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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面逃妻:撒旦總裁的雙面嬌娃-----正文_第三十五章 綁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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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五章 綁架2



他邊說著,邊又吻了下來,動作輕柔,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吻過她一樣,他就這麼吻她一下,就捨不得再放開,他真就是恨不得將她吞下肚子。

直到她悶哼著推拒著他,他才慢慢的醒過來,意識到她現在是躺在病**的病人,而他的手居然已經不自覺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裡,輕柔慢碾的揉著她的肌膚。

他滿是歉疚的縮回手來,跟她道歉:“小晨,對不起,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弄疼你了嗎?”

這時的羽晨只顧著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等到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才惱怒的說:“池上昊,你就這樣對待我這個病人嗎?”

池上昊有些委屈的看著她,幫她整理好衣服,一臉誠懇的說:“小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太久沒有碰過你了,一碰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面色平靜坦然的說著這些話,羽晨的臉卻是漸漸的紅了起來,一時之間竟是找不到話來罵他!只能紅著臉,低著頭不去看他。

池上昊低下頭去,湊過去看滿臉通紅的羽晨:“小晨,你生氣啦?”

“沒有!”羽晨低聲的說。

“沒有為什麼不看我?”

羽晨猛地抬頭,撞到了池上昊的鼻子,池上昊驚呼一聲:“你還說沒生氣,沒生氣的話,會這麼撞我嗎?”

羽晨手忙腳亂的去看他的臉,擔心是不是把他給撞疼了,著急的要扒開他捂著鼻子的手:“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讓我看看,很疼嗎?”

池上昊一把抓住她胡**著他臉頰的手,順勢抓著她的手捂在他的臉上,柔聲說:“沒事,只是被你撞一下而已,怎麼會疼呢!你受的傷,比我的更疼,我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的聲音低低柔柔的,滿滿的都是疼惜。

羽晨心裡感動不已,用另一隻手去揉他的鼻子:“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就快要死了,腦子裡都是你的影子,好想見到你,沒想到,居然沒死,想來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還能再看見你!”

池上昊怔怔然的看著她,神情有些發冷:“小晨,我不許你說死字,你怎麼會死呢!你不會死的!”

羽晨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忙是點頭:“我只是說說而已,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小晨,你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把我嚇到了,我怕你真的會出什麼事,看到你醒過來,我很慶幸很高興,小晨,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什麼事,我不想失去你!”

池上昊的聲音竟是有點發顫起來,他有些激動的說著,邊將羽晨抱進懷中,緊緊的抱著。

“小晨,你以後都不能離開我!”池上昊霸道的說著。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的!”羽晨輕聲的對著他許諾。

等到兩人分開來,池上昊這才想起他是帶了湯過來要給羽晨喝的,忙是拿過湯來,將裡面的熱湯倒進碗中,雞湯的香氣混合著香菇的香氣飄來,令人食慾大增。

“對了,這是我讓家裡的林嫂熬的雞湯,現在還是熱的,你趁熱喝一點!”池上昊柔聲說著,邊舀起一勺子吹著氣。

湯一直放在保溫壺裡面,現在還是熱著的,冒著熱氣,羽晨含笑看著池上昊認真吹著雞湯的樣子,想著他大少爺出身在那種家庭,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何時試過要照顧人啊,現在居然在這裡照顧她,想想都覺得這實在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池上昊覺得湯的溫度差不多了,便將它伸到羽晨的嘴邊,羽晨順勢喝了下去,笑著說:“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不用這樣餵我啦!”

“沒關係的,我喜歡!”池上昊又舀了一勺子湯,吹了吹,復又伸到羽晨的脣邊。

羽晨聽話的喝下,忍不住住:“你是第一次這樣照顧人嗎?看你動作這麼熟練,應該不是吧?”

“當然是第一次,除了這樣照顧你,其他人我才不會自己動手呢!”池上昊不滿的說,她居然還敢懷疑他。

羽晨笑了起來,她早該想到了,認識他之前,他總是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桀驁不馴,有錢有勢,身邊女人成群,別人都要來巴結他,他斷然不會想要去討好別人,現在,他好像變了很多呢!

他對她溫柔體貼,還會露出那麼可愛的表情!而且還這麼細心的照顧她,她又是感動又是歡喜,心裡對他也越發的喜歡。

就這麼一勺又一勺的,池上昊餵了羽晨喝了兩碗雞湯,這才滿意的幫她擦了擦嘴,又忍不住湊過去伸出舌頭在她脣上舔了又舔。

羽晨嚇了一跳:“你幹嘛啊?”

他幹嘛做這種色情的動作啊!還用舌頭舔她的嘴脣,一下又一下,還不放開,還越吻越深。

池上昊吻夠了,這才放開她,笑著說:“什麼幹嘛啊?你這樣子看起來太誘人了,就忍不住想要吻你啊!”

羽晨羞窘得臉全紅了,自從她醒過來之後,他說話就越發的沒有顧忌了,總是**裸的說一些這種讓人覺得不好意思的話。

池上昊看著滿頰緋紅的羽晨,心裡大動,卻又想著她身上有傷,只能強自忍住,她若不是有傷,此時此刻,他肯定就將她壓在身下狠狠**了,想到這裡,他又覺得身體有些燥熱起來。

羽晨被他**裸的帶著濃濃慾望的眼神看著抖了一抖,警告的說:“你不要這樣看我啦,看起來怪怪的!你又在想什麼奇怪的事對不對?”

“奇怪的事?你是指什麼?”池上昊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她不斷推著他湊上來的身體的手。

羽晨的臉越發的紅得厲害,心也越跳越快,推著池上昊的手也漸漸失去了力氣,只能看著他湊過來的臉離她越來越近,氣惱的說:“就是…就是…我現在是病人,你可以做那種事情的。”

池上昊覺得好笑起來:“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病人,就可以做了是嗎?”

羽晨羞窘得臉越發的紅了起來,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她嗔道:“不是啦!”

她的樣子嬌俏迷人,池上昊忍不住吻住了那誘人的芳脣,羽晨不知所措的拼命掙扎起來,嗚嗚的說著:“不…不要….”

池上昊貼著她的耳朵,聲音略顯低啞,警告的說:“小晨,不要再亂動了,不然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羽晨當真就不敢再亂動了,她怕池上昊真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便一動不動的任由池上昊抱著,他溫熱的呼吸拂在耳畔,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樣才乖嘛!你放心啦,我知道你受傷了,不會亂來的!”池上昊向她保證。

池上昊就這麼抱著她,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過了許久之後,羽晨終於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說道:“池上昊,你放開我啦!”

池上昊幽幽的醒轉過來,放開羽晨,揉了揉眼睛,說道:“小晨,我剛才睡著了。”

羽晨又好氣又好笑,他居然就這樣抱著她睡著了?

“好啦,你要是累了,想要睡覺,就趕緊回家去睡覺啦!”

“不要,”池上昊想都沒想就拒絕,下一秒就掀開羽晨的被子。

羽晨大驚失色:“你要幹嘛啊?”

“我要在這裡陪著你!”池上昊理直氣壯的說。

他小心翼翼的將羽晨挪到一旁,然後將旁邊的位置空了一半出來,自己就躺了下去,也不顧羽晨的反對,就將她抱進了懷中,怕碰到她身上的傷,又是一番小心翼翼,卻還是不願意放開她。

“這樣不好啦,會被護士說的!”羽晨對著耍賴似的池上昊說。

池上昊不管不顧的將羽晨按進他的懷中,又湊過去吻了吻她,溫柔的笑著:“沒關係,不會有人進來的!”

羽晨的臉漲得通紅,心也跳得極快,他們好久沒有這樣同床共枕過了,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在醫院。

池上昊大概是真的累了,抱著她,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

羽晨看著旁邊的英俊男人,他們離得這麼的近,呼吸都能清楚的感覺得到。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男人俊朗的面容,濃黑的眉,英挺的鼻子,性感的嘴脣,一下又一下,竟是捨不得放手了。

既然心動了,那就勇敢的愛吧!

既然愛上了,那就不要放手了!

這一覺睡得極香,池上昊醒來的時候,心裡很是滿足。

尤其是當他睜開眼的瞬間,看見了那個可人的女人,便忍不住收緊了手臂,惹得她嬌聲輕吟一聲,悠悠的醒轉過來。

“醒啦?”池上昊心情極好的問。

羽晨睜開朦朧的雙眼,這才意識到旁邊躺著的是昨晚在此留宿的池上昊,臉忍不住又紅了起來。

池上昊湊過去吻了吻她:“睡得好嗎?”

羽晨輕聲說:“還好,你呢?”

“很好!”池上昊捨不得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專注的看著她。

“趕緊起床啦,等一下護士會來查房的!”羽晨突然想起他們這是在醫院呢,忍不住催促他。

池上昊極不情願的從**爬起來,委屈的說:“知道啦!”

池上昊穿好衣服,扭頭問她:“早上想起什麼,我去買!”

“隨便什麼都好!”羽晨本來就不怎麼挑食。

池上昊心領神會的點頭。

池上昊很快就買了早餐回來,正好看見有護士在查房。

護士小姐看到池上昊,就笑著說:“池先生,你對你女朋友真是好呢,這麼一大早就買了早餐過來看她。”

羽晨住院的這幾天,

池上昊一直守在這裡,護士自然是認得他的,這會以為他是剛從家裡買了早餐過來,全然不知他其實一晚上都是守在這裡的。

護士不知道,池上昊自然也不會傻傻的說破,笑著說:“李護士,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買了很多東西的。”

李護士笑著搖搖頭:“不用了,我等一下就下班了,羽晨大病初癒,應該多補補,你照顧好她就行了。”

“那是當然的,”池上昊心情極好,難得的跟人說話是笑容滿面的樣子。

李護士也不再多說什麼,查完房就出去了,出門還不忘體貼的帶上了房門。

“李護士人長得不怎麼樣,心地倒是蠻好的啊!”池上昊邊將東西拿出來,邊笑著說。

以前他對於那些長相難看的女人,向來是看都不看的,現在想法好像不一樣了,有些人長得雖然不怎樣,可接觸起來,人倒是不錯的。這話好像是羽晨常在他耳邊說的,不知不覺的,他就記牢了,還漸漸改變了看法。

“那是自然,李護士她人很好的,對我又很照顧,剛才還很體貼的問了我很多問題,”羽晨笑著說。

池上昊陪著她吃完早餐,便趕到公司上班,他已經三天沒有去公司了,今天還是得去看看的,臨走前,他特地對羽晨說會早點下班過來看她,然後帶些好吃的東西過來。

羽晨在醫院待著也無聊,除了睡覺,也不知道做些什麼,便向護士借了書來看。

接下來的幾天,池上昊都會來醫院陪她,其實她是覺得自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想要出院,可池上昊卻堅決不同意,讓她在醫院多住一段時間,她拗不過池上昊便答應了,池上昊便每天都給她帶幾本書過來,讓他無聊的時候看的。偶爾還陪她出去晒晒太陽,去外面走走。

池上昊將羽晨照顧得無微不至,不可謂不體貼入微,這一切,秦少傑都看在眼裡,為羽晨感到欣慰高興的同時,卻免不了黯然神傷,每每到了醫院,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開心的笑容,就只能落寞的默默離開。

雅妍最近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讓她的外公很是擔憂。

他為了雅妍,派人將那個女人抓起來,試圖將她除掉,誰知道那幫廢物,居然連那一點事情都辦不好,人都被抓到了警察局,還要讓他來善後,不過以他的勢力,倒是不用擔心牽扯到那些事情裡面。

他穿著寬鬆舒適的衣服,手背在身後,朝坐在白色鞦韆架上面的女人漫步走去,等到走得近了,便笑了起來:“吳嫂說你吃過飯就一直坐在這裡,什麼事情惹你不高興啦,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外公都要心疼了。”

雅妍苦笑了一下,搖著鞦韆晃盪了起來,不願意說話。

雅妍的外公知道她在生氣難過,她每次生氣的時候,都不願意理人,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可她又是那麼單純直白,表情都昭然若揭,什麼都表現在臉上,自己還以為藏得很深很緊,沒有人發現,其實旁人早就看得清楚。

“有什麼事情跟外公說說吧,自己一個人生悶氣的話,會弄壞身體的!”外公溫言相勸。

雅妍心裡滿是委屈,傷心的眼睛一下子就溼潤了起來,她從鞦韆上跳了下來,走到外公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眼淚一下子就漫了出來:“外公,外公!我難過!”

“到底是什麼事,好好說說,外公肯定幫你!”老人看她這樣,心疼得很,聲音仍舊是極其溫和的。

“聽說她受傷住院了,上昊哥他每天都在醫院陪著她,還天天給她想著法子送吃的!我去找他,他都不理我!”雅妍低聲抽泣著,抽抽搭搭的說著。

老人拍著她的肩膀,臉上的神情已然冷了下來:“他這算是什麼意思?還真打算跟那個女人一生一世?他爸媽能同意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嗎?”

“我有去見過伯父伯母,他們自然是不會答應上昊哥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的,可是,上昊哥全然不顧家裡的反對,硬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現在公司裡都在傳呢,都說總經理居然跟一個酒吧女在一起,大家見到我還都指指點點的,”雅妍邊哭著邊說,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看著的人都心疼不已。

“傻孩子,你放心,這件事情,外公一定會幫你處理好的!”老人安慰她,心裡已經在開始盤算了。

“外公,我討厭死那個女人了,她算個什麼東西嘛,居然把上昊哥迷得昏了頭,分明就是個狐狸精!”雅妍像個小孩子一樣,撒著嬌撲進老人的懷中,哭訴著。

老人拍著雅妍的背,柔聲安慰她,心裡對那個女人也越發的覺得厭惡了。

本來雅妍跟池上昊都已經準備訂婚了,明年就可以結婚了,那個女人也不知道突然從哪裡冒出來,攪亂了所有的計劃不說,還弄得他的寶貝孫女這麼的難過。

雅妍長這麼大,都很少哭的呢,可最近為了池上昊的事情,卻常常哭,看到她難過,老人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那個女人居然大難不死,可他也絕然不會讓她跟池上昊在一起的。

凌文海跟往常一樣到了賭場,賭場也一樣的人很多,熱熱鬧鬧的,秩序井然。

他拿著錢,換了籌碼,將為數不多的籌碼拿在手中,輕輕掂量了一下,然後四處看了看,便找了個地方人不算多的地方坐了下來。

旁邊坐了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長得俊朗,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馬甲,穿著非常的整齊講究,他的面前放著不多的籌碼,沒有下注的意思,只靜靜的看著,臉上一片沉穩的笑容。

第一次來玩的人,總是抱著好奇的心裡的,臉上那笑容是極其興奮的,而且也不會像這個男人一樣觀望這麼久,會心癢難耐的,急不可耐的下注,男人這種樣子,分明就不像是第一次來,他很沉穩,笑容很自信,可他這樣一直觀望著,又讓人覺得奇怪,難道他竟是不會玩?

凌文海連下了兩次之後,都是輸,便有些煩躁起來,忍不住氣憤的低聲罵了兩句:“媽的,真是倒黴!”

旁邊的男人大概是聽到了他的罵聲,轉過頭來看他,笑著勸他:“才兩把而已,輸也是很正常的,不用這麼生氣,賭這種東西,就是要平心靜氣。”

男人主動開口跟他說話,凌文海也不覺得不好意思或者丟臉,跟男人一比,他身上的穿著首先就落了下風,再者,男人那份氣度,他也是比不上的,不過他向來不與人比較,索性按照他的本性與男人交談。

“我看你是沒輸錢,任由誰輸了錢,都不會平心靜氣吧?”凌文海不屑的說。

“輸贏輸贏,有輸有贏,有贏有輸,都是很正常的,沒有誰是不會輸錢的,”男人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那麼一股氣勢的,讓人不容小覷。

“我來這裡玩了幾年了,從來沒贏過,每次都是輸,什麼有輸有贏,那都是假話!”凌文海不同意他的說法,有些激動的說。

男人笑了一笑,似乎聽見了一件極有趣的事情一樣,感興趣的問:“既然你玩了幾年了,還每次都是輸,為什麼你還要來玩?”

“輸了就想贏,越輸就越想贏,於是就越輸越多,”凌文海也不隱瞞,坦白如實的說。

“都是慾念太重,”男人說,“不過賭這種東西,真的是一件好東西,很容易抓住人的心裡,抓住人的慾望,讓人越陷越深。”

男人邊說著話的時候,邊下了注,很快就贏了錢,凌文海愣了一下,想不到男人運氣倒是不錯,下一注的時候,男人又贏了,凌文海沉默的想了一下,便跟著男人下注,結果他居然又贏了,而凌文海自己也贏錢了,這種感覺很奇妙,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贏到錢,很興奮,那種興奮的感覺,根本就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你很厲害啊,常來玩嗎?”凌文海讚歎著問。

男人搖搖頭:“我常來賭場,但是我不怎麼玩。”

凌文海有些好奇:“不玩的話,你來賭場幹嘛?”

男人淺笑不語,又開始下注,凌文海覺得男人真的是很厲害,因為男人這幾把都是贏,還沒有輸過,他便緊跟著男人的腳步,男人下哪裡,他就跟,結果還真的贏錢了。

這時有服務員送喝的東西過來,對方很有禮貌的放了一杯酒在他面前,又將另一杯酒放在男人面前。

凌文海好酒,他拿起來,想也沒想就喝了起來,因為贏了錢,心情特別好,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你真的很厲害,我第一次贏了這麼多錢,”凌文海高興的對男人說。

“哪裡,是你運氣好!”

雖然旁邊的男人穿的衣服並不怎麼樣,看起來還有些窮困潦倒,可男人並不討厭他,反倒是很喜歡跟這個人說話,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坦率真誠,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坦誠的跟他說話,甚至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誇獎他。

男人拿起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又將酒杯放在一旁。

凌文海忍不住想要跟他攀談:“你是做什麼的?看你的樣子,應該很有錢吧?”

“做點小生意而已,”男人也不反感跟凌文海交談。

他一隻手放在賭桌上,手上帶著一隻勞力士的手錶,凌文海也在賭場見過不少有錢人的,不至於連這種牌子的手錶還認不出來,他看著男人的手錶,暗自嘖了一聲,真的是有錢人呢!只是這個有錢人,居然還不嫌棄他,跟他說話,真是有風度有教養。他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沒有擺有錢人的架子,說話也很親和。

凌文海對男人的印象極好,笑著說:“小生意也是生意,總比我這樣整

日裡混日子要好。”

他倒是不介意讓男人知道這一點,大大方方就說了出來。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這樣不見得就比你好多少,”男人亦是笑著的。

說話間,又喝了幾口酒。

凌文海以前也是念過不少書的,不過後來他整日裡喝酒賭博,說話也就變得粗聲粗氣,甚至有些隨隨便便,不過男人這些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他還是聽得懂的。

“你說得也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自己活著高興就行,”凌文海喝了酒便有些豪邁起來。

他正自一副豪言壯語的樣子說著,旁邊的男人突然啊的叫了一聲,接下來就看見他整個人從凳子上跌倒在地。

凌文海大驚,連忙放了酒杯,衝到他旁邊,著急的問:“你怎麼了?難道你有心臟病?是不是發病了?”

一般有心臟病的人,突然飲酒,有可能發生這種狀況,是以,凌文海看到男人這種狀況,首先就想到了這一點。

男人一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揚了起來,朝凌文海伸過來,凌文海驚呆了,愣怔的看著男人,男人張了張嘴,好像是要說些什麼。

凌文海湊過去,急切的問:“你想說什麼?”

可男人也只是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然後渾身一僵,手也慢慢垂落在地,凌文海驚呆了,已然聽見了驚叫聲,下一刻就清醒過來,大聲呼叫著:“救護車,趕緊叫救護車過來。”

很快就有很多人很多人趕了過來,還有很多客人在一旁圍觀,都被賭場的保安圍在外面,不許靠近,可凌文海隱約聽見他們在議論著什麼,說什麼大老闆出事了。

很快就有醫護人員過來,先是給男人做了一番搶救,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然後男人就被抬上了擔架,很快在凌文海的面前消失,凌文海本來想追上去,不過想想也是幫不上什麼忙,他連那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倒也沒必要管那麼多,只是他仍然覺得心驚膽戰,暗暗祈禱那個人不要死掉。

躲在一旁的雅妍神情古怪的看著凌文海,眼睛裡盡是凌厲之色。

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賭場服務生制服的高大男人,男人低垂著頭。

“你怎麼做事的,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怎麼會弄錯呢?”雅妍低聲訓斥著他,臉上滿是氣憤之色。

“剛才在送酒的過程中,被人撞了一下,可能就把兩杯酒的位置給顛倒了,把有毒的酒給了那個男人,”男人辯解。

“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不要想我會給你錢的!”雅妍神色陰狠,厲聲說道,“我以後也不會再找你辦事的。”

“可是……”男人還想再說些什麼,雅妍已然憤憤然的轉身離開。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以為這件事情很容易解決的,沒想到男人命大,運氣好,那杯有毒的酒居然被旁邊的人喝掉了,不過,她斷然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秦少傑收到訊息趕到醫院的時候,跌跌撞撞的差點摔倒,他太過於吃驚了,以至於看到躺在那裡的蓋著白布的屍體都不敢走過去確認那個是不是他父親。

他站在靜靜的躺在那裡的屍體的不遠處,渾身都在顫抖,手也在不停的發著抖,他慢慢的,慢慢的走過去,顫抖著手揭開了白布,露出一張平和的臉來,他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

好不容易站穩了,他扶住了推車,怔怔然的看著靜靜躺著的男人,那麼熟悉的臉,明明早上還笑著跟他說要去賭場巡視一下的,怎麼現在就一片死寂的躺在這裡了呢?

“爸,你怎麼了?你看看我啊,我是少傑啊!”秦少傑失聲衝男人叫嚷開來。

可已然沒有心跳的男人怎麼可能回答他!

“爸,你不要躺在這裡了,你給我起來啊!”秦少傑搖晃著男人的身體,有些失控起來。

男人對於他來說,是最最重要的親人,可他就這麼突然離開了,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上挖掉了一塊肉一樣,疼得厲害,而他也會變得不完整起來。

饒是秦少傑這種高大精明的男人,面對自己最親的人的離開,還是忍不住流下淚來,男人分明還是健壯之年,身體也好得很,怎麼就會突然死掉了呢!

秦少傑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男人,一動不動的待了許久,等到清醒過來,才慢慢的離開停屍房。

停屍房外面站著許多的人,有叔叔伯伯迎了上來,說了許多寬慰的話,他卻怎麼也聽不進去,只象徵性的應付著,他臉上的表情冷漠得極其嚇人,而最外面則是大批的記者,都被人攔著,不讓再往裡面來,可閃光燈不停還是閃著。

秦少傑一片凜然,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的手攥得緊緊的。

王金水擔心的跟在他身邊,小聲的問:“少爺,你沒事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老爺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異樣,就是在賭場的時候突然暈倒了,醫生推測有可能中毒,具體的事情還要等法醫的檢測報告,”王金水不敢去看秦少傑的臉,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回答。

“中毒?”秦少傑咬緊了這兩個字。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

“難道是有人圖謀不軌?”秦少傑的神情很嚇人。

王金水抖了一下,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不…不知道。”

秦少傑也不再開口說話,王金水便小心翼翼的陪在身邊,也不多嘴。

秦父突然死去,賭場掀起軒然大波,而媒體也進行了大肆的報道,秦少傑接手賭場的一切事宜。

而他最先要處理的就是安排他父親的葬禮。

法醫那邊也很快傳來結果,證明他父親確實是被毒死的。

秦少傑不僅悲憤交加,發誓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找出下毒害死他父親的人。

羽晨的傷並不是很嚴重,本來醒過來就可以出院的,可池上昊說什麼也要讓她在醫院裡多住幾天,羽晨拗不過他,便只能訕訕的答應。

可是,住這種單獨的病房,費用一定不低。

羽晨有一次跟池上昊提了這個問題,池上昊一聽臉就黑了,還忍不住訓斥她,說什麼她怎麼能有這個想法,她是他女朋友,當然要給她最好的東西。

羽晨當時一聽,就滿心感動,也找不到話來反駁,便心安理得的住了下來,而這段時間,她也發現池上昊對她越發的體貼,越發的用心了,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說是在住院,倒也不像,僅僅一個星期,就胖了一圈。

她怕她爸爸擔心,便打電話回去,說是公司派她到外地實習,她爸爸也就信了,也不再多問什麼。她自然也是不願意讓她爸爸知道她被人綁架,受傷住院,不然他肯定是要問長問短,多一些擔心的。不過有時想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意願讓她爸爸知道的。

羽晨的心裡也不難理解,她爸爸整天只知道賭博嗜酒,對她也是不冷不熱的樣子,她都不知道他還知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女兒,他的心裡對她還有沒有關心。倘若她爸爸知道她受傷住院了,會不會擔心呢?會不會緊張呢?會不會著急的跑到醫院來看她呢?她其實是很想知道她爸爸的反應的,起碼能證明他是否還在乎她這麼個女兒?

羽晨跟池上昊的關係也越發的好了,而池上昊也不再逼迫她離開賭場,對於羽晨在賭場工作,他已經預設的同意了,但是,他對羽晨提出來的唯一的條件就是不允許其他的男人碰她,絕對不可以讓其他的男人佔她的便宜。

有人曾經說過,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的佔有慾會變強,會時時刻刻的想要見到她,見到其他的男人盯著她看或是碰觸她的時候,你就會怒火中燒,恨不得狠狠揍那人一頓,或者直接將自己喜歡的人關起來,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接近可以碰觸。

池上昊覺得自己對羽晨的佔有慾正在慢慢的變強,對她的要求也越來越多,見到她跟其他的男人說話就會覺得不舒服,會生氣。

羽晨一下班就接到了池上昊的電話,自然是滿心歡喜。

“你下班了嗎?我剛剛下班,正準備回家,”羽晨興奮的說著,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恩,我已經下班了。”

“你今天忙不忙?我今天還好哦,都不是很忙。”

兩個人的關係突飛猛進,羽晨跟池上昊說話也大膽隨便了很多,無論什麼話都能跟他說,有時會撒嬌,有時會生氣,有時會放肆的笑,有時會主動的親吻他,有時會主動發簡訊給他說想他,有時會主動的噓寒問暖,這一切切的潛移默化,彷彿又來得那麼自然。

而她這只是真的將他當做了她的男朋友來對待,用心的關懷,誠心誠意的待他,將她最真實最美好的一面都展現在他面前,不會再覺得拘束,甚至有種放開懷的感覺,那種甜蜜蜜的感覺自心頭蔓延到整個身體,她每天都會有很開心很幸福的感覺,她想,這大概就是戀愛吧!

“不忙就好,我還擔心你會太忙了,等一下不想陪我去吃東西!”池上昊的聲音裡都充滿了笑意。

“去吃東西嗎?你晚上又沒有好好吃飯?”羽晨邊說著,眉頭就不知不覺的皺了起來,忍不住要訓斥他。

“一個人吃飯,就沒什麼胃口,就想要你陪著我吃飯,我才會吃得好,”池上昊也不生氣,笑著說。

羽晨還沒見到池上昊的人,只這麼隔著電話,聽著他這樣說,臉就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你在哪裡呢?我過去找你吧!”

“你扭頭往後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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