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天氣已經越來越寒冷了,尤其對於住在半山腰的宋家人來說。
宋可松拿了自己的外套,出門去追沐馨兒,不然這樣寒冷的天氣,就是他這樣的大男人也招架不了。
沐馨兒一雙顧盼昇華的美眸,早就給了宋可松暗示的眼神,心中也相信宋可松那樣的人不會看不懂,便一路慢慢地行駛著,一邊看著路邊的風景,一邊聽著音樂,等著宋可松追上她來。
紅色的寶馬在這本來就荒無人煙的山路上,更加的顯眼,宋可松的車子開出去了不到十分鐘,就遙遙地看見了沐馨兒的小紅駒。
嘴邊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微笑,宋可松並沒有給沐馨兒打電話,只是慢慢地加快了車速,追了上去。
沐馨兒的心情處於非常放鬆的狀態,現在的她已經無所事事了,沒有了工作,偏偏有錢花,有地方住,還有大好的生意,等的她的下手。
這會兒,沐馨兒唯一的一樁心事,就是儘快的讓自己快上孩子,然後好在宋可嵐的婚禮上,看到江冽的時候,更加有把握。
說實話,自從那天晚上在酒店的一夜之後,沐馨兒心中就對那個英俊不凡的江冽念念不忘。
世界上好像是有那樣的一個詞語,叫做一見鍾情。
沐馨兒不知道自己對江冽的喜歡到底是因為看上了江冽的身份地位,還是看上了江冽的容貌氣質,但是想起來的話,沐馨兒喜歡江冽,不過是因為這幾樣而已。
但是現在橫在沐馨兒和江冽中間的,還有一道深深的鴻溝,那就是沐馨兒已經知道了的,自己的孿生姐姐,蘇冉。
其實對於蘇家的人,沐馨兒完全沒有好感,甚至在心中有一種深深的嫉恨。
為什麼?她和蘇冉一母同胞,為什麼她遭到家人的拋棄,從小隻能在孤兒院生活,卻是錦衣玉食,受盡呵護?
沐馨兒高中沒有畢業就已經走上了社會,男朋友談了無數個,男人陪了無數個,而蘇冉,確實受到了高等的教育,從來不為衣食憂愁,更加不用為了一點點的金錢,去把自己委身給那些猥瑣不堪的老頭子。
想起以前的日子,沐馨兒就是一陣深深的噁心。她想要過高層社會的生活,想要過貴族般的生活,想要手中有無數的金錢,讓萬人對她俯首稱臣。
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邁出第一步,而第一步,就是拿下江冽,趕走蘇冉。
雖然沐馨兒知道,宋可松宋可松以及江思岑等人,並不是真心的對自己好,可是她還是要去賭,這是一場豪賭,應了便是整個世界以及後半生的幸福快樂,輸了,呵呵,她沐馨兒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她不怕輸。
宋可松慢慢地追上了沐馨兒的車子,與她並駕齊驅。
沐馨兒看見身邊冒出了的那一輛扎眼的蘭博基尼,嘴角勾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她就知道,只要是男人,就逃不出自己的一個眼神的魅惑。
沐馨兒帶上藍芽耳機,撥通了宋可松的電話。
宋可松也不是一個不懂情趣的人,十分配合她。
“可松,你怎麼來了?”
沐馨兒的聲音有些沙啞之中帶著一絲嬌媚和慵懶,讓宋可松的身體又有了反應。
這個誘人的賤貨。
宋可松按耐住渾身的酥麻,笑著答道,“你不是讓我出來的麼,我出來豈不是遂了你的願?”
沐馨兒輕輕一笑,眼波流轉,即使隔著兩道玻璃,宋可松都能感受到那眼神裡的秋波。
真是個尤物。
宋可松和沐馨兒心有靈犀,一起把車子停在了酒店的外面。
宋可松急急地停好了車子,就走到了沐馨兒的車子邊,幫她拉開了車門。
沐馨兒嬌嗔地瞪了宋可松一眼,“這麼猴急?”
宋可松哈哈一笑,看著沐馨兒那無限風情的身體道,“不是我猴急,我是怕你等不及。”
這種話,沐馨兒不知道聽過多少,也不欲與宋可松計較,只是懶懶地下了車子。
宋可松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間豪華套房。
不得不說,宋可松這人,雖然錢不多,但是甚是會享受。
沐馨兒眯著眼睛站在一邊,慵懶的猶如一隻波斯貓。
嫵媚,動人。宋可松眼角的餘光看著沐馨兒那即使不動也誘人無比的身體,心中暗暗慶幸宋可嵐不在家,給了自己這等好機會。
當然,江思岑也是必須要感謝的一個。
“你揹著思岑對我做這種事兒,你就不怕思岑知道了打你麼?”
剛進了房間的門,宋可松就急不可耐比往沐馨兒的脖子上啃了過去,這一條修長的脖頸他早就想一嘗滋味了,今天終於得到了機會了。
“江思岑那個蠢女人?她什麼也發現不了。”宋可松得意一笑,下場的桃花眼好像帶著電光,“即使她知道了,也不敢那我怎麼樣。”
沐馨兒感受到脖子上重新傳來的癢意,呵呵嬌笑著。
“馨兒,你可真美。”宋可松把沐馨兒抱上了床,一臉讚歎地誇獎道,手中脫自己衣服的動作,卻絲毫沒有緩慢下來。
沐馨兒眼眸中秋波流轉,只看得宋可松不停地嚥著口水。
這個女人,真是個尤物啊!
想起啦某日見過的蘇冉,宋可松的眼睛裡也出現了一絲期盼,像是蘇冉那樣的冰美人,如果玩起來,不知道會不會更加的有韻味?
宋可松扒光了自己,正要撲上去,卻被沐馨兒一躲,落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可松著急的不得了,對沐馨兒覬覦已久的他,現在已經心癢難耐,偏偏這個沐馨兒在這種緊要的關頭,還要玩這種遊戲。
沐馨兒把宋可松扔在**的避孕套丟盡了垃圾桶,笑著道,“這個用不著。”
宋可松的眼角出現了一個猥瑣的笑意,“原來你喜歡這樣玩啊。”
沐馨兒呵呵一笑,看著宋可松道,“可松,你是可嵐的哥哥,可嵐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不想騙你。”
宋可松雙手撫上了沐馨兒胸前的鬆軟,耳朵裡卻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的動靜,“你想說話什麼?”
“你也知道的,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去江家了,可是現在我需要一個孩子。”
沐馨兒纖細的手指挑起了宋可松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宋可鬆一下子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對於沐馨兒這種聲色場所出來的女人,他不知道該如何相信。
原來沐馨兒是想從自己這裡借走一個孩子。
“你不用擔心的,只要這個孩子得到了江冽的承認,讓我成功地進入了江家,我就會找個最最合適的機會,讓她流掉,然後,你妹妹的心願能夠達成,我也能夠達到我的目的,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你自己覺得呢?”
沐馨兒修長纖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宋可松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宋可松看著半躺在**的猶如一隻高貴優雅的貓的沐馨兒,眼神中有些動搖。
宋可松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害怕沐馨兒糾纏江冽不成,最後偏偏來纏上了自己。
對於沐馨兒這種女人,宋可松覺得自己玩玩還可以,如果娶回家,他是一百萬個不願意的。
可是看著沐馨兒那在**不停滴扭動著的身體,擺出了各種誘人的姿勢。宋可松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撲了上去把沐馨兒衣服撕扯了下來,一邊咬牙切齒地道,“這個孩子只能流掉,不然我讓你好看。”
沐馨兒嬌笑著,任由宋可松把自己扒的寸縷不著。
可憐的江思岑還在家中看著無聊的韓劇,絲毫不知道這邊,自己的男朋友——自己認為對自己一心一意的男朋友,竟然跟自己的好朋友沐馨兒搞在了一起。
“思岑啊,要我說你就去你爸爸那裡服個軟兒,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天天在家裡被軟禁著了。”
莊莉坐在沙發上,陪自己的女兒看著電視劇,看著她那糾結的小臉兒,不停地出著餿主意。
“媽,我爸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跟我哥一樣,都是又臭又硬。自打他回了家,我說了多少句對不起,哀求了多少次,她就是置之不理。我看我還是老死在家裡吧。”
江思岑把手中的遙控器煩躁地扔到了一邊,兩條腿使勁兒一蹬,把身邊的小茶几一下子踢到了另一邊去,發出刺耳的一聲長鳴。
“最可恨的是,我這幾天跟宋可松打電話,他都是在敷衍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去找別的女人。”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囚禁起來,自己的男朋友對自己也是不理不睬,江思岑的心中越發的憋屈,索性的就坐在沙發上痛苦了起來。
“還有那個蘇冉!自從她從醫院回來,我就再也沒看心過!她還帶來了一個拖油瓶,什麼都不會做,天天的不是吃就是喝!我們江家憑什麼這樣養著這樣的廢物?”
江思岑的聲音故意地放大了,她就是想要讓樓上的陸碧霞聽到,就是要她無地自容,然後自己離開江家。
陸碧霞正在樓上整理蘇冉給自己買的衣服,聽見樓下江思岑尖利的罵聲,手中的動作不禁一停。
扶著床邊坐下,陸碧霞的臉上盡是悲傷。
她知道蘇冉在江家的日子不好過,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不好過,江家的夫人莊莉,每天都是嫌棄鄙視地看著自己和小冉,但是這個小女兒,竟然這麼明目張膽地辱罵她們。
陸碧霞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一時坐在床邊,兩行清淚從臉上流了下來。
心中盡是悽苦,如果蘇冉的父親這個時候還活著,她們母女兩個,也不會過得這麼辛苦,這麼卑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