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翼前腳離開,冷二後腳帶著兩名丫頭來到大廳,他客氣的將李霓裳與李羽衣請去了客房,而那兩名丫頭則是南宮翼特意安排侍候她們姐妹的。
李霓裳和李羽衣本想趁夜逃離雪霧山莊,卻沒想到,南宮翼安排的丫頭輪流在門外守夜,更讓李霓裳詫異的是,南宮翼安排的丫頭並非尋常之人,她們都是有不錯的功夫底子,對於這些發現,李霓裳只能在心中暗罵南宮翼陰險奸詐。
次日一大早,兩名丫頭侍候李霓裳和李羽衣洗漱吃早餐,然後被迫上了南宮翼那輛豪華的馬車。
在去碧城的路上,李霓裳想盡辦法想帶著羽衣逃走,只是那兩名丫頭似乎受過很嚴謹的訓練,根本不給李霓裳任何的機會。
一路上南宮蚩珏與南宮寒星兩兄弟收斂了對李霓裳的感情,畢竟父親已承認兩家的血仇,他們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情感掙扎中。
十天之後,李氏姐妹踏進了碧城的城門,透過馬車的窗戶,她們大至看了些碧城的繁華與熱鬧,當馬車駛進飛翼堡時,李霓裳的心情可以用五味陳雜來形容,這是仇人的的地界,仇人的城堡,可她和妹妹卻像囚犯般被關進了這個城堡。
馬車在在堡內停下,一行眾人下馬的下馬,下馬車的下馬車,然後步行至飛翼堡的主樓。
而主樓外,一名身著華服,五官端莊溫和的貴婦人翹首企盼著,貴婦人的身後則站著兩名著同樣服飾的侍女。
這貴婦便是南宮翼的夫人,南宮寒星和南宮蚩珏的母親,她出身書香世家,品性賢淑溫雅,嫁入南宮家的這些年,她將飛翼堡打理的井井有條,從未讓南宮翼憂心家務事。就連當初南宮翼要娶顧青鸞為平妻,她也是大度的接受。
看見丈夫愛子的身影后,南宮夫人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她急步迎上前去,“相公,這一路可還順利,兩位李姑娘呢?”
“娘,我和哥才是您生的孩子,您不問問我們怎麼樣,一門心思全放在霓裳姑娘和羽衣姑娘身上,
您這樣我會很傷心的。”南宮蚩珏小孩脾性的挽著母親的胳膊,故做不高興的埋怨道。
“珏兒,你都多大了,還跟母親撒嬌。”南宮翼看著小兒子,難得的和顏悅色道。
南宮夫人美眸微轉,目光已停留在南宮寒星身旁,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身上,她放開南宮蚩珏,緩步走近她們,真真切切的容顏,與顧青鸞是一模一樣。
“你們長得與你們的母親簡直是一模一樣,能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溫和親切的看著兩個女孩,南宮夫人柔聲詢問道。
“李霓裳……”
“李羽衣……”
姐妹二人異口同聲道,這南宮夫人的親切,讓她們想起早逝的母親,雖然心中記恨南宮翼,但她們並未將仇恨發洩在溫柔的南宮夫人身上。
“霓裳、羽衣,果真是好名字。”南宮夫人輕聲呢喃道,她自然清楚這名字的出處,顧青鸞的霓裳羽衣舞曾經名動天下,後生下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她自然會用最愛的舞曲為孩子們命名。
“夫人,我們日夜兼程的趕回來,都睏乏了,你帶這兩個孩子先去休息,聊天以後有的是時間。”南宮翼似乎怕夫人問的多了,李霓裳和李羽衣會說出什麼過份的話來,因此便出聲轉移話題道。
“相公說的是,我這一高興,只顧著和孩子們聊天去了。”南宮夫人自然明白南宮翼的心思,因此附合的笑道,隨即便側首對身後的侍女道:“小雨,小霜,霓姑娘和羽姑娘是本夫人的世侄女,你們以後不必跟著我,都留在鳳舞閣伺候。”
“是,夫人。”兩個侍女機警的行禮應答道。
“霓裳、羽衣,你們隨我來,我帶你們去看看你們今後要住的地方。”親切的上前,一手拉過一個孩子,南宮夫人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們姐妹往鳳舞閣的方向而去。
“爹,鳳舞閣不是封鎖多年了嗎?為什麼突然讓霓裳和羽衣住進鳳舞閣。”南宮寒星看著遠去的纖細背影,他不禁納悶的輕聲道。
“鳳舞閣曾經是她們母親住過的地方,將她們安排在鳳舞閣,是我唯一能為她們做的事情,以後霓裳和羽衣會在堡內長住,她們就如同我的女兒,你們兩兄弟要對兩位妹妹多多照顧,知道嗎?”看著李霓裳和李羽及的背影,南宮翼語氣慎重的說道。
“爹,你想收霓裳和羽衣做義女?只是我怕她們不會接受你的這份心意。”南宮蚩珏神情異樣的開口道,從母親見到霓裳姐妹時所表現出的異樣,再到父親剛才說的話,南宮蚩珏斷定霓裳姐妹的母親,與碧城甚至是飛翼堡有著深厚的聯絡。
“收為義女不過是種形式,有或者沒有都不重要。她們接不接受我不在乎,我會將她們當做女兒來照顧,以彌補她們姐妹二人在外這些年所受的苦。”南宮翼語氣認真的說道,雖然她們姓李,但她們畢竟是青鸞的孩子,僅憑這一點,他便會細心照顧她們。
南宮蚩珏與南宮寒星聞言,先是互望了一眼,後兩兄弟便各自低垂著頭暗自思付著什麼。
隨南宮夫人七拐八彎的,終於在名為鳳院的獨立院落停下,小雨和小霜率先上前推開院門,然後一左一右立於院門前,小雨率先道:“霓姑娘、羽姑娘,早幾天前,夫人便命人將這封鎖的鳳舞閣收拾出來,就是為給兩位姑娘做閨閣。”
“小雨,我是慣的你越來越沒規矩了,這裡那有你們插話的份。”南宮夫人略顯生氣的輕聲斥責道,這鳳舞閣一直封鎖著只因為這閣樓的主人已經離世了,不想多說就是怕兩個孩子誤會。
“霓裳、羽衣,先進去看看這院子、這閣樓是否喜歡。”南宮夫人斥責完小雨,便拉著李霓裳和李羽衣一起進了鳳院。
進門後,視覺便開闊來,碧水池塘長廊婉延,水中涼亭,綠茵茵的草坪,花式鞦韆,精緻的花埔,池邊楊柳依依,蔥綠的大樹間隱隱能看見一座精緻的繡樓,李霓裳和李羽衣先後緊走幾步,便見大門上方懸掛著一塊金字門牌,牌上寫著金燦燦的‘鳳舞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