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容靜竹又是面上為難的看了看李漠,但見李漠神情並無異樣,她才稍稍放心,轉首看向師豔姬,見她一幅理所當然的表情,慕容靜竹好笑道:“只知道豔姬妹妹舞跳得好,卻不知,還有這一張促狹嘴,以後若嫁到南宮家,看不把那南宮少爺給活活的氣死。”
“南宮少爺?是碧城的南宮家嗎?”李霓裳在聽到南宮二字的時候,只覺腦中一嗡,便一片空白了,無法做任何思考,只是震驚的詢問道。
“李少俠這是怎麼了,難道認識南宮寒星,或是曾經與南宮家有過什麼過節。”師豔姬倒是來了興致,只因這個雷打不動的怪人,會對南宮家的事情如此上心。
“碧城的南宮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是沒想到豔姬小姐竟與南宮家的大少爺訂了親。”瞬間神態自若的說道,李霓裳卻在心中罵自己,那般的沉不住氣,差一點就暴露了。
“李少俠天天和嫂嫂在一起,難道都不曾聽嫂嫂提起過?”師豔姬不解的問道,心中卻為此很是納悶。
“豔姬妹妹是不知道,我這兄弟,除了痴迷於武學以外,對藥理也很有興趣,再者了,師家與南宮家結親,這是家裡的私事,李兄弟對此不感興趣,我也沒有理由告訴他。”慕容靜竹淡淡一笑道,其實心中卻是苦澀的,因為他心中,除了妹妹再也裝不下其他。
師豔姬聞言,覺得慕容靜竹說得甚有道理,自己無從反駁,便也只是陪笑應了應,幾人在一處又閒了幾句後,便各自散了。
送走了嫂嫂和李漠,師豔姬坐回主坐上,看著一旁收撿的深瞳,她幽幽的嘆氣道:“深瞳,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種事情不用你做,我的話你怎麼就是不放在心上呢?”
“小姐,我也不過是順手收撿了去。”說完,深瞳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側首看了看師豔姬,然後行至師豔姬身旁,她再次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小姐
,是不是剛才夫人及李少俠均提到南宮家,您又想起南宮大少爺了。”
“是又如何,可惜那個人心中根本沒我。”師豔姬悵然的說道,雖然三年前南宮寒星在天聖堡小住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可她總覺得南宮寒星雖待她熱情有禮卻又暗帶疏離之意。
“小姐,是您多想了,您如此美麗動人,南宮大少爺怎會心中沒您呢?”深瞳意有所指的說道,這些年每每節日,南宮寒星都會準時的派人送來特別的禮物,僅此她認為南宮寒星心中是有小姐的。
“多說無用,你趕緊促促碧城那邊的暗探,讓他們儘快查南宮寒星這幾日都幹了什麼,是不是真和雪衣在一起。”師豔姬有些心煩意亂的吩咐道,旋即便起身回內室去了。
怔怔的看著師豔姬的背影,深瞳眸中閃動著不明的情緒。
才回到邀賢居,李霓裳便接到慕容靖麒的飛鴿傳書,取出信籤,才看完內容,師聖卿便打發人過來請她前往雲屑樓商談要事。
李霓裳到雲屑樓時,並非師聖卿一人,在坐的還有慕容靜竹,從他們夫妻二人的神情上看,李霓裳覺得師聖卿所要商談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大事。
“李少俠請坐,給李少俠上茶。”師聖卿的前一句是對李漠說的,後一句則是對一旁伺候的丫頭說的。
依言在師聖卿下首坐定,李霓裳側首道:“不知城主有何要事商議,若有李漠能幫上忙的,李漠定出手相助。”
“李少俠想必已接到靖麒的信籤,恰巧我也收到一封信籤,也是靖麒寫的。”師聖卿玩味的笑道,他正愁沒辦法支走這個小子,沒想到機會就找上他了。
“不知二哥找城主何事,這與在下又有什麼關係。”李漠這下不解了,今天收慕容靖麒的信籤時,上面只說有份特殊的禮物送給她,而且信簽上的稱呼是吾弟,並非睿淵,當時她就覺得信簽有問題,可這似
乎與師聖卿沒什麼關係。
“相公就不要賣關子了,快些告訴李兄弟吧!”慕容靜竹見師聖卿遲遲不說到正題上,不禁輕聲催促道。
“呵呵……李少俠不急,夫人倒是先著急了,你二哥有份禮物要送給李少俠,託我安排李少俠去接收禮物呢?”師聖卿難得好心情的說道,從禁城前往姚家莊,至少得十天的路程,而他已經傳書給姚晟了,相信李漠到北地時,姚晟早已收到他的密信,這次請姚晟想辦法拖住李漠,如此他便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一些事情。
“禮物?二哥總會想出些奇怪的法子,看來這份禮物很特別,而且李兄弟親自去接收,說明二哥準備的禮物應該是活物,如果我沒猜錯,李兄弟怕是要去一趟北方了。”慕容靜竹好笑道,其實李漠離開天聖堡,她倒沒有什麼不捨,畢竟可以離開這個敵我不明的地方,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委託李漠去辦。
欣賞的看著慕容靜竹,師聖卿不得不佩服慕容靜竹的聰慧,若不是因為心中已有一人,他定會因靜竹的才華而心生愛幕,不過可惜的是,慕容靜竹的心,依舊是向著青城、向著慕容家的。
見李漠一臉的不解,師聖卿心情大好的解釋道:“靖麒深知我與北方姚家交好,而靖麒曾許諾,贈一匹千里良駒給少俠,因此便託我為此事費心,我已修書給姚家公子,請他挑選數十匹神駒,供少俠前往挑選。”
“是不是傳聞中的,姚家馬場的姚晟公子。”李霓裳聞言沉聲道,心下卻已明白了慕容二哥的用意。
“傳聞中的姚公子,除了他還能有誰。”淡淡一笑,師聖卿想到姚晟,心中便想到另一件事情,希望那個傢伙這次真能幫上忙。
“既然是二哥的心意,那我明日就啟程去北方姚家。”難得見師聖卿純粹的笑容,李霓裳不禁心下納悶,以師聖卿的精明,不應該這般乾脆的承諾幫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