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愛紅顏-----201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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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背叛



“是關於我們倆的事情,大哥因氣我幾次吃裡扒外,所以在爹面前底詆譭你,爹對你心生芥蒂,大哥又火上燒油的要爹為我選一門親事,娘知道我的心思,便偷偷放我離家,只是這一離家,這一生怕是很難再回去了。”見李霓裳堅持,連瑾陽便說出實情。

“什麼?難怪你的眸中會有痛色,那我豈不是成了害你有家歸不得的罪魁禍首嗎?”李霓裳聞言,便語氣複雜的開口道。

“這不是你的錯,可能是我真的讓大哥很生氣吧!原以為他娶了大嫂,便會忘記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沒想到年前,卻突然在爹的耳邊煸風點火,並一門心思的想把大嫂的表妹推給我,好在娘一直是站在我這邊的,本是已經讓爹打消念頭了,卻沒想到大哥又舊事重提,我不喜歡大嫂的那什麼表妹,怎麼可能違心娶她,我這輩子只要你,也只會有你這一個妻子。”連瑾陽握緊李霓裳的手,很慎重很慎重的開口道。

“因為我,讓你做了不孝子,真是對不起。”聞言,李霓裳心中即感動又難過,她語氣複雜的開口道。

“這不是你的錯,爹只是被大哥話所蒙瞥,我想等過一段時間爹的氣消了,再求爹的諒解吧!”連瑾陽輕聲的開口道。

李霓裳聞言,便沒再開口,只是心中卻沉甸甸的,原本重逢的歡喜,因為連瑾陽脫離家族的實情而沖淡。

就在兩人都沉默之時,小雨尋至花園,原來是主樓飯廳已開始傳膳,華瑾瑜派人來叫他們去用膳。

兩人收拾了心情,去了飯廳。很快師豔姬出嫁的日子便到了,二月初四這日,禁城是異常的熱鬧,畢竟是城主嫁妹,想不熱鬧都不行,天聖堡通往禁城城門的大馬路兩邊,站滿了看熱鬧的城民,馬路兩邊的酒樓的二樓,也盡數被人包下,只為方便觀看城主嫁妹的熱鬧。

李霓裳本不想去看熱鬧的,只是經不住羽衣的央求,她最終還是去了,坐在酒樓二層的廂房裡,看著樓下馬路兩邊人山人海,李霓裳興致缺缺,因為連瑾陽的事情,她覺得心頭像壓了塊大石,壓的她透不過氣來,都快要窒息而亡了。

“姐姐,你快看,迎親隊伍來了。”突的,李羽衣興奮的拉起李霓裳來至窗旁道。

看著樓下湧動的人頭,看著由遠而近的迎親隊伍,李霓裳根本沒興致看熱鬧,正欲轉身離開窗邊,卻被李羽衣又拉住。

“姐姐,是南宮寒星親自來迎親。”緊緊的拉住姐姐的手,李羽衣看著面帶微笑的南宮寒星,她吃驚的開口道。

聞言,李霓裳的眸中閃過一抹厲色,美眸隨之望向窗外,看著那為首騎著黑色駿馬,一身喜服的男子,春風得意的臉上掛著難得的笑意,只是這樣的神情,李霓裳看著覺得異常刺眼,因此便冷然的開口道:“我沒有忘記爹孃的血仇,你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南宮這個姓氏,難道還嫌我不夠難受的嗎?”

聞言,李羽衣一驚,纖手不自覺

的鬆動,這樣的姐姐她是第一次見,如此凝重的神情,如此冷然的語氣。

“霓裳,你怎麼了,怎麼用這麼重的口氣跟羽衣說話,她是你的親妹妹,你從來捨不得責怪她半分,今天這是怎麼了。”華瑾瑜震驚的看著李霓裳,他上前心疼的擁著羽衣,質問李霓裳道。

“師兄、羽衣,對不起,我心情不好,不應該隨意的亂髮火。”聞言,李霓裳這才冷靜下來,她歉意的開口道。

“華大哥、羽衣,你們不要責怪霓裳,她並不是故意如此的,她將羽衣看的有多重,咱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南宮寒星對她的傷害太大,再加之伯父、伯母的事情,她有這種反應,也是很正常的。”見此情形,連瑾陽急急的上前擁住李霓裳,併為李霓裳解釋道。

“瑾瑜哥哥、連大哥,都是我不好,那壺不開提那壺,惹得姐姐心煩。姐姐,對不起。”見此情形,李羽衣怕大家弄得不歡而散,便急急的開口承認錯誤並道歉道。

“羽衣,是應該我跟你說對不起,剛才我不應該用那麼重的口氣對你說話,我應該控制自己的情緒。羽衣,對不起,原諒姐姐。”大師兄的一番話讓李霓裳冷靜下來,而連瑾陽的維護,羽衣的道歉,讓李霓裳都深深的自責起來。

一場小風波就這樣平息,大家重新坐回桌前,喝茶用點心。

四日之後,周府辦喜事,場面熱鬧奢華,氣勢一點也不輸師豔姬出嫁。看著周煜和碧落行了禮,又鬧完洞房,李霓裳他們才回雪花別苑。

七天後,華瑾瑜接到訊息,原來他派出去打探太師父訊息的人來訊息了,知道了太師父確切的所在,華瑾瑜當即決定,馬上出發與太師父會合。

李霓裳他們趁隨從們收拾東西的時候,趕去了一趟周家,向周家人辭別後,大家便啟程離開了禁城。

三天後,大家在一個小鎮落腳,在客棧安頓好後,華瑾瑜神色有異的讓連瑾陽帶著李霓裳姐妹去鎮上走走看看,李羽衣起初是堅持讓華瑾瑜一起去的,只是華瑾瑜聲稱有事,讓他們先去,並還特意交待,不用那麼早回來。

大家雖然對華瑾瑜的做法感到不理解,但還是依華瑾瑜的安排,離開客棧去鎮上走走看看。李羽衣跟著大家,卻無心思玩鬧,她總覺得華瑾瑜有事瞞著他,並且今天的行為太怪了,猶豫再三,她藉口回客棧拿東西,獨自一人折回客棧,走近華瑾瑜所居的客房,正欲伸手敲門,突然聽見裡面響起奇怪的聲音,有男子的悶哼聲,也有女子的嬌喘聲,李羽衣聞聲便怔在了門外。

“啊……瑜,你真是壞死了……啊……”

突然屋裡響起女子激奮的尖叫聲,帶著絲媚惑的感覺,李羽衣聞聲,當即像覺得頭被棒子打中,又昏又沉重。

“媚兒,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嗎?”

突然屋裡又響起男子的聲音,低沉粗重,但李羽衣細辯之下,還是能確定聲音是華

瑾瑜的聲音,不用衝進門去,李羽衣也知道里面的場面是何等的不堪,如此真實的背叛,李羽衣只覺心被撕裂開來,沉重的痛讓她不敢呼吸,因為每呼吸一下,心就會狠狠的痛一次。

李羽衣看著那緊閉的門,聽著裡面傳出的**聲穢語,她身體重心不穩的向後退去,如珍珠般的淚無聲的跌出眼眶,突然李羽衣只覺後頸吃痛,眨著淚花的眼在合上之前,只模糊的看見一張蒙著黑麵巾的臉,緊接著她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羽衣……”

“連大哥,你快追,羽衣被人擄走,你一定要把她救回來。”

不放心李羽衣的李霓裳和連瑾陽等人,才行至客棧的的後院處,便見一個如魅般的身影,擄著人事不省的羽衣跳出院牆,她當即便映求連瑾陽去救人。

“於承,保護好霓裳,我先去救羽衣。”見霓裳肯求道,連瑾陽來不及細想,交待了於承幾句,便飛身追著黑影而去。

連瑾陽前腳才離開,後腳便突的出現許多黑衣蒙面人,他們將李霓裳、於承和小雨團團圍住。見此陣勢,李霓裳輕叫道:“調虎離山,咱們中計了。”

“霓姑娘,跟緊我,我答應公子護你周全,一會我掩護你衝出重圍,你回客棧向多情公子求助。”於承警惕的將李霓裳護在身後,並小聲的提醒道。

“霓姑娘,您不用白費心思了,多情公子現在怕是自顧不瑕了,你是自己到我們這邊,還是要我們大開殺戒。”為首的黑衣人,突的開口道。

“大哥,廢什麼話,咱們就掄刀上前去搶,咱們的時間可不多呀。”

就在李霓裳苦想對策之際,其中的一黑衣男子,很是不耐的開口道。緊接著眾黑衣人便掄著刀襲來。

於承雖然武功不錯,但畢竟以寡敵眾,還要護著李霓裳,自然是力不從心,沒幾個回合,便已受傷。

李霓裳見於承受傷,無奈之下只好仗著熟練的腳下功夫,躲閃著黑衣人,只是任她腳下功夫再如何的厲害,沒有內力的輔助,自是差很多,刀光劍影中,李霓裳不知被什麼擊中穴位,便再也動彈不得,下一刻便被兩個黑衣人一人抓一胳膊,然後雙腳離地,被那兩個黑衣人施展輕功帶走。

“霓姑娘……”

於承看著被帶走的李霓裳,著急的叫了一聲,想施展輕功追去,卻又被幾個黑衣人攔下,又是糾纏一番後,那些黑衣人便先後施展輕功離去,獨留下受劍傷的於承和受驚嚇的小雨。

李霓裳被帶到郊外的破廟中後,雙眼便被蒙上,並被扔上了一輛馬車,因為被點穴,身體動彈不得,她根本沒辦法摘下眼上的黑布,更別說那些蒙面人的真面目及馬車是往那個方向行駛的了。

李霓裳就這樣坐在馬車裡,不知道馬車行走了多長時間,待馬車停下時,她全身已經僵硬的不能動了,而且也餓的前胸貼後背,這時便聽見馬車車門被推開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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