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女孩長大了總歸是要嫁人,即便爹孃真的很想將你留在身邊,但為了你的終身幸福,還是會為你選門好親事的。”連瑾陽只以為連傾婭是小孩心性,也只是寵溺的跟她玩笑道,畢竟她還年少,離嫁人還早著。
“二哥哥,你就幫我說說嗎?我真不想嫁人,除非將來出現一個我自願嫁的,否則我就是當一輩子的老姑娘,也不要嫁人。”連傾婭美眸機靈的轉了轉,緊緊的摟著連瑾陽的胳膊,繼續撒嬌道。
“哎,你不就是想自己來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嗎?我答應你,去跟爹孃說說就是,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吃飯,別再讓爹孃擔心。”連瑾陽難得見連傾婭不再這般刁蠻任性,便認為她是鬼門關走了一趟,長大了也懂事了,出於一種激勵她的心理,他便爽快的應了。
“謝謝二哥哥,你可比大哥哥好多了,大哥哥回家這久,都沒來看過我,看來大哥哥不再疼愛傾婭了。”連傾婭先是欣喜的謝道,但說到連瑾郡時,小臉馬上一變,她衰怨的開口道。
“傾婭你別這樣,大哥怎會不疼你呢?只是這次遠行,事情辦砸了,被爹責罰,所以才忽略了你。”想到大哥的所做所為,最終連瑾陽還是為連瑾郡說了好話。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舅舅雖然嚴厲,卻也從未因為你們辦砸了事情而責罰你們,想來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吧!”連傾婭美眸微轉,她若有所思的試探道。
“都是政務上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會懂,總之事情現在辦砸了,該罰的也罰了,過幾天等大哥心情好些了,自然會來看你的,你先好好養好自己的身體,知道嗎?”似乎不想再說連瑾郡的事情,連瑾陽轉移話題道。
“二哥哥,我會養好身體,不讓舅舅和舅母為我擔心。你才回家,一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先去忙吧!得空了再來看看我便好。”連傾婭很聰明的不再追問,她深知再追問下去
,也問不出個什麼結果。
見小妹變得這麼懂事,連瑾陽先是怔了怔,然後才開口道:“那好,我一會讓侍女準備吃的送過來,你要記得吃,晚點我再過來看你。”
“嗯!”連傾婭輕輕應了聲,目送連瑾陽離去,直至腳步聲遠去,她這才像沒事人般,起身徑自將門關好。
連傾婭關好門才回身,靠裡側的窗戶突的被推開,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自窗戶越進屋中,並穩穩的落地。
“菲兒,剛才好險,若不是二哥哥一心記掛我的病情,定會發現窗外的你。”連傾婭在桌旁坐下道。
“小姐,您的臉色都蒼白成這樣,二公子那裡還有心思關心別的,現在已經確定不用聯姻,您快把藥吃了吧!”菲兒說話間,已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玉瓶,並倒出一粒藥丸道。
拿起菲兒掌心的藥丸,連傾婭就著溫水將藥丸服下,放下手中的茶杯,她秀眉緊擰,美眸陰沉的開口道:“叫你查的事情,你查得如何。”
“小姐,能否答應菲兒,一會不管菲兒說了什麼,小姐一定要冷靜,千萬不可發脾氣。”菲兒面露猶豫之色的開口道,她是小姐的貼身丫頭,與小姐一起長大,小姐的心事她最清楚不過。
“我答應你便是,你快說吧!”連傾婭淡淡的回道,鬼門關走了一遭,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連傾婭。
“奴婢查到,公子前段時間去禁城,並不是真的與沈家談生意,而是去了禁城名滿天下的仙樂坊,據說為了仙樂坊的花魁還曾與人動手,並被最後帶走花魁的少年打成重傷,不過這倒不足為奇,更奇怪的是後來大公子竟與姚家莊的姚公子走在到了一起,而且他們身邊還有一對絕色的雙生姐妹相陪,據奴婢打探,那雙生姐妹姓李,好像就是城主要找的什麼鳳家後人。”菲兒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道出。
連傾婭聽到絕色雙生姐妹時,握茶
杯的纖手,莫名的一緊,眸中閃過一抹狠毒,緊接著又恢復如常道:“自古有言,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此話不假,真不知是什麼樣的狐媚子,竟能迷得大哥哥神魂顛倒。”
菲兒小心的看了看連傾婭,然後便又接著道:“小姐,聽公子身邊的書童說,公子手中有那女子的畫像,那是公子意外得到的,也因如此,公子便被那畫中的女子迷住了心智,一心想找出畫中女子,沒想到禁城一行,倒真讓公子如了願。”
“聽你這樣說,我倒真想見識見識你口中所謂的絕色女子,我倒要看看,她究竟美到什麼程度,竟能迷惑了大哥哥的心智。”連傾婭嘴上不以為意的說道,只是心中已是妒忌的發了狂。
“小姐,那畫大公子很寶貝,他根本沒有放在書房,而放在臥室裡,您也知道,大公子的臥室,除了照顧公子起居的鄧媽媽外,誰都不讓進的。”菲兒見小姐沒有生氣,便悄悄的鬆了口氣,只是小姐的要求又讓她犯難了,因此小心翼翼的回話道。
“我連傾婭想做的事情,從沒有做不成的,咱們進不了他的臥房,再想其它辦法便是,總之那個女人的畫像,我一定要看到。”連傾婭粉拳緊握,雙眸狠厲的開口道,語畢似又想起什麼,便又道:“菲兒,畫像的事情先暫放一邊,你想方設法幫我打聽到那個女人的背景,越詳細越好。”
“小姐,奴婢不明白,打聽那個女人的背景做什麼,如若她真是什麼鳳家的後人,看城主的樣子,似乎那什麼鳳家的後人有著很尊貴的血統。”菲兒有些不明所以的詢問道。
“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至於那個女人是不是真有很尊貴的血統,那也要查過之後才知道。你去告訴邵洋,讓他今晚到傾芳小築。”看了眼菲兒,連傾婭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通知邵管事。”菲兒面露難色,很是猶豫了一下後,她才應話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