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身體僵硬了一下,明明已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應該絕對安全,不被注意的。
埃!女人永遠是一種**度極其高的動物,只要一有對自己有威脅的同性似乎都不會漏過她們的眼睛,更何況她還沒什麼威脅性哩!
“一個女朋友”謝浩風笑著回答道,一顰一笑惹得身邊的美女都露出痴迷的表情。
聽到這樣的回答,小米算是放下心來了,心中慶幸謝浩風還好沒像在日本的時候,開口閉口都是傅冬寒的女人,不然誤會就大啦!
想起來,衣服的事還沒和傅冬寒說聲謝謝,張望了一下,幾個穿著漂亮的美女拿著各色的雞尾酒在那裡和他談著話,只是他只是沉默不語的喝著酒。
傅冬寒早就注意到不遠處一個小身影,正一歪歪斜斜的往這邊走過來,看來他還沒有適應高跟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但又想到剛才和謝浩風抱在一起的畫面,他的臉色頓時又沉下來。
今天特意穿挑了一雙中高跟鞋,沒想到走路還是有些不習慣,所以,小米是歪歪斜斜走到傅冬寒的身邊的,被他身邊的那些美女給笑話。
“傅冬寒”她忽視那些女人的取笑聲。
“什麼事?”他淡淡的回答。
剛才還好好的,這麼……。“剛才…不…今天…”
不就是謝謝,怎麼這個時候這麼難說,是因為剛才在樓上偷窺到的那件事嗎?
“原來是個結…結…結巴啊!”旁邊一個穿這橘黃色晚禮服的女人學著小米的口氣笑著說道。
“你……”你才是結巴呢!
小米很想還回這一句,看看傅冬寒,他低頭玩味似的搖晃著杯裡的酒,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啊,你這瘋女人幹什麼,Mygod……”那個穿這橘黃色禮服的女人尖叫的跳了起來,不停的用手擦著潑在身上的酒漬,妝容粉撲的臉已經有些驚慌的扭曲。
小米目瞪口呆的慢慢轉過頭去看身邊的餘甜。剛才餘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劈頭就把一杯酒“不小心”潑在了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上,瞧著她那歡笑的嘴臉,她當然看穿了餘甜是故意的。
“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餘甜一邊道歉,一邊掏出一塊方巾準備給橘黃色衣服的女人擦身上的酒漬。
美女又是一聲尖叫!
“啊,你…你摸我……”女人臉紅的叫出聲來,想拍開餘甜正在自己胸前亂“擦”的手。
“小姐,我要幫你擦乾淨,小姐你讓我想到了我家鄉的一種東西,想想,還真懷念呢……”
“好了,不用你擦了,你先放開你的手……”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嘴裡的叫聲讓人想入非非,被一個女人抹著胸口感覺很奇怪。
餘甜收回手來,說道:“小姐,剛才不小心碰到小姐的胸部,讓我想到了家鄉的那頭奶牛“阿八”,小時候我經常在她身上擠牛奶”
撲哧——小米憋紅了臉,忍不住噴笑了出來,她對好友小甜的“口才”今天算是見識了,而且也徹底的佩服的五體投地。
餘甜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城市女孩,但她敢發誓,小甜的家鄉絕對沒有奶牛這種生物的存在,更何況奶牛還有名字,叫“阿八”,聰明人一聽就知道這是謊話,看了眼一邊的傅冬寒也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什…什麼,你…你說我是奶牛?”不僅如此還取給那頭牛取好了名字。
“我沒有說啊!”餘甜鬆鬆肩,一臉不管我的事的表情,撇過臉對這小米眨了眨眼。
“你明明就有,Mygod……簡直是個野蠻人,我的衣服”
此時已經有許多好奇的目光投過來了。小米只希望面前的這頭不停叫天叫地的“奶牛”不要再叫了。
“你們在搞什麼鬼?”一道詢問聲傳來,是剛才那個短髮美女。
桔黃色衣服的女人看見短髮美女後,一臉高興的跑了過去。
她指著餘甜說道:“羽甜,你看你家的傭人把握的衣服弄成這樣了,她…她還**我的胸部,好惡心,你快把她開除掉啦!”
“小姐,你可別誤會,我不喜歡喝牛奶,我沒那種興趣”
餘甜一臉好笑的說著,眼裡帶有一絲調戲的味道,說著,惹得那個女人不自在的往後退了一步。
小米哭笑不得的看著身邊的小甜,如果她是個男人一定是個很風流的那種吧!
“你看……她說我是奶牛…小甜你快把她給開出呀!”橘黃色女人嬌滴滴的說道。
“奶牛?”短髮美女看了眼朋友身上溼掉的衣服,慢慢把視線移到朋友的胸口。
嘴角明顯憋住了笑意,她淡淡的說道:“讓傭人去我房間拿一件換上,你這樣大吼大叫的舊更像奶牛了”
美名其曰是來參加慶宴,其實是來把帥哥的,要不是念在是同學的面子上才不帶她們來。
其它幾個圍在傅冬寒身邊的馬上都跑了過來,三言兩語的說道:“小甜,我們陪娜娜一起去好不好……”
“我也想看看……”
“我也是,好不好……”三個女人一臺戲,你一言我一語。
“一人去挑一件吧,但絕對不能踏進我的臥房半步,不準亂試,挑好了就馬上出來,不然就馬上給我滾出去”她最討厭別人進她的房間,動她的東西。
“好,我們知道啦,絕對不會去你房間的……我們只看衣服”說完四個人都一臉興奮的跑開。
平時的小甜穿的可都是些高檔明牌限量版,光看今天她晚上穿的這身晚禮服就知道價格不菲,她們怎麼能錯過這次機會,不拿白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