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塵猶豫半天回答道:“大概算是吧。”
未千千:“那崑崙子如此荒**無度,為什麼還能做掌門表面上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背地裡卻藏著十二個美嬌娘,實在是人面獸心”
漠塵見她憤憤不平,忍不住打趣她:“道家據說有一種法門叫做雙修,你這麼不服氣難道是羨慕崑崙子左擁右抱”
“是啊”未千千回答的乾脆利落。
漠塵:“”
未千千見漠塵不答話,探出腦袋來又問:“什麼叫雙修”
漠塵:“據說是採陰補陽之術,男女共同修煉,雙方都會突飛猛進。”
“那小塵塵,咱們也來雙修吧”她武功太差,如此一來倒是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增長功力的好辦法,對,就這麼做。
漠塵:“”
原諒他,真的不知該如何形容某個人的臉皮,未千千恍若未覺,漠塵卻已羞紅了臉頰,他原本就膚色偏黑,紅暈出現在他臉上倒也看不太清楚。
只見漠塵清了清嗓子,很不自然的說了句:“未千千,你知不知羞啊”
“哈”未千千狐疑,這跟羞不羞有什麼關係嗎“小塵塵,你現在臉皮真是越來越薄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咬,害羞什麼”
“”好吧是他想太多,果然不能用尋常人的思維去判斷未千千。
未千千見漠塵又變回那個面無表情之人,不甚瞭解的用小尾巴撓了撓腦袋,心想: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半天想不出自己錯在哪裡的未千千又再次躲回袖子管裡,享受著免費的馬車。
兩人一路不再多話,走了莫約一盞茶功夫,漠塵便不再往前走了,他們一路行來見到過零星幾棟木屋,想來這是那些女子們的居所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事物。越是往上走,樹木越是稀疏,而今,兩棵大樹之間已經足夠一人橫臥。
漠塵有一種直覺,樹林越早進入越好,若是時間拖的長了恐有生變。
事實上漠塵的感覺是對的,因為當他們兩個一進入樹林就發現情況不妙,早先的樹林入口處是高矮胖瘦什麼妖怪都有,但此地卻是隻有大型妖獸,最小的也是野狼型別,更不要說大的了,巨猿、巨鷹,數不勝數。若是再往山上走一點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妖獸呢
漠塵緊握手中之劍,長臂揮舞擋在胸前,戰火立起。
這裡的妖獸也不似先前那般相互爭吵而是一致對外,二話不說見到人來就直接往他身上撲,一隻雪豹張開了大嘴向漠塵撲來,他不斷流著哈喇子的嘴巴近在眼前,一股惡臭襲來。
漠塵長劍一揮,心中默唸劍決:冽彼下泉,浸彼苞稂。愾我寤嘆,念彼周京。冽彼下泉,浸彼苞蕭。愾我寤嘆,念彼京周。冽彼下泉,浸彼苞蓍。愾我寤嘆,念彼京師。芃芃黍苗,陰雨膏之。四國有王,郇伯勞之。
他雖不能動用靈力卻能更加自如的揮舞長劍,長劍在他手中如蛟龍一般,進退有度卻又凶狠果決,再配上清泉劍決,蛟龍也便遊刃有餘的四下遨遊,一劍揮出,鮮血立即迸發而出。
然,樹林中妖獸實在太多,一隻兩隻漠塵應付起來自不是什麼難事,但一群兩群群起而攻之,漠塵縱然是大羅金仙在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知道不可戀戰,於是他先發制人將首先撲來的雪豹擊殺,藉著雪豹向後摔去的瞬間又躲在雪豹身後,朝著獸群而去,此時獸群為了避讓雪豹而讓出一條道路,漠塵正好乘此機會腳踩雪豹翻身而上,在樹叢之間跳躍。
狼族本便是以速度快而聞名,他又是黑狼之王,自小天賦異稟,而今雖然失了靈力可依然是那逃跑界的翹楚。
漠塵充分利用這裡相隔還不算太遠的大樹,從一棵樹上跳到另一顆樹,見到妖獸絕不戀戰跑為上策,若是他只有一個人說不定他還會顧及男人尊嚴不願做逃兵,可他現在身邊多了個未千千要保護,他的性命已經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性命,這般想來逃跑也就變的不是那麼窩囊了。
當然漠塵的速度是極快的,可他身後那些妖獸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體型龐大,漠塵跑兩步,他們只需一步就追上了,更何況他們還是妖化了的野獸,每一隻都有一項特殊技能,漠塵沒跑幾步就必須殺一隻妖獸來阻擋一下妖獸群的速度。
而那些妖獸也似完全失了本性,凶惡殘暴的連自己的同胞都拿來果腹,只要一被漠塵丟出去的妖獸,不消片刻就被其他妖獸消滅乾淨。
見此情景,漠塵更加不敢怠慢,跑的越發賣力。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裡跑,他只知道一味的往前,說不定就能找到什麼可以出去的法子。
時間越是拖延,他的體力就越是被消耗殆盡,對他就越不利,可現在要想擺脫身後這些妖獸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此這般只能再堅持堅持往前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漠塵漸漸感覺到體力不支,原先一劍就能斬殺妖獸,現在卻需要兩刀,躲在袖子管裡的未千千察覺到漠塵的吃力感,突然想起自己的鈴鐺。
“金鈴,金鈴,九幽陰靈,腐蝕其身,毒害其魂。”
未千千自然知道自己的鈴鐺時而管用,時而又不管用,不能將太多的希望寄託在它身上,可現如今除了鈴鐺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也就只能勉強如此。
這天崑崙山中無比熱鬧,一道道光束從遠處飛來,降落在崑崙山入口處,仔細算來足足有二三十個。
他們一個個都帶著白花羊蹄甲錦盒,那錦盒與崑崙子寄給楓老的一般無二,如此看來人界的散仙居然有二三十個之多。
來的人多了,崑崙山中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世間的流言,練功閒暇時刻,他們就會躲在樹蔭底下攀談。
“你們聽說了嘛得混沌者得九界”
“當然聽說了,我還聽說,現在這混沌就在咱們掌門手上”
“哇塞,掌門不愧為人界第一門派的掌門人,看來咱們崑崙山以後稱霸九界也不是什麼難事啊”
“也不知道混沌長什麼樣,咱們有沒有機會見到”
“想見到還不難,等以後掌門人統領九界時自然就可以見到啦,至於現在嘛,咱們還是好好練功吧”
“現在還練什麼功啊,掌門人統領神界時,隨便賞賜咱們點丹藥,不就成仙了嘛,練功多費事啊”
“師兄說的有道理啊”
諸如此類的談天時常出現,這些話多多少少也傳到了崑崙子的耳朵裡,他也就明白了為什麼一日之間會有這麼多散仙前來拜訪,要知道往常他一個請帖發下去可是沒有半個人搭理他的。
也是拜這些人所賜,崑崙子自從將未千千她二人關在內丹中之後就再也沒有時間去管他們兩的事,不然,內丹中物盡數聽命於主人,哪裡輪得到他們二人逃跑的份兒啊。
崑崙山,太清殿,乃是崑崙子用來招待客人之所,而此刻太清殿內熱鬧非凡,三十把紅木椅沒有一把是空的。
崑崙子站在正中央,含笑著與各位散仙寒暄:“各位遠道而來,貧道有失遠迎,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坐在崑崙子右手邊第一個的是居寬散人,居寬散人一生致力於長胖,做夢都想變寬,可他偏偏就姓賈,是以他徒有身高沒有寬度,看上去年約四十,實則這些老傢伙誰知道他們到底多少歲。
而他旁邊坐著的那個則是清寶仙人常豐凱,清寶仙人愛財如命卻自稱自己一生清廉從不貪慕榮華,大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來做客的散仙以這兩人為重,其他散仙成仙之日尚短,平素裡相互之間也素無往來,現在雖跟著一起來到太清殿卻是不必太把他們放在心上。
居寬散人不但人長的高就連中氣也是十足的,只要他一說話別人就算說話聲音再響也是沒有用的,而且他還有個毛病就是耳背,也可能是因為他耳朵不好所以說話聲音才會如此之響,生怕別人聽不到。
“崑崙老兄太客氣了,我們這麼多人貿然之間來打攪你,還未請你多多包涵呢”
眾散仙看著崑崙子和居寬散人一陣虛情假意的寒暄,覺得甚是無聊,於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清寶仙人站了出來,說:“崑崙子咱們還是莫要再客套了,我們來這兒的目的想必你也是很清楚,不知你尋我們前來討論混沌之事,可是為了與我們共同分享寶物啊”
崑崙子不解道:“清寶仙人說笑了,貧道怎敢藏匿那至邪之物呢若是貧道真的藏有那又怎麼會通知你們呢”
居寬散人:“所以,你在信中才沒有提及混沌在你這兒,就是因為怕我們知道了來與你分一杯羹吧”
崑崙子冷哼一聲:“笑話,貧道雖功力不及各位前輩,但也不能任由你們聽信讒言而誤會與我,貧道已在灼人調查到底是何人汙衊貧道,汙衊我崑崙山,若是找到這歹毒之人,定不輕饒”
崑崙子一邊說話,下面的人一邊竊竊私語。
“喲說的好像正義凜然,其實就是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
“可不是嘛,這崑崙子平素裡看上去挺和藹的,今日終於露出他的本性了,我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衝在前頭的事情讓居寬散人他們去做就好了。”
“就是,就是,最好鬥個兩敗俱傷這樣咱們再來個漁翁得利將混沌佔為己有”
就算他們說的再輕,崑崙子又如何聽不到
此刻他也不惱怒,而是繼續裝腔作勢的推脫著:“諸位真的是誤會貧道了,切莫聽信小人之言而誤會好人啊,這樣吧既然大家都來了不如在我這崑崙山多住兩人,若是有人不信貧道的話,大可在崑崙山隨意翻找,貧道定不阻撓,咱們許久未見,定是要好好敘敘舊的。”
散仙們自然最希望能夠待在崑崙山,崑崙子不是不承認他有混沌嘛,行,他們自己找,就不信等找到了崑崙子還能抵死不認
於是乎,散仙們也就隨著崑崙子去往住處,居寬散人最後走,他剛想邁開步子就發現有人在他身後。
暮然轉身,背後之人男生女相,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貼著他耳朵說:“混沌在崑崙子內丹中”
說罷,消失在居寬散人身前,除了茗霜還能有誰
作者有話要說:
算了一下時間,12、13、14號開年會沒時間碼字,看來要乘-雙休日存四章存稿才行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第四十六章逃離內丹
自從這些散仙來到崑崙山後,因為崑崙子的一句“可自行尋找混沌”,所以一個個的都拿起武器,勵志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混沌找出,畢竟“得混沌者得九界”,這個**實在太大。
在這之後崑崙山弟子便永無寧日,仙人可以不眠不休許多個日日夜夜而不覺得疲倦,可崑崙山弟子還未修得仙身,肉身凡胎吃飯睡覺乃是極為正常之事,可那些散仙白日裡“叮叮咚咚”個不停也就算了,到了晚上還一直不眠不休,吵的整個崑崙山不得安寧。
才第二日,崑崙山弟子就受不了散仙們的吵鬧,爭相要求外出做任務,於是崑崙山就出現了這樣一幕,非崑崙山弟子者吵著嚷著要成為內門弟子,內門弟子則紛紛往山外而去。
當魔王趕到崑崙山時見到這般景象,心中暗喜,他搖身一變,披散的長髮服帖的用髮帶豎起,縱然他已經極力讓自己看上去像個正人君子,可是無奈他天生就長了一副妖孽樣,比女子還要魅惑是他的錯
就算混在拜師學藝的弟子中,他的一身紅衣也甚是顯眼,明明發了弟子服,可他嫌棄弟子服太醜,根本不願穿,如此一來他就更是顯眼了。
馬同光自從收了三個弟子之後就對收弟子這回事失去了興趣,再說他現在還肩負著救弟子的重任呢,哪裡有時間去教別的徒弟。
於是乎浩浩蕩蕩一千多號人就這麼交到了莎莎老師手上,莎莎老師又是那種喜歡乖學生的老師,魔王是她有史以來見過的最不聽話的學生。
魔王本也想不管不顧往裡衝,可又忌憚崑崙山的護山大陣,生怕他稍稍用一點魔力大陣就啟動了,驚動了崑崙子,驚動崑崙子沒什麼,他是怕萬一嚇到崑崙子拿不到混沌,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只能夜裡偷偷的行動。
就算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在夜裡行動,可白日裡莎莎老師實在太過麻煩。
“喂那邊那個紅衣服的,你叫什麼名字啊為什麼不換弟子服啊”莎莎老師對上未千千他們三個人時溫柔可人的緊,可面對不聽話的魔王就展現出她河東獅的一面。
魔王回頭,一雙赤瞳鎖定劉伊莎,劉伊莎並不知道魔王的底線,只是以為他是尋常喜歡搗亂的弟子也就並沒有太把他當回事,所以當魔王看她時她也理所應當的與他對視,以示尊重。
世人皆知,魔王琴藝無雙,卻鮮少有人知道他的一雙赤瞳有何作用,當初琉璃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心神盪漾,而如今劉伊莎與他對視,情況可想而知。
只見那一向自負清高的劉伊莎突然滿面潮紅,氣血翻騰,生生吐出一口鮮血。
眾弟子們不知所以然,紛紛圍上來檢視忽然吐血的莎莎老師,沒有人再關心那一身紅衣的男子去往何方,也沒有人注意到他悄悄朝著死亡之谷而去。
崑崙山內山,散仙們四下翻找尋覓混沌,唯獨一人不在這些人行列,那人正是居寬散人,受茗霜提醒,得知混沌在崑崙子內丹中的居寬散人。
居寬散人一直尾隨崑崙子,崑崙子到東,他也就往東,崑崙子在西他也就往西,既不阻撓崑崙子,也不找崑崙子麻煩,他就是一直跟著崑崙子。
崑崙子起初並未覺得有什麼,以為居寬散人只是恰好跟他同路,時間久了也就明白了,那哪裡是人家跟他同路,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跟蹤,可是他早已發話,現如今又不能趕走別人,如此一來他也就更加沒時間管內丹的事情了。
他正鬱悶呢,卻不料右邊胸口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蔓延全身,他心道:不好,內丹出事了。
現在的疼痛他還能忍受,可那痛似乎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他必須馬上回內丹檢視才好,可這邊又被居寬散人盯著,當真是腹背受敵,騎虎難下啊。
崑崙子強撐著不適嘗試著與居寬散人溝通:“賈老弟,你這一直跟著貧道也是跟不出什麼結果的,況且現在貧道想要上茅廁,你一直盯著,可讓貧道如何是好啊”
居寬散人吹了吹小鬍子:“那有什麼關係,大家都是男的怕什麼,你有的我都有”
崑崙子的右邊胸口越發的疼痛,疼的他額頭上滲出點點汗水,要知道自他成為半仙以來已經很少流汗了,像如今這般豆大的汗珠實在是少見。
崑崙子難受的眉頭皺起,居寬散人當然是看在眼裡,心想著:這個傢伙看來真的想要上茅房,不似作假,茅房那裡實在太臭,沒什麼好去的,我就放他一盞茶的功夫,晾他也不至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混沌藏起來。
居寬散人剛想轉身離開,卻發現遠處有一紅衣男子正火速向此地靠近,他生平從未見過有人能做到如此速度,怕是當年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的孫悟空跟他比也是難分伯仲。
一眨眼功夫紅衣男子已經立在兩人身邊的樹梢上,任憑崑崙山上山風如何的肆虐,他的衣衫和他腳下的樹枝都不曾動過分毫。
功力如此強大之人一看就非人界之輩,居寬散人和崑崙子雖自持成仙多年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卻卑微的如螻蟻。魔王的氣勢排山倒海一般朝著二人而去,僅僅是氣勢就將兩人逼退數步。
兩人暗道不好,卻不料魔王突然收起了氣勢,嫵媚萬分的斜躺在樹梢上,靜靜的看著二人,語氣也是又輕又柔,聽的人渾身難受:“二位繼續,小仙只是路過”
只是路過才怪
那兩人自然知道魔王來此地多半是為了混沌,只是他們如今很少與魔界打交道也就不知魔王的長相,事實上任何一本書籍不管是九界傳奇還是流傳萬年的神魔志上都不曾記有現任魔王的長相,上面刻畫的只有老魔王而沒有如今躺在樹梢上的這位。
如此一來也就沒有人知道現任魔王的長相了,當然除了魔界之人。
也是因為這樣,當魔王稱自己為“小仙”時,那兩人天真的以為那是他一直習慣的自我稱呼,誤以為他就是仙界之人。
居寬散人見仙界之人也在場他定然討不到好,於是一個轉身往遠處遁去,聲音從遠處飄來:“小仙還有要是在身,二位慢聊”
崑崙子痛的越發厲害,就好像有一根針一直在他內丹裡往外戳,再這麼下去怕是內丹都會被戳穿。
魔王也不管他,自顧自躺在樹梢上。
他的眼神彷彿能洞悉一切,此刻他將目光鎖定崑崙子右胸口,自言自語道:“大家都喜歡把寶貝藏在內丹裡,可是啊若是這寶貝不適合你,你藏了只會害了自己”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崑崙子可以聽見,他叫苦不失卻又不能在魔王面前放下架子,於是也就只能這麼幹耗著,什麼事都不做,任由內丹炸裂般的疼痛。
崑崙子的內丹中,未千千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咒語,期盼著鈴鐺何時能夠顯靈放出點毒氣,可鈴鐺卻似賭氣一般連半點毒氣都沒有吐出來,眼見著漠塵這邊已經沒時間逃跑停在那裡與妖獸糾纏,未千千心急如焚,卻又愛莫能助。
於是她又再一次祭起鈴鐺,閉上眼睛,低聲吟唱:“金鈴,金鈴,九幽陰靈,腐蝕其身,毒害其魂。”
這一次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墨綠色的氣體從鈴鐺內洶湧而出,那些靠近漠塵的妖獸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而那原本體力近乎枯竭的漠塵卻突然間精神振奮。
一時間,兩邊形式互換,那些妖獸卻像是不要命一般,不停的往氣體上撲,就算是堅硬如斯的龜殼也立即被腐蝕殆盡,不得不說自從未千千吃了毒靈草以後她的毒氣確實比以前管用多了,只除了它非關鍵時刻不出來這點以外。
也是很奇怪的,原先鎖魂鈴中的毒氣就算腐蝕了東西也不會立刻消失不見,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會消散,而現在卻是沾到一絲物體就立刻少一分,外面一波又一波的妖獸不停的往毒氣圈裡衝,致使毒氣一直無法擴散。
未千千心中焦急,更讓她覺得匪夷所思的是她們腳下的地面。
毒氣成圓球形向外擴張,兩邊的毒氣被妖獸消耗光了,可腳底下的毒氣卻在腐蝕著地面,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每次毒氣腐蝕地面,腳下的地面都會劇烈的抽搐,未千千雖不知道為什麼,可她如今沒有別的選擇只能任由毒氣腐蝕地面。
她將鈴鐺放在漠塵身上,自己則又鑽回了他的袖管之中,小腦袋努力往裡面蹭啊蹭:“小塵塵,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