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花燈亮麗,車輛稀少,路虎猶如一隻獵豹,狂野不羈,車內流淌著楊坤的{空城},倒是給這令人血脈噴張的狂野之中清晰的增添著些許的惆悵,極端的感覺,撕扯著心!
理工大學的四個字提示著此刻面部冰冷的男人,佳人的目的地已到,突然他覺得他很想把她的同學趕出去,就單單的和她待著,靜靜的看著她。
“鍾總,我們到了。謝謝你送我們回來”
冰諾禮貌的感謝著,鍾銘回神,從自己的lv皮包裡拿出了全部的現金,他不知道有多少,盡數放在了米藍手裡的蘋果袋子裡,羽非有些吃驚,剛要拒絕,卻見他開口
“給你就拿著,你陪了我大半夜,這是應該的”
羽非看了一眼此刻面目冷漠的鐘銘,一前一後的表情差距讓羽非的心七上八下,她一點也不喜歡他剛才說的話,陪了他大半夜的報酬,羽非覺著這錢很刺眼,不,她不要
“非非,這是路總的心意,路總是一位慷慨的客人,對女孩子出手大方,這只是你工作的報酬,應得的,你不必覺得不安,我說的對嗎,鍾總?”權瀟明白羽非要拒絕,乾脆阻斷了羽非的話。
“嗯”
鍾銘吝嗇,話也不說,鼻腔嗯了一聲
權瀟賊賊的笑著,
“好啦,我們該回去啦,好睏哦,走吧羽非,你要是捨不得鍾總,可以給鍾總打電話嘛,放學後你也可以請鍾總吃飯呀,走吧”
羽非狠狠的瞪了一眼權瀟,權瀟則是狠狠的掐了她大腿一下,那意思是如果你敢不要這錢她權瀟就會把你腿上的肉扯下里紅燒了。羽非無奈,開啟車門下車,回頭看了一眼鍾銘,只見他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似乎之前的溫柔是一種錯覺,到底那一面是他呢?權瀟賊賊一笑,拉住羽非的手揪走。三人邊往寢室走邊捅咕捅咕彼此,鍾銘看著中間的羽非,纖細的胳膊總是摟著權瀟的腰,而權瀟則是一刻不停的拍,可羽非就是不放手,鍾銘溫柔的一笑,這個丫頭看來很是調皮,只可惜她太瘦了,不過她那個叫權瀟的朋倒是提醒了自己,他完全可以在她放學的時候找她吃吃飯嘛,思及此處,鍾銘輕鬆的一笑,放鬆的將身體靠在車墊上,多久了自己沒有這麼輕鬆的感覺了,都因為她,這個小女人,他似乎有著著魔了!不該在他這個年齡該有的遭遇!一見鍾情?多麼可笑的字,偏偏真實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鍾銘看著黑暗中亮起的燈,知道她已經安然到了寢室,又留戀的看了好一會兒,驅車離開。這次回來,還是很有有收穫的!
此刻,電話卻響了
“我說親愛的老鍾呀,你半夜三更的把我抓起來給你去弄什麼狗屁蘋果,耽誤了我多少的好事呀?你知道我為了給你弄這個蘋果廢了多大的勁兒嗎?你為了泡你的小妞兒,也不能這麼折騰我呀,我們是兄弟呀,兄弟知道嗎?兄弟是什麼?你說,你告訴我?”
鍾銘含笑聽著損友的絮叨,不過他現在只想回味和她的點滴,實在是沒有功夫打理他,隨即只是對著話筒扔了一個字
“滾”
之後瀟灑關機,徒留有財一個人嗷嗷大叫。
寢室內,權瀟一屁股做在羽非的**,
“,我說羽非呀,你今晚發了,蘋果,還有一沓子的錢吶,快快快,數數,是多少”
冰諾有些無奈,
“權瀟,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八卦呀?”
“冰諾,我應該要他這些東西嗎?”羽非沒有理會權瀟
“權瀟剛才說的對,這是你應得的,你應該收下,你的工作報酬。你不確定你是不是應該收下是因為你對他有了別樣的情愫,可是羽非,我要提醒你,不管你覺得你們之間是如何的與眾不同,也別忘了,你們是相識在渾水一般的夜總會里,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羽非不語,這確實是她心中最介懷的,在他心中也是如此嗎?
“哇塞,9800塊呀,再加上一個5000多的蘋果,羽非,你發了”
“你小點聲,你要讓全世界都聽見嗎?”
這個權瀟,大驚小怪。羽非看著那一堆紅彤彤的鈔票,想起了需要用錢的媽媽,想想冰諾的話,也罷,安然收下,反正是自己賺來的。
冰諾躺下,不再說話,她的眼裡有著一抹豔羨,也有著一些嫉妒,羽非真是好運氣,第一天上班就遇見鍾銘那樣慷慨的男人,九千八的臺費,蘋果5s,鍾銘真是好大的手筆,為了羽非真是捨得。冰諾轉身,看了一眼由在發呆的羽非,其實羽非並不豔麗,只是稱得上清秀,自己哪裡不如她?那個鍾銘竟然對自己不理不睬。
可惜這麼好的男人自己遇不見。羽非很單純,難道和她比較是自己太複雜太現實了嗎?不,自己不會不如她的,自己並不比羽非差什麼,為什麼讓她佔盡了風頭和好處?不,絕對不行,自己一定要超過她。
這一夜,羽非沒有睡好,因為不是一個正確場合裡認識的一個不知道是否正確的男人擾亂她平靜的心湖,
這一夜,冰諾沒有睡好,因為她對羽非的好運嫉妒,也因此萌生了隔閡,
這一夜,權瀟誰的很好,因為羽非認識了一個大財主,這麼多的錢可以解決羽非的困境,她為羽非高興!
這一夜,鍾銘徹夜未眠,因為她認識了一個清澈動人,在他關閉的心房門外狠狠的撞開了她心扉的女孩,他決定,要她,愛她!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生活依舊,羽非的時間安排的很緊湊,下課之餘就是泡在圖書管裡,盡情的吸收知識,自己已經耽誤了一年,既然已經答應了媽媽要好好的讀書,當然要加倍的努力,她定要讓媽媽過上好日子,想起媽媽,羽非很高興,因為媽媽一直在堅持透析,身體雖然虛弱,可是沒有大災難,媽媽很好奇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錢,羽非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能撒謊說是在學校打零工賺的,媽媽也沒有懷疑,羽非覺得自己有些壞,竟然對著媽媽撒謊
今天是週五,晚上該去伯爵了,或許能看見他?他說過以後她只陪著他一個人就行,這一個星期,他天天都會給自己打電話,詢問這個,詢問那個,她拒絕了他的相邀,因為她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
鍾銘有些挫敗,對於女人這方面,自己可從來沒像這麼費勁的用心過,那丫頭小小年紀很冷靜,很自持!如果不是不是因為她還是17歲的年齡,她的拒絕只是欲情故縱的籌碼。
秋來涼爽,悲傷的季節來臨,不過絲毫不影響有情人,此刻的二人透過藍天白雲,正在思念著彼此,甜甜的,也酸酸的!
此刻站在辦公大樓俯首觀看車水馬龍的鐘銘頭一次覺得繁華的城市沒有讓自己覺得空洞,只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