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友小甜遠去的背影,小米重重的嘆了口氣。剛才餘甜的工作她都看見了,沒想到才兩個月而已餘甜對工作就已經那麼熟練了,再她看來完全不像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嘛!
……啊,等等,她幹嘛拿他的話來罵貶低自己。
兩個月前她被學校分配到了巡警隊,就如現在做了個小小的巡警,實習的這兩個月她每天跟著師兄或師姐如同在“逛街”一樣的在街道上晃,有時候不禁會想,要是能像好朋友餘甜那樣騎著帥氣的鐵馬就好了。
她從靈魂出鞘的狀態中醒來,卻發現路人時不時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媽媽,警察也可以搶東西嗎?”一個小男孩稚嫩的聲音問小聲問著她的媽媽。
小男孩的媽媽沒有回答,奇怪的看了一眼小米,拉著小男孩過馬路去了,小男孩轉過頭,對著小米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小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此時感覺到手上似乎拿著什麼東西,而且還有些在拉扯的意思,她地下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佝僂的老奶奶正一臉可憐巴巴又有些生氣的看著她。
老人開口說道:“我不要你幫我拿東西了,你不讓我過馬路……”
小米恍然大悟,她真想狠狠敲自己兩下;剛才她看見面前的這個撿破爛的老奶奶,拿著很多東西要過馬路,身為警察又出於好心的她想幫上一把的,沒想到看到餘甜了,看著看著她竟給忘了,站著一動都沒動。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兩大袋廢品破爛,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那個小男孩會那麼問,路人又為什麼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小米哭笑不得說道:“對不起啊婆婆,我剛才在想事情所以……走吧!我送你過馬路去”
“哼!不要,你就是想搶我的東西……”說完一把搶過小米手上的兩個大袋子背在了背上。
“我不是搶你的東西,我只是在……”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瞧不起我的這些寶貝對不對?”
老婆婆固執的說道,此時更多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們,警察搶一個撿破爛老人的東西,明天就會登報了嗎?小米不禁在心裡這樣想到。
“真是的,警察怎麼能這樣?”
“就是……”
“太過分了,去投訴她”
路人一句句的自責聲傳來,小米開始有些驚慌,一臉的不知所措。
突然一抹修長的身影走了過來,學校米不揉了揉眼睛,一臉的驚訝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翻譯機?”她口快的叫了出來。
傅冬寒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彎下腰在婆婆耳邊悄悄的不知道說了什麼,老婆婆聽了之後笑嘻嘻的看著小米,剛才生氣的樣子全然沒了。
只見老婆婆笑著說道:“這個警察小姐你剛才不是說要幫我拿東西過去嗎?”
雖然搞不清楚什麼狀況,但她還是木訥的點頭說道:“哦!我沒有要搶你的東西哦!”
“呵呵,沒有沒有……”誤會接觸,小米看了看周圍,剛才那些指責她的不是的人有些尷尬的走開了。
“婆婆你慢點走哦!”
婆婆笑呵呵的說道:“你男朋友還真帥呢!唉!要是我還年輕,我就去追他咯!呵呵……”婆婆笑嘻嘻的轉身離開。
男朋友?哪兒,哪兒……難道……她轉身看去馬路對面,傅冬寒也正看著這邊,而且嘴邊好帶著一抹還壞笑著,她猜對了,剛才傅冬寒一定在婆婆面前胡說八道了。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你剛才跟那個婆婆說什麼了”
這兩個月幾乎每天她和他都“很巧”的遇到,讓她感到非常奇怪,難道在日本叫她當情人的念頭還沒打消嗎?
傅冬寒笑了笑說道:“說明我們兩個有緣,你認為我剛才說了什麼?”他反問回去。
兩個月前他讓張子浩去查了她的一切底細,原來她就是那個在公園和他約好要一起去看櫻花的女孩,很巧的是她在那天也發生了意外,昏迷了一年的她似乎忘掉了很多事情,包括他們的約定。
“我……我怎麼知道你說了什麼,你……你是不是說…說你是我的男朋友之類的話啊!”她試探性口氣的問了出來。
“嗯…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他故意口是心非的說道。
“啊?哦!哈哈……我就說那個婆婆開完笑的…”她臉上一紅,尷尬的替自己找臺階下,隱隱的在心的深處卻突然泛出一抹失落。
“我說你是我的情人……”他突然又殺出這麼一句。
“嘎?”暈倒汗顏,小米氣節無語,他果然沒有打消念頭,她的直覺超級準。
“你已經有女朋友了”他怎麼能三心兩意呢?
“安林……”他不知道如何說起。
他對安琳之間只是好朋友那樣的關係,他知道,安琳喜歡的是浩風,上高中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他的母親與安琳的母親是好姐妹,如果對方的兒女能結婚更是她們所希望的事情,於是母親便撮合了他們在一起,因為傅斯哲癱瘓的事,他不僅對弟弟感到愧疚,對於母親也一樣感到愧疚,所以他從不拒絕母親的任何要求。
要怎麼和她說自己的安琳的事,告訴她她會相信嗎?這兩個月他每天都會繞遠路到這裡來看她,心中複雜萬千,她失去了記憶,十二年前的約定她忘了,他卻想起來了,就在看到她的資料和那幾張小時候的照片時,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那天在李安棣家她的母親見到他的那種表現,為什麼這麼多年她有家不能回,卻在鄉下和外婆相依為命。
“我要下班了,你就慢慢站在這裡吧!”說完,小米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走。
“等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再見!”
她可不想再招人誤會,幾次和他碰面都被師哥師姐給誤會,再說了,一個警察坐在他車上,他不覺得奇怪嗎?
“路上小心……”他叮嚀道。
“知道啦!囉嗦的翻譯機!”兩個月的見面相處讓她對這種關心不再陌生,反而覺得越發熟悉。
他笑著看著她走遠,直到看不見為止,才回到自己的車裡,開車行駛在大街之上。
傅家的房子坐落在自家祖傳財產的一座獨立的山上,沿途上去的道路上琳琳淅淅種著幾顆櫻花樹,傅冬寒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外面飛馳後退的櫻花樹,勾起了他的思緒,他拿出錢包皮夾開啟,裡面夾著兩張照片,一張是十二年前的她,一張是十二年後的她。
收起皮夾,他的心情複雜錯亂,他應該拿她怎麼辦?怎樣才能讓她記起他來?現在她到家了嗎?當他得知她的事情後,他如同著了魔一樣心裡佔據位置的永遠是她,有時候也痛恨自己怎麼會忘了那時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