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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面逃妻:撒旦總裁的雙面嬌娃-----正文_第二十四章 救他一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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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 救他一命1



展向天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坐在他左側,對了,那雙橙色的運動鞋,他的籌碼一不小心掉了一個,他彎下腰去撿的時候,有注意到那人的鞋子,他當時還覺得噁心,怎麼會有人穿這種顏色的鞋子!

“是的,那人就坐在我旁邊!”

羽晨看著秦少傑,靜靜的說道:“我想出老千的應該是那個人,而被你們抓來的這個人真的是被冤枉的。”

展向天朝他身後的兩個人吼道:“還不快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的手很貴的,真要是弄壞了,你們可是賠不起的。”

兩個保鏢看向秦少傑,秦少傑揮了揮手,吩咐道:“先放開他!”

保鏢立即放開了展向天,展向天揉了揉被捏的有些痛的手腕,抱怨道:“都跟你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們還不相信,還不快去把那個人抓回來。”

秦少傑看向羽晨:“你有確切的證據嗎?”

羽晨說道:“賭場裡面應該是有監控的吧,我想你可以把監控錄影調出來仔細的看看清楚。”

秦少傑想了想,便答應了,幾個人便一起去了監控室,秦少傑命令那裡的主管將剛才的畫面調出來,主管很快就找到了錄影,將其調了出來。

幾個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錄影在看,其實羽晨緊張的握著拳頭,剛才的那番話,她也只是推測而已,畢竟她無意中之中看到那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真的很可疑,她便照常推測下來。

剛才她急著過來找他們,跟那個穿著橙色運動鞋的男人一不小心的撞上了,那個男人的衣袖裡掉出了幾張牌,那個男人忙是慌慌張張的蹲下身去撿,一邊撿的時候一邊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羽晨還想跟他道歉,可男人理都沒理,便急急忙忙跑了。羽晨覺得奇怪,恍惚的記得剛才展向天被人抓住的時候,那個男人是站在旁邊看著的,他離展向天很近,又穿著一雙橙色的運動鞋,羽晨便又注意到。

那個男人的神情很奇怪,笑容詭祕,眼睛裡帶著一抹陰狠的氣息,羽晨從來沒見過那種眼神的男人,就像是毒蛇一樣,隨時都會咬人。等到展向天被人帶走,男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祕莫測起來,他一直等到旁邊的人都走光,他才離開的。

而秦少傑也從錄影中看清楚了那個人是怎麼出手的,那個男人的手還真是快呢!換牌的的速度很快,若不仔細觀察,真的很難發現。

秦少傑吩咐幾個保鏢:“去把那個人給我抓回來!”

展向天拍拍秦少傑的肩膀,笑道:“我就說我展向天不可能做那種出老千的事情吧!你還不相信,這下子該相信了吧!”

秦少傑倒也不掩飾,錯便是錯了,歉聲說道:“剛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會送一些籌碼給你,當做是賠償。”

展向天毫不客氣的答應:“你的道歉我接受,你的籌碼我也接受。”

羽晨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她倒是沒能從錄影裡看出破綻來,但是,無論如何,事情能解決,總是好的。

展向天又說:“不過,有一句話我一定要說,下次,你一定要查清楚再抓人,可千萬別再抓錯人了。”

秦少傑輕笑著說:“那是自然。”

秦少傑又看向羽晨,問道:“羽晨,你怎麼會知道那個人是老千的?”

羽晨便如實的將她的推測告訴了秦少傑,秦少傑不得不佩服羽晨的觀察入微,說道:“還真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觀察入微,幫我找到那個出老千的人,說不定我們真的要冤枉人了。”

羽晨看了看展向天,說道:“其實我並不是想多管閒事的,只不過是這個人我剛好認識,他又幫過我,我才想幫幫他的。”

秦少傑驚訝的看看羽晨和展向天:“你們認識?”

展向天走到羽晨身邊,笑著說:“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你了,還真是巧呢!”

羽晨往旁邊挪了一步:“只是湊巧而已。”

展向天仍舊是笑著:“早上我們是湊巧遇到的,我又湊巧幫你了,而現在,你又湊巧幫了我,哪裡會有那麼多湊巧啊!我看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呢!”

羽晨想起來早上還有欠他的錢,現在又碰到了,正好可以把錢還給他,可是,她現在又沒錢,便看了看對面站著的秦少傑,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你可不可以借點錢給我?”

秦少傑一直在想面前的兩個人的關係,突然聽見羽晨跟他說話,回過神來,不解的看向羽晨:“借錢?為什麼?”

羽晨皺著眉頭說道:“就是我早上出門沒帶錢,買東西的時候沒錢給,剛好有碰到他,他就幫我給了錢,我想說,你能不能借點錢給我,我想把錢還給他。”

秦少傑微微笑了起來,大致是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毫不猶豫的陶了錢遞給羽晨,羽晨接過錢,說道:“這個錢就從我工資裡面扣吧!”

秦少傑不置可否,羽晨將錢塞給展向天:“這是早上欠你的錢,現在還給你。”

展向天一副好笑的樣子說道:“你還真要還錢給我啊!我都說不用還了的,再說了,剛才你還救了我呢,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呢!”

羽晨堅持:“那也要把錢還給你,我都說了,我很討厭欠人錢的。”

一旁的秦少傑聽到這話,神色微變,她這是在暗示著什麼嗎?

展向天無奈,收了錢,笑道:“那也好,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吃飯,算是謝謝你!”

羽晨果斷的拒絕:“不用了!”

展向天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卻也無可奈何,嘴脣抽搐的看著羽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羽晨回到賭場繼續工作。

週末來賭場玩的人還真是有夠多的,而這些人,一點兒也沒被剛才的事情給影響到,繼續自娛自樂,玩得高興,笑得開懷。

可羽晨看在眼中,卻是極其討厭的。

她討厭死賭場這個地方了,這裡不知道害了多少錢,害得多少人傾家蕩產,多少人妻離子散,多少人跳樓身亡。可即便如此,還是有那麼多人前仆後繼,不知死活,沉溺於賭場之中。

就像她家,如果不是她爸爸,她怎麼會來這裡工作,明明她很討厭這裡的,卻還得過來。

“羽晨,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旁邊的一個同事輕聲問道。

羽晨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事,可能是有點兒累吧!”

同事笑了起來,溫聲說道:“可能你剛來,有點兒不適應,等到做得久了,就會習慣的。”

羽晨笑著點點頭:“我想也是。”

同事又說:“你趕緊吃點兒東西吧,忙了一上午,早該餓了,吃飽了,下午才有力氣幹活。”

羽晨又點點頭,開始慢慢的吃著飯。

她才不會想要一直在這裡做下去呢!

可是,那麼一大筆錢,她要什麼時候才能還得清啊!

她仔仔細細算過了,加上在銀行工作拿的薪水,在賭場和酒吧拿的薪水,起碼得做個兩三年才能還清呢!

而這兩三年,真的是有夠長的!

“好啦,我吃完了,你也快點吃,吃完了,等一下休息一下,下午可能會更忙的,”同事笑著說著,邊站起身來,整理餐盒。

羽晨抬頭看著她笑了笑,她的同事,人都還是很不錯的,看著對方的時候,羽晨看見她脖子上的鏈子,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不僅黯然失落。

羽晨輕笑著說:“沒事,你先去休息吧!”

同事笑著離開。

羽晨復又低下頭去,慢慢的吃著東西。昨天已經把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項鍊,她懊惱到不行,怎麼就會這麼不小心把項鍊給丟了呢!

“怎麼,這些東西不好吃?”一道溫軟的聲音突然響起。

羽晨嚇了一跳,秦少傑什麼時候過來的,為什麼她一點都沒有發現,她詫異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少傑溫雅的笑著:“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我來吃點東西不可以嗎?”

羽晨一時無言,便轉開視線不去看他,心想著他要是真來吃東西,為什麼會坐在她對面,這裡這麼多位置的,肯定是故意的吧,還故意過來跟她說話,現在,她都能感覺得到其他還在吃東西的同事在有意無意的看著他們。

秦少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面那個女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女人好像常常會出現在他腦海裡。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秦少傑突然開口。

羽晨有一下沒一下的拿勺子戳著碗裡的飯,抬頭瞟了秦少傑一眼:“難道你是特地過來跟我說謝謝的嗎?上午的時候,你已經說過一次了,現在就沒必要再說了吧!”

秦少傑一時之間倒是有點尷尬起來,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過來,笑道:“這件事情,真的是要好好謝謝你的,如果弄錯了,傳出去,會很麻煩的。”

羽晨大概也明白他的話,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人,該不會真的被你們砍掉了右手吧?”

秦少傑微微笑著,溫雅如玉的臉孔越發的顯得溫柔起來,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慄:“按照賭場的規矩,是要被砍掉右手的,他也不例外。”

羽晨打了個寒顫,臉瞬即冷了下來:“我早該知道你是什麼人才對,居然還抱有一絲僥倖的心裡,以為你能夠放過他,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想到你真的這麼狠毒,砍掉了人家的右手。”

秦少傑一時怔住,忙是辯解:“羽晨,你要明白,我是賭場的負責人,這次賭場的規矩,我必須按照規矩來做事的。”

羽晨又道:“那又如何,既然你是賭場的負責人,你應該有權利放人家一次吧!可是你沒有啊!像你這種人,果真是一點兒任性都沒有!長得倒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其實是心狠手辣,心腸歹毒。”

“原來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啊?”

“難道不是嗎?算了,反正賭場裡的人,也沒什麼好人的!”

羽晨說完,猛地站了起來,也懶得再跟秦少傑多說些什麼,說再多也沒用。

秦少傑坐在那裡,看著羽晨離開的背影,回味著羽晨剛才說的話,竟是忍不住輕笑起來,這個女孩子,還真是什麼都敢說,不過她真的是有夠特別的,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卻還敢跟他說那樣的話,一點都不怕他呢!

芷晴到賭場的時候,羽晨還沒有下班。

“你怎麼跑過來了?”羽晨驚訝的問道。

芷晴笑嘻嘻的說:“今天我不用上班,所以就想過來找你一起去吃晚飯啊!”

羽晨笑了笑:“可我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對了,你今天調休麼?都不用上班?”

芷晴眯著眼睛笑著:“我有跟領班確認過,羽晨姐今天也休息,所以,我就跟芳芳那邊調班,就可以跟你一起休息了!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逛街了,今天我們一起出去逛逛,再吃些好吃的東西吧!”

羽晨心裡一陣感動,芷晴這丫頭,心細得很,肯定是看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特地調了班,要陪她出去逛街吃飯,想讓她心情好一些。

羽晨拉著她,讓她在一旁坐著:“好啦好啦,那你就在這裡安心的等著我,下班了我們一起逛街吃飯。”

羽晨正常工作,芷晴便在一邊看著,賭場裡的東西,對她來說,都是很新奇的東西,她沒來過這種地方,直看得她眼花繚亂,不過,她也只是覺得好奇而已,她知道羽晨的事情,所以,她對賭博這種東西,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芷晴四處張望著,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的朝這裡走過來,她驚訝之中,只覺得心跳加快,而那人越走越近,她的心跳就越來越快,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男人穿著銀色的襯衣,同色系的西裝褲,面上帶著輕柔的笑意,他走到芷晴旁邊停了下來,看著正在忙碌著的羽晨說道:“羽晨,你晚上有空嗎?”

羽晨驚愣的抬頭看向秦少傑:“你要幹嗎?”

秦少傑微微笑著:“因為上午的事情,我想要好好謝謝你,所以想請你吃頓飯。”

羽晨忙是拒絕:“我看還是不用了,我晚上有事,我要跟她一起去吃飯。”

羽晨邊說著,邊指著芷晴。

秦少傑轉頭看向芷晴,芷晴忙是站了起來,笑看著秦少傑,秦少傑笑道:“沒關係,你可以請你的朋友一起來。”

芷晴雙眸湛亮,說話的聲音有些急:“你還記得我嗎?那天在酒吧,你救過我,還幫我買了所有的啤酒。”

秦少傑愣愣的看了她一下,仔細回想了一番,隨即眼前一亮,笑了起來:“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這裡遇見你!”

芷晴的臉上染上一抹緋紅,甜甜的笑了起來:“上次的事情,真的很謝謝你!”

羽晨拉了拉芷晴,疑惑的問道:“怎麼,你認識他嗎?”

芷晴一副嬌羞的樣子:“也不算認識啦,只是,他之前有幫過我。”

羽晨越發的覺得疑惑:“他會幫你?這是怎麼一回事?”

芷晴笑著說:“這件事情,我晚點再告訴你好不好?”

羽晨點了點頭。

秦少傑說道:“你叫芷晴是嗎?你跟羽晨是朋友?”

芷晴忙不迭的點頭,羽晨又拉了拉芷晴的手臂,芷晴只當沒有感覺到,回道:“是啊,我們認識很久了,不過,你跟羽晨姐認識嗎?我好像沒聽她提起過,她有你這樣一個朋友啊!”

秦少傑訕訕的笑了笑:“我們不太熟,不過,我想我們應該會熟一些吧!這樣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你不會介意我突然加入吧?”

芷晴擺擺手:“當然不會介意,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羽晨冷聲打斷:“我介意,秦少爺,你如果真的想要謝謝我,麻煩你現在從這裡消失,我很忙的,沒空招呼你!”

芷晴一陣尷尬,拉了拉羽晨的衣服,示意她說話有點過分,羽晨才不管,看也不看秦少傑,自顧自的忙了起來。

秦少傑碰了釘子,卻還是一片溫和之色,眼前的這個女人,對他的成見很深,想要一下子消除,令她放下防備,也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還是喜歡她,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她。

秦少傑溫聲說道:“那好,那我們改天再吃飯吧,你先忙!”

等到秦少傑走後,芷晴不免有些責怨的說:“羽晨姐,你剛才怎麼那樣對他啊,他看起來是個好人啊,上次還幫了我!你剛才那樣,他都沒有生氣,你這樣會不會過分了點啊?”

羽晨說道:“人不可貌相,他可是這家賭場老闆的兒子呢!而我就是被賣給他當兔女郎還債的,嚴格來說,他還是我的債主。”

芷晴愕然的看著羽晨,沒想到剛才那個看起來溫和有禮的男人,竟然是賭場老闆的兒子。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羽晨收拾完東西,換好衣服,拉著芷晴便走了。

夜晚的空氣極好,少了白天的灼熱,時不時的有風吹過,倒是舒適得很,月朗星稀,一片靜好。

羽晨挽著芷晴,兩人慢悠悠的閒逛著,寬闊的街道上,情侶們成雙成對,手拉手的說笑著。

“羽晨姐,你看他們,都好幸福哦!”芷晴感嘆的說道。

羽晨點點頭,笑著說:“是啊,是很幸福!”

芷晴問道:“羽晨姐,為什麼你都不交男朋友呢?你長得這麼漂亮,人又好,肯定有很多人追的,可我都沒見你有交過男朋友呢!”

羽晨看著前方的霓虹燈,喝了口冰奶茶,說道:“我每天都忙著工作,忙著還錢,哪裡有空去想那些事情啊!”

芷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是,自從她認識羽晨之後,羽晨就一直拼命的工作,就是為了多賺點錢,幫她爸爸還債。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可以邊工作邊談戀愛的啊!有個男朋友幫幫你也是好事,這幾年來,你太累了。”

羽晨看著芷晴嫣然一笑:“我沒事啦!幹嘛一定要交男朋友!”

芷晴緊緊的拿著手中的奶茶,冰冰涼涼的感覺從手中沁入到心裡,可是,她還是感覺有點兒緊張,她猶猶豫豫的問道:“羽晨姐,那個賭場老闆的兒子,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羽晨愣了一下,笑了起來:“你為什麼這樣問?”

芷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也沒什麼啦,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啊!”

羽晨便將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告訴芷晴,芷晴聽得心驚,羽晨便說:“事情就是這樣啦!上午我幫了他的忙,他想要謝謝我,所以才想要請我吃飯的,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他這個人啊,我是不怎麼喜歡的,太狠毒了,居然把人家的手砍掉,還跟我說什麼賭場規矩。”

芷晴反駁道:“不過我覺得他說得也沒錯啊,他只是按照賭場規定來辦事的,再說了,誰讓那個人出老千的,他要是不做那種事情,怎麼會被人砍掉手啊!”

羽晨愣愣的看著芷晴:“你怎麼會幫他說好話?”

芷晴笑笑:“我覺得他是個好人啊!他還幫過我呢!”

羽晨好奇起來,問道:“他怎麼幫你的?”

芷晴便將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羽晨:“要是他沒出手救我,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後來,他還幫我買了所有的啤酒,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慷慨大方的人,他真的是個好人呢!”

羽晨仍舊是不以為然:“不管怎樣,他始終都是我的債主,我可不覺得他是個好人。”

芷晴撇撇嘴,也不再多說些什麼。

第二天,羽晨照常到賭場去上班,卻意外的發現昨天上午的那個男人也來了,而男人看見他的時候,一副驚喜的表情。

“原來你真的是在這裡上班啊?”展向天笑嘻嘻的在羽晨對面的臺子前坐了下來。

羽晨淡淡的說:“我是在這裡上班,那又怎樣?”

展向天把玩著手中的籌碼,笑容依舊:“我還在想今天過來能不能看到你呢!沒想到真的就看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羽晨不解的問:“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想要過來見我?”

展向天說:“因為你昨天救了我一命啊!”

羽晨面色平靜的看著他:“先生,你要知道,那只是無意之中的事情,我並不是特地過去救你的,我只是不想他們冤枉人。”

展向天忙不迭的介紹道:“我叫展向天,你可以叫我向天。”

羽晨咬了咬後槽牙,瞪了他一眼:“我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

展向天看了看羽晨胸前的銘牌,唸了出來:“凌羽晨,你的名字還挺好聽的。”

羽晨的臉一白,這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

“昨天的事情,我真的是很感激你的,要不是你,我的右手可能就被人砍掉了!”展向天邊說著,邊揚了揚右手,“你知不知道,這隻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對很多人都很重要的,要是沒了這隻手,我以後就沒辦法救很多人了。”

羽晨被他說得有些煩躁起來,卻還是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擠出一抹笑容來,說道:“先生,哦,不,展向天,展先生,雙手對於每個人來說,都很重要的,如果你真的很珍惜你的雙手,我勸你以後都不要來賭場了,賭場這種地方,並不是什麼好地方。”

展向天第

一次聽見賭場的工作人員說出這樣的話,覺得極為有趣,笑著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說自己工作的地方,不勸客人進來大把大把的賭錢,反倒是勸客人離開,你的這些話,你的老闆要是聽見的,應該會解僱你吧!”

羽晨說道:“那又怎樣,我說的是實話而已,我才不怕被他聽見呢!”

展向天越發的覺得有趣起來,又想起昨天的那個英俊男人,他跟羽晨好像很熟的樣子呢!

羽晨覺得眼前這個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男人,眼睛裡透著一絲算計的光來,肯定沒有琢磨什麼好事。

“如果沒事的話,麻煩你趕緊離開,我要工作了,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工作!”羽晨開始下逐客令。

展向天拿著手中的籌碼,笑嘻嘻的說:“你們老闆昨天送了這麼多籌碼給我,我當然要過來好好玩玩。”

羽晨臉晚上一沉,卻也不敢再說些什麼,畢竟人家是客人呢!而且,現在過來這邊的客人也越來越多了,她決定不再理會眼前的這個男人。

男人是長得帥氣沒錯,可是,他穿的花襯衣實在是讓人覺得不爽,整個一花花公公的樣子,而且來這種地方賭博的人,肯定是無所事事的人。

羽晨對於這種人,真的是很討厭的。

池上昊陪著朋友到賭場玩,意外的發現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他起初以為是他看錯了,等到走過去確認,這才發現原來他真的沒看錯。

她的身上穿著賭場的工作人員統一穿的制服,胸前還彆著胸牌,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池上昊一陣氣惱,沉著臉說道:“凌羽晨,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工作?”

羽晨驚了一驚,池上昊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而且樣子看起來很可怕,一臉的陰鬱之色。

羽晨瞬即平靜下來,只覺得好笑:“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這個問題?你沒看到我現在在工作嗎?”

池上昊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走到羽晨身邊,一把抓住羽晨的手,拉著她就走,羽晨大驚失色,拼命的掙扎著:“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池上昊悶不作聲,只顧著拉著她往外走,他只知道他現在很生氣,要帶這個女人離開這個地方。

羽晨想要使勁掰開池上昊抓著她的手,可怎麼都掰不開,反倒是弄得自己手都疼了,無可奈何之下,她想要用腳去踹池上昊,卻因為池上昊拉著她走得太快,而使不上力氣。

他們這一舉動,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有好奇的,有諱莫如深的笑著的,有偷偷議論著的,不過也有很多人都只顧著玩樂,並不在意。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我現在是在工作時間,不能隨便離開的,”羽晨滿是氣惱,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得罪這個人了,居然不由分說的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池上昊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你這個工作,不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羽晨越發的氣惱,這人也太蠻不講理了,她氣道:“你沒資格說這種話!”

池上昊心裡一緊,竟是越發的生氣起來,臉色也極其難看。

一個保鏢見到這種情況,上前攔住他們,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池上昊臉色陰鬱,雙眸冰冷,冷聲斥道:“你馬上給我讓開。”

保鏢的臉一沉:“先生,她是我們賭場裡的員工,我們有責任保護我們賭場員工的安全。”

羽晨趁機咬了池上昊的手,池上昊吃痛的放開了她,她連忙跑到一邊,對那保鏢說道:“我不認識他,麻煩你幫我把他趕走!”

池上昊一臉驚怒,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咬他,還說什麼不認識她,他這下子真的是怒了,眸子裡都快噴出火來。

保鏢攔住要去抓羽晨的池上昊,一臉嚴肅的說道:“先生,她已經說不認識你了,你剛才對她所作的事情,有威脅到我們員工的安全,我有責任保護她,並請你離開。”

保鏢說完,對著池上昊做了一個請他離開的動作,池上昊下一刻就一拳打在保鏢的臉上,保鏢的反應很迅速,下一刻也還了池上昊一拳,一拳打在池上昊的肚子上,池上昊痛得彎下了腰,雙手捂著肚子。

羽晨大驚,忙是跑了過去,拉住有些發狂的池上昊:“你幹什麼?瘋了是不是?”

池上昊順勢抓住羽晨的手,可臉上還是一副疼痛的樣子,羽晨擔憂的詢問:“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池上昊仍舊是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得說不出話來,羽晨便更加的擔憂起來,心裡有些自責起來。

保鏢揉著被池上昊打了的臉頰,池上昊揚了揚拉著羽晨的手,說道:“你看清楚,我們認識的!”

羽晨一陣窘迫,甩開池上昊的手,池上昊一陣驚呼,羽晨一驚,忙是扶住了他,對著那保鏢訕訕的笑著:“不好意思,我想可能有點兒誤會,我和他出去談談就好!”

保鏢疑惑的看了羽晨一眼,羽晨羞憤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拉著池上昊,轉身就往賭場外面走。

而池上昊一出賭場就恢復了原先的精神狀態,反客為主,拉住了羽晨,羽晨又驚又怒,恍惚的明白過來,他剛才那樣都是裝出來的。

羽晨氣道:“你剛才騙我的是不是?”

他居然騙她,害她擔心他是不是真的被人打傷了,而她,真的是擔心了呢!怕他真的出什麼事情!

池上昊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這樣,你肯乖乖跟我出來嗎?”

羽晨一腳踢在池上昊的小腿上,從他手中掙扎出來,冷冷的說道:“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我要回去工作了。”

池上昊臉上的笑容瞬即冷卻下來,上前,將羽晨攔腰抱了起來,羽晨被嚇了一跳,由於慣性,抱住了池上昊的脖子,以防自己不被摔下去。

池上昊走得極快,羽晨唯有緊緊的抓著池上昊的脖子不放,心驚膽戰的,他的樣子實在是有夠可怕的,她一句話都不敢說,也不敢去看他,只有低眉順目,看著自己胸前的銘牌。

池上昊走到車前,開啟車門,將羽晨扔進車裡,然後猛地關上車門,羽晨極度不安的想要開啟車門跑出去,可是,如果她跑出去了,後果會很嚴重吧,而且還是會被他抓回來吧,她還是老實待著好了。

池上昊上了車,發動車子,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羽晨一驚,忙是抓緊了安全帶。

“你要帶我去哪裡?”羽晨緊張的問道。

車窗外,華燈初上,一片迷離璀璨的燈光。

一輛接一輛的車子飛馳而過,池上昊一句話也不說,將車子開得飛快,很快就看不見那些川流不息的車子,他將車子停在一出僻靜的地方,那裡有茂盛的樹木,零碎的月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灑落下來,零零碎碎的灑落了一地,卻是別樣的柔和。

羽晨扭頭看向旁邊的男人,心裡的那股不安漸漸放大起來,她鎮定的問:“現在可以說你想說的話了嗎?”

池上昊拉過羽晨,猛地的吻上了羽晨的脣,羽晨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扣著腦袋,越吻越深,她支支吾吾的叫喚著,卻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聲。

羽晨只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她同時也感覺到有一股酥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使她的力氣一點點的消失,她好像快要飄了起來一樣,可為什麼她會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有些奇怪呢,漸漸熱了起來。

羽晨恍惚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這才被池上昊鬆開了些,他雙手捧著她的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一字一句的說道:“凌羽晨,我要你記住,你是我池上昊的女人,我不許你拋頭露面,不許你去酒吧工作,更不許去賭場上班!”

羽晨漸漸回過神來,被他認真而又霸道的神色嚇了一跳,而此時,她的心也漏了一拍一樣,而後又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臉也紅了大半,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激烈的吻,還是因為他霸道的話。

羽晨推開池上昊,忍不住笑道:“池上昊,池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很好笑啊!你確定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池上昊氣結:“我很確定我現在是在跟誰說話,在我面前的女人叫凌羽晨,我很清楚。”

羽晨的笑容僵在臉上,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慢聲說道:“池上昊,你剛才說的話,我就當沒有聽見!我做什麼工作,不用你管,這是我的自由。”

池上昊氣得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掐死麵前的這個女人算了,她好像總是有本事讓他情緒失控,讓他生氣,讓他暴躁得想要打人,他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羽晨,我的話竟然說出口了,那我就是認真的,如果剛才你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再說一次!羽晨,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池上昊的女人!”

羽晨又氣又惱,緊緊的抓著胸前的安全帶,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她不是應該生氣的嗎?可是,為什麼她聽到這樣的話,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一絲高興呢,而且還心緒紊亂,這一點都不像他,他讓她變得好奇怪,這太奇怪了!

羽晨有些緊張的問:“為什麼?”

池上昊定定的看著她,脫口而出:“什麼為什麼?”

羽晨忐忑不安的說道:“就是你剛才的話啊,你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池上昊被她窘迫的樣子弄得笑了起來:“什麼話?要你做我女人的話嗎?”

羽晨的臉越發的紅了起來,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太奇怪了!你不是應該很討厭我嗎?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有喜歡對方才會想要對方…可是,你明明是很討厭我的啊,你,不應該喜歡我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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