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顧攫取的男人在怒瞪她幾秒後,卻陷入迷戀,從來讓他拒絕不了的獨特,直到嚐到鹹澀,他才微微皺眉,睜眼深沉的注視她。
看著她一臉的眼淚,一副妥協而絕望的臉,緊閉雙眸,水漓不再,只餘一雙驚顫的睫毛,一雙脣卻被吻的嬌豔欲滴。
心底滑過一絲刺痛。
她看著他離開,眼裡充滿不屑的諷刺:“夠了?這樣玩弄女人,是不是會覺得很有成就感?”
她剛說完,他卻散了那絲溫和,劍眉蹙得更甚,目光卻在她臉上游移。
繼而身子再次被貼緊他的胸膛,她卻依舊掛著諷刺的笑:“不用懊惱被我看穿了你,你應該慶幸,你們之間沒有了絆腳石,我不想作你的女人,中的一個。”
見他再次皺緊了眉,她依舊淡笑著看著他,說的那麼不屑後,不再說話。
“再說一遍試試?”他眼裡滿是疑惑,他從一回來,她便沒有好臉色,他還一直以為是這段時間她出了問題。
“我說,我成全你,我有自知之明,從頭到尾什麼也不是,我不會阻攔你的,你愛和誰上床,我都不管。”她說的很平靜,可是心裡卻痛在撕扯。
抬眼模糊卻堅定的看著他:“既然你不愛我,我退出。”
她說的那麼堅定,眼裡那麼平靜,卻讓他突然有些慌,怕真的失去她,但他不會允許,即便說他貪心也好。
她最近都這麼冷淡,就是以為他找了別的女人麼?他該高興還是罵她傻?
“我不允許!”他也說的如此堅定,眼裡卻忽然溫和一分,伸了修長分明的手拭去她臉上的眼淚。
她側臉躲開,如果這樣霸道的不允許是在之前,在她沒有決定愛他之前,她該有多幸福!可惜,如今,她已經不想稀罕。
“請你弄清楚,我從來不是你的什麼人,我有自由!”
他的雙手依舊緊緊的箍著她手臂:“我說過,我不允許!”
鍾戀芙無奈而諷刺的笑望著他,多霸道的人,多無理的要求,憑什麼她的愛就必須這麼卑微?
“你憑什麼這樣,我並不需要你允許,你愛的不是我,我就有權利不在你身上浪費感情,你無權阻止。”
推開他,拉開抽屜,拿出那種已經起了細毛邊兒的照片,“這才是你心裡的人,對不對?”
她也希望他說說不是,可是他緊張的眼神告訴她,她是對的。
“誰讓你動的?”他的眉頭緊皺,心底不知是緊張,或是生氣,他沒有時間分辨,只知道他很不滿!他不想讓她看到那些東西而誤會他。
看到他的反應,她心裡更加篤定,也更加疼痛,他的林妙人,她連碰都不能碰呢!
可越是如此,她越笑開,只是眼裡越冷,語氣越冰:“你連動,不允許我動她,連看都不可以,你連見她都瞞著我!”
她本不想哭,眼淚卻滑出眼眶,流過臉頰,她終是變得哽咽:“既然你那麼視若珍寶,為什麼不讓我走?你知道我看著你和別的女人親密會痛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成全你對她的專情,行嗎?”
她揮手擦了淚,吸了口氣,只想把自己心裡的話都說完:“現在好了,我都知道了,我也大方的承認我什麼都不是了,你不也應該灑脫一點麼?我只是個替身,一直以來都是!”
“別說了!”遊墨炎忽然低沉出聲,捏著拳,清晰的指節泛白,眼裡的狂風暴雨墨一樣的席捲,他不允許她說自己只是替身!
不知為什麼,聽她這麼說自己,他心底氾濫這無邊的疼。
從一開始他就應該遇到她,妙人只是因為一句話,他才一直以為就是當年的女孩,可是四年的愛情已經是事實。
誰是誰的替身,連他都不知道。
“說中你的心聲了,對嗎?呵!真悲哀,我視若珍寶的感情,原來對你來說只是填補一段空白。”
把照片放在桌上,閉眼將眼裡的淚擠出去,她很累,只想睡一覺,什麼都不想。
“我累了,想休息,借你的沙發用一晚,明天我會自己離開。”說完往門口走,不再理他。
男人的眼光看著桌上的照片,鎖起眉顯示著他內心的糾結,深呼吸轉身扣住她的手臂。
“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呆在這兒!”
鍾戀芙卻冷冷的聽著他的不可理喻:“腳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就走!”
看著她倔強的眼神,他的手掌收緊挑起眉,幾乎咬著牙擠出一句話:
“你試試!”
她皺緊眉頭,他的霸道為什麼到這種地步?這是要變相軟禁麼?
不顧疼痛的掙扎著想要抽回手臂:“放開!”
見他紋絲不動,她氣急,早已不管說了什麼:“你有自己珍愛的女人,她可以得到你的呵護,我呢!我也應該被男人呵護,我有權利讓自己不被糟蹋在你身上!”
他那點隱忍終於瓦解,沉下臉,劍眉擰起,幾乎咬緊牙:“怎麼,終於真正說出你的心聲了?你還想被誰呵護,嗯?”
她已經沒有力氣跟他吵,不到而專橫的遊墨炎,所有她的委屈,他都視若無睹,卻緊咬著這一句,反過來質問她了,他有什麼權利!
她只是無言的看著他,一言不發,看著他卻像受了什麼委屈,氣的眼瞼發顫,僵持兩秒,暴怒的聲音震得她顫抖:
“說啊!你心裡一直有的都是別人,是嗎?陸逸?那個一直守在你身邊的男人,嗯?”
她第一次見他的暴躁,第一次這麼吼她,心底痠痛,好容易不再的眼淚又一次橫流,他怎麼可以忽略她對他所有的愛,總是用陸逸曲解她?
如果不是因為他,或許真的不會欠陸逸那麼多,可他卻這樣說她。
她怒極反笑,一臉憤然的看著他:“對,我心裡就是有他,就像你從來沒有放下她一樣,我就是喜歡他,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無權干涉我!是你禁錮著我,是你拆開的我們,滿意了?!夠了?那就放我離開!”
“休想!”男人的聲音出奇的低沉,手裡的力道捏的她疼的麻木,卻毫不示弱的看著他。
再次被狠狠的按進他的懷裡,落下的吻毫不憐惜,撞得她生疼,可她沒有力氣,也不屑於掙扎,如果這樣能讓他消氣,自己能解脫,那就讓他發洩吧。
可是粗魯混亂的親吻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呼吸卻變得熾熱急促,滾燙的手毫無憐惜的伸進她寬鬆的浴袍。
她才醒悟他將要做什麼,即使再疲憊她也不想發生關係,可是他的力氣像是永遠用不完,一手固定了自己,另一手卻靈活自如。
“別這樣!……”她開始有些著急,開始擔心他真的昏了頭要了她,她不想這樣草率。
可她的話根本就進不了他的耳朵,他的力道之大,手被反鎖著,雙腿都不能自如,推搡中被重重壓在**。
“遊墨炎,你清醒一點!不要這樣,我們不該這樣……”她不管不顧的掙扎,只扯痛了自己,他卻依舊索取。
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那麼重,除了狠狠的盯著他,她什麼也做不了
“遊墨炎,別讓我恨你,好嗎?”既然你不愛我,又何必用這樣的方式刺激彼此?
他微微頓住動作,一咬牙卻用寬大的手掌,修長的指節蒙上她的眼,也矇住了她滿眼的憤懣。
“晚了!”他低沉的聲音砸在耳邊,就算是恨他也願意。
隨即感覺腿間一涼,她不再掙扎,閉上眼,心底卻泛著悲涼,失望。
男人下/身的灼熱緊繃以及滿腦的憤怒,促使他早已忽略了她的感覺,火熱的大掌滑過她細膩的肌膚,滑過她嬌嫩的耳垂,襲上她胸前傲人的堅/挺,一路向下遊移,火熱性感的薄脣卻也輕柔含住她的嬌羞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