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氣節的說不出話,只能猛瞪傅冬寒。她也想解釋,但一想到那個服務生的時候就什麼都說不出來,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裡。
說了他是不是會把那三個服務生開出呢?等等……他會這麼做麼?為了她?
不管他會不會,反正她就是不能說,今天受了這麼多委屈這個傢伙還在這兒說風涼話,又叫她菜鳥,這個傢伙真是太不懂得風情了吧!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就越委屈,眼眶驀然就紅了;“嗚哇~~~嗚嗚~~~”她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這個傢伙,人家今天……今天已經…已經夠…夠可憐的了……你還…還罵我菜鳥,臭冬瓜,爛冬瓜……嗚嗚……”她抽泣的說道。
傅冬寒皺起眉頭看著面前的哭得唏哩嘩啦的小米,不由得心中一熱。
她還是沒變,還是喜歡哭,雖然外表上總是很堅強的樣子,但卻是個愛哭鬼,而且哭的時候是毫無預兆的哭,想讓她停下來很難,但讓她馬上哭也很快速。
他輕輕將小米摟進懷裡,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髮給她安慰。
“痛不痛?”他把下巴擱在她頭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傳進鼻息。
小米本想推開,但卻沒辦法,他的懷抱很溫暖,頓時心裡一熱,順勢抱住傅冬寒的手臂哭得更是唏哩嘩啦,腦袋還不停的在上面蹭。
傅冬寒低頭無奈的看了看他被小米當成手帕的袖子,恐怕這件名牌西裝在她哭完後是不是要宣告報廢了。
“嗚嗚……痛,好痛…嗚嗚……”誰知道到那麼鋒利,輕輕一劃就一大口子呢!
“好了,不哭了,不會做飯就不要做了……”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懷裡窩著的是個小貓咪一樣。
“嗚嗚…我會做飯……啦……你又罵我菜鳥…嗚嗚……”
“是我不好,別哭了好不好”他輕輕的抓起她受傷的左手在貼在臉上,然後又放在嘴邊輕輕吻著。
看著她受傷的左手和她不停流淚的樣子,他的心像是被刀給狠狠刺了一樣疼痛,他知道雜誌的報道一定讓她受了不少委屈,加上手上的傷,沒做完的便當………。
從何時起這個女人闖進了他的心裡,也許是很早就這樣了,牽掛著她,讓他想守護著她,不管她的回憶裡有沒有想起他的存在,但只要他記得就行。
“雜誌上的事情你不必要在意,我已經處理好了”
謝浩風沒花半個小時就處理好了交代的事情,至少這幾家雜誌社報社有一段時間不能與大眾見面了。
小米停下哭聲說到:“雜誌?哦,沒事啦!我有沒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
傅冬寒臉色驀然下沉,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怎麼希望聽到她這樣的回答。
“還痛嗎?”他輕聲問道。
“不痛了,沒有剛才痛了……”剛開是割到的時候根本沒感覺,怎麼這會兒會這麼痛!
小米猛然張大眼睛看著傅冬寒,意識到兩人現在擁抱的姿勢有多曖昧,一時半會兒竟然動彈不得。
傅冬寒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米,淚水打溼了她嫩白的臉,鼻子紅彤彤的看上去有些滑稽好笑,嘴脣也因為淚水而變得紅潤粉嫩,微微張開著,顯得極具**,他微微一笑,低下頭慢慢靠近她因淚水而的潤脣……。
“小米,你沒事吧……咦?”
砰————病房的門被推開…呃…被踹開,餘甜風塵僕僕的衝了進來,來了個人未到,聲音先到,到了之後餘甜錯愕的站在面口,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現在是個“礙事”的電燈泡!
“我一定流太多血產生幻覺了,怎麼看到小甜張大嘴巴站在門口……”
小米尷尬的臉紅起來,心中正在暗忖著:嘿,小甜,你真是我的救星,我愛死你了!
“你只是有暈血症而已”他哭笑不得的說道。
傅冬寒禮貌的微微對著餘甜點點頭,心中暗罵那個大嘴巴李安棣,剛才和李安棣通電話時說露了嘴,沒想到這麼快就說了出去,肯定是在間接性的報昨晚那一仇。
讓差點錯位的下巴回到原位,餘甜快步走到病床前,二話不說在小米身上**一通看哪裡受傷了,接到李安棣的電話她就火速趕來過來,除了看到小米躺在病**外,還看到了“特別”的畫面,只是好巧不巧被她打斷了而已。
嘖嘖,真後悔沒有晚點來,不然就會看到好畫面了。
“色女,你還想在人家懷裡窩多久?”餘甜毫不客氣的調侃著小米。
“咦?我……我又不是…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色女”
說完尷尬的推出了傅冬寒的懷抱,頓時身上傳來一股涼意,躺在他懷裡的溫暖馬上消失不見,讓她有些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
“哎哎哎……痛…小甜你幹嘛揪我的臉……”
“誰叫你掛彩了,嚇死我了知不知道,而且還不通知我知道”她揪著小米嫩白的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不起嘛!下次不敢了……”
然臉上有些痛,但心裡很高興,餘甜之所以會這麼坐是出於擔心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