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該是請貴客們進府吧!這樣站在府門外,可是我們失禮於貴客了。”見自家的公子,傻愣愣的盯著人家姑娘看,奇叔便暗樂的上前提醒道。
“奇叔說的極是,諸位請進。”周煜回神,神色有些尷尬的開口道,俊眸卻總是忍不住的飄向碧落。
終於一行人,在周煜的帶引下,進了周府,奇叔幫著馬車伕將馬車趕至後院。而李霓裳他們則是隨著周煜去了主樓的大廳。
元國未滅之前,周耀祖上幾代都是世襲大將軍爵位,到周耀父親時,因看不慣朝庭腐敗,派系爭鬥,便辭去了官職,周氏一族回到自己的封地,過起了與世無爭的生活,因名下產業豐厚,生活倒也富足。
這禁城雖然是師聖卿的管轄要地,但城中有不少產業都在周耀的名下,只是周耀為人淡泊,極少與城中的權貴大戶往來,因此也逐漸的淡出了豪門圈。
“煜兒,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便是你李世叔的遺孤嗎?”
李霓裳他們才進主樓,周夫人便急切的迎上道,因上次見李霓裳,眼疾嚴重根本沒法看清李霓裳的樣子,所以這次再見她便有些不確定。
“伯母,我就是霓裳,這位是家妹羽衣。見你的眼疾康復,我這提著的心,也終於可以歸位了。”李霓裳大大方方的拉著羽衣走向周夫人道。並且姐妹二人,親暱的一左一右挽著周夫人的胳膊。
“能如此清楚的看見你們真好,霓裳,要謝謝你上次的開的藥方及安排的人,那秋姑娘醫術不錯,總是沒有負了你的囑託,使我重見光明。”周夫人慈詳的一左一右拉著兩個可人兒的小手,並且親切的說道。
“娘,您也別顧著和霓裳、羽衣說話,忽略了另外的兩位貴客,他們一個是霓裳、羽衣的大師兄,一個是義姐。”周煜見母親將心思都放在了李霓裳姐妹身上,便急急的開口道,迫切的想讓母親也認識碧落。
周夫人聞言,詫異的看向兒子,然後再順著兒子的眼神,最後視線定在一位十七八歲的姑娘身上,那姑娘身段修長,五官生的極好,眉宇間更多出一股英氣,自有一股豪爽氣質,一看便知是出自武門女子。
“娘,這位是碧落姑娘,是霓裳和羽衣的義姐,另一位仙姿不凡的公子,便是華前輩之子,也就是霓裳和羽衣的大師兄。”見母親的視線停留在碧落的身上,周煜便迫不及待的介紹道。
“華公子、碧落姑娘請坐,你們姐妹也坐,咱們坐下聊天。”畢竟是母親,周夫人自然知道兒子的心思,雖然他沒有明說,可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眾人聞言,便依次坐下,周夫人坐在主座之上,看著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她便想起顧青鸞與林雪靈,這兩個好姐妹相繼離世也有好些年了,而這兩個孩子的五官竟和青鸞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們果然繼承了青鸞的美貌及才華。
“伯母,其實我們今天過來,除了看您和世伯之外,還有件事情,想向您和世伯求證。”見周夫人盯著自己和羽衣看,李霓裳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開口道。
“你們的世伯一大早出去垂約去了,中午才會回來,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午後再向你們的世伯求證可好。”周夫人聞言,回神柔聲道。
“哦,世伯真是好興致。周大哥為何沒有陪世伯一同前往垂釣。”李霓裳聞言,便笑言道。
“我要處理帳房上的事情,所以便沒隨爹同去。”周煜依舊笑顏道,說話間俊眸再次往碧落那邊看了看。
“原來如此!”李霓裳恍然道,旋即又異常感慨的繼續道:“世伯、伯母真是好福氣,有周大哥這麼孝順的兒子。”
“霓裳,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周煜先是不好意的笑道,旋即又似想到什麼,神情又突然變得異常凝重的開口道:“有件事情,你可要如實的告訴我。”
見周煜神
色如此凝重,李霓裳心中一緊,便遲疑的開口道:“周大哥,若是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告訴你。”
“你扮男裝這麼多年,和你重逢時,我都沒看出當時的你是女兒身,為何姚晟會看出端倪。”周煜提出盤旋在心頭許久的問題,當初從秋兒口中,周煜很確定,李霓裳這些年的男兒裝扮很成功,幾乎沒有引起身邊任何人的懷疑。
“這件事情,我至今也未想透,我也不知道姚晟是透過何種方法識破我女兒身份,這些年我任何時候都很警慎,他根本沒機會跟蹤或是夜探我的房間,如此更沒有理由識破我女兒身份。”李霓裳深思了片刻後,便迷惑的搖頭道,只是話才畢,便又似想到了什麼,李霓裳又很是不解的追問道:“周大哥,為何突然問起我這件事情。”
“沒什麼,你們姐妹失蹤後,我便發現府門外竟有人監視,將那監視之人拿下後,我用了些特別的辦法,從那人口中知道,原來他是姚晟派來監視我的,當時我還不甚明白姚晟為什麼要這樣做,直至鳳家後人的事情鬧得天下皆知,我這才將兩件事情聯想到一處。”不做隱瞞的將實情道出,周煜多少聽過姚晟的一些事蹟,深知此人心計深沉,而且喜留戀風月場所,自然也就聯想到姚晟的做法與李霓裳的真實性別有關。
聞言,李霓裳沉默了,突然想起與羽衣重逢的那晚,姚晟曾拿出孃親的丹青畫給她看過,如此便心頭一怔,然後她神情複雜的開口道:“我想起來了,姚晟手中有我孃的丹青畫,我和羽衣與娘長得是一模一樣,他是個多心的人,若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自然知道李家當年有一雙鳳胎女兒,恰巧我又在他查詢線索的當下,和羽衣重逢,這太多的巧合湊在了一起,便不再是巧合,他那般精明,自然也就識破了我的身份。”
話畢,李霓裳更加確定,羽衣被擄的事情,怕是姚晟和連瑾郡早就計劃好的事情,這都是大意惹出來的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