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霓裳沒想到南宮寒星會在這種情況下,這樣對她,因此一時怔在了原地,忘記了反抗。
直至脣間粗魯的吸吮帶來的疼痛,李霓裳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隻手奮力的捶打著南宮寒星,另一隻手則抵在南宮寒星的胸前,試圖隔開兩人間的距離。
李霓裳的那點掙扎及捶打對南宮寒星來說不僅是撓癢,更是一種挑逗,脣間的柔軟及香甜本就讓他渴望更多,因此南宮寒星將李霓裳抵在胸前的手反剪在她的身後,這樣不僅讓李霓裳更加貼近他,更讓她再也無法掙扎,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托住李霓裳的後腦,固定著她的頭,則方便了他更深入的索取。
李霓裳見掙脫不掉南宮寒星,便將所有的怒氣放在牙齒上,狠狠的咬下南宮寒星的嘴脣,只覺一股腥甜之氣在兩人的口間漫開。
南宮寒星沒料到李霓裳會咬他,脣上一疼,便放開了李霓裳,繼而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一臉陰霾的人兒。
終得自由,李霓裳神情厭惡的伸手抹掉脣間的鮮血,看南宮寒星的美眸充滿了憤怒,幾步上前,不由分說的揚手便給了南宮寒星一個耳光道:“這是你強吻我的代價,你自已承諾過的事情,怎能不遵守。”
南宮寒星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左臉上便火辣辣的疼,緊接著便響起李霓裳雲淡風清的聲音。
不甘心的擦掉嘴脣上的血跡,心中卻甜甜的,不管如何,總之是嚐到甜頭了。
見南宮寒星眸中有笑意,李霓裳心中劃過一絲悲涼,旋即轉身走向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只是此刻即便是再清新的空氣,再空曠自由的草原,她卻再也高興不起來。
傍晚時分,南宮寒星將李霓裳送回霓星山莊,交待了無心幾句,便急急的離開了。對於南宮寒星的離去,李霓裳心中自然是叫好的。只是無心卻感到納悶,大公子前幾天,總是想盡辦法多留一會,今個卻走的這般急。
“無心,幫我準備些瀨口水。”待南宮寒星離開後,李霓裳冷然的對無心吩咐道。
無心聞言,便去準備了,雖然心中很是不解,卻也沒敢多問,因為李霓裳的臉色,陰冷的嚇人。
李霓裳用瀨口水瀨了好多遍的口,還是覺得不舒服,心中則更著急的是離開這個地方,原本以為只要出個難題,難住南宮寒星便可,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明白,她把南宮寒星想得太君子。
南宮寒星由酒樓的祕道回到師豔姬所在的廂房,來到塌前,見師豔姬還沉沉的睡著,南宮寒星輕蔑的一笑,伸手解了師豔姬的昏睡穴,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回桌旁,拿起桌上的文書,故做認真的看了起來。
片刻之後,師豔姬便幽幽轉醒,她迷茫的坐起身,好一會才清醒過來,見自己躺在陌生的**,美眸便不安的四下搜尋,當觸及房中央桌旁的人時,她這才輕輕的鬆了口氣,起身下床的同時並開口道:“寒星,軍中又有加急文書要處理嗎?”
“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聞聲,南宮寒星故做欣喜的回首道,同時手中的文書已放下。
聞言,師豔姬不禁有些納悶,她午休向來不超過半個時辰,但見南宮寒星神色震驚,她便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難道超過半個時辰了嗎?”
“且止是半個時辰,是整整一個下午,你昨夜是不是徹夜未眠?”南宮寒星明知是何緣故,卻故意問道。
“什麼……一個下午,這……這……”師豔姬震驚道,心中開始懷疑這一個下午的睡眠,可能另有原因。
“可能是這幾日,夜晚睡得不夠安穩吧!”緩過神後,師豔姬便附合道。
“如果晚上入眠難,以後每晚就吩咐廚房給你煎一碗安神茶,你這樣長此以往,身體會垮掉的。”見師豔姬也如此說,南宮寒星開口關心道。
“我也只是這幾日才這樣,今天睡了一下午,也把之前的睡眠都補回來了。”師豔姬不動聲色的開口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是晚膳時辰,咱們是在外面吃了回去,還是回家和爹孃一起吃。”略將桌上的文書收拾了一下,南宮寒星起身略顯親暱的扶著她師豔姬的肩頭道。
“這個時候回去,定是趕不上家裡的晚膳,咱們還是在外吃了再回去吧!”師豔姬想了想後,便輕聲道。
其實這也真如了南宮寒星的意,於是兩人在外用了晚膳後,才一同回去,當夜南宮寒星依舊用了軍中事務繁忙做藉口,去了書房,將師豔姬獨自留在了臥房裡。
次日南宮寒星一大早便去了軍中,直至傍晚時分,他便急忽忽的去了霓星山莊,一路上因為擔心李霓裳是否還在生氣,並沒有發現暗中遠遠跟蹤的人。
同一時辰,同一人再次出現,這對李霓裳來說,已不是什麼稀奇的了!獨自擺弄棋盤上的死棋,對於南宮寒星的出現,她權當空氣了。
無心瞧出不對來,便輕輕的上前對南宮寒星道:“大公子,霓姑娘擺弄這個棋局已經一個下午了,奴婢跟她說話,擾亂了她的思路,她把奴婢狠狠的罵了一頓,這會怕是這棋局完全控制了姑娘的心智。”
“那就不要打憂到姑娘,你去跟廚房說說,讓廚房溫著小米粥再準備些可口的小菜,再準備些點心,以防一會姑娘肚子餓了,可以隨時有熱的東西吃。”忍了忍 ,南宮寒星輕聲吩咐無心道。
李霓裳面對棋盤,琢磨至深夜,才想出破棋之法,但也只是和局,並未能破解,為此心中不禁鬱郁。
“無心,我肚子餓了,有沒有什麼可吃的。”李霓裳一邊將黑白棋子各歸各位,一邊不以為然的問道,對於一旁坐著的人,她依舊是視若無睹。
“姑娘,廚房備著小米粥和點心呢!還有可口小菜,這些都是大公子讓備著的,我這就去讓丫頭到廚房端來。”無心聞言,先是看了看南宮寒星,見南宮寒星默許,她這才回話道,並轉身對守在廳
外的丫頭吩咐道。
“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去嗎?”收拾完棋子,李霓裳冷冷的看著南宮寒星道。
“這麼美的一幅畫,怎麼也看不夠,我怎麼捨得回去呢?”南宮寒星目光灼灼的看著李霓裳道。
“是嗎?你即有閒情在這裡耗著,不如早些回去,向你爹問清楚,當年是如何害死我爹,又是如何逼死我孃的。你應該知道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句話,當年我娘為保清白不惜跳崖為我爹殉情,你若再這樣逼我,我會做出什麼來,你是要聽我明說,還是自己心中已經有數。”李霓裳側首,神情複雜的看著南宮寒星道,眸中有恨也有怨。
聞言,南宮寒星一怔,一改先前的嘻笑,神色也逐漸變得凝重,最後便是一言不發,黑著臉起身離去了。
看著那偉岸的背影,李霓裳神情紹終淡漠,但一直冷麵的無心,卻露出少有的擔憂,她真怕這霓姑娘再這樣挑釁下去,會磨光大公子的耐性,到時候受罪的還是這霓姑娘。
“無心,你先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李霓裳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後神情淡淡的說道。
聞言,無心嘴張了張,最終是什麼也沒有說,便輕輕的退了出去,並順手將大廳的門關上,然後便守在了門外,以防李霓裳再有什麼吩咐。
看著黑白棋盒,李霓裳秀眉緊皺起來,她是應該自己想辦法逃出去,還是應該想辦法放訊息出去呢?
又過了一會,無心便悄悄的將廚房送來的食物,拿進廳裡,並且在偏廳擺上,然後便來到李霓裳身邊道:“姑娘,人是鐵飯是鋼,不管遇上什麼煩心的事情,絕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若不養好身體,什麼都是白想,奴婢的意思,您應該明白的。”
聞言,李霓裳的美眸動了動,先是亮了起來,但旋即便又黯淡了下去,“你先退下吧!桌上的食物我會吃,絕不會讓自己餓出病來。”
見此,無心縱然再如何的不放心,最終還是沉默的退了出去,繼續守在門外。
李霓裳又是坐了一會,這才起身去了偏廳,食不知味的吃了些小米粥和點心,便放下了筷子,然後起身出了偏廳來到正廳,拉開正廳的大門,對門外的無心道:“準備熱水吧!我累了。”
次日一大早,李霓裳便吵著鬧著要出去,無心沒辦法,只好派人去了軍中通知道南宮寒星。
南宮寒星得到訊息,一時也顧不得什麼,扔下軍中的事務,便騎著馬飛奔至霓星山莊,來到李霓裳住的怡然閣,迎上他的竟是李霓裳一張絕美的笑容,他一時怔住。
“南宮大哥,我今天想帶你去一個祕密之地,你可以陪我去嗎?”李霓裳巧笑著迎上南宮寒星道。
“當然,只要你高興,去什麼地方都可以。”南宮寒星難得見李霓裳主動對他笑,因此便喜悅的開口道。
很快兩人共騎一馬,離開了霓星山莊,直奔南宮蚩珏的祕密之地‘美人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