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張月票的加更)
洛洛道:“我知道的,霜姨。”
周秀芳道:“你在他眼裡就是一盤清粥小菜。暫時性的迷失好奇。你以為他會對你熱度持續多久。你不拒絕,就等著身敗名裂。等你被他一腳踢開時,那時候後悔就晚了。”
“我知道了。”
道理誰都知道,但是在現實面前,你根本無能為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周秀芳帶著洛洛走掉。
這個客廳頓時就剩下安希妍還有梅斯特和克里斯三個人,克里斯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操著一個新式的微型電腦在快速的回覆著什麼。
梅斯特淡定的喝茶沉思
。
安希妍心想,機會來了。
她藉著倒茶的時機,坐在了梅斯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家中的沙發擺放,是c國很普通的那種凹字型。梅斯特坐在沙發靠左邊,安希妍的位置恰好一轉頭就能與梅斯特搭上話,安希妍抱著自己粉紅色的杯子,裝作好奇的問,“梅先生,你在c國來了幾次啊。”
梅斯特抿著這杯碧螺春,扭頭,看著稚嫩可愛的小女生,回道,“七八次吧。”
安希妍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好奇兮兮的問,“梅先生,你結婚了沒有啊。”
“小妹妹。大哥哥我沒有結婚喔。”梅斯特眨巴著深藍色的眸子。
他的舅舅。
還沒結婚?
lucky!!
“大哥哥,你是夜華先生的舅舅,怎麼會還沒有結婚呢。”
純真的語句,雙眼眨著,宛若田園裡的小蝴蝶。愣愣的撲閃著翅膀。
“大哥哥喜歡的人不喜歡大哥哥,結不了婚。”喟嘆道,又想到了夜華的那張臉。梅斯特忽然開始幻想,要是夜華喜歡他。兩個人去結婚。那該是一副怎樣幸福美滿的畫面。
安希妍可愛的問道,“大哥哥,你這麼好看。你喜歡的人一定也很漂亮。”
我要是長大了,也必然是個大美人!
安希妍小小年紀,眼底卻閃過精明算計的光。
她開始想轍,怎麼吸引梅先生的注意。
梅斯特瞟見了安希妍的神色,當作沒看到,沉浸在夜華的俊臉中不能自拔,“是啊,大哥哥喜歡的人,很有個性。很酷。也很美。”
安希妍湊過去,帶著不符合年紀的老成和**口吻,“大哥哥,你喜歡我嗎?”
偶爾流露的天真,放佛她真的清純可愛
。
梅斯特的手摸上去,摩挲著安希妍的下巴,英俊的眸子裡一片的清明冷靜,帶著一股薄涼之氣。
“小妹妹,你這麼可愛……但是,我不喜歡有心機的女生。”
他湊近她面前,深沉的男性氣息撲灑到安希妍的面上。
安希妍滿臉通紅,“……”
再也一個字說不出來。
而早就走進主臥談話的兩個男人,安雄輝以為一進房間,這個難纏的男人又會使出什麼點子威脅他,沒想到對方淡定的開啟陽臺,望著冬日陰涼的日光。
日光下的男人,英俊挺拔,陽光灑在他的發上,飄灑開了一片片淡淡碎金。
背對著日光,他的面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讓他整個人顯出一派美麗又冷酷的氣勢。
安雄輝看呆了。
卻聽得對方道:“岳父,你有話就說。”
安雄輝心想,明明是你叫我進來的,讓我說話!
安雄輝氣惱著說,“我不知道你看上我們家洛洛哪點了。不過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若是玩膩了她,就請放手。還她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安雄輝幾乎可以想象的出來。這種有錢子弟看上普通女孩子,很會追女生。物質精神兩手抓。一邊甜言蜜語。一邊名牌包包送上。雖然家裡不窮。但洛洛的生活卻是很簡單樸素。哪是這種情場高手的對手。淪陷了。
夜華淡淡的笑笑,轉而將目光投向不遠處,是個健身廣場,“岳父,我看上她,自然是因為她很優秀。難道你對自家女兒沒信心嗎?”
“齊大非偶。呵呵……我只想問一句。”安雄輝蒼老的面上是一片嚴肅,“你愛她嗎?”
扭過頭,俊美冷酷的男人揚起一抹笑意,回道,“不愛
。”
安雄輝道:“嗯。那我就放心了。”
“岳父何出此言。”女兒和爸爸真像啊。
那隻小白兔現在也不求愛。
當我說出我不愛她。她也不再追著問我不愛為什麼要強留她這麼久。
爸爸卻一口說不愛就放心了。
安雄輝感到很安心,“既然不愛。想必只是一時的樂趣,總有一天。她會回到現實內。她還有機會重新開始。”
夜華冷笑:“岳父……我可從來沒想過要放人。”
安雄輝一怔,“她上大學幾個月。想必你們相遇相知也只是幾個月的光景。人和人之間。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乃至生活習慣。都因成長環境不同而截然不同。相遇之初。也許只是一時新鮮感到好奇從而產生興趣。經年過去。卻很可能因為這頓飯吃什麼吵起來。而且,人生真的不是隻靠相愛就能過的好的。索性你不愛她。我倒是覺得她還有挽救的機會。”
夜華故意這麼說道,“我不愛她。我只是喜歡玩弄她。”
“那為何要來我們家提親。是她逼你的嗎?”安雄輝怒了。
“這個問題不關你事。”
不愛就不能來提親嗎?
現在的世界,有多少人是真的自由戀愛結婚的?
婚姻和愛情有必然的聯絡嗎?
沒有。
安雄輝道:“我想,你們這種豪門家族子弟。在婚姻中做不到完全忠貞的。你需要適時的逢場作戲。她看了那種畫面只會徒增煩心和傷感。你說你沒有父母。我卻看的出來。你身份應該不凡。父母也應該健在。父母不同意她入你們家的門,所以不會同你一起來。想來也是。她不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媳婦。她不能成為你生意上的好幫手。她沒什麼心計。一瞬間的興趣,熱度到了最頂點,就像是落下的雪花
。美到極致。落地後遇熱便會消融成一地的冰水。”
這番感慨,若是普通人聽了,肯定立刻會老實的回覆說我會做到忠貞之類的!
陽光下的俊美男人,面前投下一片光與影的交織,他的表情陰鶩中帶著詭譎的笑意,“安先生……豪門子弟在婚姻中做不到忠貞,那您呢?”
稱呼的改變安雄輝當即意識到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夜華的目光帶著回憶性的眺望遠方,聲音很輕。
“當年陳妙然……是怎麼死的?”
“我想安先生您,是相當清楚的。”
安雄輝的臉色變了幾變,深呼吸一口氣,“我前妻死的事情。我也很傷心。”
夜華轉身,目光直視著那雙有些困窘的中年男人,直逼他心臟的問,“婚姻中的忠貞,安先生。您做到了嗎?”
安雄輝氣急敗壞的說,“……你別血口噴人。”
夜華攤攤手,“安先生。我什麼話都未說。”
嘴角揚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安雄輝急了,總感覺他話裡有話,急迫的說,“你知道些什麼!!我才沒有害死我前妻!!”
夜華聳肩,“安先生。我沒有說您害死您的前妻。是您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了嗎?
安雄輝現在腦子很亂,他現在不懂這個男人了,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對當年的事情知道多少。
“妙然的死不關我的事。”
夜華的嘴角扯開了譏誚的弧度,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關您的事。您又何必如此激動呢。”
安雄輝假裝平靜的道,“我只是想起妙然那些年的事
。心有所感。”
手卻無意識的抹了一抹額頭上的冷汗。
夜華轉了目線,音調變得冷酷。
赫赫直逼的問道:“陳妙然真的不是安先生您殺死的嗎!!安先生你可以以安希妍的生命起誓嗎?若您有半句虛假。安希妍的性命就在你手上了。”
發誓。
妍妍。
安雄輝怎麼敢發誓。
對於這個身份未名的女婿,他結結巴巴的說:“不不不……我我我……妍妍……小霜……”
緊張的說了好幾個名字,他在那個森冷的翠綠目光下,感覺到了蝕骨灼心的冷意。
安雄輝一下子像是失魂兒的人坐在床邊,捂著面低吼道:“妙然!妙然。我不是故意要害死妙然的!我不是的……他發現了我和小霜的事情。和我在家裡吵了起來。她不小心撞到了牆壁上……我被嚇跑了……可是那不是我的錯啊。”
終於說出實話了。
在第一次拿到安洛的資料。只知道雙重人格。卻沒人知道雙重人格產生的原因。
夜華墨菲發現四歲以前的洛洛資料有一片空白,就特地派人查了查當年的事情。
結果……真相相當的令人出乎意料。
夜華想到那次看到資料上的一切,心情就變得很惡劣煩躁。
“可是那一切卻被四歲的安洛看到了。在你走後。她看到母親死了!精神崩潰了。嘴裡一直嚷嚷著爸爸殺了媽媽。於是你諮詢了相關的醫生。打著不想給她留下陰影的口號。打著出去散心旅遊的口號。去了m國,給年幼的小女孩……做了深度精神催眠。催眠醒來後的洛洛。性情大變。變成了你想要的溫柔可愛的小蘿莉!原本的她……被你扼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