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達成共識,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下。片刻後,去拿點心的小雨回來,李霓裳已經坐回桌旁,並興趣頗濃的擺弄著棋盤,而李羽衣則在書桌前,擺弄著毛筆。
“小雨,你一會幫我把這幅畫拿去字畫店裝裱,這可是我的傾心之作,你可要萬分小心,知道嗎?”李羽衣放下手中的毛筆道。
“羽姑娘放心,我會很小心的,絕不弄壞您的畫。”小雨接過丹青,好奇的掃了眼畫上的人,待看清畫上的人後,小臉上不免露出兩抹紅暈,雖然大公子和二公子也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可這畫上男子的風姿是一點都不輸給兩位少主子。
看著小雨小心翼翼的捲起畫,而臉上除了女子特有的嬌羞外,再無其他情緒,如此李羽衣心中便有了答案。
“霓姑娘,熱水準備好了,奴婢侍候你沐浴吧!”小雨想起另一件正事,便輕聲道。
“我的老習慣你忘了嗎?我喜歡獨自沐浴,你還是先去把那幅畫裝裱吧!看羽衣的樣子,似乎挺急的。”李霓裳繼續擺弄著手中的棋子道,不過語氣中玩笑的成份,卻多了不少。
“好,奴婢這就去。”小雨聞言,便喜滋滋的拿著丹青畫離開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李羽衣這時便湊到桌旁道:“姐姐,你是不是對小雨做什麼了,她跟我們也沒幾天,怎麼就一門心思的要跟在你身旁呢?”
“我什麼也不知道,可能是小雨與我投緣吧!只是我是不可能將她帶在身邊的,咱們以後的命運如何都是未知之數,何苦讓她跟著我一起受罪呢?”執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李霓裳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姐姐說得也是,哎,她的事再說吧!不是說熱水準備好了嗎?姐姐先去沐浴吧!”李羽衣幽幽的嘆了口氣道。
小雨拿著畫像才出鳳院,便被徐平給叫住,她有些膽顫心驚的轉身道:“徐大哥,你找我什麼事。”
“看你這樣子,似乎是準備
出堡,手中拿的是什麼。”徐平雙眸銳利的掃過那捲起的宣紙,冷聲的質問道。
“是羽姑娘的畫,讓我拿出去字畫店裝裱。徐大哥若沒什麼事,我先失陪。”緊了緊手中的畫,小雨遲疑的開口道。
“這畫裝裱早點晚點也沒什麼實質的影響,大公子找你,你還是先隨我去趟繁星苑吧!”徐平若有所思的盯著小雨手中的畫道。
“啊……那、那徐大哥請吧!”嚥了咽口水,小雨遲疑的開口道。
一路跟徐平來到繁星苑,正廳中,大公子悠然自得的喝著茶,見徐平帶著小雨回來,他俊眸首先被小雨手中的宣紙吸引去視線,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連瑾陽的丹青。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南宮寒星微眯起眼盯著那捲畫道:“小雨,你手中的畫是誰的。”
“回大公子,這是羽姑娘的畫,奴婢正要拿去字畫店裝裱。”小雨不安的緊了緊手中的畫,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主僕二人都對這畫這麼感興趣。
“徐平,把畫拿來我看看,素聞羽衣棋琴書畫樣樣精通,今有此機會,怎能不欣賞欣賞。”似乎不相信小雨的話,南宮寒星吩咐徐平道。
見徐平伸手拿畫,小雨也不敢不給,一是不敢忤逆南宮寒星的意思,二是怕爭搶中弄壞了畫,無法向羽姑娘交待,倒不如主動將畫奉上。
徐平轉手將畫交至南宮寒星的手中,南宮寒星先接過畫,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小雨,才將畫展開,依舊是他上次看到的畫,只是畫的背景不再是空白,而變得豐富起來。
將畫重新捲起,南宮寒星將畫交給徐平,而他則對小雨吩咐道:“今天叫你過來,也沒什麼重要事情,就是以後兩位姑娘的日常起居,你須每日來向我稟告。”
“是,奴婢遵命。”小雨遲疑的應道,她不想做對不起李霓裳的事情,但又不敢忤逆南宮寒星,因此只好虛假應道。
“好了,你先退
下吧!”重新端起茶杯,南宮寒星淡淡的說道,待小雨走遠後,他才漫不經心的對徐平吩咐道:“找人暗中監視小雨,她若敢做出對不起南宮家的事情,該怎麼做,你知道的。”
“是,屬下明白。”徐平說完,便轉身退了出去,廳中只剩南宮寒星獨自一人悠閒的品茶。
下午的時光很快便過去,傍晚時分,李霓裳姐妹坐上南宮寒星豪華的馬車,一路上,李霓裳安靜的坐著,美眸微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李羽衣則不同,她掀開窗簾子,神奇的看著馬車外的街頭。
馬車在碧城最大的酒樓停下,李霓裳與李羽衣先後下馬車,李霓裳隨意的打量了下眼前的酒樓,便又低垂著眸子想自己的事情去了,而李羽衣則是好奇的這瞅瞅然後又那裡再瞅瞅。
見李霓裳總是一幅興趣缺缺的模樣,南宮寒星心中自然憋屈,如若她有個什麼情緒波動,至少他也能知道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可如令這種不聞身邊事的模樣,倒讓他不知所以了。
而一直滿眸新奇的李羽衣,實則是在人群中尋找連瑾陽的身影,她相信連瑾陽等不回姐姐,定會暗中守在飛翼堡外,那他必定看見她和姐姐出堡,暗中跟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遠遠的,連瑾陽靜靜的看著那一臉沉思的人兒,如若不是因為發現身後有人跟蹤,他真想衝上前去,將霓裳和羽衣救走。
“姐姐,我好像看見連大哥了!”突然李羽衣在人群中發現連瑾陽,因此她便興奮的搖著李霓裳的胳膊歡呼道。
南宮寒星聞言,先是震驚的在人群中一陣搜尋,然後俊眸下意識的看向李霓裳,只見李霓裳微微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美眸看著李羽衣,然後很不以為意的開口道:“羽衣,你定是認錯人了,連二少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碧城之中。”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就是看見了,我要去找他。”李羽衣說完,便不顧一切的向對面連瑾陽所在之處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