個頭兩個大,這個時候他只希望,若是未千千和琉璃是同一個人那就好了。
偏偏在漠塵理不出頭緒的時候又有另外一個人出來唯恐天下不亂,那人就是被盤古派下人界的羲和仙子。
羲和仙子從西邊而來,觀其方向應該是已經去過崑崙山了,而她此刻一個人在天空中遨遊突然看到海面上有一艘金光閃閃的大船,女子天美,忍不住就想要下去看看船上是些什麼人。
這不下去還好,一下去就看見甲板上有個熟悉的背影在對海望月。
“俊,俊朗”那兩個字被她唸了千萬年,早已深深印在了腦子裡,此刻再見漠塵,竟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漠塵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轉過頭去,卻看見羲和仙子站在欄杆上,仙衣飄飄。
羲和仙子:“好巧,我們又見面啦”
羲和仙子心情激動,聲音難免響了點,她聲音一大就把船艙內的兩女給呼喚出來了。
未千千此刻還吃痛的捂住嘴巴,若說上次咬舌頭是為了漠塵,那這次咬舌頭就太不值得了。
未千千一出艙門就看見甲板上多了個不速之客,不過她對羲和仙子的印象一直很好,見到她也很高興的上前去打招呼:“羲和仙子好久不見”
未千千笑顏如花,可她卻萬萬沒想到,羲和仙子確實是朝她看過來了,看的卻不是她,而是她身後的琉璃。
羲和仙子頓時花容失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甲板上摔到海里,幸好未千千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了她。
未千千擔心的詢問:“羲和仙子你沒事吧”
羲和仙子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語氣虛弱:“沒事,她怎麼在這裡”手指的方向正是漠塵身後的琉璃。
琉璃見到羲和仙子同樣心生畏懼,哆哆嗦嗦的躲到漠塵身後,她還記得那時羲和仙子將她送去魔界,羲和仙子雖不曾傷害於她,可送她去了一次魔界就可以送第二次,這讓她如何能不害怕。
羲和仙子越是質問,琉璃越是害怕,驚得她直接跪倒在地上:“多謝仙子姐姐將琉璃從幽冥界帶出,還請仙子姐姐饒命,琉璃好不容易從魔界逃出來,求仙子姐姐不要再把琉璃送給魔王了,琉璃好怕”
琉璃驚恐萬分的表情倒是讓漠塵心生憐憫,見琉璃的樣子就知道魔王一定長的慘不忍睹又對她百般折磨,如今即已讓他們二人相遇,那他說什麼都不會再讓琉璃受苦的。
於是漠塵將琉璃護在身後,用身軀替她抵擋住羲和仙子,自己則有禮的朝羲和仙子拱了拱手:“羲和仙子還請高抬貴手,可否看在晚輩的面子上莫要追究琉璃的過錯”
漠塵不說話時羲和仙子是面色慘白,漠塵說話的時候羲和仙子是淚流滿面:“你憑什麼讓我看你的面子”
羲和仙子聲嘶力竭的怒吼,好像在發洩全身的怒氣:“你覺得我和姐姐骯髒不堪,只有她冰清玉潔,你覺得我和姐姐虛偽做作,只有她最善良天真,你願意怎樣想就怎樣想。”
不知為何她說道這裡又轉頭看向未千千,聲音變的淒涼:“我早就知道,你會落得和我一個下場。”
說罷,整個人撲倒未千千身上,把頭埋進她懷裡:“小丫頭,你心裡面的苦楚我明白”
明白明白什麼
未千千倒是被她弄糊塗了,這個仙子怎麼一驚一乍的啊,漠塵和她明顯沒有什麼交集,她卻好像跟漠塵很熟似得,而且說的話莫名其妙。
更奇怪的是琉璃居然就是魔王要娶的妻子,她突然明白下午時,為何魔王降落的時候會繞到琉璃身邊,而琉璃臉色又是那麼的不自然,原來如此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下了古劍2發現比1還要好玩,不過就是把回合制改掉了讓小冥有些胸悶,偶還是比較喜歡無腦操作的回合制
、第五十四章和好如初
羲和仙子心中苦悶,又對琉璃多有怨恨,可她深知自己是神界仙子不可與凡人一般見識,哪怕琉璃是魔王妻子也不行,於是她飄然起身,帶著淚水朝著天邊飛去。
沒飛多久就遇到一個人,一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藤熙夫人。
五千年時間,滄海桑田,再相見時曾經血脈相連的姐妹如今卻一仙一魔,如陌生人般站在月亮的兩邊相望。
藤熙夫人似乎心情很好:“喲,妹妹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怎麼哭的跟個淚人兒似得”
藤熙夫人作勢還欲遞上絲絹供羲和仙子擦拭,羲和仙子絲毫不顧情面的開啟藤熙夫人伸來的玉手:“你少假惺惺,別以為我不知道,琉璃定是你送去給他的對吧”
“哼”藤熙夫人冷笑一聲,“我又不是你,如何能做這種沒腦子的事呢她自己從魔界逃出來的,我如何能驅使她的所去所從”
藤熙夫人頓了頓,一步一步的靠近羲和仙子:“我的好妹妹,我還沒問你為何給你姐姐送這麼一個喪門星過來,你讀這麼多的書,豈不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呸”羲和仙子此刻的模樣哪裡還有方才雲淡風輕,清逸脫俗的神女樣,“若不是你告發,俊朗又怎會被貶下凡塵,若不是你,我又怎會落得今日的下場,我送個人給你這叫禮尚往來”
“哈哈”藤熙夫人仰天長嘯,“我的好妹妹,你怎到今日還執迷不悟,帝俊的心裡何曾有過你我,是他朝三暮四,有了你我還要去人界尋女丑,他即不仁我又何必要對他重義”
“呵”羲和仙子笑意更甚,“難道魔王心裡就有你嗎五千年了,只要女丑出現他何曾在意過你的感受”
藤熙夫人這次卻是由衷的展露出笑意:“他可跟帝俊那個薄情郎不同,他還不是為了我阻了親事,現在女丑在大船上,怕是再不願做他的妻子”
羲和仙子:“女丑果然是你送過來的”
藤熙夫人反駁:“是我又怎麼樣如果註定我和妹妹只有一個能幸福,那妹妹何不成全我這個比較有希望的,就算帝俊不喜歡女丑他身邊也有未千千,你以為他會想著你嗎”
羲和仙子氣憤:“真是謝謝我的好姐姐了”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互瞪一眼背道而馳,一旦轉身又變回原先的藤熙夫人和羲和仙子,一個嫵媚妖嬈一個清新脫俗。
而羲和仙子離開後的大船則出奇的安靜,三雙眼睛,三隻嘴巴,安靜的出奇。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究是未千千喜動,第一個堅持不住,擺了擺手往船艙而去。
見到未千千離開,琉璃才終於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重新露出笑顏:“郎君,我們也去歇息吧。”
說罷琉璃很自然的伸手拉過漠塵有些粗糙的手掌,卻不料,漠塵會下意識的閃躲:“那個,琉璃,郎君這個稱呼實在有些怪異,還是叫漠塵來的順耳。”
琉璃眸色一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應了聲:“恩。”
她方欲邁開步子,似乎又想起什麼,身子僵了僵道:“我是不是不該出現”
“欸”漠塵這才意識到他剛才太過彆扭,可話即已說出口再改也來不及了,於是他只能彌補:“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是因為我出現的太倉促,你一下子沒有適應過來對不對”琉璃不待漠塵說完就搶先說道。
琉璃一邊說話一邊轉過身來與漠塵四目相對,一個一味奉獻而另一個則神色扭捏。
末了,琉璃輕輕說了句:“我明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
琉璃說罷,轉身離去,甲板上徒留漠塵一人。
海風徐徐,波光瀲灩,明月當空,漠塵卻覺得心裡越發的亂,不知該如何面對船艙內的兩女。
聽海閣的大船因著魔王賜予的魔力,乘風破浪、日行千里,到了第二日傍晚已經快接近目的地了。
晚霞在蔚藍的海面上投下光影,印的海面似蒙上了紫色的薄被,海中小島上一顆顆椰子樹被滿滿的果子壓彎了枝條,更是有鳶飛魚躍的美好景象環繞。
船艙中的三人見此美景都忍不住走到了甲板上,只覺得天上的雲朵似乎離的越發的近了,那飛馳的海鳥彷彿就在身邊。
而就在不遠處,海天一線,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
未千千忍不住就拍手跳了起來:“小塵塵你看,我們到啦”
漠塵一瞬間僵住,自從琉璃出現,未千千再也沒有叫過他這個名字,沒想到此刻再聽會讓他有種心裡酸酸的感覺。
未千千過了興奮勁兒也就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情急之下叫錯了名字,誰能知曉那三字已經深深印在她腦海中,無論是快樂還是憂傷都想要跟他一起分享。
好在現在身處海天一線,奇異的景象倒是讓這兩個人少了分尷尬,那從天上灑下的一縷縷聖光將大船籠罩,三人抬頭望天,隱約在頭頂上看到一扇巍峨、莊嚴的大門。
大門緊閉,從縫隙之中漏出一縷又一縷的聖光,那是從留仙界透出來的光芒,三人對留仙界也越發的嚮往,試問留仙界若處處都有這樣照了讓人渾身舒暢的聖光,那還有什麼人不願意前往呢
就在三人沉浸在聖光溫暖的沐浴下時,海面卻發生了變故,海水不再波瀾不驚,而是越流越快,他們似乎都能看到海面下的魚兒在拼命的往回遊,前方似有一個大黑洞,擁有無窮吸力的大黑洞,將所有的東西都盡數吸入洞中。
三人弄不清楚情況可直覺卻告訴他們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漠塵催促著:“千千,令牌,快拿令牌”
未千千心急,一時忘記自己把令牌放在何處了,在身上一陣搜尋也未曾看見那所謂的令牌,急的她直跺腳:“啊呀,令牌在哪裡,完了完了,我們要死了”
“內丹,去內丹中找找看”漠塵提醒道。
經他這麼一提醒,未千千才想起來,自己原先確實是把令牌放在內丹之中,如今既然知道了內丹的所在找起來也就不是什麼難事。
沒過多久一塊褐色的令牌就出現在未千千的手中,令牌上赫然寫著“通天令”三個大字。
令牌一出,聖光更加的刺眼了,頭頂上空傳來“吱呀”一聲,大門開啟的聲音,三人欣喜若狂,未千千更是將“通天令”舉得老高,似乎是想要快些進入留仙界。
可是也很怪的,留仙界大門雖然在一點點開啟,可那裡卻並沒有產生什麼吸力將三人吸上去,只是光越來越強烈。
也因為剛才未千千找令牌找了太久,致使現如今大船被海中那莫名的吸力牽引的越發厲害了。
時間一長三人就發現海和天確實在此地是連在一起的,可在另一邊又陡然分開,天空突然變高,海水突然下降,就似那山中的瀑布,在大海的深處也存在著這樣一處瀑布,只是這瀑布深不見底,若不小心掉下去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大門一點點開啟,離瀑布越來越近,未千千心下害怕想要躲在漠塵身邊卻發現琉璃早她一步已經躲了過去,未千千不是那種知道人家兩情相悅還非要貼上去的人。於是她一個人瀟灑的站在欄杆邊,負手而立站穩腳跟,大有壯士斷腕的決心。
豈料,這時漠塵突然來到她身邊,右手一摟就把她摟在了懷裡。
未千千只覺得腰上一暖,心裡甜甜的,腳下因著他的力道而離開了大船,她回頭看他,剛想跟他道謝卻發現了漠塵左手摟著的琉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靈氣聚集在拳頭上,用力朝著漠塵胸前狠狠的打了一下。
漠塵悶哼一聲,身形顫抖了那麼一下,還是穩住了。
當時漠塵見大船馬上就要掉下瀑布,又看到未千千這麼淒涼的背影,想都沒有想的就抱起未千千跳離了大船,可誰知未千千好好的竟會出手打他。
他原本一躍說不定可以直接躍上大門,可被她這麼一打飛到半空中就已經有些吃力了,更別提手上還抱著兩個女子。
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雙掌一個用力將二女舉過頭頂向上拋去。
漠塵以為他會因此沉入大海,他不會游泳縱然他懂得閉氣之法大概也多半會葬身魚腹,在最後關頭他想著能讓未千千和琉璃安全一點就是一點,至於他自己,來不及細想。
卻在這時,右手被一條絲巾纏繞,他不斷下垂的身子因此頓了頓但到底不如下沉的力道來的強烈,就連纏繞在他手上的絲巾也被這上下的巨力給生生的撕碎了。
漠塵抬頭望天,只見未千千不知何時已經掉到他面前,她飛舞的髮絲,和她眉心不做掩蓋的白蓮花就在他面前。
未千千順勢而下一把抱住漠塵,將頭埋在他懷裡:“你說過的,以後到哪裡都一起去,不可以說話不算話。”
漠塵只覺得脖子上有滾燙的**滑落,卻聽不到未千千絲毫的抽泣聲,也許是海浪的聲音太響,又或者是她太過悲傷。
未千千突然抬頭,發現琉璃已經快要接近天門,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容,那是她這幾天來笑的最好看的一次:“小塵塵,她是你前世的妻子,你當然希望她安全,現在她安全了你可以安心了,我要和你在一起,這樣你下輩子就會像記著她一樣的記著我的。”
“傻瓜。”漠塵回抱她,突然就覺得莫名的安心,彷彿這幾日的煩心事都一掃而空,他終於明白自己心中所念,只可惜太遲了。
也就在這時,未千千手上的通天令突然大放異彩,而敞開的天門內瀉出的聖光也前所未有的燦爛,通天令的光芒和聖光相互交融,未千千和漠塵只覺得身子一輕,緊接著,通天令就帶著他二人緩緩的往上飛去。
兩人歡欣雀舞,未千千更是張口就咬,好在漠塵剛好受傷,未千千的毒液倒還能替他治病。
卻不料他突然開口,湊在她耳邊道:“前世什麼的,我管不了,我是漠塵不是別人。”
他只差說:我是漠塵,我喜歡的是未千千,不是女丑。
可未千千一向神經大條又怎會明白他的意思,她只知道她的小塵塵回來了,就算那個琉璃在,也回來了。
未千千突然抬起腦袋:“呀,壞了,髮帶斷掉了,我這個樣子出去會被誤會是妖怪的”
漠塵寵溺的看著她:“我從來都是如此,你我本就是妖,又有什麼要緊的。”
未千千猛烈的點頭:“對的對的,這個就叫夫妻相,琉璃什麼的她才沒有呢”
漠塵:“傻瓜”也只有你會這麼傻,相信什麼天涯海角永相隨。
想著想著,漠塵抱著未千千的雙手又緊了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太晚了,不好意思啦最近真是自己給自己打臉
、第五十五章拜入凌霄派
其實留仙界並不似未千千他們以為的那樣處處充滿著聖光,只不過是靈氣比之人界要來的充沛罷了,也不知為何從留仙界中瀉下的光芒會金光閃耀。
而人界鮮少有人能夠飛昇成仙,近千年來更是從未聽聞,就算成仙也都是直通仙界,無人從天門而入。
那天留仙界天門大開的天地異象,非但引起了留仙界和人界的關注,就連其他不相干的七界也都唏噓不已,可他們最多也就是感嘆一句“天下真的要大亂了啊”這樣的話,再沒有其他的行動。
可這景象在留仙界中卻引起了一場並不算小的動亂,當然這動亂在未千千他們出現時已經基本成了定局,所以三人並未受多大影響。
未千千他們三人剛一踏入留仙界就遭到不明人士的伏擊,數十柄長劍同時朝三人刺來,三人當時反應極快紛紛祭出法寶應敵,只可惜不佔天時、地利又不佔人和,如此之多的長劍共同逼來三人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好在那些持劍之人似乎並沒有想要傷害他們。
一柄柄冷冰冰的長劍就架在三人脖子上,三人相互使了個眼色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三人手足無措膽戰心驚之際,用長劍架住他們的那些人卻分成了三派,一派身著白色長衫裙襬繡著橙黃凌霄花,正氣凌然,一派鵝黃羽衣尊貴非凡,還有一派則是粗布麻衣低調內斂。
三派各有千秋可卻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壞人,卻也不知這些人為何會將三人困住。
白衫男子首先開口:“雙晨兄、劉兄,此地乃是我凌霄派範圍內,拷問這三人的事情就不勞煩兩位大駕了”
另兩派的領頭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卻是沒有一人退後。
白衫男子繼續說道:“原本爾等來我凌霄做客,我派理應盡到地主之誼好生招待,可若是爾等定要管我派之事,那就不能怪我派不看往日情面了。”
“凌一帆,你少再那裡假惺惺,既然你今天說這三個人是你們凌霄派的那我們慕容家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若是日後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慕容家不肯多管閒事”黃衫男子說罷,收起劍,在頭頂上空舞了個劍花,利索的插入劍鞘。
在他周圍的一眾弟子皆隨著他收起長劍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打扮頗為低調的一行人也緊隨著收起長劍,為首的男子衝著凌一帆拱了拱手:“一帆兄,你我相識多年做弟弟的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如今世道混亂,這三人特地從天門而入,想來人界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勸一帆兄還是莫要將這件事攔在自己身上的好”
凌一帆神色動容:“多謝劉兄提醒,只是一帆既然這麼做了自然是受了派中長輩的首肯,劉兄莫要擔心”
“即如此那劉顯也便告辭了”劉顯說完帶領身後一眾弟子轉身遠走。
只是片刻功夫,未千千他們三人身邊就只剩下凌一帆在內的四個人,其他三人以凌一帆馬首是瞻。
凌一帆見其他人都走了衝著近邊的三個弟子使了個顏色,四人同時收劍,凌一帆更是親自上前來將未千千他們三人一一扶起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三位定是嚇壞了吧在下是留仙界凌霄派首席弟子凌雲座下的大弟子,所以你們放心,有我的庇護其他門派是不可能傷害你們的。”
“首席弟子凌雲座下的大弟子”未千千重複著凌一帆的話語,這威名聽上去就不怎麼樣,更何況未千千還知道那首席弟子凌雲是殺了師兄才得來的首席弟子座位。
漠塵擔心未千千會將無頭鬼凌風的事情洩露出去,所以挺身站出擋在二女身前,衝著凌一帆有禮的拱了拱手:“一帆師兄,我三人初到留仙界對這裡頗為陌生,可否請您替我三人介紹介紹”
“應該的,應該的。”凌一帆一邊說話一邊回頭尋覓他身後的三人,卻發現他們三個全都盯著琉璃流口水,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咳嗽一聲,“修仙之人怎可在乎皮囊酒色皆為修仙大忌,為師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丟人”
他說罷又轉頭說道:“三位莫要見怪,在下的三個弟子修為不到家若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未千千他們三人苦笑著擺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