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衣話還未說完,便怔住了,因為不是姐姐回來了,而是華瑾瑜連門都沒敲,便闖進了她和姐姐的客房。
“你、你有沒有禮貌,進來前怎麼連門也不敲呢?”李羽衣看著華瑾瑜陰沉的臉色,心中自然是害怕,因此有些結巴的問道。
“我若敲門,你肯定又會拒我於門外。羽衣,你這一段時間,都刻意的避開我,這是為什麼,以前在禁城的時候,你不這樣的。”走近羽衣,華瑾瑜的俊眸控制不了的變得深情款款。
“誰說我刻意避開你了,我沒有,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李羽衣醋溜溜的開口道,即然只是把她當師妹,她才不會那麼厚臉皮的再去粘他,她李羽衣也是有驕傲的。
“想多的人不是我是你,你最近是怎麼了,對我這般冷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的心中很是煩悶。”再一次的逼近李羽衣,不讓她有可以逃開的機會。
“大師兄,我們現在都大了,那能再像小時候那般,現在很晚了,你請回吧!”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讓李羽衣有些氣息不穩,她聲音微顫的開口道。
“你、你……叫我大師兄,你以前是叫我瑾瑜哥哥的,我說過這是你的專稱,只有你才有資格叫,你現在為什麼要改口叫大師兄。”華瑾瑜俊臉一黑,很是不高興的問道。
“你自己都說了,我是你的小師妹,對我好純屬義務,我怎麼那般不知趣,還厚顏無恥的叫你什麼哥哥。”某人的怒氣,激起了李羽衣心中的不快,她一把推開華瑾瑜,然後生氣的大聲道。
華瑾瑜被這麼一推,頓時懵了,而李羽衣的話則讓他覺得刺耳,他還未來得及開口為自己辯解,便見李羽衣要奪門而逃,他便幾步上前,輕輕鬆鬆的從後將李羽衣緊緊摟住,然後俯在她耳邊道:“為什麼要生氣,你確實是我師妹,我不過說的是實話,同樣的,我現在還有實話要對你說,你聽仔細了。”華瑾瑜故意說到這裡時,頓了一下
,而懷中嬌軀也如他所願的停止了掙扎,這個效果他很滿意,便又接著道:“李羽衣,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聞言,李羽衣只覺頭頂一個響雷,整個思緒已經是亂糟糟的,聽到他親口說喜歡,她自然心中歡喜,只是下一刻又開始懷疑他所謂的喜歡或許是跟她鬧著玩的,原本歡喜心情突的降到冰點。
“大師兄,你放開我,我沒心情跟你鬧著玩,現在不是小時候,喜歡兩個字怎能隨便對女孩說。”李羽衣說話間,便開始鬧情緒的掙扎。
原以為自己這樣一告白,她就會變回從前,那知道她卻鬧得更厲害了,華瑾瑜一時慌了,他不知道自己是那裡出了錯,只是緊緊的箍住她嬌軟的身子,並俯在她耳旁解釋道:“我沒有鬧著玩,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很多年了。”
李羽衣根本沒聽華瑾瑜說了什麼,她只是想盡快的掙脫掉這讓她依戀的懷抱,她不想讓自己再去依戀他。
“羽衣……”
突的一陣怒吼,李羽衣一時忘了掙扎,就在她怔仲出神的這會,華瑾瑜已經扳過她的身子,與她面對著面,看著那微張的櫻桃小口,華瑾瑜聽憑自己的心聲,低頭封住了她的脣。
脣與脣接觸的那一剎那,李羽衣震驚的瞪大眼睛,她不知道自己這又是那裡得罪他了,他竟然這麼狠心的咬她。
華瑾瑜可顧不上李羽衣不通情事,脣間的香滑讓他幾乎失控,他一隻大手緊緊的貼在她的後腰上,迫使她更緊密的貼向自己,另一隻手則扶著她的後腦勺,以便自己更深入的索取。
起初李羽衣極為的不適應,後來後腰上多了一隻魔爪,她想掙扎怎奈華瑾瑜的力氣太大,她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再後來李羽衣已經完全不能自己,身體跟意識是脫節的。
一個纏長的吻結束後,華瑾瑜不捨的放開李羽衣,卻發現李霓裳的小臉,像熟透的紅蘋果,眸子也是羞澀的低垂著。
“羽衣,剛才我對你做的事情,只有情人之間才可以做,我說喜歡你是真的,別再跟我鬧彆扭了好嗎?”扶住她的肩頭,華瑾瑜柔聲道,聲音似在蜜糖裡泡過似的。
經過剛才的事情,李羽衣那裡還敢看華瑾瑜,她微垂首,像溫順的小綿羊般點了點頭。
華瑾瑜沒想到好好說不行,卻一吻與她定了情,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卻一直沒機會送出去的訂情物道:“這塊玉佩是我娘留給她未來兒媳婦的,很早之前便想送給你,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我將它送給你,是我送給你的訂情信物。”
聽到訂情信物,李羽衣才拋開羞澀,震驚的抬首,接過玉佩,是一塊上好的圓形血玉,一面雕刻著展翅欲飛的鳳凰,一面則雕刻著繁體的華字,一看便知是家傳玉佩。
“瑾瑜哥哥,我會好好保官它的,你幫我戴上。”李羽衣慎重的說道,語畢便將玉佩交回到華瑾瑜的手中。
接過玉佩,細心的為她戴好,華瑾瑜還想再說些什麼,突然門外響起了碧落和李霓裳的對話聲。
“霓裳,沒想到穴位療法還有這麼多的學問,我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小雨那丫頭今晚可算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屋外,碧落看了眼屋內,她突然故意開心道,似乎是故意要說給誰聽似的。
李霓裳從話語間已聽出端倪,美眸下意的看了看和羽衣的客房,她頓時似乎明白了什麼,因此便配合道:“碧落姐姐,明天我再給小雨開個調養的方子,保證她吃過後,這毛病絕不再犯。”
李霓裳話才說完,房門便由內開啟,華瑾瑜大大方方的開口道:“霓裳,我可算是沒白教你醫術,你是走到那裡,就醫到那裡,只要有人不舒服,你總是會出手相救,難怪太師父如此看重你。”
“大師兄,你和羽衣和好了嗎?”看著面滿春風的大師兄,李霓裳便斷定大師兄與羽衣應該是互訴衷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