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看到泛黃的宣紙上畫著一對衣著鮮豔的男女擁抱在一起,姿勢非常古怪。
“這是什麼?”花雅不解。
“是……是……”小白尷尬地小聲說道:“是春宮圖……”
“呃……”花雅愣了一下。
小白等待花雅破口大罵,卻不想聽到花雅頗有興趣地問道:“這是個好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副隊長的開放程度令小白汗顏,他回頭看了看另兩個隊員,欲言又止。花雅見狀,先讓他們退下去,等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花雅湊過去,低聲問小白:“老實說,是不是你自己畫的?”
小白驚訝地抬起頭:“副隊長英明,這正是屬下閒暇之時畫的,還想著賺幾個銀子用,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副隊長識破了,屬下對副隊長的崇……”
“夠了夠了,”花雅不耐煩地打斷他,“廢話不多說,還有沒有,都給我看看。”
“……”
小白認命地在懷裡掏起來,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看什麼這麼高興。”
是莊主回來了!
小白嚇得臉色發青:“沒,沒什麼……”
“哦,是小白畫的春宮圖,我覺得很新奇,所以讓他通通拿給我看。”
“……”
副隊長是不是在故意整他,怎麼可以直接向莊主承認,這下他慘了。
“哦?”鏡月罹從花雅手中拿過春宮圖,淡淡掃了一眼,道:“白龍馬,禁閉一個月,現在執行。”
“是。”小白可憐兮兮地應聲,哀怨地看了一眼花雅,自己朝禁閉房的方向小跑過去。
“莊主莊主,”花雅根本沒空理會倒黴的小白,她湊在鏡月罹身邊,好奇地問著:“這東西我沒見過,你肯定有經驗,你說小白畫得如何,難道那個的時候就是這樣嗎?為什麼還要穿衣服呢?為什麼他們的胳膊腿都胖得和蓮藕一樣,還有還有,這個動作看起來難度就很高呀,真的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