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碧落答應了,周煜的歡喜自不用說,李霓裳、李羽衣和華瑾瑜也不禁為這對有情人感到高興。
因為訂親宴的事情,周煜便帶著碧落回家與母親商談細節去了,華瑾瑜和李羽衣則是甜甜蜜蜜的出門玩去了,唯剩李霓裳在所居的繡樓中,提筆給連瑾陽寫信。
遠在北方的玉城,連瑾郡成婚後的第四日,連瑾陽收到李霓裳的飛鴿傳書,當看到那熟悉的筆跡時,連瑾陽即喜又驚,拿著信是親了又親,然後才看內容,看著那字裡行間,無不透著霓裳的思念之情,連瑾陽便傻傻的笑了,信至快結尾時,原本滿臉的笑意,被震驚所取代,連瑾陽沒想到自己的一番用心,不僅讓碧落找到好的歸縮,更讓碧落找回身世,雖然還沒確定,但連瑾陽卻認為,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
將霓裳的信收好,連瑾陽在心中醞釀了一下後,便起身離開了自已的雪陽閣,直奔母親所居的清風閣而去。
“娘,兒子來給您請安來了。”走進清風閣的正廳,連瑾陽討好的開口道。
“今天倒是稀奇的,變得這麼會說話,是不是有什麼事求娘幫你。”連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打趣的開口道。
“娘,瞧您說的,把兒子看成什麼人了。您是我娘,我來給您請安有什麼不對。”連瑾陽看了看屋裡侍候著丫頭們,臉上有些掛不住的開口道。
“有什麼事就說吧!你是什麼脾性我會不清楚嗎?”連夫人雙手交疊的放在腿上,臉上卻是一幅瞭然的神情。
“你們都退下吧!這兒不用你們侍候了。”見母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連瑾陽自然也不再兜圈子,他出言先是打發了屋裡的丫頭們,然後便側首看著母親道:“娘,我今天收到碧落的飛鴿傳書,她在信中說,遇見家族的故人,並從故人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讓我幫她向您打聽一下,當年她的母親被您收留時,可有向你說起過自己的身份,還有那個雕刻著雲字的玉佩,是不是她的母親親手為她戴上的。”
沒想到瑾陽會突然提到碧落的身世,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因此回想了一遍後,連夫人才開口道:“當年碧落的母親懷著碧落暈倒在咱們家的大門外,我見她可憐,便將她收留在堡中,幾天之後那雲張氏因身體虛弱早產,當時是我陪在她身邊的,可能是因
為體質弱的原因,好幾個生辰孩子都生不出來,當時產婆便說情況危險,可能只能保一個,雲張氏毅然的選擇了保孩子,然後便將貼身佩戴的玉佩取下交給我,並告訴我這玉佩是她夫家的傳家玉佩,她希望孩子出世後,我代她把這玉佩給孩子戴上。當時情況危機,我便答應了她,後來在產婆的幫助下,她生下了碧落,卻因為難產大出血而香清玉殞,因為雲張氏走的突然,我便做主為孩子取名碧落,並遵尋雲張氏請求,親手將玉佩為碧落佩戴上。”
“這樣說來,碧落應是姓雲,那她是前朝景婉公主和威鎮候的孫女也便是事實,這樣真是太好了。娘,兒子想向您討一樣東西,還請娘成全。”聽完前因後果,連瑾陽欣喜的開口道。
“什麼東西,你且先說說看,若是有的,我自然會給你。”連夫人納悶的開口道。
“碧落的賣身契,這些年多虧有她細緻的照顧,如今她尋得良人,即將嫁作人婦,我想還她自由之身。”連瑾陽認真的開口道。
“原來是這事,碧落本就是名門之後,當年將她收在身邊做丫頭,也是無奈之舉,但我沒關有讓碧落簽下賣身契,她一直都是自由之身,如今她即找到良人,要嫁作人婦,我們連家按理算是她的孃家,理應為她準備一份嫁妝,只是碧落這孩子現在在那裡,她要嫁的夫家又是何許人,這些你可知道。”連夫人神情欣慰的開口道。
“碧落現在禁城,她要嫁的人家姓周,祖上曾是前朝的世襲大將家,好像與雲家還是世交。”連瑾陽將李霓裳透露的資訊,一五一十的說了。
“即是名門之後,又是世交,這倒是一門好親事,碧落可有說出嫁的日子,如果日子定了,咱們要儘快的把嫁妝送去,讓碧落風風光光的嫁進周家。”連夫人興致頗好的開口道。
“這個倒沒說,只是近日可能會先辦訂親宴,成親可能會往後推延吧!”連瑾陽不確定的開口道。
“即是如此,你馬上給碧落回信,問清成親的日子,咱們也好做準備,你與碧落主僕一場,這送嫁妝的事情,少不得你要親自跑一趟了。”連夫人緊催道,但話到結尾處時,她的語氣又變得若有所思。
“好,我這就去回信。”見母親這樣說,連瑾陽自是高興,便欣然的起身應道。
“陽
兒,你等等,這本手抄經是你大嫂的,你順路去你大哥那裡幫我還給你大嫂。”連夫人拿起桌上的經書,溫和的喚住連瑾陽道。
連瑾陽聞言,轉身接過經書,便匆匆的去了,郡臨閣外並無人看守,連瑾陽就這樣徑自進了院子。
郡臨閣大廳中,坐在椅中的連傾婭,手中端著茶水,美眸則看著身前優雅賢靜的人兒,一抹狠毒自她的眸中閃過,她拿開杯蓋,輕蔑的看了看已經溫著的茶水,突的起身,端著手中的茶杯,便將茶水盡數潑在了林若蘭的臉上。
然後只聽‘啪’的一聲響,瓷器落地的聲音自屋裡向外漫延開來,連傾婭一把抓住林若蘭的胳膊,然後雙眸陰冷狠毒的開口道:“叫你一聲嫂子,你的眼睛就長到頭頂了,竟敢用別人喝剩的茶水來招待我,你是存心想給我難堪是不是。”
“傾婭妹妹,你誤會了,這是我特意泡製的花茶,涼了喝口感更好,沒想到卻引來妹妹的誤會,真是對不起。”林若蘭怯弱慣了,那裡遇上過這種狠角色,因此嚇得混身顫抖,語氣打結的解釋道。
一把將林若蘭推倒在地,連傾婭俯身,抬起手欲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佔了原本該是她位置的女人。
林若蘭眼看著一個耳朵是躲不過,便認命的閉上了眼,只是好一會,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她這才微顫的睜開眼,便見連傾婭的手被連瑾陽緊緊的抓著。
“傾婭,娘教你的禮儀你都丟了是不是,竟敢對大嫂動手,你怎麼會變得如此野蠻,你太讓我失望了。”連瑾陽鐵青著臉,一把將連傾婭拽開道,稍前的事情,他都看見了,知道連傾婭是故意找碴,因此心中很是氣憤。
見是二哥哥,連傾婭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惡狠狠的瞪了林若蘭一眼,便甩開了連瑾陽的大手,然後氣沖沖的奪門而去。
看著連傾婭遠去的背影,連瑾陽急急將手中的經書放置在桌几上,然後上前扶起林若蘭道:“大嫂,你沒事吧!傾婭自小被我們寵壞了,有什麼事不如意,便會大發脾氣,不過這種事情,我不會再讓它發生,大嫂且先放心吧!”
“二叔,你也不要再責怪傾婭妹妹,其實都是我的錯,與她無關的。”林若蘭雙頰微紅,美眸躲閃的開口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讓她對這個小叔生出莫名的好感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