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李漠,見過師城主。”李霓裳拱手行禮道,可心下去暗疑,那雙眸子中的震驚及探尋。
從震驚及探尋中回過神來,師聖卿正要應話,卻隱約的聞到一股特別的藥香味,再次閃神後,他才回神淡笑道:“神鞭李漠,久聞大名,今日一見,少俠風姿果然不同凡響。”
“師城主不也是英雄少年嗎?如今在下將三姐平安的護送到禁城,能成就城主與三姐這段美好的姻緣,對於李漠而言可是莫大的福氣。”李霓裳若有所思道,眸子卻別具深意的注視著師聖卿面部的表情變化。
聽出李漠的言外之意,師聖卿卻不以為意,“本尊已在天聖堡中設好喜堂,回到天聖堡即可與靜竹行禮。”師聖卿說完便做出請的動作。
李霓裳見此便回身上馬,而師聖卿也旋身坐上隨從牽來的馬,領頭往城內而去。
曾經到過禁城的李霓裳,此刻不似其他隨從般好奇的四下張望,此刻她一心想著妹妹的事情,現在與妹妹可能同在一城,但也不敢十分肯定能在這裡能找到妹妹。
禁城城主成親的大好日,主街上很多城民都前來湊熱鬧,雖然大路兩邊都有拿著兵器的活人欄杆,卻依舊阻擋不了城民們強烈的好奇心,有的是想一睹城主英姿,有的是衝著新娘子,也有的是衝著那奢侈的排場及那傳聞中豐厚的嫁妝。
李霓裳無視大街上的熱鬧,只是微垂著頭沉思著什麼,也因如此,她錯過了人群中那一雙緊隨著她的眸子,那雙眸子是即驚恐又疑惑。
平安無事的到達天聖堡,因為李霓裳喜靜,並未前去觀禮,而為師聖卿與慕容靜竹主婚的,是師家多年至交沈淺勳,沈淺勳雖不是占城為強的梟雄,卻也是富甲天下的四大財主之一。
天聖堡一幽靜處,李霓裳立於荷塘前,美眸遙望碧藍的天,思緒卻千迴百轉,在這個地方,她能感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李霓裳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站了多久,直到身後響起輕微的腳步聲時,她警惕的轉
身,見是一個侍女模樣的少女,這才稍稍放心。
“原來李少俠在這,可讓奴婢好找,城主與夫人已行完禮,特叫奴婢來請李少俠入席。”侍女大方的開口道,並不會因為李霓裳的冷漠而怯怕,也不會因為那少有的俊秀風姿而羞紅小臉。
“我知道了,就過去,你先回話去吧!”淡淡的應道,說話間再次轉身,眸子重新投向那平靜無波的荷塘。
見李霓裳如此答話,侍女有片刻的怔仲,猶豫了片刻後,她依言先回話去了。
天聖堡偌大的會客廳中,入席的賓客皆為師家的族親及世交之人,此刻師聖卿攜著慕容靜竹穿梭於各賓客間。
“父親我累了,想先回去。”蒙著面紗的舞翩翩小聲對沈淺勳道。
沈淺勳聞言,也沒有多想,便寵溺的看著舞翩翩道:“既然累了,為父派家丁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了,還是讓他們留下照顧您吧!女兒來時有隨從同行。”舞翩翩依舊小聲道,而隱在面紗之後的美顏則是露出難得的淺笑。
“那好吧!”見翩翩堅持,沈淺勳便不再多言,只是目光慈詳的看著舞翩翩。
“靈嫣這是要回去嗎?可是你還未給為兄及新嫂嫂敬酒,就這樣離開,似乎也太不把我這個主家放在眼中了。”師聖卿雖然一直與各賓客周旋著,但他那雙深沉的俊眸,並未離開過舞翩翩,今天她以沈家小姐的名義參加婚宴,他自然不會讓她那麼輕易的就逃開。
“師大哥這是那裡的話,小妹身有不適,不得以提前退席,不過小妹此刻還未退席,那就在此敬酒吧!”舞翩翩沒想到師聖卿盯的這麼緊,這麼小的動作他都不曾放過。
沈淺勳見翩翩微皺著眉頭端起酒杯,便心疼的拿過酒杯道:“靈嫣昨個染上風寒,實不易飲酒,賢侄今日暫且罷了,待這丫頭的風寒好了,再讓她賠禮可好。”
師聖卿見長輩相護,也不便再說什麼,畢竟他的目的並不是真要讓翩翩飲酒,只是那張蒙著面紗的
臉上,並未有他想看到的情緒,因此心中很是失望。
斂了斂情緒,師聖卿若有所思道:“沈世伯即說明原因,侄兒豈能真與靈嫣計較,即然染上風寒,那就不能再受累,不如就在天聖堡小住幾天,與舍妹為伴且不更好。”
“即是如此,那小妹就叨擾了。”心知拒絕無用,便無奈的應承了,如此一來,舞翩翩更是證實了心中的猜測,以後想要獨善其身,怕是很難了。
“來人啊,送沈小姐去豔裳閣。”舞翩翩出乎意料的應答,讓師聖卿有些小小的意外,但也只是片刻,他再次投入到與慕容靜竹假恩愛的假像中去了。
徑自漫步在前往豔裳閣的小徑上,行至天聖保的碧園時,舞翩翩心頭突然湧起不股不明的悸動來,那股悸動牽引著她踏進碧園,遠遠的便見碧園的中央荷塘前,一黑衣男子背對著她而立。
“沈小姐這碧園不通豔裳閣,大小姐還在豔裳閣等著呢?”師聖卿安排的待女,適時的輕聲道。
看著那個背影,舞翩翩心頭有小小的失望,斂了斂情緒後,她轉身語氣冷傲的說道:“我知道這裡不通豔裳閣,本想在這碧園走走的,現在沒心情了。”
舞翩翩說完便徑自出了碧園,徒留下一臉呆怔的侍女。
望著池水出神的李霓裳,本已收拾了心情,正欲前往天聖保的會客廳,可心頭卻突然一動,她急切的轉身,卻見碧園的園門處,一個侍女打扮的少女,神情低落的轉身出了園門。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種感覺又消失了。”望著空落的園門,李霓裳輕聲的自言自語道。
“李少俠怎麼還在這裡,城主請少俠過去。”之前來傳話的侍女,怕自己一人回去,會招責罵,是以中途又折了回來,事實證明,她折回來是對的。
“勞煩姑娘兩次前來邀請,請姑娘帶路吧!”斂了斂情緒,李霓裳淡聲道。
當李霓裳踏進會客廳時,沈淺勳第一眼看到李霓裳時,慈眸中滿是驚詫及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