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繁華的市中心內,傅氏企業的總公司大樓高高聳立在這兒,頂樓總裁室裡,傅冬寒正埋頭翻閱著手上的合同資料。
接任了父親的位置,年輕的他把傅氏企業的酒店打理的很出色,在圈內的前輩都嘖嘖稱讚。
面前突然多了一杯咖啡,傅冬寒沒有抬起頭,手上的事情沒有停下:“謝謝!陳祕書把上次日本的那份合約書給我拿進來”
半天過去了卻沒有聽到張祕書的回答聲,傅冬寒感到奇怪這才抬起頭來。“斯哲,你怎麼來了?”他臉帶驚訝之色的看著面前的弟弟傅斯哲。
兩人長的一模一樣,是同一天出生的雙胞胎兄弟,但因為一場意外導致弟弟傅斯哲從十歲起便雙腿癱瘓,至今還坐在輪椅上生活。
傅斯哲看著哥哥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哥才是,怎麼忙成這樣?人都分不清楚了”
“經營量最近加大了,有些忙”
他按下了內線電話說道:“張姐,如果有人來找我的話先讓他等著,還有,泡壺奶茶進來”
“是哥有才能,管理經營的好吧!”對於自己的這個哥哥,他很是覺得驕傲。
掛掉電話,傅冬寒起身走到傅斯哲身後,輕輕推著他走到沙發邊,自己坐靠在軟軟的沙發上,臉色顯得略有些疲憊。
“剛下飛機怎麼不在家休息呢?”
傅冬寒關心的看著面前的弟弟,從小兩兄弟的感情就很好,對於弟弟的腿,他一直感到非常的愧疚與自責,他會把現在總裁位置以及傅氏的一切都還給他的弟弟。
“就是怕你忙昏頭忘記休息,所以才一下飛機就趕過來咯!”傅斯哲從辦公桌上拿過咖啡,遞給傅冬寒。
“抱歉,沒時間去給你接機,對了,英國那邊的醫生怎麼說?”
這兩個月,傅斯哲去了英國治病,只要有一絲希望與可能,他都不放棄要只好弟弟的腿,這也是自那次意外後一直堅定的希望。
他笑著搖搖頭,傅冬寒臉色眼神暗淡下來,滿臉失望的神情:“是嗎?”
看著哥哥失落的表情,傅斯哲無奈的笑著說道:“我這個當事人都沒你難過呢!十幾年不也是這樣過來了,有什麼關係”
“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腿的……”他堅定的看著傅斯哲,這是他十幾年前就下的決心。
傅斯哲苦笑的看著哥哥沒再說什麼,他知道,哥哥一直對自己癱瘓的事而感到愧疚自責,但是他卻一直沒有怪過哥哥,兄弟間的感情並沒有應為這件事而分歧。
嘰嘰嘰!辦公室的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張姐端著托盤走進來,張姐如以往的那些祕書一樣濃妝豔抹,故露身材,張姐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辦事利索勤快,為人爽直,對於這樣的祕書他感到很滿意。
“這是日本那邊的合約書”張姐放下手裡的合約,並且倒好了一杯奶茶遞到傅斯哲手上。
“請慢用!我泡的奶茶可是很好喝的哦!”
“謝謝!”張姐做事一項是這麼有有條有理,細心。
“不用謝!”張姐笑吟吟的走出總裁室。
傅斯哲喝了口手上的奶茶,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味道還真不錯,哥,你有這麼好的一個祕書伺候著還真享受呢!”
“我可以把她請去家裡給你泡奶茶”
傅斯哲從小就很喜歡喝奶茶,全臺灣市的奶茶他都去喝過,為了喝到好喝的奶茶,曾經特意去國外的事情也發生過多次,對於弟弟喜歡的的東西,他都會盡力滿足,包括讓能幹的張姐去家裡泡奶茶。
“家裡已經有一個了,這樣弄得我好像很貪心似的”
張姐的奶茶確實讓他感到滿意,但請回家做個泡茶的傭人實在有些大材小用。
“好了,我改回去了,不然媽又要嘮叨了,你也注意休息一下,別再像剛才那樣了”傅斯哲關心的說道。
傅冬寒點點頭,有時候反而覺得弟弟比較像他的哥哥,“知道了,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我王伯在外面,你休息一下,那我走了,晚上早點回來,老媽準備了好多菜”
把傅斯哲送到電梯口,傅冬寒疲憊的靠在沙發沙發上,看著傅斯哲的背影,又一次的希望落空,何時他才能兌現治好弟弟的腿的那個決心?
思緒不禁又回到了十二年前,那天他與被人約定要去一個地方見面,平時兄弟兩個都是形影不離,傅斯哲知道哥哥要一個人出去的時候也想去,最後他勸解了弟弟留在家裡,放心了之後,他出去了,但沒想到弟弟還是忍不住偷偷跟了出去,當時的他並不知道,直到聽見身後刺耳的剎車聲他才知道,原來弟弟為了跟上他闖了紅燈,被車給撞到……。
他嚇壞了,看著弟弟滿身是血的被推進手術室,他的嘴裡還微弱的喊著:“哥哥,等等我……”
聽到這句話,他難過的哭了起來,內心滿是自責與愧疚,眼淚還沒有流下來。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稚嫩的臉上。
“哭?你有資格嗎?”
母親悲痛欲絕的看著他,隨即抱著他痛哭起來,但他卻一點也哭不出來,也流不出一滴眼淚,木訥的如同一個機械人一樣。
傅斯哲昏迷了三個月才醒,身上的傷基本痊癒,但下身卻因為撞擊而癱瘓,雖然弟弟沒有怪他,父親母親也沒有再怪他,但他卻無法原諒自己,內心感到更加愧疚自責,在傅斯哲住院的一年裡,他為了陪伴弟弟,休學在醫院陪著傅斯哲一年。
拉回思緒,傅冬寒起身做到辦公桌的皮椅上,繼續剛才剩下的工作,因為晚上還要早點回家,必須快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