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上。
“齊大哥,剛才....剛才不好意思了......”
齊邵握著小米的手,說道:“沒關係......”
車內,又陷入一片沉靜。
“發生什麼事了?”
“齊大哥……嗚嗚……”終於忍不住,她哭了出來。
齊邵把她摟在肩膀上靠著,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說道:“要哭就哭吧……”
“嗚嗚嗚……”她放聲的哭著。
“大少爺,小米呢?小米追到了嗎?”剛看見傅冬寒走進家門,季潔就忍不住開口問著。
“沒有,已經有人送她回去了”
季潔送了口氣:“那就好……大少爺,你在晚會上怎麼……”
“這件事不用你不用管,斯哲呢?”
“二少爺在他的書房裡……”
“大哥,追到了嗎?”
傅冬寒苦笑:“你怎麼和小潔問一樣,進門就問這句話”
傅斯哲抿抿脣說道:“說不定會是我未來的大嫂,當然要問清楚了”
“你對她不……”
“我還有資格討厭別人嗎?自己自私的行為讓大哥你自責了十二年……”
“你不是自私,我明白你的心情,那件事我也有責任,作為哥哥沒有照顧到弟弟的感受”
當傅斯哲親口告訴他自己沒有癱瘓的訊息時,他沒有多大的震驚表情,他們是雙生子,他很明白弟弟從小就很崇拜依賴他這個哥哥,認為雙胞胎是一起的,不可以分開。小時候傅斯著會做一些事情來引起他的注意,所以,當傅斯哲親口告訴他事實後,他很平常的只當作是為了引起他注意的一種方式而已,不是出於自責,他是真心的希望他的腿能站起來像個正常人一樣走路。
不知道這些,他也知道了上次他和小米的緋聞也是傅斯哲在搞鬼,他當時雖然生氣,但氣卻全都發在了那幾家雜誌報社頭上,對於自己的弟弟,他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傅斯哲轉過頭去,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東西拿到了嗎?”他走到電腦前面。
“拿到了,都在這裡面……”
“沒想到徐嵐出賣了她的爸爸”
那樣骯髒的父親誰都受不了,其實,她是一個不錯的人,對小米報復事小,其實她只是想借我們的手毀了她的爸爸”
“也難怪,生活在那種家庭,擁有那樣的爸爸”
“不過我還是沒想到徐威竟然就是十二年前綁架小米的主使,這還得感謝溫馨調查到的資料”
沒錯,剛才在陽臺上的那個是傅斯哲假扮他的身份答應和徐嵐在小米麵前演戲,氣走小米,徐嵐是個聰明的女人,也知道他在調查她爸爸,所以,徐嵐就用她爸爸的罪證作為條件,讓他和她一起出入晚會,然後是陽臺上那一出,這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
中途趁著徐嵐去洗手間的時間,他剛好和傅斯哲換好了衣服,由傅斯哲去見徐嵐。說來,還的感謝他們兄弟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而切性格舉止都差不多,所以才能騙過徐嵐。
“她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嗎?而且那個人是真正開槍打死小米父親的凶手……”傅斯哲疑惑。
“你開口叫他小米……”
傅斯哲輕咳了兩聲說道:“這樣叫起來方便……難不成大哥你吃醋了?”他斜眼撇著哥哥。
“我無所謂……”他聳聳肩,眼底確實掩藏不住的喜悅。
傅斯哲撇撇嘴說道:“我們拿到的證據,只是徐威貪汙公款私吞的賬目,這裡並沒有那個幫凶的線索……對了,徐威和小米的父親認識,十二年前,徐威好像好沒有現在這個公司……”
“這件事應該去找爸爸談了談……”
“找爸爸幹什麼?”傅斯哲不解。
“去了就知道了”
傅冬寒推著傅斯哲,往傅恆陽的書房裡走去。傅冬寒便推著車,邊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弟弟,他沒有降傅斯哲沒癱瘓的事告訴父親,這也是傅斯哲要求的,至於為什麼,還真是讓他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