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顧青鸞拉向自己,大手扣著顧青鸞的肩頭,李澤慎重的開口道:“南宮翼找來了,現在他的人已經衝進我們的府門,相信不久便會找到這裡,多年的恩怨是該了結了,但我放心不下你,怕你會殉葬,所以請你答應我,帶著孩子好好的活下去,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李澤說完這些,便重重的將顧青鸞往祕道深處推去,也不管顧青鸞是否會跌倒,而他卻在顧青鸞來不及做任何阻止時,箭一般的衝向祕道口,在離開祕道時,他信手毀去了開啟祕道的機關,在祕道門合上的那一剎那,“青兒,記住我的話,一定要和孩子們好好的活下去。”門合上的最後剎那,李澤的話飄進了顧青鸞的耳中。
而跌倒在地的顧青鸞,美眸晗淚的看著那合上的門,她失聲喊道:“不要……”
李霓裳與李羽衣從未見爹孃如此,不禁嚇得緊緊相擁著,卻不敢開口詢問淚流滿面的母親。
祕道外的書房之中,李澤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動作迅速的將書架移回原位,然後毀去那些書架移動的痕跡,同時他毀去的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地方,那就是開啟祕道的機關,只有同時毀去兩處的機關,才能為青鸞爭取到更多逃跑的時間,做完這些,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後,李澤取下掛在書房的佩劍,才步出書房,南宮翼的手下也恰在此時出現在書房外。
只見那些人動作迅速的讓出一條道來,而身著黑色錦服的南宮翼緩步走到最前方,看著一身血跡的李澤,他驚訝之餘,心中不免又多出一份恨來,“沒想到你隱姓埋名七年,武功不退則精,看來你時刻不敢鬆懈,是怕我隨時找來嗎?”譏諷道,可南宮翼心中卻燃燒著騰騰的妒忌之火,他自認不比李澤差,卻始終得不到青鸞的心,所以他妒忌李澤,是李澤的出現,讓他倍受青鸞的忽視,讓他始終無法得到心愛的女人。
“怕?如今你找來了,那又如何,你的人不一樣被我殺盡嗎?”李澤挺胸而立,俊眸充滿殺意的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的殺手,而握劍的手也時刻
準備著,準備隨時出鞘殺敵。
“你……”怒極的南宮翼指著李澤,卻不知該如何接話,片刻後,他垂下手,仰頭大笑起來,似乎是突然遇上什麼可笑的事情,與先前的憤怒形成了先明的對比,而那些等待指令的殺手們,則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們的主公這是怎麼了。
“你想拖延時間,我差點上了你的套。”收起笑容,南宮翼神情憤恨的說道,不過此刻他倒不擔心顧青鸞會真正的逃出他的手掌,畢竟一個沒有武功的絕色女人帶著雙生女兒,能逃多遠。
“南宮翼,我們來一場對決,只是屬於我們兩個男人間的對決。”李澤持劍對上南宮翼道,今天無論如何,他們之間一定要做個了結。
沒有理會李澤的挑戰,南宮翼側首對身邊的近侍吩咐道:“劉靖,立刻派人守住青城的各個出口,本座命你將顧姑娘和孩子毫髮無損的帶回別苑,若有差池,本座定不輕饒。”
“是,屬下定將顧姑娘和孩子毫髮無損的帶回別苑。”劉靖領命,便帶了幾個隨從轉身離去了。
而李澤卻只能看著劉靖離去,卻無法出手阻攔,如今青鸞定還在祕道之中,祕道的開啟機關已被毀,相信她和孩子暫時不會有危險,可她要想帶著孩子離開青城,似乎不太可能,若不想青鸞和孩子們落入南宮翼的手中,那他就必須活著。
見李澤不再說話,南宮翼更加確實青鸞還在青城之中,如此——眼前的李澤倒成了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你們退下,本座要和他一較高下。”南宮翼呵退左右的隨從殺手,自己持劍上前。
劍身相碰,擦出刺眼的火花,李澤與南宮翼在武學上都頗有造詣,兩人的武功也不分伯仲,可此刻的交手,李澤明顯有些心浮氣躁,幾十個回合後,他便漸落下風,無法靜心應戰的李澤,被南宮翼砍傷了左臂,就在此時,南宮翼似乎不想再與之糾纏,便退身而出,而守在四周的殺手則一擁而上,人多勢重,再厲害的人也有力竭的時候,李澤最終的下場便是被擒。
“說出青鸞的下落,我可饒你不死。”看著不甘被擒,被眾人強按跪地的李澤,南宮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是何等的不可一世。
“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休想。”李澤憤憤的掙扎道,只可惜他們人多勢重,此刻再怎麼掙扎也是枉然,與其硬拼不如智取,如想思量著,李澤心中便有了主意,他復言道:“士可殺不可辱,如今唯有我知道青鸞的下落,只要她不現身,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找到她,至於死人知道的祕密,那就是永遠的祕密。”李澤說完,便見他喉頭一動,片刻即面容發黑,嘴脣發紫,口溢黑血,活生生的一個人,便在這樣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服毒而亡。
南宮翼沒想到李澤這麼的有骨氣,就是死也不向他屈服,如此竟也沒了先前的不可一世,“人即然死了,你們還抓住著他有什麼意思,放火毀掉這裡的一切,包括這個死人。”南宮翼淡漠的吩咐道,語畢正欲轉身離去,突想起李澤精通醫術毒術,如若他是假死,自己不是放虎歸山嗎?如此想著,便持劍回身,對著李澤的腹部深深的刺了下去,爾後便拔劍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南宮翼的手下,待南宮翼離開後,便對各屋進行一通亂搜,將略為值錢的東西洗掃一空後,便點上一把大火,待火勢一發不可收勢時才撤離李府。
就在南宮翼的手下離去沒多久,突見一白色身影,快如鬼魅般的飄進大火中,片刻後又快如閃電般越牆離去。
祕道中的顧青鸞,不知外面是什麼情況,心繫丈夫的她,最終是強忍著淚水,帶著孩子們離開了祕道。而祕道外,方伯和方媽早等候在祕道出口外接應,他們受李澤之託,定護夫人和小姐周全。
顧青鸞隨著方伯夫婦去了郊外的草屋,方伯拿出李澤事先交給他包裹,裡面是夫人和小姐們改裝易容所需的物品,而李霓裳和李羽衣,自始至終都是沉默,她們不知道父親和母親發生了什麼,但見母親那樣的傷心,便懂事的任由方媽為她們改裝易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