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出門在外很多事情不方便,我們生辰那天就不要破費了,你跟大師兄說說。”李霓裳聞言,便本能的開口拒絕道。
“姐姐,你放心吧!瑾瑜哥哥說了,生辰是個特別的日子,不能隨隨便便過,所以一切就讓他來安排吧!”李羽衣不以為意的開口道。
見羽衣如此說,李霓裳深知多說無益,便也轉移了話題道:“好不容易回趟禁城,你要不要回沈家一趟,沈老爺對你始終有養育之恩。”
“當然要回沈家,義父待我不薄,理應回去看看他。”李羽衣不做猶豫的開口道,語畢想起慕容靜竹,便又遲疑道:“姐姐,我們要不要去一趟天聖堡,畢竟你與慕容家也有著好幾年的情誼。”
“即然要回禁城,自是要去天聖堡看看,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二姐在天聖堡中過的怎樣。”李霓裳神色複雜不明的開口道,當初與慕容靜竹的十年之約,還有五年未完,雖然她很想遵守承諾,但她如今武功盡失,也幫不了二姐什麼。
“不管怎樣,靜竹姐姐是禁城的城主夫人,再加之身邊有春、夏、秋、冬四位姑娘,理應不會有什麼事的。”李羽衣也在李霓裳的身旁坐下道。
“哎,現在擔心這些也是無用,到了禁城一切便都清清楚楚了。”李霓裳嘆了口氣,然後不以為然的開口道。
大家又坐了一會,便啟程繼續趕路了。又是幾天過去,在前往禁城的路上,竟沒有遇上任何一城的人馬,也沒有再出現過什麼殺手,李霓裳深知這是多情公子威名的震懾,心中不禁無限感嘆,沒想到爹爹是天機門的人,更沒想到多年後,還可與大師兄相認,並得以恢復天機門徒孫的身份。
農曆六月十八是李霓裳姐妹的生辰,陽曆已是七月十五,華瑾瑜沒有讓大家趕路,而是在落腳的小城多停了一天,李霓裳姐妹生辰的當天,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就是大傢伙在一起吃了頓豐盛的飯菜,夜晚華瑾瑜又帶著大家
坐在畫舫上,遊湖看花燈,這一天大家玩得很開心,直至回到客棧,華瑾瑜將李霓裳姐妹叫去了自己的客房,從包裹中拿出兩個小匣子遞給她們道:“今天你們生辰,這是我送你們的生辰禮物,希望你們會喜歡。”
李霓裳和李羽衣先是互望一眼,然後分別接過小匣子,兩人先是將小匣子置於耳邊聽了聽,卻沒有任何的聲音,這才納悶的開啟小匣子,只見兩個小匣子裡,放著一模一樣的鏤空香囊,香囊很是小巧精緻,李霓裳和李羽衣同時驚奇的抬首看著華瑾瑜。
“大師兄,為何想到要送我們這種金片銀絲製出的香囊,這種配飾做工複雜,一般只有富貴人家才有幸得用。”把玩著香囊,李霓裳好奇的問道。
“你們可別小看這鏤空香囊,這可是我請人制別為你們兩姐妹製做的,這些金片和銀絲是我混合了天山雪連粉末重新煉製的,更神奇的是,會因為溫度的不同,散發出陣陣的幽香,你們隨身攜帶可防百毒。”華瑾瑜指著李霓裳手中的小鏤空香囊道。
“大師兄真是別出心栽,這可是我收到的最特別的生辰禮物,謝謝大師兄。”把玩著鏤空香囊,李霓裳歡喜的謝道。
“不用謝,你的這個香囊可是有瑾陽的心意在裡面,因為這香囊的材料是他交給我的,所幸沒有辜負他的一片心意,讓我煉製出這種雪蓮金片和銀絲,這個我已做過實驗,防毒效果極好。”華瑾瑜道出實情道。
李霓裳聞言,不禁心中感動,美眸溼潤的看著手中的香囊。
“姐姐,今天是我們的生辰,又收到連大哥和瑾瑜哥哥這樣別出心栽的禮物,應該高興,不可以哭的,否則就不吉利了。”見姐姐雙眸溼潤,李羽衣怕她傷感,便急急的開口勸慰道。
“傻丫頭,我只是高興,誰說我在哭。”李霓裳斂去眸中的淚水,她柔柔的笑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今天又玩了一天,早些回去安置吧!”華瑾瑜
看了看這兩姐妹,心情也大好的說道。
李霓裳和李羽衣才推開客房的門,便見碧落坐在屋中,兩姐妹一怔,最後還是李霓裳最先反應過來道:“碧落姐姐,你在我們房間,可是有事找我們。”
“我稍前接到於承的飛鴿傳說,有公子的訊息,便拿來給你看看,這樣你也好真正的放心不是。”碧落回話的同時,已將手中的紙條遞予李霓裳。
接過碧落手中的紙條,李霓裳迫不及待的展開,細看過內容後,小臉上便掛上一抹放心的笑,將紙條還給碧落道:“碧落姐姐,連大哥果真沒事,真是太好了,這下我可算是放心了。”
“霓裳,我準備給於承回信,你可有什麼話想捎給公子,要不你也寫個信條吧!讓金絲鴿一道帶回北方,相信公子看見你的信條,一定會很高興的。”接過信條,碧落輕聲提議道。
“也好,那我將信條寫好,明天再交予你吧!今天真的太晚。”李霓裳想了想後,便應了。
“沒問題,那你們早些安置吧!”碧落爽快的應道,語畢便轉身回隔壁自己和小雨的客房了。
次日,李霓裳將寫好的信條交給碧落,親眼看著碧落將兩個落名不同的信條綁在了金絲鴿的雙腳上,然後放飛金絲鴿,看著金絲鴿消失在天際,她這才收回視線,只是心中卻為信能不能到連瑾陽的手中而擔心不已。
一行人依舊在客棧用過早膳後,才騎馬駕車離開。
遠在北方的玉城,這日連瑾郡與父親一同帶著聘禮去了鄰城雪城向林家莊的林若蘭下聘,也是在豐厚的聘禮裝運上車時,連傾婭才知道,自己一心愛戀的大哥哥,是要去向別的女人求親下聘,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連傾婭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阻止,只能看著舅舅和大哥哥帶著人馬離堡。
“菲兒,你馬上去打聽,看看與大哥哥訂親的女子,是什麼背景。”連傾婭粉拳緊握,並咬牙切齒的吩咐身旁的菲兒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