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您難道還不瞭解我嗎!”
花雅抽泣著將一把鼻涕抹在鏡月罹的衣領上。
“我如果瞭解你,我早就將你攔腰斬斷了!”鏡月罹恨聲道。
花雅抖了抖,雖然有些害怕,雙手卻還是死死不松。
慕洛和鏡月罹比起來,不知道要危險多少倍,她這次死也要騙取鏡月罹的信任,起碼鏡月罹不是以殺死她為前提與她相處的。
“即使您不瞭解我,也應該瞭解您自己的實力啊,難道區區一枚戒指能比得上您在我心裡的地位!”
慕洛微笑著接過花雅的話:“有時候,女人心裡最重要的,恰恰是一枚我們覺得可有可無的戒指呢。”
花雅真是恨透了他的火上加油,為什麼這世間會有如此狡猾奸詐的小人!
“可是在我心裡,莊主比戒指珍貴得多!”花雅強調。
這句話很顯然是講給慕洛聽的。
她仗著鏡月罹在這裡,無法無天,竟然挑釁起慕洛。
殊不知慕洛雖然此時淺笑怡然,溫潤淡雅,心中卻早就等著鏡月罹離開後將花雅關進牢裡狠狠折磨一番。
“莊主當然比戒指重要了,”慕洛在椅子上坐下,淡淡望向花雅,嘴角的笑意溫和如一朵臨水之花,“不過雅雅,你一定是忘記了。你說想要那枚戒指時告訴過我寧願不要全世界也一定要它的,我本想過幾天再送你,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這麼急切地想要。”
“我才沒有急切,我根本就不想要!”花雅拼命搖頭,生怕鏡月罹又動搖了。
萬一這次鏡月罹走掉,她一定會面臨極大的懲罰!
簡直不敢想象啊……
“那你想要什麼呢?啊,我知道了。”慕洛自問自答,做戲做得十足。他對風魄下令:“你去把我家傳的那枚水漣指環拿來給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