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鍾情墨愛:荊棘戀-----310、不堪入目的照片


以沫情深深幾許 軍色誘人 妻人太甚:極品逃妻好V5 寶寶不乖:釣個總裁當老公 家有淘妻:挑戰首席老公 情迷獸王:槓上狂野boss 惑不單行:別說我是俏紅妝 新婚告急:名門天價妻 腹黑總裁的緋聞嬌妻 只為成仙 異世丹廚 異界升龍 滄海嘯 洪荒道 純陽真仙 無敵王爺廢材妃 "重生"之掌控 異界之人参娃娃 柯南之工藤希 婦女樂園
310、不堪入目的照片

原本她人都到這兒了,是該去看看她姐的,只是一時什麼心情都沒了,累得怕自己沒法再呼叫表情,也就離開了聖朝大廈。

辦公室裡的男人卻一直都未鬆開他那雙劍挑的眉宇,因為她的誤會而煩躁不已,雙手叉腰,卻緊抿薄脣,堅毅的下顎更顯冷峻。

只有兩天週末的時間沈遷的案子就能敲定無疑,遊墨炎是放心的。

但余天卻有些焦急,只有這麼幾天,他卻沒有收到她任何訊息,他擔心的是她被遊墨炎困著。也知道從他住院開始,周圍就有人看著他,但要甩掉他們,對他來說不算難。

只是不知道手裡的東西到底該不該遞給遊墨炎。

余天想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把照片給了安岐。

既然遊墨炎到現在都沒有取消婚約,他是不會讓戀芙處在那兒尷尬的,就算她會怪他,他也決定這麼做。

五月中旬的夜晚是來得晚一些,下了班天邊的迷濛還能夠看清街市,只是今晚似乎要有一場雷雨。

聖朝大廈前,許南已經等在車裡,只是手邊多了一個黃色的牛皮信封,等著交給正從公司出來的遊墨炎。

但是等他上了車,許南卻還是先問了話:

“回別墅嗎?”

後座的人微微遲疑了會兒,沒有回答。

許南沒再問,但方向卻是往南郊而去。

上了路,他也才把手邊的信封遞了過去,眼睛看著前方,嘴裡淡淡的說著:“有人要交給你的。”因為他不知道里面的是照片,更不知道照片的內容何其媚豔。如果,他可能還不會交給他,而是先讓連一坤做一個合成檢查。

後座的男人自然也不多想,只是沒多少心思,隨意拆開,隨意一瞥。

但卻不過一秒,眉宇猛然皺起,目光轉回照片。

一瞬間,他的臉冷沉,眉間幾乎打了結,腮幫子緊得分明,一張張嬌豔的照片飛速在他手上流過,每一張都那麼刺眼。

那是他熟悉的身體,是他熟悉的臉,卻安靜的躺在余天懷裡,眉間的放鬆安然扎得他幾乎壓抑著呼吸。

心裡滿是憤怒,似乎再一次體會了林妙人當初的背叛,他捏著照片的手幾乎青筋暴起,薄脣抿得發白,卻沒說一句話。

只有深邃的眼裡翻湧的怒意灼人,如果她在眼前,他或許會會忍不住殺了她。

“嘭”的一聲,在許南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後座的男人手肘狠狠擊在車窗上,竟生生擊出了裂紋,使得許南猛然踩了剎車。

卻只聽到他沉得嘶啞的聲音:

“停車。”

許南愣了會兒,微微皺眉,但卻沒問,只側頭看了他手裡已經收好的信封一眼,而後在路邊停車。

看著他下車把車門狠狠一關,繞過車身往駕駛位來,他也不問,下了車。

見他上車也不繫安全帶,踩足了油門呼嘯離開。

許南終於皺了眉,匆忙攔了車:

“跟著前面的車。”

司機卻一副不解的樣子:“哥們,這車就不是一個級別,我追不了吧?”

許南頭一次知道不耐煩的味道,只瞪了他一眼,掏了錢:“廢那麼多話,跟著!”

計程車司機終於閉嘴,但還真跟不上,那車幾乎沒了影,最後還是許南根據他可能去的地方下了車,進了酒吧。

不意外的看到了吧檯前的男人,才幾分鐘,手邊就都是備好的酒杯酒瓶了。他只好停了腳步守著,知道自己過去也只會讓他生氣,就讓他喝吧。

一杯接一杯灌著自己的男人,卻始終都沒有鬆開擰緊的眉頭,手上的力道幾乎將杯子捏碎。

腦子裡卻是照片上的豔麗,扎得他一杯接一杯停不住,卻也在心底狠狠控訴她,她嘴裡余天的好原來不是隨口說說麼?就是因為他,她才會對自己不冷不熱,始終都不開口麼?

他何曾為一個女人這麼付出過?

卻還想著她只是倔,想著要放下尊嚴不再和她鬥氣,以為她對他還是在乎的,真是可笑之極。

可他更不甘,不信他會看錯她眼裡的情,更不願相信的卻是,他又一次被女人背叛。

氣惱得幾乎失了理智的男人狠狠的將手裡的杯子連帶酒液擲了出去,引得一片騷亂,他卻依舊安然坐在那兒。

被酒杯砸中的男人握著額頭,罵罵咧咧的走過去,惡狠狠的拍了他的背,卻在還沒反應過來時,被坐在吧檯前的男人一圈砸的頭暈倒地。

周圍的人立刻圍了上去。

許南見狀急忙過去解圍,可惜對方人太多,不由分說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罵聲遍佈。

坐在吧檯的遊墨炎已經因為吵鬧而不耐煩的鎖眉,不等許南說話,轉身就開始打人,他正愁沒有發洩的地方,抓到人都揍。

酒吧裡頓時嚎叫一片,幾杯酒下肚的遊墨炎也不免被打,卻不覺得疼。

許南轉眼止住了前臺要報警的動作,砸了一沓錢,只淡淡的道:

“讓酒吧保安把場子清了。”

他是怕失了理智的遊墨炎把這一片的人都打殘廢了。

吩咐完自己也打了進去,更多的卻是護著他。

酒吧的保安終於費了力氣把場子清空,只剩滿場橫七豎八的桌椅酒瓶,孤嘹的音樂還在震動。

“少爺,出血了。”許南走到他身邊,只簡單的說了一句,看了看他嘴角的血跡,低頭能見他拳頭上紅腫破皮,足見他的憤怒。

但他卻沒有理會許南,依舊蹙著劍眉,眉宇間的痛楚似乎濃得化不開,抬腿踢翻擋在道上的椅子,憤然往酒吧外掠去。

至少發洩過後的他心裡舒服了些,酒也開始上臉,以致於直到別墅,他都沒有說話,中途卻吐了一次,許南只能拿車上的水讓他漱口,看著他這群架後的狼狽,依舊什麼都沒問,卻清楚,能讓他失控的只有她。

推薦小說