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爾別墅外,蘇冉站在門外,這諾大如宮殿般的別墅讓蘇冉目瞪口呆,她雖然猜測過歐文的身份,可卻沒想過這裡會是歐文住的地方!
門邊站著六個保安,他們帶著黑色墨鏡,擺著面癱臉,穿著黑色西裝打著紅色領帶,身軀偉岸,個頭高達,雙手放在身後,站立如松,一臉警備的模樣!
而門內一眼望去中間是個巨大的水池,噴泉往上噴著水,左右兩邊圍著花圃,花圃裡面種著一排排紫色的薰衣草,一直延至別墅正門邊。
這棟別墅從外表看就非常豪華,能住在這裡面的人絕不是什麼普通人。
蘇冉這一刻才開始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瞭解歐文。
他神祕得讓人猜不透。
而她為何會確定這裡是歐文住的地方,因為這裡只有一棟別墅!
周圍都是一條條路,這裡風景優美從高處看可以看到海,還能看到日出日落。
蘇冉瞭解過,這裡只有一棟別墅叫蒂爾,最重要的是,當蘇冉跟司機說起蒂爾的時候,司機看著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
這歐文到底是什麼人?
蘇冉走到門衛面前,客氣地對他露出笑容,用一口半生不熟的義大利話問保鏢:“打擾了,你好,我找一下歐文先生。”
蘇冉的義大利話雖然不太準確但卻能聽出個大概。
門衛依舊站立如松不理會蘇冉,蘇冉還以為自己的義大利話不標準對方聽不懂,在他眼前比劃了很久,門衛依舊不理會。
“你是誰?”就在蘇冉衝著門衛比劃的時候,一道空靈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她穿著了蕾絲的洋裙,披著羊皮外套,湛藍的眼瞳,一頭柔順的曲波的長髮散落在肩上,手裡抱著一束花,用一口極為正宗的中國話問蘇冉,眼裡還帶著一絲警惕。
蘇冉見這如芭比般的女孩用中國話問她,心裡尤為激動:“你好,我找一下歐文先生,我是他的朋友。”
“歐文少爺?哼,每天冒充歐文少爺朋友情人的多了去了!在你之前就有三個說是歐文先生朋友的!我勸你識相還是趕緊回去吧!”女孩對蘇冉說的嗤之以鼻。
每天都有人冒充歐文少爺的朋友,甚至情人女人什麼的,她都是這樣打發走的!
要是對方還賴著不走,她只能用其他法子讓她們回去了!
蘇冉看著這個十七八歲的金髮女孩,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在她來之前已經有三個人說是歐文的朋友了,難怪對方會不相信。
“中國人,你最好還是趕快離開吧,歐文少爺的身份不是你隨便就能見的!”女孩好心地對蘇冉說,以往有些冒充歐文少爺朋友的,有些不是斷了手就是斷了腿,她實在不忍心看著一箇中國姑娘落得這副下場。
蘇冉感覺得出女孩是真心為她好,只是歐文的身份越讓她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才會有這麼多保安把守,她甚至還看到在花園中有其他人埋伏在裡面,這樣看倒像是電視裡那些黑手黨一樣。
都穿著黑色衣服,板著臉,連身手都很好!
蘇冉看他們就知道這些人受過專業的訓練,身手應該很了得。
“而且要是被瑪爾小姐看到了,你可就走不了了!”金髮女孩左右看了看,藍眸中帶著一絲擔心跟緊張,小聲地對蘇冉說。
看見女孩這麼緊張,蘇冉知道那個瑪爾小姐應該跟歐文有些關係。
蘇冉見女孩這麼堅持,知道今天是見不到歐文了,沒想到要見一面老朋友竟然這麼難。
不過她卻對眼前這個看似小鹿般擔心受怕的金髮女孩很有好感。
“好的,不過走之前你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叫蘇冉,你呢?”女孩聽見蘇冉這麼說有些錯愕,以往那些女人聽見她這樣說都以為是她不肯讓她們進去,其實是瑪爾小姐下了命令,只要有女人來一律讓她們滾。
而且被瑪爾小姐撞見那些女人在門口的話,那些人可要遭殃了。
所以她才會擺出一副冷冷的樣子,卻沒想到蘇冉豪爽地答應了,而且還問她的名字。
“別擔心,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見到女孩眼中猶豫,蘇冉對她說。
“我叫克莉蒂,是照顧歐文少爺生活起居的傭人。”克莉蒂那湛藍的雙眼眯起,嘴角噙笑露出小酒窩,一說話還有虎牙,看起來很可愛。
“你好,你很漂亮,就跟藍寶石一樣。”這是蘇冉對克莉蒂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她信守承諾離開了。
她並不想讓克莉蒂為難,從她語氣中似乎很怕那個瑪爾小姐。
克莉蒂見蘇冉真的信守承諾離開,她懸著的心便放下了:“這個中國女孩的名字很好聽,蘇冉!”
“克莉蒂,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在克莉蒂懸下心後,一道清澈卻帶著冰冷的聲音從後頭響起,讓克莉蒂的身子抖了一下,她回頭恭敬地對瑪爾鞠了個躬,湛藍的眼瞥向別處不敢看瑪爾的眼睛。
瑪爾那碧綠的眼瞳卻一直盯著蘇冉的背影看,眼中帶著一絲嫉妒。
她穿著娃娃裙,碧綠的眼瞳如同暗夜的黑貓般能看穿人心,那如芭比娃娃白皙的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看似無害卻如罌粟般毒。
“那,那個女人是問路的!瑪爾小姐。”克莉蒂後退幾步斷斷續續地回答。
那雙碧綠的眸卻好似看穿了克莉蒂的心思般,她眯起眼點頭,薄如櫻花瓣的脣微微張開,如貓般帶著慵懶:“是嗎?可我聽到她要找歐文少爺。”
克莉蒂嚇得臉色發白,長長的睫毛微微向下,咬牙瑟瑟發抖。
瑪爾是歐文少爺的青梅竹馬,也是歐文家管家的女兒,歐文家的管家因先前替歐文擋了一槍死了,死前拜託歐文好好照顧他的女兒瑪爾,歐文也答應了。
在外界人裡,歐文很少與女人接觸,觸最多的就是瑪爾了,所以瑪爾才會自恃嬌寵,認為自己會是未來的少夫人。
而且歐文對她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裡,但卻不會說他半句,這不就證明了她在歐文家的地位了麼!
所以那些凡是長得好看的女人來找歐文,都會被瑪爾暗中處理掉。
當然她不會做的太過火,不過是斷了手或胳膊讓她們失去了身體一部分,從此不敢出來或者喪失自理能力罷了。
這種才是最生不如死的,有著姣好的皮囊卻無法行動,這種殘缺,她們才配不上歐文。
瑪爾眼掃過克莉蒂,悠悠地想著花圃的方向去。
克莉蒂心裡油然生起一股不好的感覺,瑪爾無論生氣還是其他,都是擺著一副笑臉,而且越生氣笑的越甜。
克莉蒂看了一眼瑪爾的背影,轉身往別墅內走去,她要把這剛摘的薰衣草插在花瓶裡。
瑪爾見克莉蒂離開,打了個響指,立即有兩個人黑衣人出現在她身後。
她淺笑在兩人耳邊用義大利文小聲嘀咕了幾句,兩人點點頭便離開了。
而那雙碧綠的眼瞳充滿戲虐。
蘇冉轉過街角,這米蘭的建築風格都是她所喜愛的,可她卻沒發現身後早已有兩人跟著她。
平日裡路過這些角落,至少也有幾個路人在,可即今天出奇地安靜。
她剛剛路過這條街道的時候,不遠處的花店還是開著的,還有老人在旁邊彈著吉他和唱,而現在卻連一個人都沒。
街道乾淨整潔,依舊是那些熟悉的街道建築,而卻出奇地安靜。
蘇冉這才發現有些不正常,因為太過安靜了!
她隨即加快了步伐,到最後跑了起來,潛意識裡告訴她,有危險正在靠近。
可她體力到底不如對方,對方受過訓練,蘇冉跑著,他們就算走著也能跟上。
“你們是什麼人?”蘇冉被圍在牆壁上,她不卑不吭,黑眸中更看不到一絲的害怕,而是淡定自如,可她心裡卻很害怕。
她從沒想過在義大利還會遇到這種事情,而且她很堅定地說,在這裡她從未的罪過誰!
黑衣人就跟啞巴般不說話,粗大的手按著蘇冉的手腕,另一個黑衣人從口袋裡抽出見到,尖銳的那一面慢慢地向著蘇冉那黑眸靠近。
蘇冉意識到這些人不是要她命,而是要毀掉她眼睛!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蘇冉下意識地閉起了眼,等待了許久卻沒等到疼痛刺入眼中。
而是聽見了那如啞巴般的黑衣人喊出了聲音,本按著她手腕的黑衣人也鬆開了。
蘇冉慢慢地睜開眼,才看見兩個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而一道背影出現在她面前,那久不見熟悉的側臉,刀削般的臉龐帶著一絲冷峻,而從他眼中看到了殺氣,依舊是那張臉,不過比之前更沉重穩定了。
他穿著白色襯衣,雙手張開護住蘇冉,一隻腳踩在一個黑衣人胸口上,用一口正宗的義大利文對他說了幾句話,黑衣人的臉色才微微變了變。
蘇冉雖然不知道歐文對他們說了什麼,可從黑衣人眼中她看到了好似比死還恐怖一樣。
“把他們兩個待下去,好好招待!”最後一句加重了語氣,連那聲音都變得比以前更具有威懾力了,他一說話猶如天生的王者般,令人不敢抗拒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