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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面逃妻:撒旦總裁的雙面嬌娃-----正文_第六十四章 矛盾升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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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四章 矛盾升級1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彰顯著雅妍的罪行,羽晨這才意識到雅妍是多麼的壞,她掩飾得多麼的好,她做了那麼的壞事,不僅害她,連她父親都害,甚至想要他死,那可是她自己的親生父親啊,她怎麼下得了手啊!

難道為了愛情,她就真的能夠不管不顧的嗎?

其實,她應該早就注意到了的,畢竟在那之前,她也知道雅妍做過一些壞事,甚至想要在她的點滴裡面打入致命的毒劑,可是,她跟她相認了,雅妍表現得那麼的傷心,那麼的懊悔,那麼的誠懇,羽晨就忍不住原諒了她!

羽晨想她的妹妹總歸是善良的,只是一時之間犯了些錯,她已經很誠懇的道歉,也很內疚了,她是應該要原諒她的,畢竟,那段時間,雅妍隱藏得那麼的好,她看起來那麼的乖巧那麼的善良,任誰都不知道,其實她是那麼的陰狠,那麼的心狠手辣,詭計多端。

她怎麼竟會有這樣一個妹妹呢?

羽晨的心都痛了起來,痛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小晴,她怎麼會是我妹妹呢!我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妹妹呢?”羽晨抱著芷晴,痛哭起來。

芷晴其實也是很難過的,如果是她自己被自己的親生妹妹這樣陷害,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殺死她,她肯定也會很難過的,她能夠了解羽晨的心情。

美蘭在一旁聽得有點糊里糊塗的,不過,她大概也明白一點,思瑩的本名應該叫羽晨,而她一直都被她妹妹陷害。

不過,這樣的女人,倒真是讓人害怕呢!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她倒是想認識一下,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羽晨姐,你不要難過了,不要想太多,我們不會讓她再幹什麼壞事的,我和展向天會看著她,也會好好保護你的,不會再讓你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的,”芷晴也難過得哭了起來。

羽晨緊緊的抱著芷晴,失聲痛苦著,她是真的難過的,她甚至覺得,如果沒有想起那些事情來,或許還是一件好事,可是,偏偏她又什麼都想了起來。

她抱著芷晴哭了一會兒,便想起池上昊和她的孩子來。

她猛地緊緊抓著芷晴的手臂,急切的問道:“小晴,孩子怎麼樣?我兒子怎麼樣?也是她做的對不對?是她給我兒子喂藥的對不對?”

芷晴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了,羽晨受到的打擊已經夠多了,她最最在乎的就是池上昊和孩子,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

芷晴疼惜的看著羽晨,閉著眼睛,痛苦的點點頭:“我跟展向天覺得有可能是她做的。”

羽晨驚叫起來:“為什麼,她到底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她對我做出那些事情也就算了,為什麼她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為什麼?”

羽晨激動起來,聲音也顯得很尖銳,她驚聲尖叫著,模樣看起來有點瘋狂,芷晴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

“羽晨姐,你不要這樣,你冷靜一下好不好,不要這樣,”芷晴慌忙的勸著羽晨。

這些事情太過於複雜,美蘭也不太明白這其中的曲折,她看的出來,思瑩是很難過的,難過得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畢竟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有靜靜的坐在一旁。

羽晨抱著芷晴,痛哭起來,芷晴抱著她,什麼也不說,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本來以為自己夠命苦了的,遇上了那樣的事情,沒想到羽晨居然碰上了這樣的妹妹,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的妹妹陷害,羽晨比她還悲慘呢!

羽晨抱著芷晴,哭了好久,整個人便慢慢平靜下來。

芷晴拉著羽晨去洗澡,幫她把身上的衣服弄下來,看到羽晨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她的心都痛了起來,她難過得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羽晨姐,”芷晴哆嗦的看著她,淚水瀰漫。

芷晴心疼的看著羽晨,竟是不敢碰她,那些痕跡交錯縱橫,看起來血腥得很。

羽晨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心痛得什麼都感覺不到了,身上的傷痕她也已經沒有感覺了,她像個木偶一樣的站在那裡。

“小晴,這些傷又算得了什麼呢,再重的傷都抵不過我心裡的傷啊!”羽晨喃喃自語著。

芷晴小心翼翼的幫羽晨洗著,等到清洗好,她帶著羽晨回房間,拿著醫藥箱,小心的幫羽晨處理她身上的傷口,她極其溫柔的幫她上藥,生怕弄疼了羽晨。

“羽晨姐,會痛嗎?”即便羽晨說了那樣的話,可芷晴還是忍不住要問一下。

羽晨搖搖頭:“沒事,不疼!”

芷晴的眼中泛著淚水,眼眶都紅紅的,怎麼可能不疼呢,鞭子抽打在身上,這麼深的痕跡,怎麼可能會不疼呢,肯定是疼入心扉的啊!

只是,羽晨突然想起了以前所有的事情,又知道了雅妍所做得那些事情,她難過得接受不了,自然是忘記了身上的傷痛,但是,這些鞭痕看起來這麼嚇人,怎麼可能會不痛呢,不痛那是假的呀!

芷晴邊忍著淚水邊小心翼翼的幫羽晨處理傷口,直到將所有的傷口都處理好,這才鬆了口氣,對羽晨說:“羽晨姐,我明天帶你去醫院吧,讓展向天幫你看看,應該不會留疤的!”

羽晨輕輕的嗯了一聲,留不留疤什麼的,她都已經不在乎了,雅妍的鞭子,抽打的是她的身體,可真正抽到的是她的心,她已經痛得快要窒息了一樣。

羽晨能夠恢復記憶,對於芷晴和展向天來說,都是一件極其值得高興的事情。

恢復記憶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恢復了記憶,要面對的種種痛苦就未必是好事了,誰能想到呢,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個行為瘋狂的妹妹,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惜一切代價變成了她姐姐的樣子,甚至做出了種種瘋狂的事情,想要她親生姐姐以及親生父親的性命,這樣的事情,任誰遇到都會覺得悲痛萬分的。

血濃於水,可是,現在看來,親情顯得那般的淡漠。

羽晨在家裡休息著,展向天幫她看過身上的傷,不算很嚴重,他醫術高明,自然是不會讓羽晨的身上留下疤痕的。

羽晨其實並不在意身上的那些傷痕,她只是覺得心裡難過。

她花了十年的時間才找到了她的妹妹,她有她愛的人,有了幸福的家庭,她以為生活就此完美了,可那也只是她美好的奢望罷了,她的妹妹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姐姐,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一次又一次的狠下心來下毒手,想要置他於死地,每每想到這些,羽晨的心就像被刀子在割著一樣。

早些時候,“思瑩”突然失蹤,芷晴和展向天擔心著急,芷晴便去找了池上昊,池上昊也知道“思瑩”出了事情,便一直擔著心,“思瑩”回來之後,芷晴跟池上昊打過電話讓他放心,池上昊聽見說“思瑩”沒事了,也就鬆了口氣。

不過,在這之後,羽晨也是有接到池上昊的電話的。

失去記憶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池上昊的時候,就被池上昊所吸引住,再後來,便開始見面,然後一起去遊玩,再後來,情不自禁的發生了關係。

這一切的一切顯得那麼的自然,好像冥冥之中就有什麼牽引一樣,原來,他們是應該要在一起的,已然是註定的。

恢復記憶的時候,她知道跟她講話的人是她所愛的人,是她心裡最重要的人。

拿著手機,聽到他的聲音的那一刻,羽晨的眼眶泛酸起來,胸口都悶悶的難受,那種想念之情洶湧而出,她好想要告訴池上昊她就是羽晨,她才是真正的羽晨,可是,她說不出口。

羽晨緊緊的捂著嘴,壓抑著自己,眼淚慢慢的流淌下來,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衣服上,暈染開來,最後消失不見。

“思瑩,你怎麼啦,怎麼不說話呢?”池上昊的聲音顯得有點著急,他一直等不到“思瑩”的回答。

羽晨剋制住自己的心情,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輕聲說道:“沒事,我很好。”

池上昊很明顯的是鬆了一口氣,溫聲說道:“上次芷晴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找我,說你不見了,我都擔心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後來芷晴又給我電話說你沒事,我這才放下心來,思瑩,你沒事就好了。”

羽晨客氣的說:“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謝謝你關心我。”

她客氣而又顯得疏遠的語氣讓池上昊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有點不太舒服,他笑著說:“沒事的,我們是朋友嘛,我關心你很正常。”

羽晨苦笑:“是啊,我們是朋友的。”

池上昊一下子沉默了下來,羽晨也沉默著,彼此各懷心事,好像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羽晨是有那麼的話想要告訴池上昊,她經歷了那麼多,她好不容易才恢復了記憶,她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回到池上昊身邊。

可是,他們兩個明明離得那麼的近,卻是相見不相識,再說了,她又該怎麼讓他相信自己就是真正的羽晨呢,畢竟她的樣子已經變了,而此時此刻,他的身邊有一個“羽晨”在陪著他呢!

“思瑩,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見一面吧!”池上昊突然開口,明明才幾天沒見她,卻像是隔了很久一樣,心裡想念得緊,好想好想要見到她。

羽晨輕聲說:“好啊,等我有空了,我再給你電話吧,到時候我們再約。”

池上昊答應,掛了電話,隱隱的覺得有點失落,眼前又浮現出思瑩的臉來,他是喜歡上這個女人了,這種感覺很奇怪,又隱約透著甜蜜與思念。

羽晨靠在沙發上,眼淚一下

子就漫了出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哭了起來,似要將心裡所有的委屈與痛苦都發洩出來。

美蘭雖然喜歡酗酒,又常常在外面鬼混。

當年美蘭就是因為生活**,打傷了人,而入了獄,坐牢出來後,她又本性難移,繼續**生活。

芷晴想要管也管不住,可最近,美蘭似乎變了一樣,她回來的時間比以前要早上許多。

羽晨這幾天一直都在家休息,美蘭每每看到羽晨,總是想起那晚救羽晨出來的時候,羽晨拿出來的那條項鍊。

美蘭這個人,雖然愛玩,又酗酒,可她的記性還是很好的,很多事情,她都記在腦海裡,記得清清楚楚的,就像羽晨的項鍊,她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就覺得眼熟,再後來,她仔細想了想,當年確實是見過的。

這天,羽晨坐在小露臺上,靠在椅子上看書,美蘭拿了杯果汁給她。

“謝謝,”羽晨溫和有禮的說。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美蘭也知道羽晨的脾性,她知道羽晨這個人單純又溫柔,沒有什麼心機的,是個很好的女人。

“謝什麼啊,不用跟阿姨這麼客氣的,”美蘭拉了張椅子在羽晨旁邊坐了下來。

羽晨穿了件檸檬黃色的針織衫,脖子上戴著兩條項鍊,美蘭看著那兩條項鍊,她心裡暗暗的想著果真是她當年看到的項鍊呢!

“思瑩,你的項鍊很精緻,很漂亮!”美蘭誇讚道。

美蘭對於羽晨的真正身份其實並不瞭解的,她便照舊叫思瑩,芷晴也覺得沒有必要將這些複雜的事情告訴她母親,畢竟這些事情,少一個人知道總歸是更安全一些的。

羽晨微微一愣,瞬即笑了起來:“是嗎?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羽晨拿著項鍊,笑容輕柔,在陽光的對映下顯得美麗動人。

“是嗎?那可得讓阿姨仔細瞧瞧,那晚也只看著你拿出來,覺得好看,卻沒有好好看看,”美蘭笑著說。

羽晨笑了一笑,將項鍊解了下來,遞給美蘭,美蘭笑著接過項鍊,兩條項鍊,每條項鍊下面都是一個心型的吊墜。

羽晨笑著說:“這兩條項鍊可以拼湊在一起的,可以拼成一個心型的形狀。”

“是嗎?”美蘭驚訝的問。

羽晨拿過項鍊,將項鍊拼在了一起,兩條項鍊合二為一,變成了一條,一個心型形狀的項鍊出現在美蘭眼前。

美蘭腦子裡的印象越發的清晰起來,她確確實實是見過這條項鍊的,當年她懷著孩子,在醫院的時候,她就有見到過一個孕婦,她帶著一條跟這個一模一樣的項鍊。

她之所以會對那個女人印象深刻,是因為那個女人的老公對她真的很好,很體貼的照顧著她,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很幸福。

而她自己呢,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她就那麼懷上了孩子,偏偏那個時候,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想的,竟然就想著要把孩子給生下來。

那個女人懷著孩子,她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兒,小女孩看起來很乖巧很懂事,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尤其好看。

羽晨說:“我媽沒給我們留下什麼東西,這是她最喜歡的項鍊,也是唯一留給我們的東西,她在吊墜上刻上了字,是我跟我妹妹的名字的縮寫。”

美蘭恍惚的回過神來,笑了起來:“它很漂亮,很適合你,你媽媽肯定也長得很漂亮的!”

想起她的母親,羽晨的笑容變得越發的柔和起來,腦子裡也漸漸浮現出她母親的樣子來:“是啊,她長得很漂亮,她人很溫柔的。”

人們在很多時候都是很喜歡回憶往事的,美蘭提起的話題,讓羽晨忍不住就慢慢的開始回憶起往事來,那些快樂的回憶,她忍不住一件又一件的跟美蘭提起來,美蘭也表現得很感興趣,跟羽晨聊了起來。

可羽晨不知道的是,美蘭其實是帶著另外的目的的,她隱約是記得當年帶著這條項鍊的女人的樣子,她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人應該就是羽晨的母親。

她也從羽晨所提起來的訊息裡,猜測到了一些事情,一些她一直忽略沒有提起來的事情,這件事情並沒有人知道的,就連她自己的女兒都不知道。

跟羽晨聊天,美蘭顯得很高興,而她心裡的想法也就越來越多起來。

想要知道一個人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可以透過科學的方式來進行驗證的。

指紋,DNA都是可以來驗證的。

美蘭拿到了芷晴的頭髮,然後去了醫院,她要醫生幫忙做DNA的檢測,她這樣做,只是為了證實她心中的想法。

當年的錯誤,是無心的,她以為永遠都不會被提起來,可現在看來,事情總歸是會有被發現的時候。

拿到檢測報告的時候,美蘭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她看不太明白那些生澀難懂的醫學術語,她唯一看明白了,芷晴跟她的DNA並不匹配,也證實了她的想法,芷晴竟然真的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甚至不確定的又去問了一下醫生,醫生便又跟她解釋了一遍,美蘭這才真正的相信確實是如此的。

芷晴,當真不是她美蘭的親生女兒呢!

雅妍近來的精神狀況都不怎麼好。

自從那晚之後,她晚上都會做噩夢,每每都會被嚇醒過來。

人們常說壞事做多了的人,總是不得安寧的。

她大概也是因為壞事做的太多,又整天想這想那的,心神不寧,惶恐不安的,才會常常做噩夢。

她跟池上昊的關係看起來和和睦睦的,可她自己知道,她跟池上昊越來越疏遠,很多時候,都是客氣而又疏離的。

就像池上昊洗澡沒有拿睡衣,喊她過去給他送衣服,她送過去了,池上昊都會客氣有禮的跟她說聲謝謝。可這明明就是小事而已,她是他的老婆,給他做這點兒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夫妻之間,自然是沒有必要說聲謝謝的!

再來,她一早起來給池上昊做早餐,池上昊會很驚訝,而後又客氣的跟她說謝謝,她討厭池上昊這樣,按理說,她這樣做的話,池上昊應該是要很高興的,至少應該要表現得驚喜的感覺的,可是,他沒有。

雅妍試著做了不少的事情去哄著池上昊,可是,池上昊對她始終是清清淡淡的,她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這跟她之前所幻想過的完全不一樣,明明她就已經變成了羽晨的樣子,變成了池上昊所愛的女人的樣子,可為什麼他還是不喜歡她呢。

她恨羽晨,從羽晨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她就嫉恨羽晨,後來,不折手段的害她,一次又一次,甚至放火燒了房子,以為她就那麼死掉了,那麼她就可以取代羽晨的位置,可是,為什麼還是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呢?

直到思瑩的出現,她開始惶恐不安,疑神疑鬼,她看到池上昊跟思瑩那麼的親近,又嫉妒又憤恨,她終於對思瑩下了毒手。

她將思瑩抓起來,關在房子裡,毒打著思瑩,逼問著她,可最後什麼都沒有問到,她便放了火,然後匆匆離開。

第一次放火的時候,她其實是很興奮的,她想著只要羽晨消失了,她就能夠得到她想要的一切;第二次放火的時候,是帶著嫉恨做的,她看到有人在那裡的,匆匆忙忙的逃開那裡,心裡難免會擔心,怕被人認出來,甚至是被人告發。

她匆忙離開那裡的時候,不小心丟掉了項鍊,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掉了東西,可是,她總歸是不能回去拿的,她的心裡便越發的不安起來。

池上昊也發現了雅妍不對勁,一連幾天下來,他都覺得她不太正常,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感覺得到她總是一驚一乍的樣子,有時神色恍惚,有時脾氣暴躁。

那天下班回來,池上昊就看到雅妍在訓斥一個傭人。

“你怎麼做事的,怎麼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的話你不聽的是吧?”雅妍聲色俱厲的訓斥著傭人。

傭人一臉惶恐與委屈,卻還是忍不住辯解的說:“少奶奶,我是按您的吩咐做的啊!”

“你有按照我的吩咐做嗎?我跟你說過了,不要加糖不要加奶,什麼都不要加的,你現在給我加這麼多糖是怎麼回事的啊!”雅妍憤怒的說。

傭人低垂著頭站在一邊,一聲不吭的。

池上昊走上前去,問道:“好端端的幹嘛發這麼大脾氣,有話好好說說就是了,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雅妍揉著太陽穴,冷著臉:“你自己問她!這也不是第一次做錯事情了,昨天還把我的衣服洗壞了,跟她說了衣服要手洗,不能機洗的,不知道她怎麼做事的,衣服皺皺巴巴的,要麼就給染了顏色,她也不想想那些衣服都貴,她幹一個月也買不起一件的啊!”

傭人的眼中都泛出淚水來,仍舊是垂著頭,面對雅妍的指責,不敢吭聲。

池上昊柔聲安慰雅妍:“好啦好啦,這才多大點兒事情啊,你不用這麼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可不好,不就一兩件衣服嘛,我給你買不就好了。”

雅妍一聽池上昊這話,臉色就越發的難看了一些,冷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你這是在護著她嗎?你是不是覺得她長得還不錯,你就護著她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點兒什麼啊?”

傭人猛地抬頭看向雅妍,臉色慘白:“少奶奶,你怎麼這樣說的啊,我跟少爺之間,什麼都沒有的!”

池上昊的臉色也一冷:“小晨,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這就過分了啊!什麼叫我跟她有什麼啊,我們能有

什麼啊?”

雅妍冷笑一聲:“平時我就看見了,你們眉來眼去的,兩個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池上昊,你是不是喜歡她啊?看她年輕漂亮是吧?不過也是啊,你以前不就這樣嗎?是個漂亮女人都喜歡的,你那樣的性子,改不了的吧!”

池上昊的臉色難看起來,怒道:“我什麼性子啊,你倒是說說清楚!再說了,我跟她有什麼啊,不就是說說話嘛,那你沒跟我們家的男傭人說話什麼的嗎?是不是說說話話,笑一笑就有什麼了啊?”

“你自己什麼性子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都幹了些什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清楚得很,池上昊,你不要把我當傻子,我不是傻子,我不會被你騙的,我還真以為你結婚了,有了孩子就定性了呢,你根本就改不了的,你就那樣的性格,你就喜歡玩,結婚了,還在外面玩,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的,”雅妍怒吼著,聲音尖銳刺耳。

池上昊徹底火了,額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他怒道:“我什麼時候在外面有女人了,你把話說說清楚!”

雅妍的笑容裡透出一絲嘲諷來:“難道你非要我把話說明了嗎?這樣對大家都不好的吧,池上昊,你別不承認,既然你做的出來,就應該有膽子承認的啊!”

池上昊終究是有點心虛的,不過,他也不覺得雅妍真有什麼把柄在手上,畢竟他跟思瑩發生的那件事情是在荒島上,沒有人可以看到的。

“小晨,你不要無理取鬧!”池上昊軟下聲音來,帶著絲妥協的意思。

“池上昊,你這是算什麼,承認了是吧,我怎麼無理取鬧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你看看你,你不也承認了嗎?”

池上昊本來想耐著性子好好跟她說的,可現在被她這樣咬著不放,心裡的那團火就又冒了出來:“承認什麼,我什麼都沒做過,我怕什麼!”

雅妍說道:“你非要撕破臉是吧,那好,我拿證據給你看看!”

雅妍走到梳妝檯那裡,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疊照片來,這都是她請的那個私家偵探拍下來的照片。

雅妍拿著那些照片,走到池上昊的面前,她的手都在發著抖的:“你別告訴我這些照片裡面的人不是你,你好像沒有雙胞胎哥哥或弟弟吧?”

池上昊清清楚楚的看到照片裡面的人是他和思瑩,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的眼神都變得冷冽起來:“你跟蹤我?”

雅妍冷笑:“我犯不著跟蹤你,怎麼,現在看到證據了,心虛了麼?”

池上昊竟是有種想要打她的衝動,強烈剋制著自己,他的臉冷如冰:“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做這種事情,居然派人查我,怎麼,我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就證明有什麼了嗎?”

“你不要把我當成瞎子,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你看她的時候,那是什麼眼神,那麼的曖昧,要說沒什麼,誰會相信啊!池上昊,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還要狡辯嗎?你自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怎麼就不敢承認了呢?”

“那你就說說清楚,我到底做什麼了,怎麼就對不起你了啊,我不就是跟一個客戶出去吃吃飯嘛,怎麼就對不起你了,難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客戶只能是男人不能是女人嗎?”

池上昊被她刺激得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斷然沒有想到他的老婆會去找人調查他們,還拍到了這麼多的照片。

她竟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呢,居然會懷疑他,還找人查他,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發現呢!

“談生意用得著去那種餐廳嗎?不就是一筆生意嘛,用得著你親力親為的嗎,難道你這個董事長是白當了,這麼一筆生意就得你親自出馬,那底下的人都是做什麼的啊!再說了,你談談生意,有必要陪吃陪喝還陪玩麼,兩個人還穿成情侶樣,一起出海呢!怎麼,是不是玩得很高興啊?”

雅妍輕蔑的笑容讓池上昊覺得越發的憤怒了一些。

“小晨,你一定要這樣跟我鬧嗎?你這分明是無理取鬧!”池上昊沉著臉說。

“池上昊,我知道你為什麼送我項鍊,為什麼突然對我那樣好,你就是在外面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覺得歉疚,想要彌補我,你不用這樣,我不稀罕你這樣做,你在我身上捅了一刀,再來縫合,可它還是會有疤痕的,這點道理難道你都不懂的嗎?”雅妍咬牙切齒的說著,“你既然娶了我,我們又有了孩子,你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情,為什麼?”

池上昊正在氣頭上,雅妍越說他就越發的覺得煩,怒吼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整天待在家裡,沒事瞎想什麼啊,我們什麼都沒有,你剛才不也還說我跟這個下人有些什麼嗎,你是不是看到我跟一個女人親近一點你就覺得我們關係不正常啊!你不要整天胡思亂想了行不行啊,我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要狡辯,池上昊,你怎麼這樣啊!”雅妍的腦子裡都是亂亂的,她本來是沒想過要讓池上昊知道她找人調查過他的事情的,可是,她一生氣,就什麼都說出來了。

池上昊覺得透不過氣來一樣,心裡又煩躁得很。

他扯開了領帶,揉了揉有點疼的頭,喘著氣說:“小晨,我不想跟你鬧,你先冷靜下來,等你冷靜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池上昊說完,就出了房間,看也沒看雅妍一眼。

雅妍發了瘋似的,將桌上的一個花瓶都掃到了地上,花瓶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花瓶啐了一地。

“走吧,你走,你就不要再回來了!池上昊,你是個大壞蛋!”

雅妍發瘋似的尖聲叫著。

一直站在一旁的傭人一直都沒有吭聲,卻也不敢離開,現在看到池上昊離開,又看到雅妍在這裡發瘋,想要離開,卻又擔心雅妍。

傭人便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雅妍:“少奶奶,你不要生氣了!”

雅妍指著房門口,怒吼著:“滾,你給我滾,都給我滾!”

傭人再也不敢多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雅妍尖叫起來,像個瘋子一樣。

池上昊在樓下都能聽見雅妍的尖叫聲,他的心裡隱隱作痛起來,他的手中還抓著幾張照片,照片裡的女人笑得明媚如陽光,他捏緊那些照片,照片在他手中慢慢變形。

池母是有聽見這吵鬧聲的,剛才就想上去的,可看到兩個人吵得那麼的凶,就沒上去,現在看到池上昊下樓來,便上前去問他:“上昊,好好的,怎麼吵架了呀,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吵得那麼凶厲害啊?”

剛才兩個人爭吵的聲音真的是很大的,她本來是在房間看電視的,聽到聲音就出來了,可是,隱隱約約又覺得聽不太清楚,但那聲音裡的怒氣還是聽得出來的,畢竟這會兒她兒媳婦還在樓上發了瘋的叫呢!

幸好她的孫子由她帶著的,是在樓下,不然這樣的場景,還不得把小孩子給嚇著啊!

池上昊疲憊的說:“媽,沒事的,你不用管了!”

池母皺了皺眉:“什麼叫我不用管了啊,你們兩個人在家裡吵得這麼凶,我是你媽,我能不管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給媽說說清楚!”

池上昊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被池母這樣追問,便顯得有點不耐煩起來:“媽,你不要問了好不好,我們沒事,她無理取鬧的,讓她鬧吧,等她鬧夠了,她就好了。”

池母輕嘆一聲:“你們也是的,當初我們不讓你們結婚的吧,你們非要結婚,好不容易結婚了吧,又經常吵吵鬧鬧的,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一回事,媽當初就反對的吧,你還不聽,現在好了吧,結婚,哪裡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啊!”

池上昊心煩得很,氣惱的說:“媽,你不要再說了好嗎,我們的事情,你讓我們自己解決好不好?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能解決好的,你不要操心。”

池母不悅的說:“媽這還不是擔心你,你看看你,你這什麼態度,有你這麼跟媽說話的嗎?”

池上昊抬腳就要走:“媽,我不跟你說了,我看看我兒子去!”

“你給我站住,你今天必須要把話跟我說說清楚的啊!”池母繼續說著。

池上昊心裡煩躁得很,索性不理睬她,便去找他兒子。

女人終究是個麻煩,池上昊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來!

女人也最會無理取鬧了!

美蘭取得了芷晴的DNA,也知道了芷晴並非是她的親生女兒,她便開始懷疑起來,懷疑羽晨所提到的妹妹雅妍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當年,她見過羽晨的母親,那個時候,她們兩人都懷孕,還曾有過短暫的交流,巧合的是兩個人竟是同一天生的孩子,還都是女孩,兩個人也算是有緣。

美蘭只是猜測雅妍就是她的親生女兒,但也不能得到證明,她去了當年她生孩子的那家醫院,居然還能找到當年替她接生的醫生,她瞭解了一些情況,而後又問了一些關於羽晨的母親的事情,醫生對羽晨的母親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也跟她聊了一些。

“那個女人也算是可憐得很,生完孩子就去了,連孩子都沒看上一眼,他們家的大女兒也才三歲多,她老公都快崩潰了一樣,看著真是可憐呢!”老醫生回憶著當年的情景,那些場景她還是記得清楚的。

美蘭點著頭,帶著傷感的說:“是的呀,我還記得那個女人的,長得還是很漂亮的,她老公對她又很好,很是體貼的樣子,女兒又乖巧懂事,我跟她還是同一天生的孩子,真沒想到她就那麼去了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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