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灰色便裝休閒服的男人坐在傅冬寒身邊,身材挺拔引人注目的還是那身健壯不肥不瘦的肌肉,屬於陽光型的型男帥哥,粗狂的感覺更添他的男人味兒。
“怎麼這麼好的性質叫我出來喝酒,這會兒你應該在參加安棣的慶宴”
臉色這麼難看,突然說請喝酒一定有事情吧!
傅冬寒笑著說道:“喝什麼?”
張子浩接過酒保遞上來的啤酒,喝了一口說道:“啤酒,你該不會只是來讓我陪你喝啤酒的吧!有什麼事快說吧!”
如果是這樣他會馬上轉身就走,剛才一個電話打來把他的“好事”全壞了。
傅冬寒看著張子浩那張慾求不滿的臉,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壞了你的興致,我找你確實有事……”
說完,他從口袋你掏出一張相片,相片上的人是小米,剛才在她的房間裡順手拿了一張過來。
“長得不漂亮嘛!但還蠻清秀可愛的,這是新歡嗎?還是……”張子浩不正經的調侃。
“朋友而已,幫我查清楚她的事情,特別是她家的背景”狗嘴吐不出象牙,他馬上解釋清楚。
張子浩玩弄著手上的照片,說道:“簡單,過兩天就給你答覆”
傅冬寒拿過張子浩手裡的照片,細細的看了著,照片上的她穿著軍訓時的軍服,笑的很燦爛很開心,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顯得俏皮可愛。
張子浩見他看著照片發呆,伸出手在傅冬寒面前晃了晃。“寒寒,回神啦!”
傅冬寒有些驚慌的回過神,對於自己的失神他也感到很驚訝,只是看著相片上的她,她的笑,覺得有些……熟悉的味道在腦中閃過,不知不覺就看著看著。
。
“羽甜的心情好像不好,我打電話叫她過來一起喝酒吧!”
傅冬寒一字一句的說著,最討厭別人這樣不正經的叫他小時候的乳名。
張子浩頓時冒冷汗,嘴角有些抽出,果然不能的最面前的這個可怕的男人,這麼喜歡“斤斤計較”,小氣!
張子浩拼命的擺著雙手,乾笑的說道:“不要了,我門哥倆兒喝就行了,哈哈……”
傅冬寒收起相片,輕輕的撮了口酒。
張子浩沒好奇的瞪了一眼有些得意洋洋的傅冬寒,氣的拿起酒杯就往嘴裡灌,但馬上又臉色發青的把嘴裡的都吐了出來,原來沒看清楚,喝進去的全是冰塊,身體不禁打起了冷顫。
傅冬寒好笑的看著張子浩說道:“餓的話我請你去吃東西,不用吃的那麼幹淨”
張子浩白了傅冬寒一眼,接過酒保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說道:“我剛才正要“吃飯”的時候你把我叫了出來,託你的福,我現在什麼胃口都沒有”
“是嗎?真是不好意思”
“我去躺洗手間,你慢慢喝”
張子浩轉身走去洗手間,此時酒吧裡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剩下的三三兩兩也只剩下那群已經“窺視”了他和傅冬寒許久的女人了,張子浩非常“禮貌”的回覆了她們的招呼,笑嘻嘻的不停的衝著她們眨眼,一直眨進洗手間裡看不見的地方。
解決完內急的張子浩正要推門出去,聽到一個聲音的時候他小心的停下來腳步,停下了要推門的手,不是他喜歡偷聽這檔子事,而是外面說話的人談的內容不得不讓他駐足“偷聽”
外面一個低沉的男聲說到:“今天有貨,想要就過來……等等……”
似乎外面的人不少吃素的,剛說出幾個字就突然就停了下來,此時廁所裡安靜的可以,接著就傳來了們被推開的聲音,張子浩的神經也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