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江思岑就迫不及待裡離開了酒店去了宋家。
前天江宸海派人給她們送過錢之後,江思岑現在又衝身無分文的無產階級,變成了資產階級。
江思岑重新回到了那個店,那自己看中的衣服全部都買了下來,看著那日那個為難他們的店員的那個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江思岑心中像是開了花一樣高興。
穿著新買的最新款衣服,江思岑趾高氣昂地在大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說了宋家的地址。
路程雖然有些遙遠,但是那司機一看這個女人是如此的有錢,倒也沒有推諉,直接就開車上路了。
到了宋家,江思岑看著自己很久來的地方,心中高興,那出自己的錢包,多給了司機幾張紅鈔。
司機眼前一亮,心道自己果然沒有來錯了地方。
宋家的保安已經認識這個江思岑了,知道是少爺現在的女朋友,也沒有為難,直接就放了行。
江思岑心潮澎湃地走到了宋家的客廳裡,宋家的人已經吃過了早飯,正坐在客廳裡說話。
宋家的人,除了宋正興一個人天天的去公司處理事務以外,幾乎其他的每個人,都是無所事事了。
比如現在的宋可松和宋可嵐。
宋可松正坐在沙發上,跟自己的媽媽和妹妹一起一邊看電視劇一邊聊天。
宋正興知道宋可松在那次的江宋之爭中被江冽挫了銳氣,本來以為宋可松休息幾日就能復原,但是現在的宋可松,完全成了遊手好閒的富家公子。宋正興說了他幾次,他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一點點都沒有聽到心裡去,宋正興生氣之下,也懶得管他了。
反正宋可嵐的婚事在即,嫁出去了之後,不管宋可松願意或者不願意,都得重新回到公司裡來。
宋正興把時間算的好好的,就當是給宋可鬆放了個長假,順便讓宋可松幫助自己的女兒處理下婚禮的事情。
江思岑直接走進了客廳裡,高跟鞋在客廳的地板上想起了一陣悅耳的敲擊聲。
“思岑?你怎麼來這麼早?”
宋可嵐轉頭,看見了江思岑,詫異道。
自從江思岑出了江家,日日想著要到宋家來,跟宋可松在一起,三次兩次的都被宋可嵐攔下了,但是今天江思岑竟然沒有打招呼,自己跑過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啊。”江思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宋母,親熱地叫了一聲阿姨。
宋母不是很喜歡這個傻傻的江思岑,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然而江思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這裡根本不受歡迎,直接就做到了宋可松的身邊。
“可松哥哥,你怎麼不去看我?”
江思岑抱住了宋可松的胳膊,撒嬌地的搖來搖去。
宋可松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江思岑就是太過粘人了,他雖然說了喜歡她,跟她發生了關係,但是這都是男女在**說的情話,難道這個女人還真的信以為真了?
本來沒有同那個沐馨兒在一起的時候,宋可松還有興致敷衍一下江思岑,但是現在嚐到了沐馨兒的銷魂滋味,宋可松心裡念得,都是沐馨兒那個小妖精了,哪裡還有江思岑這個在**猶如死魚一般的蠢女人?
宋母看了一眼抱住了自己兒子胳膊的女人,不高興地起身上了樓。
現在的小孩子們,真是不要臉。
宋可松看著自己的媽媽都被氣的上了樓,一把帥開了江思岑的糾纏。
宋可嵐皺了皺精緻的眉,警告地看了宋可松一眼。
她知道宋可松不喜歡江思岑,但是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這個江思岑還是有用處的,宋可松不能就這樣同江思岑撕破臉皮。
宋可松接到了自己妹妹的警告,臉色也沒有好多少。
江思岑看著把自己甩開了的宋可松,臉色頓時一僵。
“你是不是跟沐馨兒那個賤人搞在一起了?”
江思岑臉色微怒,緊緊地盯著宋可松道。
宋可松英氣的眉毛皺了皺,有些深陷的眼窩帶著微黑的痕跡,“你胡說什麼呢?”
宋可嵐曾經說過,不能讓江思岑知道自己跟沐馨兒搞在一起的事情,宋可松雖然很想直接甩了江思岑這個女人,但是為了宋家的大計著想,只能暫時忍耐一番。
“你還不承認?你以前都不是這樣對我的!”豆大的眼淚從江思岑的大大的眼睛裡流了出來,一張精緻的小臉兒看著宋可松,明明白白的都是委屈。
宋可鬆氣惱地瞪了江思岑一眼,不想再說什麼。
這些女人,總是動不動就掉眼淚,真的不知道眼淚怎麼會那麼的不值錢。
宋可嵐看著哭泣的江思岑,知道是自己的哥哥對不起人家,只能上前去安慰道,“思岑,你不要多想,哥哥只幾天操持我的婚禮,只是累了,怎麼會跟沐馨兒在一起呢。”
然而江思岑心中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任由宋可嵐怎麼勸,都是聽不進去。
宋可松坐在一邊,臉色緊繃,雙手環胸,不知道江思岑從哪裡看出來了端倪。
但是宋可松不知道的,女人的直覺向來**,每一個在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甚至比福爾摩斯夏洛克都要高,更何況,江思岑和宋可松相別了那麼久,都說小別勝新歡,可是宋可松看見江思岑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如果是擱在以前,宋可松早就猴急地抱著她去**了。
而且,宋可松的眼窩深陷,一看就是精力不足。
江思岑不在這裡,宋可松怎麼會精力不足?肯定是又勾搭上了別的女人了。但是把宋可松身邊的女人搜尋了一邊,江思岑能想到了的,就是沐馨兒那個小賤人。
大大的眼睛裡盡是淚水,但是淚水之下去盡是惡毒。
沐馨兒,你個小賤人,果然跟你姐是一路貨色,竟然跟我搶男人,等我找到機會了,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江思岑在心中暗暗地罵著沐馨兒,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衝動,現在宋家和邱家結婚在即,自己一個江家的不受寵的女兒,如果不能一次性地推翻江冽的政權,讓江冽嚐嚐自己的厲害,那以後自己的江家將永無出頭之日了。
當然了,江思岑以為,宋家和邱家只是想要把蘇冉從江家弄走,而不知道宋家和邱家的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把江家擊垮。
宋可嵐和邱少澤等人在談論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都是躲著江思岑的,他們可不認為作為江家的人,江思岑能願意自己的家族傾塌。
所以,只有在商量對付蘇冉的時候,他們才會讓江思岑在場,而那個沐馨兒,宋可嵐給她安排的是,擠走蘇冉,自己上位,坐享江家的一切,自然也不會告訴她這個夢,其實本來就是破滅的。
如果沐馨兒知道了宋家和邱家的最終目的是要把江家弄分文不值,又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幫助他們呢?
但是宋可嵐不知道的,粱昕薇到訪的那一天,自己的好哥哥,就沒有忍住,把這個真正的計劃告訴了沐馨兒。
然而沐馨兒這個女人,果然是有膽識,竟然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在心中悄悄地打著算盤。
沐馨兒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起來反抗,不止得不到江冽,還會被人誤解是個瘋子,所以她要等,等到自己和江冽相認之後、在最關鍵的時刻,告訴江冽這個訊息,來換取江冽的愛和信任。
這一群人,看似和睦,其實每個人心裡,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貌合神離,註定成不了大事。
宋可嵐看著在自己眼前痛哭的江思岑,心中煩惱不已。
氣惱地瞪了自己的哥哥一眼,都是因為這個好色的男人,害的現在的事情無法收場了。
她知道女人的**度有多麼的高,江思岑雖然傻,可是一定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自己還特意在臨走的時候,告誡了宋可松不能出去亂搞,否則肯定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然而自己的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哥哥,就是不肯聽勸告,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自己前腳離開了家,他後腳就跟著沐馨兒按個女人去了酒店!竟然還在酒店裡度過了幾天幾夜,知道自己回來把這兩個如膠似漆的人分開!
宋可嵐越想越生氣,恨不得一巴掌抽到宋可松的臉上去。
可是宋可松到底是自己的哥哥,她不能這樣做,但是對面這個煩人的江思岑,她又手足無措。
江思岑這個丫頭油鹽不進,只是一味地哭泣,她宋可嵐勸的口乾舌燥,都是白費了口水。
宋可嵐給坐在一邊事不關己一般的宋可松使了個眼色,宋可松無奈地坐過去,哄起來了江思岑。
江思岑的年紀比自己小了很多,可是宋可松覺得自己對她沒有一點點的憐惜之情。
都說年紀大的男人,都喜歡年紀小的女人,可是在宋可松這裡卻不盡然,他喜歡成熟懂事的,想沐馨兒那樣的,只會給自己帶來快樂,卻從來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雖然現在這個麻煩就是沐馨兒惹出來的,但是宋可松還是自動把它歸結到了江思岑的身上。
“好了思岑,別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宋可松翹起了二郎腿,看著哭的妝都花了的江思岑,苦笑了一聲。
宋可嵐的千言萬語都不急宋可松的這一句話,宋可松話一出口,江思岑就止住了哭聲,瞪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宋可松。
宋可松自己都覺得意外,這個丫頭,竟然這麼聽話?
江思岑哽咽地看著宋可松說,“只有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宋可松看著江思岑認真無比的表情,心中冷笑一聲,表面上卻溫柔地把江思岑攬了過來,笑道,“都是你自己的臆想,我根本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你偏偏要誤會我,讓我怎麼承認?”
江思岑窩在宋可松的懷裡,眼裡劃過一絲冷笑,做了還不敢承認?對於宋可松,自己以後會看的緊緊的,至於沐馨兒那個跟蘇冉一樣賤的女人,用過了之後,自己一定讓她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