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無道理,讓我再想想吧!現如今南宮翼和南宮夫人都不在堡內,就是想依靠他們,也須等他們回來再做計較,眼下還是想想如何打發南宮寒星吧!還有我最擔心的便是連大哥,他現在人已在禁城之中,如果今天咱們出不了飛翼堡,我怕他晚上會夜闖飛翼堡,萬一被南宮寒星抓住,南宮寒星鐵定不會放過他。”李霓裳憂心的說道,其實此刻她什麼都不擔心,只是擔心連瑾陽。
“連大哥真的來碧城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他,不枉費當初花思幫他。”聞言,李霓裳略顯驚訝高興的說道,卻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你花心思幫他什麼了,你們之間竟然還有祕密,羽衣,你什麼時候學得這麼不乖了。”李霓裳聞言,俏臉一冷,她不大高興的問道。
“姐姐,你這是在吃醋嗎?其實我也沒有幫他什麼,就是告訴他姐姐你的心思,還記得你們互相表明心跡的那天嗎?其實是我讓他假裝熟睡的,然後向你告白後,故意再用言語刺激你,這些不過是我的提議,真正實施起來,還是要看連大哥自己的表現,這也足以證明你們的緣份是天定的。”李羽衣有些心虛的解釋道,畢竟是她出賣姐姐的。
“羽衣,我才是你的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這樣讓我多難為情,真是丟死人了。”李霓裳不禁急了,想到那天連瑾陽已經知道自己的心事,她不禁覺得甚是難為情。
“姐姐,這有什麼好丟人的,連大哥是真心喜歡你,你沒看見他當時樂極忘形的表情。”李羽衣不以為然道,她是真認為沒什麼,卻無法理解,姐姐為什麼會覺得難為情。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反正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咱們還是想想眼下有什麼好辦法告訴連大哥我們目前的情況。”李霓裳言歸正轉道,確實眼下她最擔心的還是連瑾陽的安全。
“姐姐,不如我們晚上約南宮寒星一起出去吃飯吧!南宮寒星看你看的緊,對我自然會鬆懈些,我想辦法將情況跟連大哥說明。”李羽衣熱切的出謀劃策道。
“這個想法好是好,只是要以什麼借
口出去吃飯呢?不能讓南宮寒星起疑,而且理由還須很充分。”李霓裳贊成道,只是想到未有很好的理由,秀眉不禁皺了起來。
“我的臂釧還在南宮寒星手中,我現在就去找他要回來,然後以他私禁我做為理由,讓他請我們姐妹出去吃飯遊玩,一切的開支全由他來支付。”李羽衣沉默了片刻後,只見美眸一亮,她欣喜的開口道。
“你的臂釧在我這裡,是他讓我還給你的。”提到臂釧,李霓裳這才想起這個重要的物飾,便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道。
“這也沒關係,反正他私禁我這是事實,我宰他一頓也實屬正常,況且南宮寒星為討好你,一定會答應的。”李羽衣接過臂釧仔細檢察後才戴上,並堅持自己的想法道。
李霓裳本猶豫著,可羽衣卻不給她猶豫的機會,已經起身小跑著出了鳳院。
“霓姑娘,您來找大公子又為何事?”
通往繁星苑的石子小道,徐平看著前方纖細的背影,便緊追幾步上前詢問道,卻把李羽衣誤當作了李霓裳。
“徐平,兩個李姑娘,你是不是總會弄混淆。”李羽衣沒有回話,而停下側首看著徐平,她似笑非笑的問道。
“霓姑娘,小的天生愚鈍,還真有些辯不出,況且您和羽姑娘身高、長象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分不清也是很正常的。”徐平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莫名的慌亂,他急急的躲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然後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那這個臂釧你可還認得,關了本姑娘幾天的禁閉,想叫一聲霓姑娘就矇混過去,你是覺著本姑娘好欺負吧!”李羽衣皮笑肉不笑的說完,轉身便快步往繁星苑而去。
徐平聞言怔在原地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再抬首時,李羽衣已經徑自進了繁星苑,怕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在言語上得罪了大公子,他急急的追了上去。
“南宮大哥呢?他不在堡中嗎?”李羽衣踏出繁星正廳,便拉住一個過路的小丫頭問道。
“羽姑娘,大公子在書房處理公事,您要不晚點再來。”小丫頭低
垂著頭,小聲的答話道。
“小蝶,你退下。”趕至的徐平,厲聲喝退婢女小蝶,然後歉意的看向李羽衣道:“羽姑娘,她不過是個小丫頭,說話也沒個分寸,你別介意。”
看著小丫頭委屈的退了下去,李羽衣沒給徐平好臉色的轉身,徑自尋著繁星苑的書房而去。徐平本想阻攔,怎奈沒有阻攔住。
“南宮寒星……”
李羽衣門也沒敲,便一掌將門推開,而且還很不客氣的叫了南宮寒星的全名,只是看清屋裡一個人也沒有時,餘下的話便全卡在了嗓子裡。
“羽衣,你來找來我什麼事情。”
因為書房是套間的,而巨型書櫃便設在套間之內,南宮寒星聽到李羽衣的聲音後,便放下手中的書,好脾氣的自套間行至外間道。
“我來找你算帳,你私禁了我好幾天,如今又利用我逼回姐姐,你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向我賠罪。我和姐姐晚上想出堡到城中酒樓嚐嚐你們碧城的特色菜,吃完飯還要逛街,所有的開銷都算在你身上,不知道你可願意。”李羽衣廢話也不多說,直接奔主題道。
“即然你們姐妹想去,我且有拒絕之理,況且私禁你的事情,是我不對,賠罪也是理所當然的,總之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保證讓你們姐妹吃得開心,玩得高興。”南宮寒星爽快的應承道,其實他正愁沒機會討好霓裳,如今這羽衣鬧著要出去吃飯玩鬧,倒是給了他一個絕好的表現機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不能反悔的。好了,我不打憂你辦正事,先回了。”李羽衣也不多做停留,說完便歡快的大步離去。
“羽姑娘慢走。”目送李羽衣離開後,徐平這才進入書房,行至書桌旁,他俯在南宮寒星耳耳語了幾句,便見南宮寒星原本還掛著笑容的臉,瞬間結了層冰霜。
“啪……又是他……”
南宮寒星突的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因為徐平告訴他的訊息,讓他想到了那幅丹青畫,心中不免妒火中燒,茶杯便成了他發洩的物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