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墨愛:荊棘戀-----90、賭城狹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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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賭城狹遇

遊墨炎先是敬了個禮,就如剛剛在前臺一般重複了一遍:“m047”

眼前的人才轉過身,顯然遊墨炎微微愣了愣,這個人他不認識,但也不多問,凡是能進這裡的自然不必有疑問。

這個男人似乎也看出了遊墨炎微微的詫異,略微張口道:“老李已經回家了,此後由我坐監。”

地下室的管理人被稱坐監,不光部隊武器供應,也改裝回收。

而m047這個標號在訓練基地內部倒是耳熟能詳了,當年的七個訓練兵,一個因傷不得不退出,一個就是他,下海經商,也多虧了他,訓練基地的武器裝備,資金供應從不斷缺,只不過很少有人見過這個標號的真面目,內部人也不會過問不對資金原始來源,從這裡的出去的人能夠反哺部隊,那自然就能夠放心。

而現在坐監的人也只是能看到遊墨炎半截的臉,顯然還是畫過妝的半張臉。

最後遊墨炎便拿了四把槍,三把微式內建消音手槍,還有一把連發輕質機槍間發小炮,也是以防萬一。

條件就是兩天內歸還,以及一筆鉅額資金附帶押金,若是出現任何意外這裡的人會派人將一切銷燬,連帶押金當然是要不出去了的,這是規矩,並不因是遊墨炎而改變。

“再借幾個人吧,入賭城倒也不光是你的個人私事,如果有收穫我們自會處理,如若沒有,我們自當沒有參與。”

遊墨炎聽他這麼說也不反對,這倒正合他意,此行也就放心多了。

“多謝!”這也算一種變相關照,若是別人不但嚴守規矩,連條件都沒得講。

連一坤見遊墨炎回來後,直接進了臥室,也將裝備收起來,等著商議具體行動計劃,陳瀟在一旁倒像若無其事,只是顯得有些靜默。

等到了行動的傍晚,三個人一路氣氛都有些沉悶,任務安排其實很簡單,陳瀟和遊墨炎稍微掩飾身份進入賭城,而連一坤則是暗中行事。

如果沒有必要就不弄出任何聲響,只要弄明白,這幾天的事情幕後到底是誰在操控,又是出於什麼原因便可以。

賭城不愧是賭城,燈火輝煌,賭城一共其實也就五層,連電梯都沒有安裝。

但是裡面的電子裝置卻毫不含糊,進入的人都得經過仔細登記,稍有不對勁,那些電子眼就是最好的監視官。

一些身份的人不能進入的,除非他與賭城有著見不得人的干係,因此這個賭城也才能存在這麼久卻沒有人能夠端了它。

但是遊墨炎決定要來,自然是有準備的,盤查一關過的很輕鬆。

連一坤之前的查探也不是白做的,趁著陳瀟兩人被盤查空檔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通風管內,一路摸索進了賭城。

進了賭城的兩人掃了一圈大廳的賭桌,這些地方按說是不會見到孱天的。

幸運的卻見了那個許南截下正臉的神祕男人,他果然也過來了,雖然偽裝了一下,卻逃不過這兩個嚴格訓練過之人的眼睛。

兩人倒也不露聲色,徑直便往那一桌而去,陳瀟很自然的侯在了遊墨炎身旁。

慄鋒眼見一桌人齊了也不大注意,他最近手頭緊的很,事情又沒有什麼進展,孱天那個狗孃養的,以前他手運好的時候客氣相對,只不過欠了幾百萬,就想趕盡殺絕,想的容易!他以為這個賭城能一輩子安然運轉下去?

他不讓他好過,他也能讓孱天不好受!只不過居然意外的錢到了一個財神爺遊墨炎!

今天他不把孱天弄的提提神,倒不叫慄鋒了!

陳瀟看得出斜對過的男人絕對是十足的賭徒,看他急切的求贏與那雙眼睛就知道。

遊墨炎一直也不出聲,不大輸也不大贏,就像一個閒來無事,只是進來消遣時光的,表現的也完全不心疼那點錢,但也沒有豪揮至闊。

玩了差不多,卻依舊不見孱天露臉,收到連一坤的暗示,知道孱天會出來,遊墨炎才漸漸扭轉局勢。

到最後,只有一人奉陪了,遊墨炎淡淡的笑了一笑,將所得堆在一邊,等著對方繼續。

意料中的,對方也放棄走人,只是眼中藏不住的陰狠,遊墨炎只是視而不見。

抬手叫來侍應:“全部兌換,我也是時候走了,只是進來散散心,不想手氣不錯!”他說的輕描淡寫,侍應卻有些吞吐。

過了好一會兒,轉眼才見剛剛最後的對家身後跟了兩個人朝這邊過來,遊墨炎像是早已識破他的身份,好以整暇的等著。

“請這位先生跟我來。”來到遊墨炎跟前,他才說道,只是口氣依舊很差。

陳瀟面也無表情的跟著遊墨炎,那幾人只是看了一眼,倒也沒表示反對,也許覺得多一個不多。

進了一個房間,幾個人才惡狠狠的看著遊墨炎兩人:“想從這裡帶走這麼多錢?你真當賭城是遊樂場?”

遊墨炎鎮定的輕笑,不請自坐。兩手舒服的擺在沙發沿上:“那麼你覺得我敢走進這裡,敢贏這麼多也是為什麼?”

說話的同時他還似笑非笑的盯著這個應該是賭城打手以及黑託的男人。

遊墨炎自然知道,賭城能存活,當然少不了暗託,進來的賭客想輸很容易,想贏也行,要贏很多可就是天方夜譚。

“你既然是從賭城贏的,我們就有辦法讓你在賭城花了,甭想帶出去!”男人憤然道。

陳瀟早前就聽說,賭客無論是贏的多、輸得多都不能走出這個地方。

輸了就讓賭客想方設法還清了才能離開,贏了自然有辦法讓你輸進去,自然這期間,受些苦是必定的!

一聽這話,遊墨炎只是看了一眼陳瀟,兩人一領會,不等對方反應便快速出手。

對方四個人在兩人眼裡也就算是街上混混的水平,三下兩下解決,陳瀟此刻與平時的斯沉靜的祕書判若兩人,伸手矯健、步步中招毫不浪費力氣。

不過幾分鐘幾人便被陳瀟帶著的絲繩一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裡頭的動靜。

“這賭城裡,有多少被非法拘禁的賭客,甚至還有被折磨致死的?我倒也好奇你們的手段,不過,我可以比你們還狠!”遊墨炎臉上輕笑說著,語氣卻說不出的冷,劍眉深沉。

見打手男現出驚恐之色,他才微微轉了語氣:“不如,帶我見見你們老闆?”遊墨炎俯視被制服的打手男,詢問的語氣卻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將手邊的座機遞到他手上,陳瀟配合的亮了自己的手槍,只等他撥通電話。

都過了這麼久,遊墨炎也不見部隊提到的臥底現身,失去聯絡一段時間,出不了這個賭城,估計已經是一顆廢棋。

不出所料,沒過幾分鐘,孱天果然找到了這個房間,看到地上四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賭城裡的打手他也不清楚,只是既然賭客要求見他,那他自然沒有迴避的道理。

再者,對方既然知道自己在賭城,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看這個坐在沙發的男人,見他進來並沒有打招呼,邊上站著的男人也目不斜視。

孱天示意身邊的人將地上的幾個人弄出去,才看向沙發上的人說道:

“這位先生想見我?”孱天本著敵不動我動的原則,試探道。

遊墨炎拍了拍衣角站起來,嘴角帶笑卻不達眼底:“孱先生,久仰!”

說著伸出手,嘴上也並不停:“想必你知道了,我贏了賭城幾個小錢,竟說沒有讓帶出去的道理,這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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