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蕾也就對李政有幾句話說,對別人,你等著她跟你說話吧,簡直就是當你存在,那些孩子見了她就跑,知道往上湊也沒用,自討沒趣,在一點你說吳曉蕾這麼對李政明擺著就是偏心啊,你說外甥一樣都是外甥,她上面三個姐姐呢,可是就對李政好,別的外甥跟不認識的人似的,你說那兩個姐姐心裡能痛快?
老太太從小就疼吳曉蕾,人家嘴上不說,可是心裡也有怨言,再有就是現在李政他爸在這個位置,別人也不能挑什麼,畢竟都佔著人家的便宜呢,說什麼啊?不痛快也都自己給吞了,不然還有什麼辦法?
“我跟你說,你可別學我,該結婚就結婚,早點結婚還挺好的。”吳曉蕾看著李政說。
李政小聲的埋怨自己的小姨:“你都不結婚你還把我往火坑裡推,我沒說不結婚,可是遇不到一個一眼就能心動的,就為了生孩子結婚?”
他可不要,還是算了吧,那和種豬有什麼分別啊。
“你以為愛情跟電視劇似的,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愛情。”吳曉蕾嗤之以鼻,她不信愛情,也不信感情,那些東西對她來說就是無聊的存在。
吳曉蕾真沒想到,你說一個男孩子,竟然還相信有一見鍾情,能現實點不?
“我倒是認識一個姑娘,可惜你配不上人家。”
在吳曉蕾的心裡,跳舞的姑娘都是好姑娘,不能給這些凡夫俗子糟蹋了,他啊還是找一個普通人過一輩子去吧。
李政也沒當真,特別認真的點頭。
“算了,我知道小姨那些學生都是太優秀的,我不敢奢望了。”
吳曉蕾笑著罵他:“你還來勁兒了,你不愁的,將來你爸媽就給你找了,我可不敢管你的事情,到時候你媽覺得又不好了,說我帶壞你了。”
吳曉蕾是老太太四十多生的,比李政大了不到十二歲,所以兩個人相處更像是姐弟,她小時候就特性,別人碰她東西拿她東西就不行,但是偏偏就對李政好,有什麼都掛著李政,老太太說吳曉蕾這輩子不結婚估計就是把李政當自己親兒子了。
李政起身笑說:“那我先下去了。”才走了兩步,吳曉蕾叫住他:“小政啊,別跟你爸過不去,他也是為了你好,你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做什麼你體諒他一點。”
李政回頭看吳曉蕾,這些事兒他挺不願意說的,從他進去開始,他就一直一路往上攀,可是這裡面有多少是他應該得的?
同事們嘴裡不說,看他的眼光挺讓他覺得不舒服的,他明白小姨說的話,可是他爸的做法他不能贊同。
“那行,小姨我先走了,到時候我去送你。”李政說。
桌上老太太看著外面,叫李政他媽過來。
“知道你們為孩子好,可是也別太過分了,你說小政現在才多大,那些東西壓在他身上終究不是靠他自己得來的。”
李政的媽媽站在自己的目前面前,沉默的看著母親,大約過了一分鐘才開口說話:“我說的他不聽啊,我說別給孩子太大的壓力,上次白部長的事情就是順手,你說當時那麼多的孩子都在,結果功勞都給小政一個人了,你說白部長什麼意思他能不知道?別的事情看的挺明白的,可是這事兒上我說不了他,小政這孩子有什麼也不說,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了。”
哪裡像是兒子啊,簡直就是一個閨女,平時放假就在屋子裡都不出去,你說不出去哪裡有機會認識女孩子啊?
性格還靦腆,工作那麼忙,靠他自己估計這輩子就跟他小姨一樣單身了。
老太太點點頭,女兒家的事情她也不能管太多,她也不明白,又囑咐了兩句。
“行,你們走吧。”
李政的母親有專車,他自己是騎腳踏車來的,屋子裡老太太的大女兒也就是李政的大姨笑著說:“你說小政這孩子,是不是有點裝過頭了,你家裡那個條件,你在隱藏你能藏得住?騎什麼腳踏車啊,自己騙自己啊?”
心裡不舒服,家裡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人不喜歡李政的,為什麼啊?不就是因為他那個現在幹上去了的爹。
這裡面還有一些緣由的,大姨和李政的媽媽其實有些小隔閡,年輕的時候別人給大姨介紹物件,介紹的就是李政的父親,結果大姨沒看上,覺得一個臭當兵的能有什麼出息啊,愣是沒看上,還給好個埋汰,媒人也挺無奈的,老太太覺得這樣不好,就讓三女兒去看了看,結果去了,男方那邊就來訊息了,說是樂意,李政他媽也是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也沒有挑出來什麼,那就結婚被,李政五歲的時候他爸爸就等於突然幹上去了,一下子躍過了大姨的男人職位,大姨心裡就開始不平衡了。
吳曉蕾正好從樓上下來,聽著自己大姐陰陽怪氣的說著,火氣就上來了,頓了一下。
“姐,不是誰都能裝的,你要是不瞭解小政就別那麼說,你是他親大姨,不是外面那些三八。”
大姨臉上的怒氣噴薄而出:“吳曉蕾你話講清楚點,你說誰呢?你還有大小沒有?我是你姐。”
吳曉蕾懶得搭理她,在她看來這就是一個無知的婦女,你說小時候也念過書,可是那些知識都跑哪裡去了?怎麼變成這樣了?跟一個鄉下婦女似的愛嚼人是非。
大姨對著老太太跺腳:“媽,你看曉蕾說的是什麼話啊?我當大姨的說說外甥怎麼了?我說什麼惡毒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