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可憐了,可憐的孩子,願主保佑你,”店主用英文驚呼著說道,她撫摸著芷晴的臉頰,看著她的時候,滿臉疼惜之色。
朝子說道:“芷晴,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去我那裡住怎麼樣,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的。”
芷晴感激朝子給了她吃的東西讓她填飽了肚子,現在又聽見朝子說要收留她的話,對朝子更加的感激不盡:“可以嗎?我可以跟你住一起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嫌棄我那裡小就好了,”朝子說。
“不會的,有個地方住,我已經感激不盡了,”芷晴誠懇的說。
朝子跟店主說想要帶著芷晴先回家去,店主很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要裝了一些麵包給朝子帶回家,芷晴對著店主謝了又謝,便跟著朝子一起回家了。
朝子所住的地方離這裡並不太遠,她的家裡有點小,但是被整理得很乾淨,一個小客廳,小臥室,小的衛生間,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的乾淨。
朝子找了一套她的衣服遞給芷晴,她們兩個人的個子看起來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所以芷晴是可以穿她的衣服的。
“你先洗個澡,換一下衣服好不好?”朝子建議道。
芷晴點點頭,進了浴室,浴室的牆壁上有面很大的鏡子,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嚇得連手中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她慢慢的靠近鏡子,她撫摸著鏡子裡的那個人,裡面的那個人跟她做著同樣的動作。
鏡子裡的那個人分明就不是她啊,為什麼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怎麼會這樣呢?鏡子裡的人不是她最親的姐姐羽晨麼,她的臉怎麼會變成了羽晨的臉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芷晴完完全全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臉是什麼時候被換了的,她看著鏡子裡那張熟悉的臉,這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啊?
“羽晨姐,怎麼會這樣啊?為什麼我會變成你的樣子?”芷晴呢喃的說道。
迷暈她的那些人到底是誰?他們把她變成了羽晨的樣子到底是為什麼?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好像要弄個清楚明白,可是,她真的想不起來那些到底是些什麼人,她甚至連那些人的樣子都想不起來。
事情已然發生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芷晴知道自己是被人抓過來給換了臉,只是,她猜不透那個人到底藏了什麼樣的用心,她怕那個人會去接近那些她所熟悉的人去害人,她怕羽晨、秦少傑他們會受到傷害,不管怎樣,她要儘快回國才行,一定要回去。
“芷晴,你洗好了嗎?進去很久了哦!”門外傳來朝子的喊聲。
芷晴回過神來,回道:“好啦,我馬上就好了。”
芷晴快速的洗好,出了浴室,朝子看到她,笑著說道:“衣服很合身呢,穿起來剛好合適,芷晴,你長得真的很漂亮,現在洗洗乾淨了,人看起來也精神了很多。”
芷晴輕輕的笑著:“是嗎?謝謝你。”
她以前也一直覺得羽晨長得很漂亮,常常都會當著羽晨的面去誇獎她,現在聽見朝子這樣誇自然是不會覺得奇怪,不過,她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太習慣的,畢竟現在這張臉都不是屬於她自己的。
朝子笑道:“好了啦,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了啊!”
芷晴笑了起來,她覺得自己能夠遇到朝子,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以後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好好報答朝子。
“你在想些什麼?”朝子好奇的問道。
“沒有啦,我在想要去找一份工作,我想賺一些錢,至少要賺到回去的機票錢,”芷晴笑著說。
“這樣啊,那你今天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出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工作啊!”朝子建議。
芷晴點點頭,她醒過來的時候,就從那個地方跑了出來,她甚至都沒有好好去看看那個地方,她覺得她應該要回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麼東西。
這樣想著的時候,芷晴便對朝子說道:“我想回去一趟我醒來的那個地方,我想去那裡找找,看看有沒有我的什麼東西留在那裡。”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朝子說。
芷晴點點頭,朝子便跟著她一起出門。
芷晴憑著記憶找到了她醒過來的時候待的那個地方,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她四處找了找,找到了一個那天她出門所帶的包包,她翻開包包看了看,裡面有鑰匙,錢包,還有平時用的一些小東西。
她看到錢包很是高興,可是,當她開啟錢包之後,她又覺得很失落,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沒有現金,沒有銀行卡信用卡。
“你真的是被搶劫了啊,錢包裡面什麼都沒有,”朝子驚歎道。
“是啊,看起來像是被打劫了,”芷晴說道。
這種樣子,任由誰看到都會覺得是被打劫了吧,錢包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錢,沒有一張卡,可是,搶劫的人為什麼還把錢包留在這裡,包包留在這裡呢?不是應該連包都一起拿走的嗎?
不過,芷晴也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情,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去,她一定要回去才行。
朝子是來這邊留學的,她到麵包店工作也只是打工而已,有課程的時候還需要是學校上課。
麵包店裡面有三個女孩子在工作,剛巧麵包店裡面的三個女孩子中間又走了一個,便需要招一個人過來幫忙,朝子便建議芷晴到麵包店裡面工作,店主自然是不會反對的,芷晴也很高興的答應了。
可是在麵包店裡的工作,工資都不高,芷晴想要儘快存夠錢買到回去的機票,就必須再多找幾份工作做才行。
於是,她每天趁著空閒的時間去外面找找工作,她的運氣也算是不錯的,再加上她在酒吧裡面做過,便還是幹回了老本行,去酒吧裡面工作。
去工作的酒吧環境很好,芷晴在那裡做了幾天,也沒有遇到過什麼難纏的客人,反而是很多客人都慢慢的認識了她,大概是因為她是黑頭髮黃面板的緣故,而且又因為她長得漂亮,很多人都願意跟她搭訕。
每天做三份工作,芷晴覺得很累,每天回到家裡,躺在**就睡著了,她要抓緊時間睡覺,睡好了才有力氣去工作,才能賺到錢買機票,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去。
“芷晴,你每天都工作到這麼長時間,難道你都不覺得累嗎?”朝子看到快到凌晨才回家的芷晴,心疼的說道。
芷晴笑道:“累啊,當然累,你看我每天回家躺在**就睡著了,可是,我必須要多賺錢,賺夠了錢才能趕快回去啊!”
朝子表示理解:“可是,你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
“沒關係,我還受得住。”
芷晴說完那話沒過兩天,她就病倒了,重感冒。
在國外去醫院看病都很貴,所以芷晴堅持不願意去醫院。
“芷晴,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朝子看著病怏怏的芷晴,勸道。
“沒關係,只是感冒而已,過兩天就好了,”芷晴的聲音都顯得很虛弱。
朝子見勸不動芷晴,也沒有辦法,餵過芷晴吃了感冒藥之後,幫芷晴壓了兩床被子,想要讓芷晴蓋得多一些,出點汗才能退燒。
第二天,燒是退了,可是,整個人還是虛弱得很,走路都會暈乎乎的,幸好朝子這兩天沒什麼課程,便留在家裡照顧芷晴,芷晴堅持要去工作,朝子強硬的讓她留在家裡。
第三天,病情漸漸好轉了一些,只是人會有些咳嗽,可精神到底是好了很多的。
“沒事了,我已經好很多了,朝子,你不用一直留在家裡照顧我的,”芷晴笑著說。
芷晴勸著朝子,自己便又開始出去工作,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才剛剛好,可是,越是拖得久,她心裡就越是擔心,她一定要趕緊回去才行。
一個月辛苦的工作,芷晴好不容易賺到了錢,買到了機票。
她高興的抱著朝子,在房間裡面跳來跳去。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朝子也為她感到高興。
“是啊,我終於可以回去了,”芷晴興奮不已。
芷晴將剩下的錢遞給朝子:“朝子,這段時間真的很謝謝你的幫忙,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我想把這剩下的錢都送給你,當做是答謝你的禮物。”
朝子拒絕的推回去:“不要,我不要你的錢,你這麼辛苦賺回來的,我才不要呢,而且啊,你就剩這些錢了,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你身上也要有錢才行啊!”
芷晴堅持:“朝子,你必須收下,不然我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我不要,你自己留著。”
兩個人推推搡搡弄了半天,兩個人都很倔強,到最後,芷晴只能妥協。
“朝子,那這樣好不好,我請你出去吃東西吧?我們去吃好吃的,”芷晴想了個折中的辦法,不管怎樣,她都想要好好感謝朝子一番。
朝子勉為其難的答應她:“那好吧!”
兩個人一起出去吃了頓飯,還喝了不少的酒,喝得兩個人都有點醉醺醺的。
“芷晴,你長得這麼漂亮,肯定很多人喜歡你,你有男朋友嗎?”朝子問道。
“男朋友啊?還沒有,”芷晴笑著,臉頰都紅紅的。
“咦,怎麼會呢?你怎麼會沒有男朋友的呢?”朝子有點不相信。
“是啊,暫時還沒有的,不過,我有一個喜歡的人,我還沒有告訴他我喜歡他,”芷晴想起了秦少傑。
“是嗎?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長得很英俊
,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他對人很好。”
“真的嗎?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喜歡他呢?”
芷晴頓住了,她苦笑了起來:“我是喜歡他沒錯,可是,他喜歡的是別人,他不喜歡我的。”
朝子看見芷晴傷心的樣子,便安慰她:“沒關係的,你這麼漂亮,人又這麼好,一定會找到一個你愛的人。”
芷晴笑了起來,問道:“那你呢?朝子這麼可愛這麼善良,有沒有男朋友啊?”
朝子搖搖頭:“沒有呢!我暫時還不想交男朋友,我想等我回去以後再找。”
“為什麼啊?”
“我比較想要找一個臺灣人當男朋友啊!”
“這樣啊,那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等我念完書,我就要回去的。”
“真的嗎?那等你回到臺灣,一定要來找我啊!”
“好啊!”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鬧了很久。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芷晴覺得頭有點痛痛的,她都想不起來她跟朝子兩個人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看著躺在一旁睡得正香的朝子,她都不忍心吵醒朝子,就讓她繼續睡著。
她爬起來,梳洗好,人也跟著清醒了很多。
她看著這裡的一切,不免有些懷念起來,她在這裡待了這麼久,遇到了朝子,遇到了不少的好心人,他們都幫了她很多,她真的很感激他們。
可是,她總歸還是要離開這裡的。
她跟著朝子一起去麵包店裡跟那裡的人告別,店主很是捨不得她,拉著她跟她說了好久的話,還送了她好多香香軟軟的麵包。
她又去另外兩家打工的地方跟同事告別,大家都很是捨不得她,還讓她以後再來這裡玩,芷晴也答應以後有機會會來這裡找他們的。
晚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給芷晴辦了一個小型的party,芷晴感動得都快哭了出來,那一晚,她玩得很開心。
雖然她經歷了那麼多,她的樣子甚至都發生了改變,她的臉都變成了別人的臉,可是,她還是很感激,感激現在這些在她困難的時候幫助她的人。
而她終於是要準備回去了,她要回去找那些她所關心的人,她也要去看看那個變成她的模樣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她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傷害她所愛的人。
羽晨知道那個所謂的“芷晴”並不是真的芷晴之後,對於芷晴的安危很是擔憂,同時對於現在在池家的那個芷晴也多了一絲的防備。
“秦少傑,其實你說的沒錯,那個芷晴可能真的不是真的芷晴,”羽晨對秦少傑說。
秦少傑接到羽晨的電話之後,便趕出來跟羽晨見面。
“是嗎?她真的不是芷晴嗎?你已經確認清楚了麼?”秦少傑問道。
羽晨點點頭:“是啊,她不是芷晴,對於這一點我跟確定。”
“那你是怎麼確定的?”
秦少傑也覺得好奇,羽晨到底是怎樣確定那個人不是芷晴的,畢竟他都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來證明,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奇怪,而且接觸的次數越多之後,便越發的懷疑那個人的真實身份。
“她摔下樓梯住院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吧,這幾天我一直在醫院照顧她,芷晴肚子上本來是有一條疤痕的,可是,現在的她居然沒有疤痕,不管怎樣,臉可以變化,行為可以模仿,可是,身體上的疤痕,她是不論怎樣都模仿不了的,因為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芷晴身上有疤痕,這一點我跟展向天也提到過,他也比較贊同我的說法,”羽晨慢聲說著。
其實這幾天她都有點害怕,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芷晴,看到芷晴在跟她喊救命,然後她就被嚇得驚醒過來。
她真的是好想知道芷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其實不管怎樣,她最擔憂的還是芷晴的安全,只要能夠看到她平安無事,她就安全了。
“看來這一切跟我所猜想的一樣,果真是有人將自己的樣子整成了小晴的樣子,不過,我真的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她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對了,展向天是這一行的專家,他有沒有辦法查出這個人到底是誰?”秦少傑說道。
“展向天說會盡可能的查出這個人的身份的,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揭穿這個人的真面目。”
“是啊,這個女人如此歹毒,我很擔心小晴的安危。”
羽晨聽到秦少傑為芷晴擔憂,忍不住輕嘆一口氣,說道:“我也很為她擔憂,這也正是我今天約你出來見面的最主要的目的。”
秦少傑猜想著羽晨的心思,說道:“看來你是想找我幫忙?”
羽晨毫不否認的點點頭:“是啊,我想找你幫忙,讓你幫我找找芷晴的下落,你也知道的,我沒有什麼本事,身邊的朋友也不多,現在上昊又失憶,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身邊就剩下你跟展向天這兩個朋友了,所以,我才會想要找你幫忙的,你的勢力廣泛,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所以,我想或許你可以幫我找到小晴。”
秦少傑說:“這件事情不用你開口,我也會想要幫忙的,小晴不僅是你的好姐妹,也是我的朋友,不論如何,我也要找到她,看到她平安無事才能夠放下心來。”
其實早在他開始懷疑那個女人不是真的芷晴之後,他已經讓手底下的人開始尋找了,在他確認那個女人真的不是芷晴之後,尋找芷晴的動作就更加大了,所有秦家底下的人以及所有的能幫得上忙的人他都調動了,而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找一個叫芷晴的女人。
羽晨心裡也是感激,誠懇的說:“秦少傑,你真的是個好人。”
是啊,確實是個好人,他一直都對她很好,她也漸漸的明白了秦少傑的心思,她以前是不注意,又刻意的不想知道,可是,有些事情,總會發覺的,她又不傻,她知道秦少傑的心思,但是,她已經心有所屬,不可能再去喜歡其他的人。
秦少傑微微一笑:“是嗎?我還以為你想說些感謝的話呢,不過,我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什麼事?”
“我們還是朋友嗎?”
羽晨愣了一下,不解的問:“為什麼這樣問?”
“上次發生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怕你會怪我,也怕你的心裡會有陰影,我一直有所擔心,今天你能約我出來見面,我真的很高興。”
羽晨恍然大悟,她明白過來秦少傑指的是什麼事情,她輕聲說道:“我不會怪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秦少傑,我們一直都是朋友的,我也一直都很感激你,你一直幫助我,在我難過的時候陪著我。”
羽晨是真的很感激秦少傑的,秦少傑不止一次在她難過的時候陪著她。她在給他打電話的之前,也想著兩個人見面可能會有所尷尬,可真正見面了,發現跟想象中的其實並不一樣,並沒有那麼尷尬的,也不會刻意去想那些事情,就好像那件事情從來沒有在他們之間發生過一樣。
秦少傑輕輕笑了一下:“我很高興聽你這樣說,我們是朋友嘛,我當然希望能夠在你難過的時候陪著你,分擔你的煩憂與快樂。”
秦少傑想,有些事情,他已然是註定得不到的,那也無法,他職能儘量去守護著她,只要她開心快樂就好。
只是,還有件事情可能她是不知道的,他要做的事情,對付池上昊的事情,或許會傷害到她吧,這是他唯一有所顧慮的地方,但是,他必須要去做,他要為他的家人討回公道。
秦少傑跟簡文澤合作,想要一起對付池家,可是,他發現簡文澤似乎並不怎麼信任他一樣。
之前劉寶生搶劫銀行的時候,還搶了一批鑽石,他進監獄探望了劉寶生一次,從劉寶生那裡聽到了一些話,他揣摩出來話裡面的意思,按照劉寶生所說的,他找到了那批鑽石,拿到鑽石之後,他便一直將鑽石放在家裡的保險箱裡儲存起來。
他開啟保險箱,拿出那批鑽石來,仔細想了想,還是放進了口袋裡,他按照之前的約定,去見簡文澤。
到了包間的時候,發現簡文澤已經在那裡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吧,路上塞車,便來晚了一點,”秦少傑客氣的說。
“沒關係,也沒等多久,其實我也剛來,”簡文澤笑著說。
秦少傑微微一笑,落了座。
從一開始接觸簡文澤,秦少傑只覺得這個人野心大,尤其是他暴露出來的對池家的野心,讓他選擇了跟簡文澤合作,可是,後來兩個人接觸得多了,他才發現這個人不僅有野心,而且還很有心機。
按照他最初的計劃,找到簡文澤來合作,無非就是因為簡文澤是池上昊的表弟,而且簡文澤在池氏還佔有一部分的股份,如果兩個人裡應外合的話,說不定能夠將池家給掏空,奪取池上昊手上所持的所有股份,把他徹底趕出池氏,這樣一來,才算是真正的打敗了池上昊,讓他一無所有。
可是,秦少傑覺得簡文澤始終有所保留,似乎是源於對秦少傑的不信任一樣,他不知道簡文澤是因為什麼不信任他,他只知道,他需要想辦法來換取簡文澤的信任。
“最近怎麼樣?池上昊有沒有什麼動作?”秦少傑邊給簡文澤倒酒邊問。
簡文澤笑了一笑:“他有在準備幾個新的專案,不過都只是處在前期的計劃之中,還沒有具體落實。”
秦少傑輕輕點頭:“那你可以繼續注意一下。”
簡文澤點點頭,慢慢的喝了口酒。
秦少傑是想要知道池氏裡面的所有運作,尤其是池上昊所需要做的專案,如果可能的話,他可以趁機在那裡動手腳,如果專案一
次又一次的出問題,池氏的董事會成員肯定會對池上昊的做事能力產生懷疑,再加上簡文澤從中挑撥帶動,將池上昊趕出董事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簡文澤看著秦少傑笑了一下,放了酒杯,笑道:“其實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為什麼要對付池家,你不能告訴我嗎?”
當初秦少傑來找他,想要跟他合作的時候,簡文澤就很好奇秦少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要去對付池家,他雖然也想對付池家,想要奪取一切,但是,他也不傻,不會隨隨便便的跟其他人合作的,他需要小心翼翼的才行,不能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最後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那就划不來了,他便去查過秦少傑的底細,可是,到最後都沒能查到些什麼。
“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放心,你覺得我會害你不成?你只要知道我跟你有一樣的目的,想要對付池家就可以了啊!”秦少傑輕笑著。
簡文澤說道:“你說的沒錯,可如果你是真的想要對付池家才好,倘若不是,到最後我豈不是會害了我自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秦少傑微微皺眉。
“那倒不是,只是我發現你跟池家的人走得很近啊,”簡文澤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
秦少傑大概是猜出來了一些東西,他也知道簡文澤心裡在想些什麼,便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不過,你確實顧慮太多了。”
“但願跟你說的一樣。”
“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我是有樣東西想要給你,”秦少傑說。
秦少傑拿出那包東西來,放在簡文澤面前。
“這是什麼?”簡文澤很是好奇。
“你開啟來看看就知道,”秦少傑說。
簡文澤開啟來看了看,竟都是鑽石。
“你這是什麼意思?”簡文澤不明所以。
“這批鑽石就是池家上次丟失的鑽石,”秦少傑輕聲說。
“你的意思是池氏銀行上次遭到搶劫,丟失的那批鑽石?”簡文澤驚訝的看著他。
秦少傑輕輕點頭:“是的。”
“為什麼你會有這批鑽石?我表哥說沒能找回來的,你是用什麼辦法找回來的?”簡文澤問。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我是想要對付池家,我也有本事弄垮池家就好了,”秦少傑說。
簡文澤打量著那批鑽石,他心裡對於秦少傑的那點防備慢慢的瓦解,而他也意識到秦少傑確實是個深不可測的人,他確實很有本事。
羽晨雖然已經知道身邊人並非是真的芷晴,但是,她還不能直接揭穿她的真面目,她只能裝作不知道,不動聲色的去繼續照顧她。
“小晴,你今天感覺怎麼樣?”羽晨照樣送湯到醫院給“芷晴”,“芷晴”在醫院已經住了將近一個星期了。
“悶死了,我要出院,我不想在這裡待了,一刻都不想待下去,我要回家去,”雅妍將手中的雜誌摔在**,冷著臉說道。
在醫院裡住了這麼久,池上昊都沒有怎麼來看過她,只有羽晨每天到醫院來看她,細心照顧她,可是,雅妍對於羽晨還是喜歡不起來,她就是不喜歡這個女人,她討厭羽晨,越是看到羽晨,她就越恨她。
羽晨將手中的保溫壺放在桌子上,拿起**的雜誌,笑著說道:“是啊,在醫院住久了都會覺得很煩很無聊的,像我以前就常常住院,我也非常討厭醫院,可是,不管怎樣,身體要緊,你總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才是。”
雅妍冷哼一聲:“我的身體,我自然會在乎的,當然要好好保護的,要不是你,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沒有了,這都怪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害我流產,使我的身體受到傷害的。”
這些話,羽晨現在聽到之後,已經淡然了很多。
最開始的時候,聽見自己的好姐妹懷了自己的老公的孩子,心裡很是難受,後來,她又為了救自己而滾下樓梯流產了,她也覺得內疚,甚至真的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可現在,她發現這個女人不是真的芷晴之後,她覺得可怕,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懷了什麼樣的目的去接觸池上昊的,她接觸池上昊到底要做些什麼?
羽晨靜靜的看了看芷晴,說道:“小晴,你還記得我之前問過你的問題嗎?小晴,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昊呢?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他的?”
雅妍不喜歡羽晨問她這樣的問題,她總不能告訴羽晨她十幾年前就喜歡了池上昊吧,她愛池上昊愛得發了瘋,真的是整個人都變瘋了的。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總要問這樣的問題,你是怕我搶了你愛的男人嗎?”雅妍輕蔑的看著羽晨。
“是啊,他是我愛的男人,你是我所在乎的人,我們一直都有交心的,無話不談,可是,自從你回來之後,我感覺你變了很多,很多的話你都不願意跟我說了,我也不知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小晴,你告訴我,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呢?”羽晨輕聲問道。
羽晨其實是故意跟雅妍說這些話的,既然她已經知道對方不是真的芷晴,她是想說些話來試探她一番,同時,她也想要探出來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接下來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雅妍愣了一下,她知道芷晴跟羽晨的關係很好的,兩個人無話不談,在這一點之上,她自然是做不到的,她不會想要跟羽晨說任何的心裡話,但是,她也不能讓羽晨有所懷疑。
“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羽晨姐,你讓我好好想想吧,等我想清楚了,我再告訴你好不好?”雅妍軟語哀求似的說道。
“好,”羽晨說道。
當天,池上昊有來過醫院,這讓雅妍覺得驚喜若狂,拉著池上昊說了好久的話,她的笑容很燦爛,可池上昊卻只是敷衍的態度,他時不時的會盯著羽晨看。
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之後,他跟羽晨之間徹底變得冷漠起來,羽晨不願意跟他說任何的話,而他自己也會覺得愧疚,有點對不起羽晨,那晚是他自己喝醉了,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是他太糊塗了。
羽晨也注意到了池上昊投過來的眼神,這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不喜歡跟池上昊待在同一個地方,更不喜歡池上昊這樣時不時投過來的眼神。
她趁著池上昊跟雅妍說話的時候,就默默的離開了病房,她想要出來透透氣,在房間裡面的時候,她覺得悶悶的,難受極了,只要看到池上昊,她就會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想要池上昊做的那些瘋狂的行為,讓她覺得害怕極了,也難過極了。
“羽晨,你知道站在這裡?”展向天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門外,靠在牆上的羽晨。
“沒事,就是出來透透氣,”羽晨輕笑著說。
“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展向天關切的問道。
羽晨搖搖頭:“我沒事,上昊在裡面跟她說話呢。”
展向天憐惜的看著羽晨,他柔聲說道:“羽晨,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可是,羽晨你再忍忍,等到我們查出來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一定可以揭穿她的真面目的。”
羽晨輕輕一笑:“我知道。”
她是不喜歡那個女人跟上昊接觸,可是,此時此刻,她最在意的卻是池上昊本人,她不想跟池上昊待在一起,她心裡難過。
展向天索性也在她身邊,學著她的樣子靠在牆壁上:“羽晨,最近你有跟秦少傑見面嗎?”
羽晨詫異的看著他:“怎麼突然問這個,我有跟他見過一兩次,都是跟他談芷晴的事情,我想找他幫忙找找芷晴,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展向天搖搖頭:“那倒不是,只是你有沒有覺得他變得有點奇怪?”
“奇怪?你指的是什麼?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些什麼,”羽晨不解的問。
展向天笑了一笑:“沒事,也沒什麼的,可能只是一場誤會吧!”
展向天也不知道該不該跟羽晨說,或許只是他想的太多了一點。
那天他去一家餐廳見一個朋友,沒想到居然遇到了秦少傑,他不僅看到了秦少傑,還看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他是見過的,在池父的葬禮上,而那天,秦少傑好像也有跟那個人說話,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他打聽了一下,知道那個人是池上昊的表弟簡文澤。展向天以為兩個人只是客套似的寒暄一番,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還有來往。
他總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秦少傑還會跟簡文澤來往,有可能是生意上的來往,但是,他打聽一番之後,聽說這兩個人在這裡訂了包間,時常來這裡見面,展向天就越發的覺得奇怪了。
他不知道秦少傑是不是在跟簡文澤有沒有陰謀,他覺得秦少傑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他便想來問問羽晨,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樣告訴羽晨,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而已。
羽晨看著展向天:“展向天,我覺得你很奇怪,你好端端的幹嘛說這樣的話啊,怪怪的。”
展向天笑了笑:“沒事,大家都是朋友嘛,我關心關心也很正常,可能是最近發生太多了事情了,又知道芷晴並不是真的芷晴,我都開始變得有點神經不正常了,我看到你們行為稍微怪異一點,我就會懷疑你們是不是也變了什麼的。”
羽晨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覺得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展向天斜睨著他,一手捏著下巴,做思考的樣子,說道:“我想……我想你應該是真的。”
“我本來就是真的好不好。”
“那是,我當然知道你是真的,你要是假的,我一眼就能辨別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