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總裁,枕邊奪愛-----正文_第91章 加州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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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1章 加州魅影



普羅旺斯是葉芊然最想去的地方之一,很小的時候,她就看過一本書叫《重返普羅旺斯》裡面描繪的美麗景緻,樸實悠閒的生活,還有豐盛的美食,無比令她嚮往。

這次他們要住進一座美麗的莊園,裡面有一望無際的薰衣草花田,有碩果累累的葡萄園,還有綠草茵茵的馬場。莊園的管家蘇菲女士是個混血兒,年紀同羅絲差不多大,也和羅絲一樣是個很嚴肅、一絲不苟的人。

看到莊園里美麗的景緻,葉芊然立刻拋開了在聖莫里茨的陰霾,在薰衣草花田彎曲的小徑上歡樂的奔跑,風中悠悠的清香令她陶醉,莫承熙在後面追,然後抱住她一起滾進了紫色的海洋裡。

“這裡可真漂亮,和書上描寫的一模一樣!”她笑嘻嘻推開他,在花田裡打了幾個滾,然後迅速爬了起來,繼續向前跑,“快點,再來追我,這次你一定追不到了。”

“追到了可要任懲任罰。”他搖頭失笑,一個鯉魚打挺從花田裡跳起來,追了過去。

之後,他帶她去參觀葡萄園,品嚐蘇菲自己釀造的葡萄酒。

午飯之後,他們去了馬場,去看他的賽馬明星們。

馬廄建在莊園後部的山坳裡,三面是連綿起伏的山巒,還有一片蒼鬱的森林將其包圍。

裡面養了十匹馬,都是極為昂貴的品種。

莫承熙經常會帶葉芊然去馬術俱樂部,她騎馬的技術已可謂駕熟就輕。

葉芊然選了英國的純血馬瑪格麗特,莫承熙也挑了他的愛騎溫頓公爵,兩人在寬闊的馬場上疾風電掣般的賓士。

夜幕降臨後,葉芊然把瑪格麗特的牽進了馬廄裡,輕輕撫摸了下它黑色的鬃毛,“明天我再帶你出來玩,我們一定打敗溫頓公爵。”

莫承熙看著她笑了笑,牽起她的手一起去泡溫泉,然後享受美味地道的法國大餐。

美好的一天過得很快,葉芊然幾乎已經忘了那個像鬼魅一樣在周圍徘徊的恐怖身影。夜晚,她睡得很香,除了半夜被馬廄傳來的嘶鳴驚醒過一次以外,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莫承熙去書房處理公務,葉芊然就獨自去馬場騎馬。

處理完公務,他便去找她。

馬場裡,瑪格麗特正帶著她在馬場上賓士。遠遠的,她就看到了他的身影,笑呵呵的揮了揮手,“承熙,快來啊,我們再比比!”昨天輸給他了,心裡還不服氣著呢,今天瑪格麗特一定要好好爭氣。

正在這時,不知從哪裡飛出了幾隻蜜蜂,直往瑪格麗特的屁股上蟄去,瑪格麗特受了驚,抬起前蹄,嘶鳴一聲,狂奔起來。

幸好,葉芊然握緊了韁繩,不然會摔得頭破血流。此刻,她的頭腦仍是清醒的,用力的拉韁繩,可馬似乎失控了,完全不理會。

莫承熙察覺到了不對勁,“該死!”他從喉嚨裡咒罵一聲,朝馬場狂奔過去。

瑪格麗特躍起前蹄,跨過了圍欄,朝森林狂馳而去,幸好葉芊然在馬術俱樂部學了跨欄這一招,不然指定摔下來了。

“瑪格麗特,不要怕,快停下來!”葉芊然拼命的拉韁繩,瑪格麗特根本就不聽指揮了。

森林裡,蒼天大樹林立,茂密的枝葉遮蔽了大片的陽光,只有絲絲縷縷的光線,從枝椏縫隙間篩漏下來,陰森森的晦暗籠罩著四周。

林中異常的靜謐,偶爾有幾聲淒厲的鴰鳴迴盪樹梢,劃破寧寂。

森林的盡頭是陡峭懸崖。

瑪格麗特發狂似地在林間飛馳,幾隻受驚的鳥兒從樹梢驚起,撲哧飛向空中。

好幾次,她都差點摔下去,驚恐中,她放開韁繩,抱住了馬的脖子。

風捲著落葉在耳旁呼嘯,彷彿地底魍魎森寒的笑聲,它們在等待,等待著攜起她的靈魂一同逝去。

林木逐漸稀疏了,光線也變得明亮了,遠遠的,她望見了森林的盡頭。

“芊然——”風中傳來了她熟悉的聲音。

“承熙,我在這裡——”她扯開嗓子大叫,可是懸崖就在眼前,一切似乎要不及了。

瑪格麗特嘶鳴一聲,急剎前蹄,劇烈的慣性將葉芊然甩了出來。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以為自己就此粉身碎骨了。

正在這時,一隻有力的鐵臂從半空中抓住了她。

睜開眼,看到自己和莫承熙正懸在峭壁上,莫承熙一手抓著她,一手抓著一根粗大的樹藤,他的手臂在飛身躍下的時候被堅硬的岩石劃破了,鮮血一滴一滴沿著臂膀流淌下來。

“芊然,我抓住你了,不要怕!”

“承熙,你的手受傷了!”她害怕極了,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離死亡是那麼的近。

“沒事,不要擔心,我一定不會放開你,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莫承熙的語氣比千年的花崗岩還要堅定。

突然,頭頂傳來了“咯吱”一聲斷裂的聲響。

葉芊然仰起頭,看見樹藤出現了斷裂的跡象,它承受不住他們兩人的重量。

他和她或許只能活一個了。

而離開的那個人只能是她。

沒想到,幸福會這麼的短暫。

沒想到,終究還是不能白頭偕老。

淚水從她的眼中滑落了下來。

“承熙,樹藤承受不住了,把我放開吧!”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赴死的信念。

他的心裡劃過了一道閃電,“芊然,你看著我!”他的語氣極為凝重。

她揚起眸子,和他深深的,深深的對望著,他勾起嘴角,朝她拋來了一抹微笑,笑容是那樣的雲淡風輕,“芊然,我愛你,很高興能夠娶你做我的妻子!不論上天入地,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生,我和你一起生,死,我和你一起死!”

淚水模糊了葉芊然的雙眼,她想要還他一個微笑,可是她笑不出來,“承熙,我也愛你,所以我要你活下來!”她揚起了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

“葉芊然!”雷鳴般的咆哮從頭頂傳了過來,“你要是掰開這隻手,我就鬆掉那隻手,如果你死了,我絕對不會獨活!”

“承熙……”她拼命搖頭。

樹藤的裂痕更大了,莫承熙卻顯得更加平靜。

“芊然,不管上天堂還是下地獄,我們還要做夫妻!”

“承熙,如果你愛我,就為了我活下去吧。”她用力的搖頭,為了她而死,太不值得了。

“沒有你,我活著也是一具行屍走肉了。”他拋來一縷拋卻生死的淡然笑意,“待會要是掉下去了,我會抱住你,我們不分開!”

“承熙……”她的胸口被酸楚堵得嚴嚴實實的,現在一句話都說出來了,只有不住的搖頭,不住的流淚。

正在這時,馴馬師和管家帶人趕了過來,朝他們拋下了繩索。

回到平地的那一刻,她緊緊的抱住了他,這一生,她都不會再和他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蜷縮在他的懷裡,被他堅實的鐵臂溫柔的圍繞著,有他在身旁,即便死,也變得不再可怕了。

瑪格麗特也被帶了回去,馴馬師在它周身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在它的屁股上,被蜜蜂叮蟄的地方有蜂蜜,難怪蜜蜂會被吸引來,不停的跟著它。

“瑪格麗特身上怎麼會有蜂蜜?”莫承熙濃眉緊蹙,總覺得這件事不會是偶然。

“我昨天下午給瑪格麗特洗過澡後,就直接牽進馬廄裡了,不該會弄上蜂蜜的,除非是有人故意塗上去的。”養馬人滿臉困惑。

“昨晚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莫承熙的眼裡閃過一抹犀利之色。

“昨天晚上我聽到馬叫了。”葉芊然說道。

“我起來去看過,但沒發現什麼?”養馬人聳了聳肩。

“從現在開始,大家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加倍小心!”莫承熙吩咐了句,讓蘇菲開啟了黃色警報系統,莊園裡的保安系統分為藍、黃、紅三級,平常一般只開啟藍色,防火防盜,黃色系統就像天羅地網,連一隻蒼蠅飛進來都會被電腦搜尋到,而紅色就會直接發動攻擊,摧毀目標了。

晚上,莫承熙去沐浴,葉芊然躺在**玩遊戲。手機響了下,是簡訊提示音,開啟來竟

然又是一個骷髏頭,而且鮮血淋漓,號碼仍是陌生的,和上次的不一樣。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猛然意識到這並不是惡作劇,而是一種威脅和警告。

她跳下床,直覺的拉開了落地窗的紗簾。

夜很深了,天空一輪滿月,向大地投下慘淡的白光,勾勒出了山巒、樹林和建築物模糊的輪廓,這種昏暗不明的陰森感令人毛骨茸然,月光之外的地方陰影交錯,深濃的像一團化不開的墨汁。

突然,遠處的高地上出現了一抹細長的影子,緩慢的飄動著,從陰影深處飄向了月光明亮的地方,鮮紅如血的長裙在風中張揚的舞動,裙緣很長很長,隨著她的移動,在地上慢慢的拖曳。黑魆魆的長髮依然遮掩了整張臉,看不清臉,或許她根本就沒有臉。

葉芊然**了下,雞皮疙瘩從腳底一直往上攀沿,“承熙——”她衝向浴室,莫承熙剛好從裡面出來,身上圍著一條浴巾。

“怎麼了?”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連忙問。

“郭瑤,郭瑤又來了!”葉芊然幾乎是在尖叫。

莫承熙颶風般的捲到窗前。

高地上變得空蕩蕩的,月光把它照的清晰而明亮。

什麼都沒有。

或許她已經躲進了陰影深處。

那是莊園之外的地方,保安系統對它沒有作用,或許她很清楚這一點,才會像孤魂野鬼般肆無忌憚的晃悠。

儘管如此,莫承熙也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

他叫來了保安,牽起狗,帶上槍,朝高地奔去。

搜尋了大半個晚上,沒有發現“鬼”影,但找到了一樣東西,一個鑽石領帶夾。

莫承熙一直如若所思的看著這個領帶夾,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所以很快就認出了這個領帶夾,這是十六歲生日那天,郭瑤送給他的,不過他根本沒有收,當著她的面無情的扔進了垃圾桶裡。他還記得,當時郭瑤一副倍受打擊、傷心欲絕的樣子,當場就哭了起來。

沒想到這麼久遠的事,竟然會被人挖墳,刨出屍體來做文章,看起來他的婚禮確實觸動了不少人脆弱的神經。

莫承熙Q來了蔣公子,開啟影片,把自己撿到的領帶夾給他看了看。蔣公子和他從小玩到大,就讀同一所中學,過去那些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你怎麼看?”

蔣公子沉思了一會,勾起嘴角,噙出抹戲謔的笑意,“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莫承熙冷笑了聲,“我覺得是有人活得不耐煩,想要做鬼了。”

蔣公子斂起嘴角,神情變得凝肅了些,“能把郭瑤搬出來做文章,說明這個人對當時的事很瞭解。而照你們這幾天的遭遇來看,這個人的目標應該是葉芊然。”

“所以,它十有七八是個女人?”

“那可不一定,穿著裙子也可能是男人,為了掩人耳目。”蔣公子喝了口咖啡,“你晒在微博上的蜜月路線該改一改了,這個人可是一直跟著你。”

這一點,莫承熙當然早就想到了,為了葉芊然的安全,他們的行程要絕對保密了。

這個時候,葉芊然正氣惱著呢,雙手插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死鬼、爛鬼、惡鬼、吊死鬼存心不想讓姐的蜜月好過是吧?管你是人是鬼,姐天不怕地不怕,還會怕你個大頭鬼?想玩是吧,姐就陪你好好玩一玩,要是讓姐逮到你,吊著打、捆著打、橫著打、豎著打,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痛扁,打得你七竅生煙,魂飛魄散,以後連鬼都做不成!

莫承熙看到她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疼惜的把她摟進了懷裡,柔聲安慰著,“你老公我是鍾馗轉世,就算它鑽到地底下,我也會把它揪出來,給你做沙包。”

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呀,惹下這麼多桃花債,現在人家變鬼都要纏著你,看你怎麼辦?”

“我就把這鬼切成絲涼拌!”他勾起邪魅的嘴角,頓了下,緩緩說道,“老婆,我把我們的蜜月行程改變了一下,下一站我們直接飛洛杉磯。”

她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這鬼還能跟過來,那就真是神通廣大了。

到洛杉磯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傳說中星光閃耀的Hollywood走一遭,現在正在舉行電影節,眾星雲集,格外熱鬧。葉芊然顯得極為興奮,一邊走一邊拍照。

美國也算是莫承熙的半個故土了,帶著葉芊然逛了一天之後,他給表弟沈博毅打了個電話。

在婚禮上見過面,葉芊然對沈博毅已經不算陌生,他是個混血兒,母親是金髮碧眼的美國貴族。

沈博毅是個很能鬧騰的人,喜歡新鮮,喜歡刺激,喜歡美女,一見面就邀請他們參加他的Sportsparty。

一向酷愛運動的葉芊然覺得應該很有趣,不待莫承熙回答,就搶先回了個“Ok”。老實說,莫承熙並不想去參加什麼party,他更想和她過二人世界,看她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也不好掃她的興。

Party地點是在洛杉磯的一個度假海島上,上面有各種運動專案,網球、衝浪、摩托艇、沙灘排球

來參加party的美女們如雲,身上的比基尼一個比一個xin感,胸前的武器一個比一個火辣。

葉芊然發現,莫承熙根本就塊巨型超能量磁鐵,不管丟在那裡,都能把四周所有的異性吸引過來。

他倆還沒站穩腳跟,黑頭髮、黃頭髮、棕色頭髮,黃面板、白面板、黑面板,黑眼睛、藍眼睛、綠眼睛各式各樣的美女們都輪番過來和他打招呼,她不得不用英語一個一個的告訴她們,“Heismyhusband,We'reonourhoneymoon!”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說過多少遍了,如果沒有弄錯的話,凡是來參加party的美女,應該都有說過了。

她簡直是口乾舌燥,嗓子都快說啞了。

男人長的太帥,實在是種罪孽!對他老婆,更是種無形的折磨!

她正拿了杯冰水,咕嚕咕嚕滋潤嗓子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婀娜的走了過來,她狠狠的嗆了下,地球該是有多小,跑到美國都能撞見熟人,還是情敵!

在她掩嘴咳嗽時,對方已經走了過來,“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

“是啊,寒姐,我也沒想到,你怎麼會到洛杉磯來?”葉芊然扯開嘴角,丟擲一抹假笑。

“我是來參加電影節的。”穆清寒說著,轉頭望了眼身旁的混血美女,“這是我的朋友Jane,她和George(沈博毅的英文名)是好朋友,她邀我一起過來玩的。”她不自禁的看了看莫承熙,當觸到那雙淡漠的冰眸時,幽幽的哀怨從眼底悄然飄了過去。

莫承熙摟住了葉芊然,要帶去海邊走走,淡淡的道了句“失陪”,兩人就離開了。

穆清寒遠遠的望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妒火中燒,上次葉芊然耍弄她的那筆帳還記著呢,只要尋到時候,一定變本加厲的還回來。

之後,George來邀莫承熙玩摩托艇,莫承熙本打算拒絕,不想把葉芊然獨自留在沙灘上。沒想到葉芊然很爽快的甩了甩手,“去玩吧,我到那邊找朋友打網球去。”

莫承熙下海之後,她就去了網球場,邀了個金髮美女一起打網球。

穆清寒在看臺上望著她奔跑的身影,臉上掠過了一抹詭譎的笑意。

在葉芊然停下來休息時,她走了過來,“沒想到你左手打網球也打得很好。”她以為她用左手打網球是因為右胳膊還沒有完全恢復。

葉芊然聳了聳肩,“我一直用左手打。”雖然她是右撇子,但打網球一直是用左手。她之所以會打網球,完全是為了許天勤,他是學校的網球王子,更是亞洲青年網球賽的冠軍,平日裡都是她陪著他練球,她是他的最佳陪練,因為他用左手打網球,所以她從一開始學習就是用的左手。

“既然是這樣,我們打兩局怎麼樣?”穆清寒微眯著眼睛,手指無意識的撥動著脖子上施華洛世奇的水晶項鍊。

“好啊,就讓我見識下寒姐的球藝。”葉芊然淡淡一笑。

“不過輸了要受罰!”穆清寒的語氣帶了幾分詭異。

“罰什麼?”葉芊然想看看她耍什麼花樣。

穆清寒從包裡拿出一件極為xin感的女僕裝比基尼,這是她為晚上的化妝派對準備的,“輸了的人,就穿著這件女僕比基尼,在party上做女僕!”她笑得極為陰鷙,當初她就是拍了一套比基尼寫真,而被莫承熙毫不留情的甩掉了,如果葉芊然穿上比基尼給所有人做女僕,那可真是把莫承熙的臉丟盡了,不被趕下堂才怪呢!

葉芊然當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莫家家規,不得在大庭廣眾下穿著暴露,她記得清楚著呢。

“你找別人玩吧,我沒興趣!”她轉身要走,穆清寒極為嘲弄的笑聲從後面傳來,“你是不敢吧,原來莫承熙娶了個沒用的膽小鬼做老婆!”

激將法?葉芊然冷笑一聲,她從來不吃這一套,不會傻到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她著實想要教訓她一番,讓她知道她不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而且她選錯了行當,網球可是她最擅長的運動。

“好啊,比就比,輸了可不要耍賴!”

聽說要比賽,其他的美女們也聚攏了過來。在海上玩摩托艇的莫承熙剛好上岸,聽說葉芊然要和穆清寒比賽,連忙趕了過去,沈博毅也跟在後面,

他並未動聲色,只是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不用猜都知道,挑起戰爭的罪魁禍首是誰,但他沒有要阻止的打算。

他了解葉芊然,女漢子雖倔強,但不衝動,既然敢應戰,必定有自己的理由,也必定有勝算。

穆清寒打得既凶又猛,葉芊然豪不示弱。四局下來,她們各勝兩局,打了個平手。根據兩人自定的三勝兩負的規矩,最後一局將決定輸贏。

這一局將要交換場地。

穆清寒走過去時停了下,將手伸進荷包裡,掏出手帕拭了拭汗,當手臂垂下時,一顆水晶珠子從鬆開的掌心悄然掉落下來。

比賽再次開始,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穆清寒打出了一個擦邊球,葉芊然奔過去撲救,腳底忽的一滑,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她左腿的膝蓋磨破了,鮮血流溢位來,染紅了小腿。掙扎的爬起來,腳邊一點晶亮的光芒落入眼底,目光凝了瞬息,她悄悄的拾起了那點光芒。這時,莫承熙衝了過來,抱起她回到了休息區,山莊的醫護人員趕來,為她處理了傷口。

“葉芊然,棄權就算輸,你還打嗎?”穆清寒斜睨著她,眼裡有種幸災樂禍的神采。

“當然打!”葉芊然昂起了頭,目光十分堅定,她從來不認輸。

莫承熙微微蹙了下眉,擔心她的傷,正要開口,被她投來的眼神堵住了,她要為自己的尊嚴而戰。

他明白,他們天生就有種默契,從不須太多言語,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

“不要太勉強了,有我在,什麼不用擔心!”他握了下她的手,給她打氣。

她微笑的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賽場。

當穆清寒的球打過來時,她在場地上跑動起來,命令神經不要傳入疼痛的資訊,命令大腦忘記膝蓋上的傷痛。

雖然沒有從前靈活了,可依然打得很穩。

在對方先發頭籌的情況下,她艱難的扳回了一個球。不幸的是,她又一次摔倒了,不是因為腳底打滑,而是因為太用力,令受傷的膝蓋一度發麻。她試著站起來,但膝蓋上一陣巨疼襲來,禁不住又跌了回去。

莫承熙站了起來,邁開步子準備上前,卻看見她在搖頭,骨子裡那股不屈不饒的倔強勁從眼睛裡透了出來,令他的腳步停住了。

他深深的望著她,深邃的雙眸裡,悄然飄起了一縷似煙非煙的輕霧。努力了幾番,她終於又站了起來,奇蹟般的,比以前打得更凶猛了,彷彿從某處突然獲取了一股神祕的力量。在比分持平時,她發了一個刁鑽的擦邊球,穆清寒來不及搶救,球落到邊界線上彈了出去。

她贏了!

球場上爆發出了一陣折服的驚歎,沈博毅拍了拍掌,難以置信的笑道:“我這表嫂真是個神奇的女人!”

“我選的女人怎麼會錯。”莫承熙迷人的嘴角旁懸出了一縷笑意。他奔過去,打橫抱起了她,“玩夠了,該回去了。”他沒有理會呆滯在對面的穆清寒,也沒有理會其他人,帶著她徑直走出了網球場。

“我贏了,莫承熙!”躺在他的懷裡,她得意的搖頭晃腦,隱去了殘存在嘴角的一絲倔強。

“對,你贏了,天生反骨。”他帶著萬分的寵溺,萬分的憐惜回視著她。

坐到沙灘椅上,看著穆清寒穿著女僕比基尼,給眾人送果汁,葉芊然感覺真是比看電影還要爽快啊,不過,她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完。

傍晚的時候,她把穆清寒約到了小島另一邊的小樹林裡。

樹林,幽深、僻靜,一條碎石小徑蜿蜒鋪向深處。

綠蔭蔭的光霧交錯在林中,連石徑似乎也染上一層透明的綠色。

夕陽的餘輝掠過樹稍流淌下來,透過綠霧在石徑上編織著光怪陸離的影。

身穿女僕裝的穆清寒倚上一根樹幹,皓臂交錯在胸前,“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別指望我會單獨為你服務?”

“你誤會了,我只是有樣東西想還給你。”葉芊然攤開手掌,裡面是顆水晶珠子,“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是你落在球場上的吧?”

穆清寒美到極致的臉抽搐了下,“一個很普通的水晶珠子,沒準是哪個人裙子上掉下來的,憑什麼說是我的?”她竭力保持鎮定。

葉芊然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陽光處。

她拈起水晶珠,朝向了夕陽投射的方向。

光球明亮了,清透見底,它的祕密在陽光下暴露無疑。

“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和你項鍊剛好配上,裡面還有個“M”的標誌,我猜是你姓氏的首字母,這條項鍊應該是專為你打造的吧?”

涼風捲亂了樹葉,凌亂的光影在許婉寧臉上晃動,似乎道出了她慌亂的心緒,“你打算告訴承熙,讓他懲罰我?”

葉芊然站在光亮處,和善的笑意毫無遮蔽的展現出來,“你放心,如果我要說,在比賽的時候就說了,不用等到現在,我來只是想把它還給你。”

“為什麼不告發我?”穆清寒愣了下,眼中浮現出了一抹迷惑之色。

葉芊然聳了下肩,瞅著地上斑駁的光影,片許,反問了句,“你很喜歡承熙,是吧?”

穆清寒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風吹動了,她抬起頭,望著西方的天際,夕陽薰紅了她的眼睛。

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心為之摧,神為之奪了,他太完美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麼無可挑剔的男人,可是也太無情,她原本以為他的字典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可在看到葉芊然之後,才發現他原來可以這樣的溫柔,這樣的憐惜。憑什麼這個女人能夠集三千寵愛於一身,而她不可以,她哪點比她差了,她不服氣,不甘心。

有抹淡淡的淒涼掠過眉梢,她的眼睛黯淡了,眼裡的夕陽也黯淡了。

回過頭時,她卻在笑,嘴角扯得大大的,露出了一排潔白的貝齒,“你不知道他曾經有多愛我,對我比你要好幾千倍,幾萬倍,而且他很迷戀我的身體,每天晚上都要不夠呢!”她故意把聲音拔得很高,以掩飾底氣的不足,她心裡很清楚,他連碰都沒有碰過她,即便她脫光了站到他面前,他也無動於衷。

“是嗎?”葉芊然勾了勾嘴角,一縷淡淡的微笑,宛如暮色下的樹林,寧謐而幽冷,“我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只想告訴你,天涯何處無芳草,太執著並不是件好事。”說完,她把水晶珠放在她的手裡,轉身朝竹林外一瘸一拐的走去。

穆清寒凝視著她的背影,她沒有釋懷,反倒心裡更加酸溜溜的,她依然渴望著莫承熙,哪怕只有一晚,哪怕只是曾經擁有。

她走上前,走出了那片交錯的竹影。

一陣清風穿過竹林,簌簌然、輕幽幽的竹籟迴響在林間,像是夜間幽靈的歌唱。

在她們相繼離開之後,從樹林深處的陰影裡飄出了一抹細長的身影,如血一樣鮮紅的長裙在風中飄蕩,如鬼魅伸長的魔爪,慢慢的朝沙灘延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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