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請等一下”
“什麼事?”傅冬寒走到前臺邊上
譁,近距離的看他更帥耶!前臺小姐暗忖著,眼睛花痴的看著傅冬寒
傅冬寒無視前臺小姐的眼神,口氣冷淡的說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哦…哦…剛才和你開的那位小姐已經走了……”哇,好冷酷呀!
“什麼?能說清楚一點嗎?”他沉下臉來說道。
“剛才那位小姐走了,留下了一張字條給你”說完遞給傅冬寒一張字條
字條寫著:小甜突然打電話來說有急事,我先走了,抱歉!”
就這樣?傅冬寒把字條收進口袋裡,付好賬開車離開
該死!那女人一定因為剛才他推開她而誤會了,現在連電話也不接,拿出手機他撥通了李安棣的電話。
嘟嘟嘟————無人接聽
掛掉,再打,不接?在幹什麼不接電話,難道大白天就在“做運動”?
終於,那個被猛CALL的人,受不了終於接通了電話。
“不管是哪位不知名的人,你已經成功的打擾到了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我絕對會找到你的家,買兩顆核彈轟了你家……”
那邊,李安棣噼裡啪啦的講出一竄極具“恐怖襲擊”的威脅話語,全然沒感覺到這邊的人冷冰冰又難看的臉色。
“說說看我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你去買核彈來轟炸”
那邊的人頓了頓。“……呃…原來是冬寒啊,有事嗎?”
語氣變得超快。
“問一下現在睡在旁邊的女人,她有什麼急事嗎?有沒有聯絡過小米”
電話那邊:“……她說沒有聯絡過小米,不過不是她有“急事”是我們兩個都有……嗷…”
一聲慘叫聲傳來,像是某人被踹了一腳,調到了床下去了。
電話那邊傳來餘甜的聲音:“喂喂,小米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們繼續吧!”啪,掛上了電話,踩下剎車飛馳而出。
真倒黴,剛一出門腳就扭到了。臭冬瓜,竟然耍她,不喜歡別人就不要隨便親人家嘛!把她當什麼;“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還是一時興起想找她來調劑的“瓦薩比”,簡直是可惡呀,嗚嗚嗚。
小米從餐廳出來後,一個人走在街上,眼淚就嘩嘩的流,其中有氣憤,但更多的是失望和傷心。
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個公園裡,定睛一看,她微微有些愣住了,這個公園……不正是那天傅冬寒帶她來的那個公園嗎?怎麼會走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