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走進俱樂部裡面那音樂簡直能把她的耳朵給炸掉了,怎麼在外面和裡面的差別這麼的大呢?應該說是隔音效果太好了。
隨著**狂熱的音樂而搖擺舞動的人湧扭動,小米也跟著在裡面擠呀擠的,厚,沒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什麼嗎?警服耶!雖然只是個小小巡警啦!
這些人也真是……呀呀,她快被擠癟加擠死啦!
傅冬寒喝著啤酒,看著臺上那個跳“豔舞”的男人,才和他說完幾句話而已,那個“暴露狂”就跑上去大跳“豔舞”了。
舞臺上,跳著熱舞的謝浩風發覺傅冬寒正在看著他,眨了眨俊美的桃花眼,送給傅冬寒一個媚眼,而接受到媚眼電波的人臉則黑了一半,同樣會給舞臺上那個男人一眼,不過是白眼。
決定收回視線的傅冬寒視線在飄過舞臺下面的人群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不是菜鳥…不,小米!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真的快喘不過氣來了,這叫聲也太恐怖了吧!
“呀~~~”又是一陣女人狂熱的尖叫響起。
要命!叫什麼叫呀!很吵耶!有什麼好看的啦!叫成這樣,真想那個什麼什麼……..
小米抬起頭看去舞臺,隨即張大了嘴巴,成了驚訝的O字形。
那個…那個人…那個上身沒扣扣子的“暴露狂”不是謝浩風嗎?他怎麼會在這裡,這麼說,那個傅冬寒也在這裡咯!
“別擠呀!……”
隨著“砰”的一聲,一個重量級的女人成功的擠了過來,卻沒注意到她已經把一個無辜的人給擠飛了。
媽呀!這要是倒在地上一定會被踩成肉餅吧!哇…她不要。
以為會倒在地上去然後被踩,一個結實的臂膀接住了她,順勢又倒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
“……謝謝!”小米感激的道謝心中卻長長吁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會變成肉餅。
“看來你很適應陌生男人的懷抱!”
一個磁性語帶調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咦?這個聲音…好熟悉呀!
她抬起頭看去。“是你啊!”果然如此,他還真在這兒。
“怎麼,你希望是別人的懷抱嗎?”傅冬寒扶著懷裡的她。
小米臉一紅說道:“誰也不希望”幹嘛老曲解別人的意思呢?真是的!
“是嗎?”說完放開了扶住她的手。
“啊!”
小米驚叫一聲圈住了他的脖子,讓自己站穩後,她瞪了他一眼,厚,這傢伙還真放手啊!這就叫收放自如嗎?
“你穿成這樣來喝酒,還是……”還是來抓賊的?
“傻呀你,有誰穿著這個來喝酒,哎呀,差點忘了,小偷剛剛跑進來了……”
就知道是來抓賊的,果然如他所料!
“這麼吵人又這麼多怎麼抓呀…”
她無奈地看著隨著音樂不停跳舞的人群,看他們都搖頭扭臀的樣子好象很享受,根本就停不下來。
“要我幫忙嗎?”這個酒吧的老闆他很熟。
“不用…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她透過人群,往一個角落看去。
傅冬寒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這個丫頭不會是要……正想著,身邊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只見她筆直的朝著DJ那兒走去,好像和DJ說了什麼,DJ使勁的搖頭,而且還擋著她,她靈敏的繞過DJ,蹲下身,然後站了起來,手上還抓著插頭,還一臉得意的笑著,而她身邊的DJ則像是丟了五百萬一樣衰著臉,而且還蹲了下去,“不見”了。
傅冬寒低下頭揉著有些發痛的太陽穴苦笑,果然如他所料!
音樂嘎然停止,剛才還在不斷狂舞的人群像是機器人一樣停了下來,保持著各種各樣的動作。
舞臺上的謝浩風回過神來,心裡正有些氣惱是哪個傢伙壞了他跳舞的性質,卻意外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小米?”他低呼一聲看著DJ臺上的小米。
很快,下面的人慢慢有些不耐煩了,統統都從**狂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搞什麼啊?”
“喂,在搞什麼呀,DJ呢?”
被打擾了跳舞性質的歌迷開始不安起來,紛紛開始抱怨。
而躲在桌子地下的DJ則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汗,啐!他才沒那麼笨,就是不出去!
小米拿起旁邊的麥克風說道:“咳咳,我是警察!”出於禮貌,先來個自我介紹先。
傅冬寒翻著白眼,心中卻把她給罵了個夠,果然是菜鳥!
謝浩風則已經大笑了起來,身體還不停的抖動著。
發言人再次講話:“剛才有個小偷跑了進來,為了能夠抓到他,所以我希望大家配合執行工作,現在必須安靜一下,好了,就這樣”
說完,乖乖的一副靦腆的表情把麥克風放回到桌子上。
“搞什麼嘛!你抓賊關我們什麼事,快走啦!”舞者甲說道。
“對呀,快走啦!”舞者乙說道。
“騙人的吧,神經病!”舞者丙說道。
很快就是舞者一號二號三號…………全場的人全都激烈的吼起來。
謝浩風跳下臺走到了傅冬寒身邊開玩笑的說道:“她的罪了不少人呢!”
傅冬寒的臉早就黑了一大半。這隻菜鳥,早讓他幫忙的話,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混亂的場面了,這樣對抓賊更添亂!
她果然是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