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銀面逃妻:撒旦總裁的雙面嬌娃-----正文_第九十二章 失去的奪回來1


最強特種兵王 穿越之娛樂天皇 尋爹啟事:媽咪不好惹 市長大人好悶騷 強取豪奪:總裁愛妻如命 腹黑王爺的罪婢 菲比尋常 星轉乾坤 十劍表雄風 冷妃選夫 烽火傾天下 惡魔總裁壞透了 星際榮耀艦隊 凌世狂妃 因為,愛情 地獄十九層——天堂 阿津苦逼悲催的清明假期 荒村鬼 狠群 讓我墮落吧,我的魔
正文_第九十二章 失去的奪回來1



羽晨笑了起來,竟是又忍不住想起池上昊來。

她記得以前池上昊也是有纏著她,讓她教他做菜,他還真的有模有樣做了起來,可每次都把廚房弄得亂糟糟的,她還得幫他收拾殘局。她每次都惡聲惡氣的將他趕出廚房。

那可真是一個笨徒弟,但池上昊則不以為然的說:“只要有你這個會做菜的老婆,我負責吃就好了。”

“你只負責吃嗎?那你豈不是成豬了啊!”

“當然不會,我還幫你洗碗啊!”

從那之後,都是她做飯,池上昊洗碗的。

想到這些,羽晨竟是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羽晨跟池城在這裡住下來,展向天也不願意一個人去其他的房子住,索性在這裡住了下來,反正在國外的時候,他們三個也是住在一起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還能有人陪著,也不至於太過於淒涼。

“城城,你不能再吃了啊,你已經吃了很多了,”羽晨看著一大盤子的排骨,已經被池城消滅了一大半,便忍不住說。

池城說:“可是,媽媽,叔叔做的排骨好好吃的,我真的很想吃。”

羽晨說:“你自己看看,這一大盤子,你都已經吃掉一大半了,晚上不能吃太多東西,難道你不知道嗎?”

池城委屈的說:“我知道,可是,我都很久沒吃過排骨了。”

展向天疼愛池城,池城現在撅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便極大的激起了他的同情心,他勸道:“好了啦,羽晨,你不要這樣,就讓他多吃點嘛,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要多吃東西的。”

池城拼命的點頭:“是的,媽媽,叔叔是醫生,醫生說的都是對的。”

羽晨無奈的笑了起來:“好啦好啦,那你吃吧,但是,青菜也要吃的,知不知道?”

池城聽話的點頭:“我知道。”

羽晨一直都覺得很欣慰,池城很聽話,很乖巧。

她還記得三年前的那次綁架,她一直擔心池城會有心裡陰影,還帶著他去看過醫生,不過,這三年來,她覺得池城倒沒有像她所擔心的那樣,反而是很活潑。

有一次,她還聽見池城跟Nick講說:“我爸爸很勇敢的,有一次我被壞人抓走了,當時我很害怕,可是,爸爸他有過來救我,當時他真的很勇敢,他把那些壞人都打到在地,後來警察把他們都抓起來了,所以,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像爸爸一樣勇敢。”

羽晨幫池城洗澡,等到他睡下,看到展向天已經收拾完東西了,便說:“展向天,我想跟你聊聊。”

展向天看著她,笑著問:“怎麼,你想要聊什麼?”

現在在羽晨身邊只有展向天了,而這麼多年以來,展向天一直都對她很好,她也把展向天當做她最好的朋友看待。

“我今天見到上昊了,”羽晨輕聲說。

展向天吃驚的問道:“是嗎?”

羽晨點點頭:“真的很巧,居然會在公園裡碰到他,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在那樣的情況下碰到他。”

“然後呢?”

羽晨的臉上慢慢的浮現出悲傷來:“展向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他居然失明瞭。”

展向天剛才還在想,如果羽晨他們碰見了池上昊,說不定池上昊也會找過來的吧!卻沒想到,會聽見池上昊失明,這麼震驚的事情。

“失明?你是說他失明瞭嗎?”

展向天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羽晨的眼眶又溼潤起來:“是啊,他自己說的,他是真的失明瞭,我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是我。”

誰能料到呢,英俊帥氣的池上昊居然會失明。

羽晨忍不住哭了起來,展向天知道羽晨心裡難過,憐惜的看著她:“那你沒有告訴他你是誰嗎?”

羽晨搖搖頭:“沒有,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可能是我自己還沒有做好要見他的準備,太突然了,我帶著城城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展向天想象著那個時候的場景,羽晨那個時候,內心肯定在受著煎熬。

羽晨哭著說:“怎麼會這樣呢?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失明?他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你說他是怎麼生活的啊!”

她真的很難過,也很擔心池上昊。

展向天將哭得厲害的羽晨攬進懷中,柔聲的安慰著:“羽晨,不要難過了。”

羽晨的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世事向來難料,想象的總是美好的,現實卻又是那麼的殘酷,所以很多人常常會抱怨現實會為什麼會這樣,其實是因為他們在腦海裡構造了一個過於美好的世界,當真正的面對現實的時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就會覺得震驚,心裡有太多的抱怨。

羽晨也一樣,她在離開了池上昊之後,常常會想起他,她覺得池上昊應該會過得不錯的,她不知道池上昊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流連夜店酒吧,可是,她知道池上昊會好好的經營池氏,打理好公司。

但是,她沒有料到池家銀行現在已經是由池上昊的表弟簡文澤在打理。

這則訊息是她從電視新聞裡面看到的。

新聞裡面講說池氏銀行最新的負責人簡文澤跟法國LD集團的董事長Mr.Nicolas進行會談,池氏銀行將在不久後跟LD集團合作開發一個新的樓盤,將其建成高檔的別墅區……

一次偶遇,讓羽晨見到了池上昊,也是在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池上昊的眼睛失明看不見了,現在才知道,原來池上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不僅失明瞭,還失去了公司,公司現在已經被簡文澤操控著。

羽晨看著電視裡的新聞,眉頭漸漸皺起,臉色也越發的陰沉下來。

簡文澤,他居然成了公司的負責人,是因為池上昊失明瞭,才會讓簡文澤有機可趁嗎?肯定是這樣的,肯定是因為池上昊失明瞭,簡文澤才奪走了公司。

雖然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可羽晨隱隱的覺得應該就是這樣的。

“羽晨,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的?”展向天看見羽晨陰沉的臉色,疑惑的問道。

他看了看電視,電視裡面在講新聞,那個記者將的池氏銀行的負責人簡文澤,他以前見過兩次的,只是單純的見過,沒有說過話。

“真沒想到,現在池氏是簡文澤在管理,他居然搶走了上昊的家產,上昊他都失明瞭,我真不知道上昊他是怎麼過的,”羽晨不由得擔憂起來,難過的說道。

羽晨真的很難想象失去了家產的池上昊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他的眼睛又失明瞭,他的日子肯定不怎麼好過。

他從小在那種養尊處優的環境之中長大,不愁吃不愁穿,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該怎麼辦啊?

但是,羽晨又想起見到池上昊的時候,池上昊一直在笑著跟池城說話,他看起來也還好,居然還會說說笑笑,而且看起來他都不像是假裝的,難道他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嗎?

展向天明白羽晨的心思,他知道羽晨有多愛池上昊,這麼多年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池上昊。

當年羽晨離開臺灣的時候,池上昊沒有出現在機場,沒有來送他們,她的樣子看起來那麼的失落,到了國外之後,她從來不提池上昊,三年了,展向天以為羽晨可能會忘記池上昊,對池上昊的感覺會慢慢的淡去,卻沒有想到,她對池上昊的感情從來沒有淡過,她一直都深愛著池上昊。

展向天說:“羽晨,既然你這麼擔心他,你為什麼不去找他?他現在是什麼都沒有了,可是,他還有你啊,你可以去照顧他。”

羽晨搖搖頭:“我不知道,展向天,我跟他之間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你並不知道,也不會懂的,我跟他再也回不到過去了,我是很擔心他,可是,我不能回去找他。”

展向天迷惑不解:“為什麼?我真的不明白,你那麼愛他,你為什麼不去找他?他想起你來的時候,你卻選擇離開,你為什麼不跟他重新開始呢?是他不願意嗎?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展向天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羽晨,這也是他一直以來藏在心裡的問題,可是,他一直沒敢在羽晨面前提,他怕提起池上昊,羽晨會難過。

羽晨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如同清晨的薄霧一樣,看起來又那麼的朦朧,朦朧之中又帶著淡淡的憂傷。

“不,不是他不願意,是我告訴他我很累,想要彼此分開冷靜一下,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對不起。”

那些事情,要她怎麼說得出口呢?

她這一輩子都不願意提起來,至少對外人,她是不願意開口說的。

她怎麼可能告訴別人她失憶的老公逼著她籤那種契約,做那種侮辱她的事情,甚至到了最後還強暴她……

不,她不可以的,這種事情,就讓它埋藏在過去,讓它埋藏在她心裡就好。

而她也發現,其實她一直對這些事情耿耿於懷,這大概就是她不願意回到池上昊身邊最重要的原因,因為面對著池上昊的時候,她就會想起那些屈辱,她的心就會痛。

可是,沒有池上昊,她也照樣會覺得痛。

原來,愛情是這麼的折磨人,這麼的痛苦。

愛上一個人是幸福的事情,深愛一個人就變成了痛苦的事情,因為當有一點隔閡的時候,彼此就很難釋懷,一點點的傷痛可能鑄就一輩子的傷痕。

展向天知道羽晨跟池上昊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事情,那是外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可是,既然羽晨不說,他自然就無從知道,而他也不可能強迫羽晨說出

來。

“可是,那你要怎麼辦呢?你就這樣自己在這裡獨自難過,獨自傷心,為他擔憂嗎?”

羽晨搖搖頭:“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是很擔心池上昊,從知道他失明的時候,她的腦海裡就一直浮現出池上昊的樣子來。

她還會不自覺的想象著各種意外的出現,他可能被石頭絆倒,他看不清楚紅綠燈可能被車撞了,他看不清楚路可能會迷路,他可能會被騙子騙…….

各種各樣的場景在羽晨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出來,她的心一直都提著的,她真的害怕池上昊會遇到那些麻煩。

展向天拉住羽晨的胳膊,迫使羽晨看向他,他定定的看著羽晨,樣子看起來嚴肅而又認真:“羽晨,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很擔心他,既然你擔心他的話,那你就應該想辦法幫他。”

羽晨不解的看著展向天:“幫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要我怎麼幫他?”

展向天說:“幫他奪回家產啊!”

“幫他奪回家產?”羽晨喃喃的說,隨即清醒過來,搖頭說道:“不,我怎麼能夠幫到他呢?我什麼都不懂。”

“羽晨,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很聰明,真的很聰明,什麼東西一學就會,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你可以幫池上昊奪回家產的。”

“可是,那要怎麼做呢?”羽晨問道。

她現在腦子裡面亂亂的,要她去幫池上昊奪回家產,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樣去做。

展向天說:“沒關係,我會幫你的。”

“真的嗎?你真的會幫我的嗎?”羽晨有點激動的拉著展向天,說道。

展向天點點頭,堅定的說:“是,我會幫你的。”

自從他遇到她的那一刻開始,不管她有什麼困難,他都會全力以赴的幫她度過難關。

可是,展向天的心中還是會覺得有種失落的感覺,畢竟,他愛著羽晨,但是羽晨深愛著池上昊,他勸羽晨幫助池上昊奪回家產,而他也會幫她的忙,這也就是說他是在幫助他的情敵奪回家產,這種感覺並不太好。

但是展向天也無可奈何,誰讓他愛這個女人呢,他不忍心看到這個女人難過,他只希望她能夠開開心心的就好,所以,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幫忙的。

一晚上,羽晨都在想著怎麼樣幫助池上昊奪回家產,畢竟這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如展向天所說,她需要周密的計劃,可是,她一時之間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做,又或許是她太擔憂,太過於著急,所以腦子裡面都是一片的混亂,什麼都想不清楚。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很難看,眼底有著深深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晚上沒有睡好的。

展向天做好的早餐,熬的香菇雞絲粥,粥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怎麼,晚上沒有睡好?”展向天盛了碗粥遞給羽晨,關切的詢問。

“是啊,”羽晨接過粥,有點疲憊的揉了揉她的太陽穴。

“你該不會是一晚上都在想怎麼幫池上昊奪回家產吧?”展向天猜測的問。

這幾年跟羽晨相處下來,他多多少少對於羽晨也是有所瞭解的,羽晨的心裡藏不住心事,有什麼事情總是擺在臉上,而且她那麼緊張池上昊的事情,突然間知道了池上昊那麼多事情之後,她怎麼可能會睡得安穩,肯定是在不停的想著池上昊的事情。

羽晨也不否認,坦誠的說:“是,我是有在想他的事情,事情來得太突然了,而且你勸我去幫他奪回家產,我根本就毫無頭緒,不知道該怎麼做。”

“羽晨,你不要著急,你要平靜下來,不要慌,這件事情急不來的,”展向天勸道。

羽晨點點頭:“我知道。”

她都明白,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去想池上昊的事情,越想腦子裡面就越亂,而且越想就會越有衝動想去見池上昊。

這時就聽見池城喊道:“哇塞,好香的哦,我肚子好餓啊!”

羽晨看著小跑過來的池城,露出疼愛的笑容來:“小懶豬,你起床啦?”

池城笑著說:“是啊,媽媽!今天你們怎麼起的這麼早啊!”

展向天給池城盛粥:“不是我們起得早,是你太晚了。”

“哪有,這才七點好不好,”池城不滿的說。

他向來不會偷懶睡懶覺的,早睡早起,這是羽晨教他的。

池城聞了一下粥,味道真的好好聞,肯定也會很好吃的。

羽晨攔住池城伸到碗裡的勺子,說道:“你刷牙洗臉了沒?”

池城乖巧的點頭:“當然有洗過。”

池城笑著,迫不及待的開始吃東西。

展向天笑看著,不說話,每天的生活都是這樣開始的,他多麼希望他們真的能夠是一家人。

羽晨跟展向天這幾天一直都在想辦法來對付簡文澤,想要奪回池氏銀行,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們誰都不知道池氏銀行是怎麼落入簡文澤的手中的,展向天猜測有可能是池上昊眼睛失明之後,將公司交給簡文澤打理,但是,羽晨很快就否定了他的這個想法,因為池上昊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池氏的,池氏對他很重要,這一點她很清楚。

“我們其實不用去管簡文澤是怎麼得到池氏的管理權的,我們只要想辦法將池氏從他手中奪回來就行,”羽晨冷靜的說。

“我知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池上昊真的放棄了池氏呢,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他現在失明瞭,他不可能用這種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這樣對池氏是一個重大的打擊,會使得池氏的事業下滑的,所以他才將池氏交由簡文澤打理,”展向天分析道。

“不,不會的,剛才你也說過了,上昊他是一個很驕傲的人,正因為他是一個驕傲的人,所以,他才不會放棄池氏,他會想盡辦法守住池氏的,畢竟,池氏是他父親一輩子奮鬥的心血,他不可能會放棄的,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他都不會放棄的。”

展向天點點頭,想想也是,他認識的池上昊,傲慢,冷峻,放浪不羈,同時他又是一個精明睿智的人。

“你能幫我查到這三年來,池氏所發生的事情嗎?”羽晨說。

“不一定能夠查得清楚,畢竟這是池氏內部的事情,不過,我會盡力幫你查清楚的,看看池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簡文澤又是用什麼手段得到池氏的,”展向天堅定的說。

羽晨對此很是感激。

展向天動用了些關係,終於查到了一些關於池氏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又是那麼的令人震驚。

展向天說:“簡文澤是今年才開始接手池氏的。”

羽晨分析說:“那也就是說之前池氏還是由上昊管理的?”

展向天點點頭,繼續說道:“確實如此,你可以去網上查一下今年池氏更換負責人的新聞,當時確實很轟動,而池上昊,也是三年前就失明的,但是,這件事情沒有被報道出來,至今也沒有人知道池上昊失明的事情。今天一月份的時候,簡文澤組織召開了董事會,他的手中有一份佔有池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的檔案,也就是說,他的手中擁有了池氏最多的股份,所以,他便成為了池氏最大的董事。”

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羽晨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所以,他成為了池氏的管理人,將上昊趕出了公司?”羽晨說。

展向天點點頭:“也可以這樣說。”

羽晨疑惑的問:“他怎麼會得到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呢?”

羽晨記得,池上昊手中握著的就是池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就是說簡文澤拿到了池上昊手中的那一部分股份,確實是他奪走了池上昊的家產的。

展向天面色有點凝重起來:“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第二件事情,也跟你有關,但是,我想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羽晨越發的覺得奇怪了,展向天的樣子讓她不由得緊張起來:“跟我有關?”

展向天在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也很吃驚,但是,他不想對羽晨有所隱瞞,畢竟,這件事情,遲早是要讓羽晨知道的。

“是,跟你有關。我打聽到簡文澤之所以會得到池上昊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因為他暗地裡做了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三年前,城城被人綁架,就是他派人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池氏,所以才會處心積慮的相處綁架城城來要挾池上昊,從而得到池上昊手中所有的股份。”

“什麼,你說什麼?”羽晨震驚不已,眼睛暮然睜大。

她剛才聽到他說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的事情的時候,已經隱約感覺到什麼了,卻沒有想到是跟這件綁架的事情有關。

展向天說:“這件事情是真的,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當時找人綁架了城城,用來要挾池上昊,池上昊為了救城城,答應用所有的股份跟他交換,在交易的過程之中,池上昊跟綁匪打了起來,綁匪丟出了炸彈,警察隨後趕到,抓到了兩名綁匪,其中有一名綁匪逃跑,那名綁匪將檔案交給了簡文澤,那個男人在一年後再次犯事被警察抓住,簡文澤給了那個男人的老婆一大筆錢,男人才沒有將簡文澤是幕後主使給告發出來。”

羽晨聽得心驚不已,她緊抓著胸口,她真的沒有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居然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

當時池母帶著池城出去玩,池城突然失蹤,其實就應該是被簡文澤派去的人趁機給綁走了的,如果是一般的劫匪的話,他們頂多是要一筆錢就行了,可是,那個劫匪提出的條件居然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很顯然就是有

計劃的,綁匪早就知道池上昊手中的所有股份就是百分之五十,所以他是想要奪走池上昊手中所有的家產。

只是,誰都沒有料到背後的主謀居然是池上昊的表弟簡文澤,是他貪圖池家的財產,才狠毒的將孩子綁架來要挾池上昊。

“真沒想到居然會是他!只是,他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堵住,那個時候,上昊失憶,他根本就不記得我和城城,簡文澤居然也敢用這樣的辦法來要挾上昊,他也算是賭贏了,上昊肯答應他的條件來交換,這個人簡直太卑鄙了,”羽晨氣憤的說。

當時聽見池上昊答應拿所有的股份去換回池城的時候,羽晨很是驚訝,雖然池上昊很喜歡池城沒錯,但是,他那個時候並不知道池城就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完全可以報警交給警察處理,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可是他居然也會答應用所有的財產換回池城。

簡文澤確實是在下一場賭注,最後,他居然賭贏了,不能不說是他的運氣好。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從他手中奪回所有的東西,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要讓他付出代價的,”羽晨憤恨的說。

“其實,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讓你可以接近簡文澤的辦法,”展向天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羽晨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我想讓你用思瑩的身份去接近他。”

羽晨立即明白過來展向天的想法:“你的意思是我用以前用過的那個身份去接近他?”

展向天點點頭:“是,之前你不是用過翰天集團總經理的身份嗎?你就用這個身份去接近他,跟他籤一個貸款協議。”

“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見他,他會認出我來的,畢竟,以前我跟他有見過一次,”羽晨有點擔心的說。

她跟池上昊的婚禮,簡文澤有出席過,也就是因為那一次,他們有見過一次。

展向天笑著說:“不用擔心,我幫你簡單的化化妝,他應該不會認出來的,更何況,現在他們都不知道羽晨到底在哪裡呢,不一定能夠認出你來。”

羽晨自然是相信展向天的。

於是,羽晨便用翰天集團總經理的身份去見簡文澤。

簡文澤接到名片的時候很吃驚,也很高興,畢竟,翰天集團還是很有名氣的,雖然它的總部設在法國,但是,它在臺北也是設有分公司,所涉及到的業務很多,房地產,影視,珠寶等都有涉及。

“簡總比新聞上的看到的還要年輕,真是年輕有為,”羽晨露出溫和的笑容,寒暄似的誇讚。

“過獎過獎,思瑩小姐也很年輕啊,而且還很漂亮,”簡文澤笑容燦爛。

“是嗎,謝謝,”羽晨笑容迷人,心裡卻對這個狠毒的男人憤恨不已。

簡文澤笑了笑,招呼羽晨坐了下來,又呼了祕書倒兩杯咖啡進來。

這間辦公室,羽晨不是第一次來,以前她也是有來過的,這裡以前是池上昊辦公的地方,她會來這裡看他,跟他一起下班回家,可是,現在這個蛇蠍心腸的男人卻坐在池上昊曾經坐過的地方。

“簡總,我就不妨直說了,今天來這裡呢,是想跟簡總來一個合作專案,近來我們集團要開發新的樓盤,需要跟銀行貸款,以前我們也有跟池氏合作過,現在有新的專案,自然就先想到了池氏,所以今天我就直接過來了,”羽晨笑著說。

“那我可真是要謝謝思瑩小姐了,”簡文澤笑著說。

祕書敲門,端進來兩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將咖啡放好之後,就出去了。

羽晨聞著咖啡的香氣,說道:“池氏的咖啡跟我以前來喝的還是一樣,只是沒有想到,董事長卻是換了一個人,對了,我之前有跟你們前任董事長池上昊先生有過交情,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我表哥他最近還好,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個國家遊玩,他可算是好了,放下了擔子,跑去環遊世界了,想想還真是羨慕,”簡文澤當真是露出一副羨慕的神情說道。

“是嗎?那可真是不容易啊,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池上昊,他可是個工作狂,真沒想到他能夠這麼容易的放下事業,跑出去環遊世界,”羽晨別有深意的說。

這個男人真是不簡單,說謊話的時候,神色自若,就好像是真話一樣。

“是啊,不過誰都不想當工作狂的,輕鬆下來之後,就不會想要再回來工作了,”簡文澤說。

“這倒也是,好了,閒話我們改日再說,今天還是談談貸款的事宜吧,”羽晨笑了一笑。

羽晨跟簡文澤隨後又見過兩次,很快就將合作的事情敲定,羽晨用思瑩的身份跟簡文澤簽署了一份貸款協議,因為有展向天在背後的幫忙,簡文澤絲毫沒有懷疑。

而簡文澤根本就不知道這是羽晨所下的圈套,正自為這個合作專案而高興不已,畢竟,翰天集團這次的貸款數目很大,貸款的數目越大,銀行賺到的錢也就越多,他難免就得意洋洋起來。

羽晨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池上昊一樣。

從一開始認識他,她就斷定池上昊是個風流不羈的男人,他喜歡流連夜店酒吧,他喜歡跟各種女人打交道,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對她的時候是那麼的溫柔體貼,又是那麼的霸道不講理,她不知不覺的被他吸引,從而深陷其中。

他失憶的時候,他那麼的冷酷無情,邪魅得就像是地獄裡的修羅,他強迫她做那麼多她不喜歡的事情,隨時隨地的調戲她,甚至會做出一些侮辱她的事情。

可是,池上昊對她始終是與眾不同的,又或許正是因為池上昊在乎她,喜歡她,最後還娶了她。

可是,不管怎樣,他們是彼此相愛的。

就像池上昊恢復記憶之後,他那麼的誠懇,那般的哀求羽晨原諒他所犯下的種種過錯,他很後悔很內疚自己對羽晨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羽晨似乎應該要原諒他的,畢竟池上昊是失憶了,才會變得那麼的無情,她不應該怪他的,可是,當時的她就是放不下。

現在,她回想起當時的事情來,其實很多時候,池上昊都有將她保護得很好,他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在他失憶的時候,他甚至會嫉妒她跟其他男人的親密行為,甚至會答應用所有的家產去換回池城。

三年了,她從來沒有忘卻過池上昊,甚至每時每刻都在想念著他。

三年了,很多事情都應該釋懷了,那些事情都已經變成了往事,她也應該要原諒池上昊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那麼的想念池上昊,卻還沒有做好準備出現在池上昊面前,因為,她真的無法預知未來,她不知道她跟池上昊能不能繼續走下去,他們是不是真的能夠在一起。

羽晨很掛念池上昊,她從展向天打聽到的訊息知道池上昊每個星期都會去醫院看病,她想念池上昊的同時,便剋制不住自己想要偷偷的去看看池上昊,她告訴自己,只要看一眼也是好的。

於是,羽晨便偷偷的跟蹤到醫院看病的池上昊。

池上昊穿著淺藍色的t血衫,深藍色的牛仔褲,板鞋,一副休閒的模樣,他的雙腿筆直修長,他的身姿英挺,就算他此時此刻穿著的是最普通的衣服,可是還是那麼的英俊帥氣。

羽晨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竟是慢慢溼潤起來。

“為什麼是他一個人來醫院呢?為什麼都沒有人陪著他呢?他一個人要怎麼過來啊?”羽晨暗自想著,心裡竟是隱隱作痛,泛起絲絲憐惜之意。

她跟著池上昊,看著他走得很慢很慢,用盲杖在地上探著路,他的左腳有點跛,走路有點難看,再加上眼睛看不清,所以上臺階的時候會有點吃力。

羽晨看著看著很難過,她忍不住走上前去,她扶住池上昊,池上昊像是感覺到了,他笑著說:“謝謝,其實你不用幫我的,我自己能行的。”

羽晨刻意壓低了聲音,不讓池上昊聽出來,低聲說:“沒關係,我幫你吧,這裡有臺階,你會不方便的。”

池上昊還是很客氣的說:“那真是謝謝你。”

就這樣,羽晨攙扶著池上昊進了醫院的大廳,護士好像認識池上昊,很快就上前來扶住了池上昊。

“池先生,你來了啊!”護士很熱情的說。

“是啊!”池上昊笑著說了一句。

這樣的池上昊,較之以前看起來平靜淡然了很多,身上也少了那份狂厲之氣。

羽晨看著池上昊,一種悲涼的感覺頓時而生,她好像告訴池上昊,她回來了,她就在他的面前,可是,她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來。

她就那樣看著護士帶著池上昊離開,突然,就那麼不經意的一瞥,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拐到了另外一條過道里面。

羽晨驚訝不已,下一刻就追了上去。

她一路小跑著,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來,她追上那個男人,一把拉住他:“秦少傑!”

男人猛地回頭:“羽晨?”

羽晨開始以為是她看錯了,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真的就是秦少傑。

“秦少傑,真的是你!”羽晨顯得很高興,她跟展向天兩個人到處找尋秦少傑和芷晴的下落,卻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醫院裡偶然碰見秦少傑。

秦少傑笑了一笑:“真的很巧,羽晨,你怎麼會來醫院的,你來看病嗎?”

羽晨笑著搖搖頭:“不是的,這話說來比較複雜,你呢?你為什麼會在醫院裡,你生病了嗎?小晴呢,她現在在哪裡?”

秦少傑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看起來有點難過。

羽晨警覺的問道:“怎麼啦?是不是小晴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