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k11豪華包間內,吳胖子和他的一群朋友正在高歌,羽非和權瀟都在,還有另外幾個女孩也在,是權瀟給拖進來的,為此她們很高興,吳胖子可是個大財主,這眾人皆知!冰諾因為陪著另一個客人還沒有脫開身,吳胖子本來是很不高興的,可是知道對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時就沒有再說什麼,因為有和鍾銘合作的關係,他自然要關照羽非和權瀟了、。羽非想看來對方實力定然不俗,不然不會讓這個向來囂張的吳胖子都諾諾不出聲,
“羽非,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鬼哭狼嚎嗎?”
羽非抿嘴偷笑,這個吳胖子的歌聲不能叫做歌聲,實在是不堪入耳,比不了殺豬的聲音。
“自然是比不了你的維森帥哥了”
羽非難得拿權瀟開涮,權瀟倒也不含蓄,
“那是,我對那個帥哥很有興趣,我要泡他!那雙水藍色的雙眼好像磁鐵,吸引著我”
“你當心被人泡”
“靠,姐姐我有分寸,你就放心吧。你說冰諾也奇怪,之前我看見她和吳胖子不知道在嘀咕一些什麼,見我看到她們竟然很慌張,你說他們會合計什麼?”
“他們合計什麼與我們無關,不要多事”
權瀟聳了聳肩,表示同意
“你那初戀呢?”
羽非捶了權瀟一把
“和獵人一起出差了”
“哎,我看的出來,你是真的喜歡他,劉冰諾那人雖然不地道,不過她的話也有點道理,畢竟是在這種地方認識的,他們有那麼有錢,在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的情況下,你可別失了貞操啊你”
羽非翻了一個白眼,
“你忘了我們那個約定啦?”
權瀟翻了翻眼睛樂了,
“那就好”
那年,在一個冬季的夜晚,兩個純情的小女生相約,這輩子,自己的第一次只能在新婚之夜!
殺豬的歌聲拉回了二人的思緒,羽非和權瀟很噁心這些個色迷迷的人,隨即坐在角落裡佯裝鼓掌叫好。
想起冰諾,羽非的眼裡閃過一抹擔憂,冰諾最近對她不像以前那般的真心了,說話總是話裡有話,她感覺的到,她不再當自己是朋友,同學,到當成了一個對手。她本想著要好好的和她談一談,可是冰諾的一句人各有志打消了自己的念頭,既然這樣她還是沉默為好,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就行,畢竟和冰諾的關係不似和權瀟,從小到大的情意!
思到此處,羽非有些煩躁,起身出門,去水吧倒了一杯水,兌了兩片**,喝了起來,卻見巴臺處一個客人和服務生看著自己在說話,服務生點頭,隨後走向羽非,
“非非,那位客人說很想認識你一下,希望你能進他們房間坐一下,大家交個朋友”
“你有告訴他我現在在臺上嗎?”
“說了,咱們得按規矩來。那位客人也是這裡的貴賓,他說了只是認識一下”
“那好吧,就去坐一會兒吧”
正好不用立刻回去聽殺豬叫,早知道把權瀟也拖出來。
這也是個豪華包間,裡面坐著三個男人,大約40多歲的樣子,羽非坐下後刻意卻不經意的打量著他們,另外三個男人衣著都是名牌,很有品味,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賓士寶馬保時捷,只有剛才在水吧說要認識自己的這個男人,一身看不出任何名堂的服裝,車鑰匙也不是賓士寶馬,只是很普通的一輛馬自達。可是他們的話語之間那三個男人對這個穿著普通的人卻是恭敬有加,甚至說話很是小心翼翼。這麼極端的兩種分化,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定是身居高位,有職權的人!羽非抿了一口從水吧拿著進來的水杯裡的水,**的味道很明顯,看來今天這一屋子也是些顯赫的人
“小姐,你坐在這裡喝水可怎麼行呢?”
羽非看了一眼說話的男人,靈動的大眼一轉,說道
“其實我很想和幾位大哥千杯下肚子,可是你們手裡的車鑰匙提醒我不能這麼不節制喲”
“放心,我們不怕酒後駕駛”
羽非俏皮一笑
“我不擔心這個,我只是擔心和我喝完酒你連酒駕的機會都沒有了哦”
“為什麼呢?”
“因為你會直接醉倒這包房裡,直到你酒醒呀”
眾人聽後爽朗大笑,羽非也開心的笑了,卻聽見把她領進房間的男人開口說道
“丫頭口氣不小呀,你這麼能喝,要好好見識一下”
有時候女孩子的小小囂張和吹牛也不失為一種可愛,此刻的羽非就是這樣,很讓人憐愛,雖然身在這中燈紅酒綠裡,卻硬是與這環境不相容,卻讓人打心裡不會反感!
“好呀,我在這坐兼職,週五週六週日在,歡迎你們來,我們隨時pk”
“好好哈,一言為定,”
眾人開心的笑著,這時,聽見有人敲門,羽非看著一眼身邊的這個看著儒雅萬分的男人,男人立刻明瞭,
“去吧,今天是我來的不湊巧,下次來我早點來找你”
羽非含笑點頭離去,沒有發現那個儒雅的男人留戀的眼神,更沒有看見另外三個男人吃驚的眼神!
羽非剛踏出門口,就和迎面來的一個女孩子撞了一個滿懷,羽非定睛一看,是吳胖子屋子裡的歐陽,
“歐陽,怎麼了?”
羽非知道她在伯爵的名字叫歐陽,歐陽有些醉醺醺,走路不穩,可是意識清醒,
“羽非,我剛才去衛生間的時候聽見了冰諾和吳胖子的聲音,說什麼好事一定會成,放了藥的那杯酒她已經喝了,吳胖子還說事成之後會好好的感謝冰諾”
羽非吃驚不已,腦袋快速運轉
“你是說冰諾給吳胖子房間的女孩下藥?”
“是,是,我聽著就是這個意思”
歐陽的眼睛有些迷離,看來酒沒有少喝,
“他們人呢?”
“走了一會兒了”
羽非的心突然一沉,覺得被重擊了一下,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著,但願不是權瀟,羽非跑回佳麗室的時候,剛才在吳胖子房間的女孩都在,只不過一個個的都睡倒了在沙發上,羽非壓下心中的恐懼,拿起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歐陽,晃晃悠悠的走來,滿嘴的酒氣,羽非定住心神,腦袋冷靜的想著,昨晚鐘銘送自己回學校的時候說了會和獵人出差一個星期,指望他們是不行了,只能找偉森了,鍾銘說,伯爵的地下4層不開放,是維森的私人地方,在伯爵的時候他都會在那裡,羽非轉身就奔著底下四而去,可是超長的晚禮和高跟鞋拖慢了她的腳步,不,她不能慢下來,她怎麼能慢下來?她慢一點權瀟的境遇就危險
羽非心急不已,她感覺淚水已經快要流出,可是眼下不能亂了分寸,羽非甩開自己的高跟鞋,邊跑便伸手解開自己的晚禮服扔下,走廊裡夢幻的燈光下來回穿梭著沉浸在燈紅酒綠中的男女,雖是酒過三巡醉醺醺,可是仍是被眼前狂奔的女孩驚醒,身穿黑色吊帶,和黑色平角短褲的赤腳女孩正焦急不已的奔跑,白皙的肌膚在金色燈光的照耀下猶豫無暇的白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