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姬,你是不是偷偷去過我的書房。”師聖卿怒氣衝衝的衝至豔裳閣找師豔姬興師問罪道,今日他閒瑕,本想拿出舞翩翩的丹青看看,以解相思之苦,卻在書房遍尋不到舞翩翩的丹青。
後聽守門的門童說,十多日前,師豔姬曾來過書房,由此他猜到一定是這丫頭拿走了畫。
師豔姬沒想到大哥這麼快就發現丹青不見了,思緒一下子跳到十多日前的一個午後。
那是舞翩翩於仙樂坊跳舞后的第三日,因為對舞翩翩的身份有所懷疑,她便拿了沈靈嫣的丹青,帶著深瞳,扮作男兒去了仙樂坊。
午後安靜的仙樂坊,卻偏偏來了位怪客,那怪客指名要見舞翩翩,仙樂坊的管事媽媽不敢開罪客人,無奈便去翩飛閣中請來了舞翩翩。
走進仙樂坊最上等的包間,面覆白紗的舞翩翩在看清指名要見自己的人後,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因為這位客人不是別人,正扮男裝的師豔姬,“可是公子指名要見我,不知公子有何高教。”假做不認識師豔姬,舞翩翩平靜的開口道。
“靈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豔姬,你還曾教過我霓裳羽衣舞的呀!”見眼前的美人,雙眼陌生且疏離的與自己說話,師豔姬很是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公子,你一介男子,又怎學得霓裳羽衣舞,況且我真不是你所說的什麼靈姐姐。”舞翩翩頭一偏,依然淡漠道。
“你是不是沈靈嫣,我自有丹青畫做證。”師豔姬說話間,已接過深瞳遞上的畫筒。她是真不明白,好好的沈家大小姐不做,為什麼要跑來做舞姬。
“什麼畫,你究竟想幹什麼。”聽到丹青畫,舞翩翩眸子一斂,一股不明的情緒自眸底湧起,說話間她已上前,欲奪下那畫筒。
師豔姬見舞翩翩要奪畫,因此本能的閃身躲開,誰知躲得急了,身子撞在了窗戶旁,手中的畫筒受撞擊,自她的手中飛出窗外。
兩人見畫筒飛出窗外,均焦急的俯在視窗向下看去,便見畫筒掉落在一個騎馬男子的懷中,那男子騎著馬將畫帶了去。
師豔姬見畫沒了,也無心多留,便跺了跺腳,急急的下樓追去了。
聽完師豔姬的解釋,師聖卿都要氣瘋了,指著師豔姬,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滿臉陰霾的離開了豔裳閣。
姚家莊中,姚晟在聽聞連瑾陽帶著連傾婭去了山莊時,一時急得不行,可又不好找到山莊去,萬一李漠驅毒成功,並且已不知不覺的離去,自己找上門,豈不是自找麻煩嗎?
耐著性子在家中等候了兩天後,依舊不見李漠回姚家莊,姚晟再也坐不住了,正欲出門尋人之時,門客來報,家中來了位他意想不到的貴客,壓下心頭的擔憂,姚晟陪笑將連家大少迎進了自己的書房。
連瑾郡將披風取下,交給一旁的隨從,他一臉笑意且神祕的對身旁那心不在焉的姚晟道:“我這次禁城一行,收穫頗豐啊!不但帶回一件寶貝,還聽聞了一些趣事。”
姚晟聞言,訕訕一笑道:“大少且說來聽聽,你究竟得了件什麼樣的寶貝及聽聞了那些趣事。”
“你可知道禁城的仙樂坊嗎?我要說的事及那件寶貝,都與這仙樂坊有關。”連瑾郡在提到仙樂坊時,冷如星子的黑眸,竟投射出異樣的光彩。
“聞名天下的仙樂坊,誰不知道啊!大少還是先把東西拿出來吧!讓兄弟我也見識見識是何稀世珍寶。”暫且將心中的擔憂壓下,姚晟的興趣,被連大少口中的寶貝所勾起。
連瑾郡聞言輕輕一笑,招手命隨從將那視如珍寶的畫筒拿了出來,將筒蓋開啟,小心翼翼的取出畫筒中的畫卷,將畫卷抖開,只見群花繁開中,一個身著白衣的絕色少女,獨立於花叢中,細細的端詳著畫中的少女,姚晟越看越覺得這畫中的少女的五官與腦子裡的另一張臉疊合起來,若不是氣質有
所不同,性別有所不同,他定會誤認為是同一個人。
見姚晟痴痴的看著那畫中的少女,連瑾郡低笑打趣道:“姚兄這是怎麼了,只是一畫中少女,就把你迷住了嗎?但凡這等虛擬的人物,我等僅做欣賞便可,切莫沉溺這假像之中。”
連大少的一席話,姚晟心中一動,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一些曾聽聞的‘趣事’,今此一巧合,姚晟心中已有半分明瞭,只欠得到證實,如此一想,心中已有主意,面露欣喜之色,他不禁直言道:“誰說這姑娘是虛擬人物,我恰巧就認識有這麼個長相的人。”
“姚兄不是在開玩笑吧!這世間真有如此絕色之人。”連瑾郡不相信的問道,這幅畫是他途經仙樂坊時,從仙樂坊二樓的窗戶中丟擲的,恰巧就掉落在他的懷中,當時因馬跑得急,他便也變相的將這畫搶走了。
“肯定有,只是連兄以前沒遇上罷了。”姚晟深深一笑,繼爾復言道:“連兄先前說過,這畫與仙樂坊有關,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將手中的畫交予一旁的隨從,連瑾郡在空椅上坐定道:“這畫是從仙樂坊某一窗戶中丟擲的,我正巧從樓下路過,畫便落入懷中,被我就這樣帶回來了。至於我說的有趣的事情,是仙樂坊新來的一位舞姬,沒有人見過那舞姬的容貌,據說這舞姬並不是仙樂坊的人,她只是借用仙樂坊的舞臺,讓世人都能親見失傳了十幾年的霓裳羽衣舞,那舞姬叫舞翩翩,她每六日會登臺舞一曲,每月逢一、十五及月底都會上城隍廟,據說幼年時和重要的人曾在城隍廟借用供品腂腹,才得以活下來,所以這份大恩,她勢要償還。”
“原來如此,聽連兄如此一說,我現在大至可以肯定,這美人圖中的美人,可能就是舞翩翩。”姚晟頗為肯定的說道,他想起師聖卿曾跟他提過一名奇女子,說那女子善舞,且會失傳的霓裳羽衣舞,他清楚的記得師聖卿提到過翩翩這個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