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立於玉竹苑的荷塘旁,幕容靜竹充滿智慧的美眸,怔怔出神的盯著碧綠的池塘水,突然清澈的碧水中,出現了李漠難得微笑的樣子,看著水中對自己輕笑的李漠,幕容靜竹也甜甜的笑了。
步進玉竹苑,李霓裳徑自尋著風荷塘而去,可才步入玉竹苑的後院,便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李霓裳斂了斂情緒後,便走近幕容靜竹道:“我回來了,三姐擔心的那件事情,我已經辦妥。”
熟記於心的聲音,幕容靜竹一驚,人也一下子醒過神來,側首看向這個高出自己小半個頭的少年,幕容靜竹的臉不由的紅了,但見李漠眸子清澄的看著自己,她微斂了斂情緒道:“你做事向來有分寸,我從不會擔心,這次辛苦你了,一路風塵僕僕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我在玉竹苑設宴,我、你還有二哥一起聚聚吧!”
聽到慕容二哥,李霓裳眸中閃過一絲失落,但也是瞬間,她的眸子再次恢復到先前的淡靜,“好啊!晚上我再過來。”
回到所居的謹賢居,推開書房的門,抬首對上的竟是慕容靖麒的那雙俊眸,那雙俊眸依舊溫潤如陽光,這幾年的相處,她與慕容家的三兄妹感情已然勝過血緣之親,只是這些年,二哥那裡依然沒有羽兒的下落,如此每次想到二哥,她的心中都會小小失落一下。
見那雙眸子淡靜的與自己對視,幕容靖麒心中卻很清楚那淡靜的背後隱藏著失落,不過想到這次得到的訊息,他面上略顯激動的微笑道:“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在這裡等你,我有好訊息告訴你。”
好訊息三個字,將李霓裳心中的所有的失落都衝散了,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沒有妹妹的訊息,想來這次的好訊息,定是與妹妹有關的,不然二哥也不會特意等在這裡了,眾多的情報中,只有妹妹的訊息是她最在意的,“是不是有舍妹的訊息了,她還在禁城嗎?”迫切的問道。
“是有關於令妹的事情,據我們最新的情報,
令妹當年被拐到禁城後,曾以賣身葬父的名義,在禁城大街上引起轟動,當時大街上看熱鬧的人居多,願意真正出手相助的,幾乎沒有,令妹在街頭守了幾天,眼見那所謂的‘先父’屍首腐爛,這時出現了一位老先生,好心幫她將人給葬了,令妹曾隨那老先生生活過一段時間,但後來那位老先生病故,她便被禁城沈家收養,但她在沈家也沒住上多少時日,便因染病,被沈夫人祕密送出沈家莊養病,至於令妹被送至那裡,至今仍是個迷,知情的人,怕只有沈夫人了。”幕容靖麒說到最後時,聲音已不似先前那般的高興了,畢竟還是沒有查出李羽衣的具體所在。
隨著二公子的訴說,她由原本的期待漸漸的到失落,知道了妹妹又一個新的狀況,卻還是無法探知妹妹最終的下落,不過好在知道一個禁城的什麼沈家,還有一個沈夫人,這些都是後續的線索。
“謝謝你將好訊息告訴我,知道這些我已經很開心了,只要那個沈夫人不死,我就有辦法從她口中探得最後的訊息。”重整心態後,李霓裳感激的說道。
“你一路奔波一定很累了,先休息吧!若有還有疑問,就叫丫頭過去傳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也知道她需要一個人靜靜的呆一會兒,他體貼的找了個好藉口離去。
點了點頭,目送那個高自己近一個頭的俊挺身影離開,李霓裳心中卻隨著幕容靖麒的離開,再次陷入無底迷茫中,她還要再繼續等待。
“知道公子今天回來,二公子特命奴婢備了熱水,公子快去沐浴休息吧!二公子還叫他那裡的丫頭送來幾樣點心,奴婢做主收了,已放在公子的臥房中。”伺候李霓裳的丫頭曉清歡快的說道,說話的同時,已經拉著李霓裳往浴房而去。
任曉清將自己推進浴房,水氣裊繞的浴房,有股淡淡的香氣,那是浴水中浸泡的花瓣香氣,迷茫的她突然醒過神來,她沐浴的水從來不敢用花瓣之類的,這個曉清是知道的,今天怎麼
竟犯了這樣的錯誤。
拉開浴房的門,見曉清還守在門外,李霓裳有些不悅的問道:“為什麼浴水中會有花瓣,你不知道我的習慣嗎?”
曉清見李漠不高興了,心中縱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是二公子吩咐的,二公子說公子連夜趕回,需要好好休息,而花瓣浴有很好的安眠作用,所以叫奴婢備上了薰衣草之類可以舒緩神經的花草,以助公子安眠。”
“我要沐浴了,你先退下吧!”淡淡的吩咐道,重新關上門,李霓裳步於屏風之後,取出懷中的小黑瓶,從瓶中倒出一粒小藥丸,將藥丸溶於盛有溫熱水的臉盆中,待水再次恢復清澈後,她俯身澆水洗臉,好一會才伸手拿起一旁的擦臉巾,細細將臉上的水珠擦淨後,再抬首時,原本小麥色的膚色已恢復原有的晶瑩白淨。
立於屏風後,將身上的男裝裉下,散開那一頭及膝的烏黑長髮,四年的光陰,她已成長為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很多時候,她都藉著自己的容貌,想著羽衣的容貌。
將身體浸入熱水中,帶著花香的熱水,除去了她周身的疲倦,將頭靠在浴盆的壁沿上,李霓裳撫摸著手腕處的血鳳凰胎記,心中卻不輕鬆,九年的時間她改變了很多,也改變了很多的人與事,她不知道這九年的時間,會將羽衣改變成什麼樣。
在胡思亂想中沐完浴,身著裡衣的她,徑自從浴房的暗門回到原本就在隔壁的臥室,床輔曉清早就為她輔好了,躺在床塌上,雙眸很快因沉重的睡意而合上,花瓣浴真的起到很好的安眠效果。
李霓裳這一覺睡得著實好,待曉清在門外叫她時,室裡已是漆黑一片,李霓裳快速的換裝梳洗,前往玉竹苑赴宴不提。
一晃便到了慕容靜竹及笄禮的日子,這天的飛幕堡可謂是熱鬧非凡,碧、玉兩城都有使者送上賀禮,而青城的名望人家,都趁著這個機會,前來攀親,所要攀的無非是慕容家的兩位還未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