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你還有媽,事情都過去了…”
母女兩個像是重獲新生一般,相擁在一起哭泣。沒有多餘的言語,由心而明。
“媽,我昏了多久,還有,這裡是哪裡?”
“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我們現在還在日本”
她倒了一杯粥給小米:“來,這是紅媽熬的粥,來,我餵你”
喂她?小米呆滯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張開嘴巴吃了一口沈菲蓉送進嘴邊的粥。她突然覺得這簡直是人間美味
“紅媽也來了嗎?”
“嗯,她擔心你,所以就一起來了,她去開啟水了”說完又餵了一口粥給小米
“傅…謝浩風他們呢?”
“媽,我有事要問你……爸爸和傅氏有什麼關係?”
她相信他,但是,事情沒弄清楚,她就覺得是對她的欺騙。
沈菲蓉輕輕握著她的手,說道:“傅氏的前任總裁傅恆陽,是你爸爸的從高中到大學的學長,兩人的關係很好;得知你爸爸創業的時候,他一直在幫忙,就在你爸爸的公司處在穩定時期的時候,傅氏突然撤回了對“飛揚”的資助。
當然,這是徐威搞的鬼,他暗中以傅氏的名義,撤回了一切與飛揚的往來,並且坑掉了飛揚的大部分股份,飛揚已經是搖搖欲墜的危房一樣了,但是,你爸爸就是不忍心心血這樣送掉,所以拼了命的工作,到處奔波,終於因為勞累病倒了,還被診斷出癌症晚期,時間不多了”
“當時我太固執了,所以很恨傅氏,同時也接著你爸爸的腳步,接下了飛揚,終於是穩定住了。其實,我錯怪了他們,小米,你……”
如果因為這樣破壞了小米和傅冬寒的感情,她會良心不安。
“我沒事…”事情弄清楚了,她突然覺得好輕鬆。
“對了,傅冬寒他們人呢?”
“他在隔壁房間……”
“我去看看他”
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就看見傅冬寒躺在**,額頭上海包紮著紗布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伸出手去輕輕觸碰他。
“這幾天他急著找你,都沒睡覺,剛到了醫院,他自己就暈倒了”張子浩手拿一本雜誌走到床邊。
“你是…”小米看著面前陌生的男人。
“我是冬寒的朋友,我叫張子浩”
“你好,那天謝謝你了…哦,我叫薛小米”
張子浩笑了笑說道:“你陪陪他吧,我先走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齊大…齊邵和徐威怎麼樣了?”
“齊邵死了,至於徐威,現在應該也在某個地方吧!”他只知道是被溫馨認識的那個男的給帶走的。
“……哦…謝謝,沒事了”死了…嗎?
“不要想太多,那我先走了”
搬了一把椅子到床邊坐下,靜靜的望著躺在**的人。
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包紮的頭。奇怪的是,有暈血症的她,在看到他的頭被齊邵給打得流血時,她竟然沒有暈倒。
他一直保護著她,陪伴著她,總是希望她能夠快快樂樂的,看著他消瘦的臉頰和有些蒼白的臉色,她的心揪了起來。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個溫暖的東西給握住。回過神來,就對上傅冬寒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神,而他的手則抓著她的手。
“什麼時候醒的?”他說道。
“剛剛才醒…你呢,感覺怎麼樣…頭還疼不疼?”
他點點頭。
“真的嗎?我就知道很痛,當時一敲就流血了……起來讓我看看…”她坐到**,準備抱起他,但是卻被他一把拉到**,在順勢拉進懷裡。
“你…你讓我看看你的頭…”
“你還好嗎?”那天發生了太多事,她一定傷透了心。想起那天她絕望呆滯的眼神,他的心就像在滴血一樣疼。
小米明白他在說什麼,笑了笑說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就當是做了一場夢,一覺醒來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她要重新開始,和他在一起。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在額頭上輕啄了一下,說道:“你能這麼想就好了”
“嗯…現在可以讓我看看你的頭嗎?”她爬起來說道。
他笑了笑,翻了個身爬在**。“我很奇怪……”
她摸著他的後腦勺。“什麼奇怪……”
“你不是有暈血症嗎?為什麼那時看見我的頭流血時,你沒有暈倒……”
“就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頭…這麼…暈……”
咚!某人暈倒過去。
“小米…小米醒醒……”不會吧,現在才發作她的暈血症!
唉,他就這樣被壓著等醫生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