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黑色的精巧匕首掉落在地,緊接著一黑一白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李霓裳美眸定在綠草中的匕首上,她雙眸晗恨的拾起匕首,緩緩的站起身,看著那交手的兩人,李霓裳拿匕首的纖手,失控的攥緊,指骨的關節處,泛著青白。
黑衣人沒想到南宮寒星會突然出現,他無心與南宮寒星交手,因此交手幾個回合,他便施展輕功,離開了。
“霓裳姑娘,你沒事吧!那蒙面人要殺你,你為何不還手,如果不是我及時出手擊落他的匕首,你很可能會喪命於他手中。”南宮寒星幾個起落,又緊走幾步,便在李霓裳身旁停下道。
雙眸情緒複雜的對上南宮寒星的俊眸,李霓裳沒有回話,垂在身側握匕首的手則緊了緊,只是那致命的一刀,還未刺出,南宮寒星便轉身小跑至溪邊,李霓裳見此,眸中恍了恍神,然後一咬牙,她快步的跟了上去。
南宮寒星根本沒發現李霓裳的異常,只以為她是被嚇壞了,想起她到溪邊是為取水,他也記得她將水袋掉落在溪邊了,便難得熱心一回的幫忙去撿水袋。
來到溪邊,見水袋陷在溪邊的泥地裡,南宮寒星拾起水袋蹲下身,將水袋沾有泥士的部分浸在水中清洗。
李霓裳悄悄行至南宮寒星的身後,拿匕首的手,緩緩的抬起,對準南宮寒星。南宮寒星雖然在洗水袋,但他的背後就如同長了眼睛般,就在匕首快刺入他的背部時,李霓裳遲疑了,她行事向來光明磊,如今為報父仇,竟使出這種小人手段,就在這生死一念間,南宮寒星以迅雷之勢,奪下她手中的匕首,也在交手時,南宮寒星發現,李霓裳並沒有內力,因此強行收了掌的同時,也放開了李霓裳。
李霓裳沒想到這遲疑的片刻,南宮寒星便奪了她的匕首,甚至想一掌打死她,雖然不明白最終他為何收了掌,但此刻李霓裳已經顧不了這麼多,她本能的往後退去,卻腳下一空,整個人跌進了溪
水中。原來剛才南宮寒星奪下她匕首時,已經與她互換了位置,她身處溪水岸邊,卻不自知。
李霓裳怕水,因此掉下水後,她本能的胡亂掙扎,當手觸控到溪水之下的卵石,這才醒過神來,起身的同時,並不忘伸手抹掉臉上的水,只是這一抹,臉上的面具也抹了下來。
李霓裳掉下水時,南宮寒星本想伸手拉她一把的,只是想到李霓裳有殺他的意圖,心中一氣,索性任由她跌進溪裡,冷眼旁觀的見她在水裡掙扎,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時,從水中起身的她,只是抹了一下臉,先前的平庸之姿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竟張絕美容顏。
“你……你竟然是如此絕色的美人?”指著立於溪水中的人兒,南宮寒星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此刻他早已忘了不久之前,某人曾想置他於死地。
真實容顏見光,李霓裳深知,現在再戴上這個面具,是多餘的,因此只能咬咬牙,趿著水先上了岸,沒有理會南宮寒星的話,她冷著張臉,一把奪過南宮寒星手中的水袋,急步的回到大家先前休息的地方。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身上都溼了。”看著恢復真實容顏並且一身溼的姐姐情緒陰霾的回來,李羽衣心中一沉,她急急的迎上道。
“沒事,我不小心掉水裡了。”斂了斂情緒後,李霓裳平靜的回話道,心中卻思付著,要不要告訴羽衣這兩兄弟的真實身份。
“先回馬車上把這身溼衣服換下來吧!你風寒才好些,可別又招上了。”接過姐姐手中的水袋,李羽衣說話間已著急把姐姐往馬車上推,心中則懊悔剛才她應該跟著姐姐的。
李霓裳依言上馬車換了衣服,又重新易了容。推開馬車門,只是腳才落地,便被南宮寒星強拉著在遠離大夥的地方停下。
“你剛才想殺我,是我做錯什麼事了嗎?還是我以前得罪過你。”停下後南宮寒星直奔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對,我是想殺你,
不是南宮公子做錯什麼事,也不是南宮公子以前得罪了我,只因為你是南宮翼的兒子。”李霓裳毫無畏懼的對上南宮寒星的俊眸道,也不管自己所說出的話,會不會激怒眼前這個性情陰晴不定的男子。
“是的,我是姓南宮,南宮翼正是家父,只是家父又是那裡得罪了姑娘。”南宮寒星劍眉微皺,他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但聽聞這事情似乎與父親有關,也顧不上其它,一心只想弄清楚,父親與這姑娘究竟有何過節。
“九年前李家的滅門是你父親一手造成的,你父親殺了我爹,一把火燒了我家,逼得我母親跳崖,害得我與妹妹變成孤兒,我殺你只為替父母報仇,如今殺你不成,是我自己沒本事,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雙眸晗恨的看著南宮寒星,李霓裳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會殺你,至於家父是否是你的殺父仇人,待我回了碧城,自會向父親求證。”南宮寒星聞言,神情複雜的說道。
“今日你不殺我,日後我定不會放過你們南宮一氏,滅門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你我分道而行,他日若再遇上,我一定會殺了你。”李霓裳拉開與南宮寒星的距離,她雙目晗恨的說道。
“即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必要瞞你,我就是奉家父之命,尋你們姐妹二人回碧城,你想與我們劃清界線,我偏不讓你如願。”一把抓住李霓裳的手腕,南宮寒星玩味的說道。
“你說什麼?南宮翼想斬草除根,那何須這麼麻煩,你不如就在此地將我殺了,省去了你們一路防著我們姐妹逃走。”南宮寒星的鉗制雖緊但並沒有弄痛她的手腕,李霓裳沒有掙脫南宮寒星的鉗制,她語氣輕蔑的譏諷道,似乎故意想激怒某人。
“你不怕死,是你的事,那你可曾想過令妹,我爹不會殺你,我也不會殺你,但若你敢逃走,我就讓李羽衣生不如死。”一把將李霓裳拉進懷中,南宮寒星俯在李霓裳的耳邊魅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