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眼睛?此話怎講?”李霓裳與李羽衣異口同聲道,她們的語氣是震驚,也是不解。
“公子與姑娘小心便是,其中緣由,老身也不是很清楚。”老闆娘為難的應道,當初沈老爺也沒有細說原由,她也只是傳話而己。
“謝謝嬤嬤的提醒,也煩請嬤嬤向沈老闆帶一句話,翩翩謝謝他這些年來的照顧,他就是翩翩心目中的父親。”舞翩翩輕聲道,美眸中全是感恩之情。
“小兄弟,眼下沒什麼人,我們快從仙樂坊的後門離開吧!稍前發生的事,想必現在已傳的滿城風語,咱們還是避開這風頭吧!”姚晟見四周無人,便適時的開口催促道。
見姚晟說得有理,李霓裳拉著李羽衣帶著春兒和秋兒,急急的從仙樂坊後門處悄悄的離開,將取出的黃金打**兒和秋兒一道送回錢莊,李霓裳又藉口與妹妹有私話談,也將姚晟打發了,她急急的拉著李羽衣在一小客棧的客房裡,為李羽衣易容改裝,如今她沒有找到安全的去處,她斷不敢將羽衣獨自留在這種客棧裡,眼下唯有易容改裝,再帶她迴天聖堡。
姚晟與李霓裳她們分手後,他又折回仙樂坊,將師聖卿的幾名暗衛,全部暗殺了。
一番忙亂後,李霓裳成功的將李羽衣打造成文質彬彬的書生,又再仔細打量一番後,確定沒有什麼異樣,李霓裳這才放心的攜著李羽依回了天聖堡。
回到天聖堡,正好是午膳時辰,李霓裳帶著李羽衣回到邀賢閣時,卻意外的看見春兒靜靜的等候在大廳中,似早料到她們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似的。
“小姐讓我在此等候兩位公子,鳳竹居已設好宴席,兩位公子務必賞光才是。”春兒見李漠神情意外,便輕笑解釋道。
“即是三姐相邀,豈有不去之理,只是城主怕是要不高興了。”想到慕容靜竹,李霓裳似有為難的說道,畢竟他們夫妻的關係較前融洽許多,這個時候,理應不去打憂的。
“城主今兒晌午不在堡內,小姐又聽聞公子有至交到訪,這才命奴婢過
來相請的。”春兒不愧是跟了李漠幾年的,很會察顏觀色,而這場面上的虛把式,也被她演繹的活靈活現。
“即是如此,我等斷不能拂了三姐的盛情相邀,姑娘請前方帶路吧!”即然某人那麼賣力做了這一齣戲,她又且能不配合呢?
於是三人一同往鳳竹居而去,這一路上,化身書生的李羽衣一句話都沒說過。
才踏進鳳竹居的院門,便見夏兒急急的迎了出來,不曾想卻與春兒撞了個滿懷。
“你這丫頭怎麼回事,走路都不看前方的呀,什麼事情把你急成這樣。”春兒拿著大姐的派頭訓斥道。
“城主突然回來,秋兒讓我出來先攔下你們,具體原因,那丫頭也沒有說,可誰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夏兒一邊輕揉著額頭,一邊抱怨道。
“夏兒你出來時,餐桌上擺放的是幾副碗筷。”李霓裳平靜道,對於秋兒的用意,她多少能猜到,秋兒是不想讓羽兒與城主打照面,怕被城主看出什麼端倪,畢竟羽兒曾經的身份是沈靈嫣。
“三副碗筷,公子何故這樣問。”夏兒納悶的回道,眸子更是不解看著李漠,她總覺得這與她要做的事情似乎不沾邊。
“我們進去吧!估摸著城主這會正等著我們呢?”不以為意的笑笑,李霓裳說話間,已是側首看向羽衣,但見羽衣一幅事不關已的樣子,她便率先向那小樓而去。
慕容靜竹見與李漠隨行的是個文弱書生,心中雖疑惑,卻也並未多做詢問,只是一臉恬靜的看著師聖卿。
李霓賞見師聖卿興味頗濃的打量著羽衣,便率先開口道:“原聽說城主晌午不在,睿淵便帶著好友到三姐這裡討席吃,竟沒想到城主怎又折回來陪三姐用膳。”
“大家都是一家人,難道我在,你就不吃這頓宴席了。”打趣的迴應道,師聖卿眸子又重新投向李漠身旁的文弱書生道:“這位是……?李兄不打算介紹一下嗎?”
“姜文宇,是我四處遊歷時,結交的一位至友。”簡單的介紹道,爾後李霓裳又
指著師聖卿與慕容靜竹道:“姜兄這兩位是三姐與三姐夫,我之前有跟你提過的。”
李羽衣見此,便也配合的點了點頭,算是見過禮了,因曾有過一段時間男裝的打扮,所以此刻,著這樣一身男裝,她倒也能將文弱書生的神韻拿捏的剛剛好。
“文宇是天生的啞疾,他不能說話,但懂脣語,所以三姐與三姐夫說說時,煩請對著文宇說。”早就想好的措詞,沒想到這麼快便用上了。
師聖卿見此,心不覺可惜,看那少年,文質彬彬,眉宇間自有一股風流才氣,可惜不能說話,腹中縱有再多的才氣,也無法施展。
一頓午膳在安靜中結束,午膳過後,李霓裳藉口,姜兄初到禁城,她應盡地主之宜,帶姜兄出去轉轉,兩姐妹順利的出了鳳竹居,而師聖卿也並未有半點懷疑。
出了天聖堡後,李霓裳與李羽衣本欲找個安全的暫居之地,卻被追出來的春兒攔了下來,其用意很簡單,就是慕容靜竹名下有一處小別苑,就在禁城城西,別苑裡物件齊備,還有一個老媽子,一個年青的丫頭及四個護院看守,讓李家妹妹住進去最合適不過。
聞此言,李霓裳最是開心不過,畢竟是慕容靜竹的地方,又有護院及老媽子、丫頭,羽兒暫住那裡,她又有什麼不放心的呢?當下兩姐妹在春兒的帶路下,去看了別苑,因怕師聖卿起疑,李羽衣特意用姜文宇的身份,在天聖堡小住了幾天後,便藉口家中有事,離開了天聖堡。
在別苑的日子,很是輕閒,因之前身份的特別,李羽衣聽從了姐姐的建議,並不出別苑,可幾天下,無所事事的李羽依,便有些膩煩了。
無所事事,李羽衣很想去城隍廟為姐姐求道平安符,但護院不敢違背李漠少俠的命令,愣是不放行,李羽衣無奈之下,只好偷偷從後門溜了出去,離開了那個沉悶的別苑,李羽衣終得以釋放心中的鬱悶,抄著避靜的巷子往城隍廟而去,可還未走出巷子,身後突然閃過一陣勁風,再接著後頸吃痛,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