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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愛紅顏-----215 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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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紅顏



“我沒有胡說,你是我深愛的女子,我想盡辦法的將你挽留在身邊,又有什麼過錯。”南宮寒星突然很平靜的開口道。

“霓裳,別跟他廢話,今晚我便帶你離開這裡。”連瑾陽眸神深涼而複雜的盯著南宮寒星道。

“好大的口氣,連瑾陽,你即入了我設的局,我又怎會讓你這般輕易的逃出這個局,我之前就說過,今晚你們誰也別想逃,霓裳是我的,你這根眼中刺幾次死裡逃生,這次我絕不會再給你絕處逢生的機會。”聞言,南宮寒星突的拔劍指向連瑾陽道,俊眸中是不容動搖的決心。

“你……”

連瑾陽指著南宮寒星才說出一個李字,便突的發現身體不對勁,不但四肢軟綿無力,就連意識也開始變的不清晰起來。

“連大哥,你怎麼了。”發現連瑾陽的異樣,李霓裳只覺心中一緊,急急開口詢問的同時,心中已想到極有的可能。

“南,宮,寒,星……你又使出下毒的卑鄙手段,你……真是無藥可救。”憤怒的側首盯著南宮寒星,李霓裳氣急道。

“來人,把這個夜闖堡中重地的賊子給我拖下去。”南宮寒星沒有回李霓裳的話,而是大聲的對身後隨從吩咐道。

李霓裳看著一湧而上的人,正想以死相挾時,連瑾陽已提劍與那些人糾纏在了一起,他本就四肢無力,這一運功,便覺體內的那股力量像決堤的洪水,自四肢洩出體外。沒幾個回合,便被南宮寒星的手下制伏,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只覺脖子處多了一抹冰冷的寒意。

“南宮寒星……你不可以傷害他。”看著連瑾陽脖間的利劍,李霓裳驚悸的叫道,美眸裡滿是恐懼和悲涼的絕望。

“今日不除了他,你心中永遠不會有我的位置。”南宮寒星又氣又怒的開口道,說話間,只見連瑾陽的脖間已出現一條淺淺的血印子。

聞言,李霓裳知道就算南宮寒星殺了連瑾陽,她心中依然不會有南宮寒星的位置,但眼下她不敢再激怒南宮寒星,連瑾陽的生死在她的一念間,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她違心的開口道:“你放了他,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南宮寒星聞言,心頭先是一喜,但觸及李霓裳那淡漠的表情時,原本的喜意被一股無名火取代,他冷聲開口道:“你現在已經在我手中,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講條件。”南宮寒星說話間,執劍的手稍稍加重力得,便見血珠子順著刀鋒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南宮寒星,我是沒資格跟你談條件,但我卻可以跟自己談交件,如果他活不了,我必相隨。”見那一滴滴的血珠滴下,李霓裳滿眸心疼,神情卻平靜了許多,她緩緩取出藏於懷間的匕首對準自己的胸口道。

“你把匕首放下,如若你有絲毫的損傷,我便立刻殺了連瑾陽,不信你大可試試。”南宮寒星見此,眸中露出慌亂之意,手中的劍也離開了連瑾陽的脖子,怕李霓裳誤傷了自己,他唯有用連瑾陽的生死做威脅。

“你從沒想過要給連大哥活路,你覺得你的威脅對我還有用嗎?今天即到如此地步,我便把話摞下,連大哥生我便生,連大哥死我便死,你放連大哥走,我這一世便留在這鳳舞閣中,直至老死。”李霓裳雙眸晗淚,痛苦的說道。

“只要你答應明日與我拜堂成親,禮畢後我便讓蚩珏親自護送連瑾陽離開。”南宮寒星沉默了片刻,才退讓道,雖然連瑾陽活著會永遠佔據她的心,但此刻他已經沒有耐心等下去了,所以他寧願退而求其次,待她做了他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她自然會將心中的連瑾陽挪走。

“不可能,我已經答應這一世都不和他見面,你為何還要得寸進尺,別忘了,你爹是殺死我爹孃的凶手,我是不可能嫁給仇人之子的。”李霓裳震驚,強行收回眸中的淚水,她絕決的回絕道。

“來人,把這賊子帶回繁星院的密室囚起來。”南宮寒星面色一沉,然後冷冷的吩咐道,幾見制伏連瑾陽的那幾個衛兵,毫不猶豫的將連瑾陽架出了李霓裳的臥房,待屋裡的人都退出去,只剩李霓裳和南宮寒星時,南宮寒星才緩緩的開口道:“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嫁給我,你若嫁,我便會遵守承諾讓蚩珏送他安全離開,你若不嫁,我便囚他一輩子,讓他一輩子都這樣生不如死。”

南宮寒星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此刻他不會擔心李霓裳會尋死或者怎麼樣,只要連瑾陽在他的手中,只要連瑾陽活著,她便不會尋死。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只有燭火搖曳著,將倒映在地上李霓裳的影子拉的忽長忽短,‘咚’的一聲,是匕首落地的聲音,此刻李霓裳絕望的雙手撐在身側,淚最終是不爭氣的落下。

迷霧森林中,已是過子時,南宮蚩珏舉著火把,帶頭繼續向森林深處搜尋失散的新兵們,長久的奔波,大傢伙的體力已透支,卻在南宮蚩珏的帶動下,不放棄的繼續尋找著。

突然一陣勁風向南宮蚩珏迎面襲來,南宮蚩珏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見一面戴銀面具,身著黑衣的男子已在面前,雖然夜色朦朧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南宮蚩珏在這一刻,已確定這個神祕高手,並無惡意。

“南宮蚩珏,不要再在這裡耽擱了,你快回飛翼堡,你大哥設了個局,就在不久之前,將連瑾陽騙去了飛翼堡,並且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連瑾陽囚禁在了繁星院的密室,並以連瑾陽的的安危脅迫霓……李霓裳嫁給他,現在也只有你可以救他們。”神祕男子看著眼前的小夥子,語氣急切的開口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我大哥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不知前輩的尊姓大名可否告之。”南宮蚩珏聞言,先是心中一驚,旋即又用懷疑的口吻追問道。

“我與李澤是朋友,不忍見他的女兒淪落如此。你大哥利用連瑾陽的生死,脅迫霓裳嫁給他,霓裳若不嫁,他便將連瑾陽囚禁一生,若霓裳有尋死的念頭,他便讓連瑾陽也活不了,現在霓裳除了選擇嫁給你大哥,再無其他選擇,現在你是唯一能幫她的人,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黑衣人緩了緩口氣,用還算平復的情緒解釋道。

“聽前輩這樣說,霓裳假裝失心瘋的事情,大哥看出破綻了,如此他這樣做便也不奇怪,只是前輩,我也不能扔下這些兄弟們。”南宮蚩珏心中急切,只是這些精疲力盡的軍中弟兄們,還有迷失在森林中的新兵們,他不能就這樣扔下他們不管。

“你應該明白自己哥哥的脾性,他還會做出什麼來,你應該也猜得到,所以請你務必盡一切努力阻止悲劇發生,至於你的這些弟兄和那些失散的新兵,我保證天明之前,將他們帶出迷霧森林,請相信我,我能短時間內找到你,自然有辦法找到那些失散的新兵。”黑衣人又上前幾步,迫切的對南宮蚩珏保證道。

“前輩,那我的這些弟兄就麻煩你了,我會盡快趕回堡中,盡一切力量阻止悲劇發生。”南宮蚩珏也不再猶豫,將身後的一眾弟兄交給眼前的神祕人,又他向保證會盡力後,便交待張誠幾句,然後急急忙忙的去了。

寅時剛過,南宮蚩珏已悄悄回到飛翼堡,並且已潛進繁星院,這個時辰,大傢伙都在睡覺,正是警覺性最差之時,熟門熟路的摸至密室,見密室之外有衛兵把守,南宮蚩珏便使聲東擊西之法,引開衛兵的注意力,然後趁其不備,點了他們的穴,拿了鑰匙,開了密室的門,便見連瑾陽躺在地上,意識全無。

見此南宮蚩珏急急上前,從懷中取出神祕人給的藥丸,喂連瑾陽服下,不屑片刻連瑾陽便幽幽轉醒,正待要開口問什麼,卻被南宮蚩珏捂住了嘴,兩人將密室的門鎖好,然後悄悄的潛出繁星院,奔鳳舞閣而去。

鳳舞閣中,李霓裳雙目空洞的坐在書桌前,而無心則神情急切的在房中來回踱著步子,李霓裳這樣她看著心中難受,想去繁星院將連瑾陽救出來,又怕弄巧成拙,因此便只能急切的在屋中來回踱著步子。

“二公子……”

突然房門被推開,無心震驚的看著南宮蚩珏,小聲的叫道,當發現南宮蚩珏身後的連瑾陽時,她便欣喜的回首看向李霓裳道:“霓姑娘,您看誰來了。”

李霓裳聞言,許久美眸才轉動,當抬首看清來人時,美眸中跳動了好幾種情緒後,她這才不可思議的起身,幾步迎上連瑾陽,當四手相握時,她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連大哥,你怎麼逃出來的,你不是中了軟筋散的毒嗎?”

“是蚩珏悄悄潛進繁星院,餵我吃了解藥,雖然現在毒是解了,但內力還未恢復,不過我更擔心的是你,現在我的毒解了,可你體內的毒該怎麼辦呢?”連瑾陽以為自己中毒,李霓裳便與他一樣,因此擔憂的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託大師兄做的玉佩?大師兄沒有辜負你的重託,所以我現在是百毒不侵,倒是你內力未恢復,如果被南宮寒星發現,你豈有半分逃走的勝算?”李霓裳緊緊連瑾陽的大手,擔憂的說道。

“所以我和瑾陽兄來帶你離開,趁現在大夥仍在沉睡之中,我送你們出城,到了城外,你們找個安全之地,靜候多情公子,雖然這裡是碧城的地界,但大哥對天機門和多情公子有所顧忌,當著多情公子的面,他也不敢亂來。”南宮蚩珏用眼神示意無心趕快去收拾東西,然後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李霓裳聞言,也不多語,其心中明白,因為他是南宮蚩珏,所以他才會做這樣的安排

,這也證實她沒有看錯人。

無心簡單的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李霓裳收好自己的各種藥瓶及金針包,便隨著南宮蚩珏悄悄的潛出飛翼堡,因天未明,城門依然緊閉著,所以大家只能施展輕功,自城牆上飛下去,南宮蚩珏的輕功屬於上剩,連瑾陽雖然內力未盡數恢復,但施展輕功,倒也沒太大的問題,唯一為難的便是李霓裳,好在四人中,有三人會武功,李霓裳和連瑾陽手拉手居中,而南宮蚩珏和無心則在他們兩側,四人手拉著手,就這樣輕輕鬆鬆的來到城牆之下。

城門之外,南宮蚩珏早已備好馬匹,四人上馬,揚鞭策馬消失在黎明的朦朧裡。

另一方面,張誠在神祕人的帶路下,很快的便找到了失散的其他新兵,當跟著神祕人走出迷霧森林時,天邊已露魚白,想著趕回堡中救人的公子,又看了看身後的這些士兵們,張誠心念一動,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如今大家能走出迷霧森林,我們除了要感謝這位前輩外,大家更要感謝二公子,若不是二公子堅持找到每一個走失的弟兄,你們之中有的怕在會在餓死在這森林之中,所以關於這位前輩的事情,回到軍營後,請大家隻字不要再提及,而二公子自始至終是跟我們在一起。”

“我們都聽張大哥的……”

“對,是二公子堅持找到我們所有的人,我們是一起走出迷霧森林的……”

所有的弟兄經歷過迷霧森林的事情後,心被南宮蚩珏給感動了,雖然他們不清楚張誠為什麼會這樣提醒大家,便他們願意陪張誠圓這個善意的謊言。

“各位,我已將你們安全帶離迷霧森林,對南宮蚩珏的承諾便是做到了,離開前,還有一句送給大家。請大家記住這次的感動,南宮蚩珏絕對是個值得你們信賴及永生追隨的好主子。”神祕人說完,便施展上乘輕功離去了,快如鬼魅的身影,讓在場所有的人,均羨慕欽佩不已。

南宮蚩珏將李霓裳他們安頓在了去碧城必經之路的一個小寺廟裡,交待了寺廟的方丈幾句,他便告別李霓裳他們,騎上馬往軍營趕去,當東方露出一片橘紅時,南宮蚩珏在軍營之外遇上張誠及森林裡的眾弟兄們,見大家都安好,他這才鬆了口氣,心中不禁暗自猜測起那神祕的前輩究竟是誰。

南宮蚩珏跟新兵們一起回到軍營中,安撫了大家幾句,然後讓大家各自回營中休息,而她自己則帶著張誠快馬趕回飛翼堡,只是才回到飛翼堡,便從守門的衛兵處得到南宮寒星帶人出城追尋李霓裳他們,聞言南宮蚩珏只覺心中一緊,猶豫了那麼片刻,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衝動,面色平靜的進了堡。

“公子,屬下不明白,您好不容易將連公子和霓姑娘救出來,現在大公子帶人去追尋他們,您難道不擔心嗎?”在回君珏軒的路上,張誠終是忍不住了,他很是不解的問道。

“大哥擅長用計,他即能將霓裳失心瘋的訊息透給連瑾陽,誘連瑾陽入局,他同樣會用這種辦法誘我為他帶路,所以為安全起見,咱們現在什麼也不能做,靜觀其變才是上上之策。”聞言,南宮蚩珏突的停下腳步,微卯首看向晴朗的天空,他輕聲道。

“還是公子考慮的周到,你奔波了一夜,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張誠恍然道,見南宮蚩珏一臉的倦容,他便適時的提醒道。

“不了,我回去換身衣服,然後去主樓,霓裳失蹤的事情,想必大哥應該跟爹孃說了,為免爹孃再次被大哥矇騙,我須去跟爹孃說出實情,以免二老擔心。”收回視線,南宮蚩珏說話間,已大步向君珏軒而去。

主樓中,南宮翼臉色蒼白的坐在主坐之上,而南宮夫人則是焦急的在廳中來回踱著步子,一大早的得知霓裳失蹤的訊息,她的心情就沒再平靜過。

“蚩珏,軍中的新兵沒事吧!你可算回來了,霓裳失蹤了,你大哥已帶人出去找人去了,你從外面回來,可有聽到會訊息。”見二兒子回來,南宮夫人迫切的迎上道。

“爹、娘,我就是為霓裳的事情來找您和爹的,其實霓裳不是失蹤,她是我帶出堡的,昨晚大哥設了個局,誘來連瑾陽,拆穿了霓裳裝瘋的假像,大哥用連瑾陽的安危來威肋霓裳下嫁與他,而且逼著霓裳今早就要給她答覆,我在迷霧森林中接到訊息,便飛馬趕回堡中,救出連瑾陽和霓裳,交已將他們送出城去了。”南宮蚩珏迎上母親,輕握住母親的手,然後輕聲的解釋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霓裳在裝瘋?如若真是如此,你大哥又是如何發現的?我照顧霓裳的這些時日,並未看出什麼破綻,連大夫都被她期瞞過去,你大哥又是如何懷疑的。”南宮夫人聞言,先是一驚,後又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或許大哥在鳳舞閣安插的有眼線吧!那眼線發現了霓裳的異常,大哥知道後,便設了這麼一個局。”南宮蚩珏凝眉想了一會便道。

“珏兒,為父不想你大哥再繼續胡鬧下去,更不想他越陷越深,你帶著所有的黑武士去將你大哥攔下來,如若你大哥不聽勸,就用武力將他綁回來。”一直沉默的南宮翼突的開口道,他的神情慎重。

“爹,這樣不好吧!大哥是您的長子,是未來的城主,如若讓外界知道他為了一個女子,如此不擇手段,於他的聲威不好,再者我們還需顧忌師聖聊,畢竟師豔姬是大哥現在的正室妻子,如果霓裳的這件事情傳出去,師家的面子放在那裡,我們南宮家的面子又該放在何處。”聞言,南宮蚩珏震驚,卻沒領命去執行,而是說出自己的擔憂。

“你大哥的種種任性行為,已經不配再做一城之主,其實我一直都不看好由你大哥來做城主,他的性子太像我,只能是一方霸主,難成大氣。”南宮翼雖然不願承認這個事實,可如今他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爹……”

“你不必替你大哥再說好話了,你即顧忌與他的兄弟情誼,那便帶著黑武士祕密保護霓裳他們,務必讓他們安全的與多情公子會合。”南宮翼不等南宮蚩珏說完,便打斷道。

聞言,南宮蚩珏深知再糾纏大哥繼承城主的問題上,只是浪費時間,因此便沉默的行禮退出了大廳,招集了黑武士後,便急急的出了飛翼堡。

南宮寒星將手下的人分成了四批,分別從碧城的東西南北四個城門追去,而他自己則親率一隊人,由南門追去,因為南門直通的大路,是去青城的必經之道,他若沒有料錯,連瑾陽和李霓裳定會由這條路離開,只有如此才能在再短的時間裡,與多情公子他們會合。

因碧城之外,很少有住戶,只有些小的客棧和一些詩廟或尼姑奄,南宮寒星帶著人沿途一家家客棧搜尋,就連尼姑奄也沒有放過,來到寺廟時,見寺廟的大門緊閉,南宮寒星凝起劍眉,先是看了看日頭,這個時辰寺廟不該是大門緊閉,心中起穎便吩咐了六個衛兵去寺廟的後門守著,而他則命於承上前敲門。

寺廟內,李霓裳、連瑾陽及無心正在房中商量著如何放出訊號,好讓華瑾瑜他們知道他們此刻的處境,就在此時,寺中的小和尚氣喘噓噓的衝進廂房裡,連氣都來不及喘一口,便指著門外急道:“施主……快逃……,南宮施主帶著人尋上門來了,師父在正殿周旋著,時間不多了,你們快隨貧僧由後門逃吧!”

三人聞言,騰的起身,已經顧不得問什麼原因了,無心拿了包裹,便急急的跟在李霓裳和連瑾陽的身後往後門而去。

只是後門才打開,便衝進六個提劍的衛兵,連瑾陽與無心同時出手,幾個回合下來,便將六人摞倒在地,連瑾陽緊緊的拉著李霓裳的手,順著小路,往寺廟的後山而去。

應在李霓裳他們上山時,南宮寒星已帶著心腹高手,向山上追去。

南宮蚩珏從城門處得知大哥帶著人由南門追去了,便迫切的帶著黑衣武士由南門而去,其實就在他與城門衛兵詢問訊息時,華瑾瑜與男裝打扮李羽衣騎著快馬進城,他們就這樣擦肩錯過。

連瑾陽帶著李霓裳一路往山頂而去,卻不知他走的是一條死路,因為這山頂便是斷魂崖,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南宮寒星帶著人在後追不捨,當連瑾陽他們來到山頂時,面對深不見底的深崖,李霓裳與連瑾陽先是一驚,後又是深深的凝望彼此,沒有言語的交流,卻已心意相通,因為他們相握的手,是緊緊的十指相扣,這代表他們不會放開對方。

“無心,你還忤在哪裡做什麼,以你的武功,對付內力尚未恢復的連瑾陽,應是件易事。”看著走投無路的三人,南宮寒星得意的笑了,他星眸看向無心,並冷漠無情的命令道。

聞言,李霓裳震驚的看向無心,卻見無心立於原地,根本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大公子,您說過,讓奴婢忠於霓姑娘,所以奴婢現在只聽霓姑娘的。”許久,無心壯起膽子道。

“你……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算是白養你這些年了。”得到意料之外的結果,南宮寒星氣急的罵道。

“連公子,我們護著姑娘衝出去吧!好不容易逃出來,怎能就這樣再被抓回去。”無心沒有理會南宮寒星的怒罵,她看向身側緊緊相依的兩人道。

連瑾陽聞言,緊了緊李霓裳的小手,然後點頭道:“好無心,謝謝你對霓裳的支援。”連瑾陽對無心說完,俊眸看向李霓裳,執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他慎重道:“抓緊我的手,跟緊我,我帶你衝出去。”

李霓裳柔情的看著連瑾陽,沒有開口,只是萬般慎重的點了點頭

。只是無心太小看南宮寒星帶來的人。

李霓裳三人很快便被南宮寒星的人包圍起來,南宮寒星自然知道連瑾陽的內力並未完全恢復,他下的毒,他是知道份量的,心中有了底氣後,他俊眸緊緊的鎖住李霓裳的嬌顏然後吩咐道:“除了霓姑娘必須保證毫髮無傷外,連瑾陽和無心格殺勿論,動手吧!”

接到指令,眾人提劍圍攻,因南宮寒星有放話,眾人只攻擊連瑾陽和無心,李霓裳見此,便急了,取出懷中的匕道,運用熟悉的武功招數,適時的擋下了攻擊連瑾陽的利劍。

圍攻連瑾陽的人,見連瑾陽與李霓裳雙手緊緊相握,因礙於大公子發話,不能傷害霓姑娘,大傢伙互看一眼,便達成共識,除了四人對付無心外,其餘的十幾人,下狠手的圍攻連瑾陽,對於李霓裳,他們雖也有攻擊,卻也只是想逼迫她與連瑾陽分開。

南宮寒星見連瑾陽與李霓裳死活不放開彼此的手,便提劍上前,確向連瑾陽的胳膊,李霓裳見此,情急之下,將手中的匕首擲出,險險的割破了南宮寒星的衣袖,南宮蚩珏見此,更是氣憤,見李霓裳被手下的人纏住,他恨恨的盯著連瑾陽,瞅準時機,提劍狠狠的刺向連瑾陽的胸口。

“連大哥……小心……”

就在劍快刺到連瑾陽時,李霓裳提醒的同時,已閃身擋在了連瑾陽的身前,她摟住連瑾陽的同時,便發出一聲悶哼。

“咣……”

是劍落地的聲音,南宮寒星沒想到自己的劍會刺進李霓裳的身體,因此驚嚇的當即鬆開了手中的劍,當發現李霓裳背部沒有血跡時,南宮寒星這才恍然,想到李霓裳不顧自身安危的替連瑾陽擋下這至命的一劍,不禁又妒又氣,見連瑾陽還在震驚之中,他便上前,強行將李霓裳拉向自己的懷中,卻發現他們兩人雖分開,手卻依舊緊緊的相握著,這時徐平便聰明的擋劍確向那相握的手,李霓裳怕連瑾陽受傷,而連瑾陽也是同樣的想法,如此十指相扣的手,便被迫鬆開。

李霓裳徹底被南宮寒星鉗制在了懷中,而連瑾陽卻被十幾名高手圍攻,想抽身將李霓裳帶離南宮寒星的身邊,卻是有些力不從心。

南宮蚩珏也不管一旁的打鬥聲,俊眸深邃而灼熱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嬌顏,他輕輕的開口道:“霓兒,我說過,你是我的,今生今世你都逃不開。”

李霓裳聞言,便厭惡的皺緊秀眉,她討厭南宮寒星這樣親暱的叫她,她更討厭與南宮寒星這樣親呢貼在一起,只是無奈自己的左手南宮寒星反剪在身後,而左手雖抵制在兩人之間,卻沒有辦法格開與他的半分距離。

看著身前人兒滿臉的厭惡,南宮寒星眼角餘光恰巧看見急切想靠近這邊的連瑾陽,一抹詭色自眸底閃過,他單手鉗住李霓裳的下頜,俯首便擒住李霓裳的櫻脣。

李霓裳被南宮寒星強吻,她想掙脫掉,怎奈身體和頭都動彈不得,南宮寒星的力氣真的很大,而某人的索取,更讓她覺得噁心難受。

連瑾陽見李霓裳被南宮寒星這般欺負,心中更是燥,也因如此,面對眾高手的圍攻,竟節節敗退。

李霓裳就怕連瑾陽看到她被南宮寒星欺負,而自亂陣腳,情急之上,她抽出格在兩人之間的左手,拔下頭上的步搖,刺向南宮寒星的右胸。

南宮寒星只覺心口一疼,卻死死不放開李霓裳,他抬手,一把抓住李霓裳握金釵的手,李霓裳加重左手的力道,讓金釵又進入南宮寒星的體內幾分,卻不想南宮寒星根本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摟的更緊。

“大公子……”

張誠發現李霓裳刺傷了大公子,便停下打鬥,震驚叫道,這時所有的人便都停止了打擊,齊齊執劍對準了李霓裳。

“不許傷害她……”

南宮寒星滿臉痛色,眸中更是不可思議,即便如此他依然顧著她的安危,因此大吼一聲道,眾人聞言,便都遲疑的怔在原地。

“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南宮寒星黑眸深深的看著李霓裳,他啞聲道,滿眸的痛色,滿眸的執意,唯一濁有的就是恨,對這個愛入骨髓的女子,他根本恨不起來。

李霓裳沒有回話,只是想掙開南宮寒星,可南宮寒星卻死死不願放手,因為他放不下她,真的放不下。

僵持間,李霓裳突覺身體一鬆,緊接著反剪在身後的手被鬆開,李霓裳便趁勢推開南宮寒星。南宮寒星重心不穩的往後退去,此刻臉色已慘白,就在他快要倒下的那一刻,徐平已扔下手中的劍,急切的扶住倒下的南宮寒星。

“大公子……”

徐平滿臉痛色的抱著南宮寒星,哽咽的喚道。

南宮寒星只覺四肢無力麻木,一股寒氣自心口漫向四肢,她神情不可思議的看向李霓裳道:“霓裳,你是不是……在釵子上餵了毒。”

“是……”

“霓姑娘,你在釵上餵了什麼毒,解藥呢?”徐平盯著李霓裳,急切的吼道。

“是本姑娘祕製的毒藥,解藥我早就毀了。”李霓裳索性豁出去了,她冷漠的回道。

“大公子,您怎麼這麼傻,難道老城主曾經的經歷,還不夠您吸取教訓嗎?”徐平絕望的摟著南宮寒星道,他就不明白,一個心在別人身上的女子,值得這般不惜代價嗎?

“張誠……你……你不可以……傷害……霓……”南宮寒星話沒有說完,便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你們都還忤著做什麼,大公子被毒害,殺了他們三個為大公子報仇。”徐平氣急之下,也顧不得李霓裳是南宮寒星的至愛,便憤怒的對一眾人下令道。

眾人回神,提起劍向三人襲擊,李霓裳因沒有內力,只能憑藉敏捷的身手,左躲右閃的,三人之中連瑾陽的武功最高,所以有十多人圍攻連瑾陽,無心被四個人纏住,根本沒辦法護著李霓裳,李霓裳因有軟蝟甲護體,雖然被刺數劍,卻也沒有受傷。

只是這樣左躲右閃的,再加之一夜未眠,李霓裳的體力近乎透支,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沉重,眼看一殺手執劍向她刺來,就在距李霓裳咽喉只有一寸的距離之時,無心甩掉那四個高手,以劍格開了對方的劍,卻不想那四個高手卻執劍,由後刺進了無心的身體。

一陣血霧散開,李霓裳怔在當場說不出半個字來,看著無心瞪大眼睛倒下,李霓裳只是微張著嘴,任眼淚從眸中滑落。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的超出李霓裳所承受的範圍,無心死了,十幾次集中圍攻連瑾陽和李霓裳,連瑾陽事著李霓裳邊打邊退,直至崖邊無路可退。兩人最後被逼的十指相扣,縱身跳崖。

“不要……”

崖間響起南宮寒星痛徹心扉的叫聲,緊接著才清楚的他,因受到重大刺激,再次隱入昏迷中。

南宮蚩珏帶著黑武士趕到山頂時,便見到昏死過去的南宮寒星,及被一劍穿心而死的無心,後從徐平口中得知,連瑾陽與李霓裳跳崖殉情。

另一方面,華瑾瑜和李羽衣在客棧找到於承,卻得知李霓裳患失心瘋及連瑾陽趁夜潛入飛翼堡的訊息,於是三人又馬不停蹄去了飛翼堡。

從南宮夫人口中得知李霓裳和連瑾陽於昨夜被南宮蚩珏送出碧城,三人又匆匆忘辭,往城外追去。

南宮蚩珏帶著昏死過去的南宮寒星迴到飛翼堡,南宮翼得知李霓裳和連瑾陽雙雙跳崖,悲憤交加,一口鮮血吐出,便昏死過去,因劇毒重創五臟,雖然毒已清出體外,但五臟沒有得到調理,所以南宮翼在聽到這等訊息時,一時接受不了,便嘔出心血,因五臟俱損,南宮翼沒有撐過幾天,便晗恨離世。

四年後

位於神祕的仙人峰頂,一兩歲孩童只穿了件紅肚兜,咯咯的在寒冷的溪水中嬉戲。

“浩兒……快到岸上來。”溪邊,一個絕美的少婦,寵溺的看著溪水中的娃娃,柔聲道。

“孃親,浩兒還要再玩一會。”溪水中的小娃,奶聲奶氣的開口道。

“霓兒,就讓浩兒再玩一會吧!這孩子繼承了屬於你的深厚內力,自小便不畏寒,你也不用擔心他會著涼。”溪邊不知何時,又出現一名偉岸,風姿桌越的男子,他輕輕的摟著嬌妻,柔聲道。

其實溪水中玩耍的奶娃娃便是當年跳崖的連瑾陽和李霓裳的孩子,當年他們跳下山崖後,意識迷濛間,突然看見一隻雪白的大雕,飛入崖間馱起他們二人,再醒來後,便已在位於仙人峰的天機門中,李霓裳不僅見到了太師父和師伯,還見到了大白雕的主人,也就是她的父親李澤。

到此李霓裳才知道,曾經幾次幫助過她的神祕人,便是父親,父女終於相認,半個月後,華瑾瑜帶著李羽衣和顧青鸞回到天機門中,失散多年的一家四口,終是團聚。

自此他們便都在天機門中住下,三年前李霓裳和李羽衣在天機老人的主婚下,同一天完結婚,兩年前李霓裳為連瑾陽產下一子,取名連君浩,這孩子出身之時,便帶走李霓裳大部分的內力,因此體質比一般的孩子要健康。而李羽衣則是一年前生下一女,取名華伊凝。

她們四人,在這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平平靜靜的生活了四年,似乎四年前的紛爭,早已從他們的記憶中抹去。

“小姐,姑爺,太老爺請你們去書房議事。”

小雨看著溪邊相依相偎的身影,很是不忍心上前打擾,只是眼下天機老人有事找他們,她也不敢耽擱,便硬著頭皮上前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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