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響過後,謝浩風帶著依舊迷人的笑容走了進來,他總是這樣,彷彿沒有煩惱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昨天沒睡好嗎?怎麼一副很累的樣子”
傅冬寒從沙發上坐起。“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那麼悠哉”他故意挖苦謝浩風一番。
“我一來你就挖苦我,外面的員工也是陰氣沉沉,你今天吃炸藥啦!”
謝浩風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
心裡感到煩躁並不是因為生季潔的氣,想到小米躺在醫院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就覺得很煩躁。
她在他心中,已經是那麼的重要了。
謝浩風聳聳肩表示不在意,隨便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這時張姐也細心的泡好了咖啡端了進來,喝下咖啡後,傅冬寒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
“說吧,有什麼事?你應該不只是來喝咖啡的”放下咖啡杯,他臉色有些凝重的看著謝浩風。
“調查到了,那個記者現在在日本,具體位置還不清楚”
“知道在哪就好了,那主使者呢?”
他聳了聳肩。“還不清楚,只有找到那個落跑的記者才行”
傅冬寒沉著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後抬頭說道:“辛苦你了”
“對了,有一段時間沒看到小米了,她最近還好吧!”
謝浩風這種親密的口氣說小米,讓他有些反感。“她在醫院裡”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謝浩風不以為然,只是很關心小米的情況。“醫院?她怎麼了?生病了嗎?”
本來他不想講的那麼清楚,但看到謝浩風那關心的眼神時,他還是把小米的病情都講了一邊,當然他沒說在餐廳裡吃飯和公園裡流氓的那兩件事。
“……嗯…要不要請個心理醫生看看”
傅冬寒皺眉。“心理醫生?”
謝浩風笑了笑說道:“或許有用也說不定,她這樣被夢糾結,和心理學上的一種“催眠暗示”有些像,我有個朋友是個心裡醫生,最近他回國了,要不要讓她去醫院看看小米”
傅冬寒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吧!只要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
“那好,明天早上我帶著我朋友去見醫院”
謝浩風忽然眼睛直直的盯著傅冬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你不會對她動了真情吧!”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