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上認真的表情，夜鷹有些遲疑，剛才的炸藥威力比較小，頂多只能炸掉表面的山石，如果這次再點燃其他的引線，這山洞肯定會變成焦黑的廢墟。花雅畢竟是祭千澄真正動了心的女子，如果他親手下令殺了她，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可是，如果他不殺她，任由她與其他男人雙宿雙棲，他一定會更加後悔……
夜鷹緩緩地走向引線，手中的火摺子上有小小的紅色亮點在不安跳躍。
“皇上，你瘋了嗎！”
旗妃撲上來，卻被祭千澄身邊的侍衛攔住，她哀求地望著祭千澄，晶瑩眼眸中閃爍著楚楚可憐的水光。
花雅是她最後的親人了，她已經失去了爹孃，失去了愛情，如果連唯一的妹妹都失去，她又會回到那個寂寞的世界裡。
無依無靠，甚至連一點精神依戀都沒有……
祭千澄瞥一眼旗妃，嘴角揚起一抹優雅的弧度。
“你不是一直嫉妒著她嗎，現在她要死了，你該高興才對，幹嘛貓哭耗子地哀求我，反正她死了以後，魂魄也不會感激你。”
“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她也是陛下您所喜歡的人啊！”
“喜歡？呵呵。”祭千澄微笑，笑容裡卻沒有絲毫情感，那雙星辰般銀白的眼眸，也沒有一絲笑意。
“陛下，我能看出來，你是真的喜歡花雅，也許不如慕洛的濃烈，不如鏡月罹的無私，也許沒什麼理由，但我瞭解你。你從來都是把感情藏在心裡，因為你是皇上，可是殺了她，能保留你的尊嚴，卻會失去一個心愛的女人，難道你真的想終日活在愧疚中嗎！”
“我不會愧疚的！”祭千澄不假思索，他冷冷地望著旗妃，道：“既然你瞭解我，應該很清楚我的性格。我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讓別人得到！既然花雅能豪情萬丈地說出那種生死遺言，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夜鷹，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