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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聲匿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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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呼啦!”,一陣急促的長鳴聲中,救護車駛進了江陽市人民醫院。王芳、趙明權被救護人員推進急救室,鄭峰、藍雨在外面焦慮地等待著,鄭鋒習慣性地抽出一根雪茄煙,藍雨推了推鄭鋒朝門上擼了擼觜,鄭鋒朝上一看:“禁止吸菸!”,鄭鋒回意地笑了笑,朝走廊外室外棚欄走去。

這是一所三甲醫院,門診部在主樓,兩邊兩棟樓是住院部,手術室在側樓的二樓進行,鄭鋒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點燃一根菸,一圈一圈菸圈,一團一團蘑菇雲團:

出事現場,經勘察趙明權家的轎車被人動過手腳,這個神祕人為什麼想致趙明權夫婦於死地呢?他的殺人動機是什麼?這與蘭蘭的死有關聯嗎?鄭鋒的眉頭皺得更緊,這一起連環殺人案是一個人所為,還是?

“鄭隊,吃點東西吧!”,藍雨不知什麼時候來的,朝鄭鋒把盒飯遞了過去。

“謝謝你,小雨!我不餓,你吃吧!”

“我吃過了,鄭隊,你為了忙這宗案子,你都瘦了一圈了”,說著說著,藍雨兩眼圈都紅了。

“小丫頭,瞧你說得,我一個大男人身體結實得很!”,說著,鄭鋒握緊拳頭,作了一個搏擊的姿勢,藍雨“撲哧!”一笑:

“鄭隊,菲菲姐,可真好福氣,找了你這麼一個好男人,嘻嘻…………”,兩人正說著,急救室門打開了,主任醫師走了出來,兩人忙迎了上去:

“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了?”

“女的送來時,瞳孔就放大,搶救無效,還是死了,男的,腦部嚴重震盪,淤血壓迫,待甦醒後,才能作手術,但是否能甦醒,能否過這危險期,就要看病人的情況了。”,主任醫師邊說邊忙著吩咐護士把趙明權推進重病監護室。

“江濤,你多派幾個人,二十四小時看守,一定要確保趙明權的安全!”,鄭鋒叮囑著。

“是!”,江濤等人立即朝重症監護室走去。

“作案人絕不會放過趙明權,我們必須在這裡日夜堅守,作案人一定會找上門來的!”,鄭鋒拋下菸蒂,朝地下很很踩了一下:

“戰鬥開始了!”

夜色越來越深,鄭鋒、江濤,需飛,輪流在醫院守了五十多個小時,到第三天下午,趙明權才慢慢甦醒過來,醫生鑑於病人身體狀況,剛恢復意識,生命體徵很弱,還不能作筆錄。

病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徐飛坐在趙明權的凳子上,翻看著那天的《江陽晚報》,另兩名民警在門邊看守,一會兒,一名護士走了進來:

“徐警官,我來給病人打針、換藥!”

“好的,你忙吧!”,徐飛站起來,在屋裡走動了一下,然後,朝走廊側邊的衛生間走去,心想,有護士在,我上趟廁所吧!兩、三分鐘時間,徐飛從衛生間出來,眼前的一切,讓他吃了一驚,護士昏倒在地上,徐飛跑到床前,只見趙明權指著窗外,叫了兩下:

“救、救……”,話音剛落,趙明權就一命嗚呼了!

徐飛連呼外面警員,警員應聲進來也吃了一驚:

“徐警官,我一直在外面,從沒有人來過。”

徐飛奔到窗前,往窗外探去,這裡是三層,樓層間,沒有陽臺,只有窗戶一米外有從上而下的的下水管道,難道有人從下水管道爬上來,殺了人又從管道爬下去,三、四分鐘時間,這麼快的手腳,想像不到,徐飛連忙把這裡發生的情況向鄭鋒報告,鄭鋒風駛電馳般趕到時,小護士已甦醒過來,提起剛才的事,已奇怪不已:

“我正在給病人打針,忽然感覺有東西打在頭上,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鄭鋒趴在窗前,窗臺上隱約一雙鞋印,四十碼左右,作案人果真從窗戶上進來的,從鞋碼來看,這人也有一米七五——一米八左右,手腳功夫這般了得,假設作案人事前爬上下水管道潛伏在一米外的的窗臺外,加上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槐樹作遮掩,作案人間徐飛走出病房門,於是,從窗戶翻進病房,打昏護士,在趙明權身上刺上一刀,然後,迅速從窗戶順著下水管道逃離現場,從進房間到逃離現場不到兩分鐘時間,這功夫不是一般常人所為,必是經過特殊訓練,具有這般技能的人,這會是誰呢?趙明權死前,就說了兩個字“救、救……”,是讓我們救他嗎?鄭鋒陷入叢叢疑問中:從蘭蘭被害,到蘭蘭生前所住的寢室被盜,到趙明權夫婦被殺,這一連串案件的背後到底有什麼關聯?蘭蘭寫的日記中,那“ⅹⅹⅹ”指的是誰?錄音盤又是什麼回事?難道學校鬧鬼、寢室失竊以及蘭蘭死前挎包撕扯的痕跡,都是為了那隻錄音盤嗎?那隻錄音盤到底潛藏了怎樣的祕密?錄音盤與王芳、趙明權,還有那“ⅹⅹⅹ”有什麼關係?鄭鋒百思不得其解,秦小路是第一嫌疑人,他與蘭蘭有過兩性關係,讓蘭蘭身心受到極大傷害,但蘭蘭案發當日,在學校排練大廳演出節目,還是報幕員,那麼多老師、學生可作證,照明權被定為第二嫌疑人,他和蘭蘭、王芳的關係並不像外面所說的那樣融洽,但現在嫌疑人也死了,那麼,在我們偵破中還遺漏了其他什麼人呢?

鄭鋒腦海中的資料資料庫在飛快瀏覽、搜尋著,對了!秦小路在筆錄中說在蘭蘭死前的前兩天,看見一箇中年男人和秦小路在“紅磨坊”茶館喝茶,那中年男子是誰?鄭鋒大海撈針一樣,在記憶中苦苦地求搜,鄭鋒一掌擊在牆上,江濤走過來,會意地笑笑:

“鄭隊,那人比我們想像中厲害多了!”

“是嗎!”,鄭鋒望著窗外那棵大槐樹,它張牙舞爪像只黑手:

“老江,戲開始上演了!”,鄭鋒的眼睛像黑夜裡的星星,讓人想起警員們都喜歡唸叨的那句詩: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回到警隊,天邊已微微發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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